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章文韬淡淡的语气道,“这点可以肯定,你可以去找仓狼,等我确定了位置马上传给你。”
内心的感激溢于言表,骆啸枫看了看章文韬,内心情绪无限复杂,离开了海鹰大酒店。
晚些时候,来到幻情酒吧里,骆啸枫把最新的进展告诉了夜枭和洛奇,而后又去打了个电话给骆啸末,极尽能力的安慰骆啸末,告诉她父亲很可能还没死,消息是假的。
这是最乐观的一种假设,但骆啸枫内心仍是忐忑,回到吧台前坐着,长久的沉默。
“老大,那我们还找仓狼吗?”忙着招呼了客人一阵,回到吧台前的洛奇遂问道。
骆啸枫犹豫着没有答复,喝了口啤酒,眼神深邃的看着舞池里摇曳身姿的人群,“必须找。”
“对了,”骆啸枫脑子里浮现了苏微雨的容颜,脸色多了些不易察觉的尴尬,看向夜枭道,“苏微雨来上班了吗?”
“不知道,”夜枭冷面道,“我去找卫经理问问。”
很快,夜枭回到了吧台前,卫经理说,苏微雨昨晚和今晚都没有来酒吧,也没有打电话请假。
沉默的骆啸枫点了点头,心里愧疚的情绪挥散不去,或许,这妮子一辈子都不会打开这个心结了吧。
儿女情长的事抛在脑后,骆啸枫心头隐隐的担忧,许多种揣测,骆青禾的为人还算过得去,也没有什么仇家,谁会对他痛下杀手?
如若骆青禾的失踪和传来的死亡讯息和自己无关,那又会是何种原因导致了眼前局面如此的被动?
找不到仓狼的下落,也就无从查找骆青禾的踪迹,更无法确定死亡消息是真是假,而今骆啸枫能做的选择,唯有等待。
等待是最难熬的事,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钢刀,随时有可能落下,也有可能重获新生,但却是无法预知结果发生的时间。
十一点过了几分钟,骆啸枫起身走到门口,对夜枭道:“我走了,你看着酒吧。”
“恩。”
今晚没有开车来,骆啸枫独自走在酒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心里空荡荡的感觉,仰望夜空,心情愈加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