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走廊最右侧的那间病房,空着两个床位,没有病人,牛蛋感觉有些困,躺在一张靠窗的病床上就睡着了。
骆啸枫走进房间的刹那,脸色忽然变得焦急又惊慌,因为他看到了牛蛋的身体正在抽搐,幅度很快变得剧烈。
“醒醒!”骆啸枫冲到了病床前,双手抓住牛蛋细细的手臂,惊慌的眼色呼喊道。
牛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透着迷离朦胧的感觉,脸颊浮起了红晕,表情里清楚的痛苦感,语气低沉道:“我……我冷……”
骆啸枫紧张的伸手,才探到牛蛋的额头,只觉滚烫,霎时意识到牛蛋发高烧了。
“不要怕!”
双掌十指张开,靠近了牛蛋的脑袋和胸口,骆啸枫气定神闲,全神贯注之下,意念调动体内的真气,无形的真气灌入双掌之间,很快便溢出,极快的速度进入了牛蛋的体内。
体内细微的变化,感受得特别清楚和强烈,牛蛋脸上的红晕渐渐淡去,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缓很多。
无奈之下,骆啸枫只能调用真气帮牛蛋退烧。烧是退了,牛蛋的身体却极度的虚弱,连坐直身体都显得很是费力。
满脸的好奇意味,牛蛋很惊讶,骆啸枫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何难受的感觉没有了?
“你会神功吗?”牛蛋怔怔出神,惊愕万分的眼神看着骆啸枫,天真的语气问了一句。
骆啸枫没有做声,想起了牛蛋在破败不堪的屋子里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朝着床尾挪了过去,掀开了被子。
右手抓住牛蛋的左脚脚掌,骆啸枫躬着身子,观察他的脚底,紫色发黑,很大一块面积,占据了脚掌的三分之二左右,极像淤血却又不是。
“难怪你脚底板会疼!”骆啸枫讶然的表情自顾自道,心里觉得很奇怪,从未见过这种奇异的症状。
试着用手指摁了摁牛蛋的脚掌,骆啸枫还没问话,牛蛋便低吟了两声,脸上尽是痛苦。
“很疼吗?”
牛蛋用力的点头,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痛苦哀嚎。
脑海里纷乱的头绪急待理清楚,骆啸枫给牛蛋盖好了被子,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幕幕,走出病房,把方医生从楼上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