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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你啰嗦。”
“……”墨玉棋闭嘴了。
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嗯?他刚才是不是……跟秦元九间接接吻了?
秦元九的脚步一顿,然后什麽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
秦元九一行人是6点多赶到的体育馆。
白雪帆和他的傀儡们到得晚一些,但也只晚了几分钟。
这意味着,两边都很希望见到彼此。
秦元九这边只有墨玉棋,而白雪帆那边,除开被俘虏的黎亦蓝,还有6个哨兵。
他们在白雪帆身后一字排开,全部赤裸着上半身,双手交握在身后,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有人低着头,有人仰着头,神情各异,心思各异。
秦元九眯了下眼睛。
白雪帆这个混蛋,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啊?
“九九,好久不见!”站在这群哨兵身前的白雪帆擡手向秦元九打了个招呼,笑得比黎亦蓝记忆里的样子还要灿烂。
他的身高比秦元九要矮一些,有着一头白色的微卷短发,身上穿着一点都不适合战斗的华丽服装,把自己包装得像个贵族少爷。
秦元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开口:“哪怕是高级向导,也无权对哨兵动用私刑。”
“嗯?你是说他们吗?”白雪帆侧身,擡手做了个展示的动作,向秦元九展示自己的非法哨兵,“抱歉,忘了给你介绍,以至于让你误会了,我亲爱的九九,你别看他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其实都是帝国的重刑犯,犯下的罪够把他们枪毙好几轮,我太善良了,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这才从处刑室里接收了他们,让他们继续为帝国做贡献。”
话音落了,6个哨兵的心里都翻涌出了愤怒、委屈、无可奈何的情绪。
秦元九“呵”了一声:“你和塔的口才简直一脉相承。”
——都很擅长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吗?多谢夸奖。”白雪帆露出愉悦的表情,似乎真的把秦元九的这句话当成了赞美。
也是,对一个和塔狼狈为奸的人来说,说他像塔,怎麽不算是赞美呢?
秦元九的视线再次扫过那6个哨兵。
两个A级,三个B级,一个D级。
居然还有D级,白雪帆是真的不挑。
问题是那个D级长得也不怎麽样啊?
然后一个奇怪的地方在于,两个A级哨兵身上散发的气势,甚至不如那个D级。
为什麽会出现这种情况?
秦元九刚有这样的疑问,身边的墨玉棋就开口问了白雪帆一个问题:“你把他们都阉了?”
一片静默。
秦元九沉默了,白雪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白雪帆身后的6个哨兵也都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恐怖的是,秦元九捕捉到了那6个哨兵的情绪波动,是一种被戳穿真相后的窘迫。
并非所有的哨兵都被阉了,但他们之中确实存在……
秦元九猛地擡起一只手抓住墨玉棋的手腕:“别问。”
墨玉棋抿了下唇:“我知道了。”
虽然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备,但白雪帆不当人的程度还是刷新了秦元九和墨玉棋的认知。
墨玉棋紧紧地握着拳。
秦元九知道他恨不能现在就动手杀了白雪帆,但因为没有得到他的允许,所以硬生生忍住了。
如果可以,秦元九还是希望能通过合法的手段制裁白雪帆——无论如何他都是帝国仅有的两位SS级向导之一,若是死于私刑,而非帝国的法律,无疑会在帝国掀起轩然大波,引发一些意料之外的混乱。
“你知道我为什麽而来。”秦元九从墨玉棋手里接过束缚黎亦蓝的布条。
黎亦蓝从见到白雪帆的那一刻起就低下了头,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一丝血色,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秦元九知道他回到白雪帆手里会是什麽下场,但还是坚定地执行了自己早就计划好的方案。
“你命令自己的哨兵以杀死我的哨兵为目标发动夜袭,明确违反了帝国的法律,塔已经承认了你的罪行,你最好乖乖接受法律的制裁,否则我将代替塔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塔承认了我的罪行?真的吗?”白雪帆微笑着说,“塔,告诉我,我是否触犯了帝国的法律?”
两人手腕上的电子手环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同时给出同一个回应:“从结果上看,墨玉棋上官并没有死亡,甚至没有受伤,白雪帆上官在明知黎亦蓝中官没有实力与墨玉棋上官对抗的情况下,给他下达了杀死墨玉棋上官的命令,塔无法确定白雪帆上官真正的意图,因此无法给他定罪,两位上官都是帝国至高无上的SS级向导,帝国的无价之宝,希望能冷静对话,避免沖突,团结一致对抗污染,守护帝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