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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生殖系统有什麽关系?
秦元九试探着问:“他是否犯下过跟白雪帆有关的罪行?”
“他曾为储迎冬中官意图伤害白雪帆上官的行为提供协助。”
“原来如此。”秦元九懂了,没有给储跃影狡辩的机会,划掉他的体检报告,看起下一份,“魏越洋,凰族,B级哨兵,下级军官……又一个被阉的,你又怎麽白雪帆了?”
魏越洋出列,平静道:“我杀过几个雪族奴隶。”
“这麽理直气壮?”
秦元九感知到,魏越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愧疚和后悔的情绪。
“杀害18个雪族平民和5个雪族奴隶,判处300鞭,已分批执行完毕。”塔说,“白雪帆上官对他造成的全部伤害均为私刑。”
“我很难评价。”秦元九实话实说,“虽然我强烈反对出于任何理由采取的任何私刑,但是,我私心觉得你活该。”
魏越洋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那群奴隶侵占的土地,是我曾经的家,他们杀死了我的爷爷和奶奶。”
秦元九:“……”
事情越来越複杂了。
不想管,划走。
“墨鳞野……”这个名字让秦元九愣了一下,“凰族,B级哨兵,中级军官,右膝盖骨缺失,治疗程度20%,这还能站着?”
话说,终于有个没被阉的了。
墨鳞野站在原地没有动,显然站得相当艰难。
他主动开口,直说道:“我没有伤害过白雪帆上官,也没有犯下过任何罪行。”
“塔。”秦元九能感知到他没有撒谎,但还是向塔确认了一下。
塔的回应是:“此乃谎言,他在一次与白雪帆上官和墨鸣霄上官合作的任务中,违抗了白雪帆上官下达给他的指令,间接导致墨鸣霄上官重伤,构成了违抗军令罪,30鞭,已执行。”
墨鳞野有些不服,但并没有出声反驳,说明事情是真的,但他不认为自己真的错了。
秦元九本来还觉得这个能救一下,但是听到“墨鸣霄上官重伤”,瞬间改了主意。
他果然还是做不到完全的客观公正。
不管怎麽说,他都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台机器。
只要是人,就有感情,有感情就会有偏向。
“下一个,黎有罪,雪族,B级哨兵,下级军官,你这名字……”
六个哨兵里被阉了三个,剩下三个基本伤在腿和胳膊,伤势有轻有重。
黎有罪是六人中唯一的雪族,也是秦元九在黎亦蓝的意识里见过的,跟白雪帆滚过床单的人之一。
虽然被取了这样的名字,但他并没有犯过罪,仅仅是对白雪帆的权力起了贪念,想套近乎蹭一下,然后就被白雪帆顺势套上了狗绳。
权力对深受其害的雪族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所以他的一时沖动情有可原。
不过秦元九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黎有罪眨巴了两下雪白的睫毛,弱声回应:“我妈给我起的,她说我爸犯下重罪被判处了死刑,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不要重蹈覆辙。”
塔对此进行补充:“他的父亲是一位C级哨兵,他在一次任务中私吞污染结晶进行研究,不慎让污染扩散,致使36人感染,28人当场死亡,8人畸变成污染者,被赶到处理的墨鸣霄上官当场击毙。”
击毙得好,不愧是老师!
秦元九在心里鼓掌,然后看了下最后一个哨兵的情况:“吴新阳,凰族,D级哨兵,没有军官头衔,只是个普通士兵,左臂骨折,右侧大腿骨中被埋入了电子仪器,已通过手术取出……说出你的故事。”
吴新阳沉默着不说话。
秦元九正打算呼唤塔,还没开口,塔自觉出声:“白雪帆上官提前调查了他的背景,确定了他没有家人朋友,可以认为白雪帆上官是有预谋地让黎亦蓝中官对他实施了绑架,然后在他身上进行了一些实验,根据白雪帆上官此前发表过的言论,初步判定他的实验目标是通过电子仪器实现远程控制,白雪帆上官的掌控欲非常强,他在尝试通过一切手段将自己盯上的哨兵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已确定有6个哨兵死于以此为目标的实验。”
“如果白雪帆在被戴上限制项圈之前,你也能这麽坦率就好了。”秦元九忍不住评价。
塔曾经有多纵容白雪帆,这会儿就出卖得有多彻底。
秦元九关掉面前的电子屏幕,看着身前的六个哨兵,对他们每个人的情况都有了初步的了解,又询问了塔一些细节后,大概掌握了白雪帆的行为逻辑。
伤害过白雪帆的人,会被他留在身边进行持续性的折磨,且大概率会被阉割,以防对他造成某方面的伤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