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的秦峰脸上十足的怒意,阴怒语气道:“有话直说,我哥好不好,你还不清楚吗?”
喜欢揣测人心的骆啸枫一直在观察秦峰的神色,他的态度好像非常沉闷又愤怒,还有种憋着气的感觉,心中有了许多猜想,淡淡道:“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峰没有做声,骆啸枫盯着秦峰的双眸,语气里的威慑和恐吓溢于言表,“我不想让你们秦家绝后。”
身边的两个保镖意要出手,秦峰抬了抬手,暗示保镖不要轻举妄动,脸色激愤中多了些疑惑,“你什么意思?”
骆啸枫冷冷笑着,笑容傲然,似乎视秦峰若无物,心里不禁冷嘲,连你哥我都可以踩在脚底下,让他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你算什么?
观察着秦峰的神色变化,骆啸枫应声道:“没什么意思,悦乐娱乐城爆炸的新闻你应该早看到了,那是我的产业。”
秦峰知道悦乐娱乐城遭袭的事,脸色阴怒至极,瞬间明白过来,骆啸枫这是在怀疑自己,又或者说在怀疑他们秦家,怀疑悦乐娱乐城遭袭的始作俑者是他们秦家。
“你想说是我干的?呵呵,可笑吗?”秦峰笑声里泛着浓重的恨意和不甘,一瞬之间,很想跟骆啸枫彻底撕破脸皮,但他清楚,自己不能那么做,父亲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在违禁品生意曝光后,秦烈进了派出所,就在走司法程序之前,秦烈的父亲四处奔走,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才把儿子从看守所里弄了出来,秘密送往外省。
有关方面对此事“配合的极为默契”,对外界宣称采取异地看押的羁押形式,让秦烈悄无声息,漫天过海般的逃过了法网。
在那之后,风波平息了一段时间,骆啸枫因为疫情去了开远省,而秦家则是按兵不动,尤其是秦烈的父亲,态度很坚决,对家族里所有人下了死令,不允许任何人再主动与骆啸枫发生摩擦。
秦家的家主采取了退避三舍的态度应对骆啸枫,秦峰迫于父亲的压力,只得低头,忍着内心巨大的悲愤,把对骆啸枫的杀意藏在内心深处。
怎奈骆啸枫又找上门来,还怀疑自己对他的产业采取了报复行为,秦峰咽不下这口气。
骆啸枫看秦峰态度过激,嘴角微微上扬,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样的心平气和,劝慰的姿态道:“你别动怒啊,我没说是你干的,只是来跟你提个醒,我现在掌握的消息,这件事跟你哥有关。”
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秦峰指着骆啸枫万般愤怒的神色吼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不给我好脸色,我也没必要给你好脸色。骆啸枫脸色顿时阴冷,犀利的眼神里传递出暗暗的杀意,“要是让我知道跟你哥有关,你也脱不了干系。”
……
注定是不欢而散的见面,走出了大厦之后,骆啸枫想去找夜枭商量商量,随即拨了个电话给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