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啸枫沉默着往前走去,走到汽修厂大门外,两道拼合的卷帘门紧闭着,根本不像刚发生过一场激斗。
踹了卷帘门两下,骆啸枫抬声喊道:“开门!”
门内的小弟透过缝隙,看清了骆啸枫的面容,还有越走越近的夜枭,慌忙打开了卷帘门。
低头的刹那,夜枭瞥见了地上多出的血迹,血迹还未干,这足以证明,这场激斗伤亡不轻。
小弟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分作了两排站立着,骆啸枫和夜枭走了进去,没一个人敢吭声。
几个小弟扑在修理车间旁,骆啸枫走了过去,看到地上躺着的铁手,脸色顿时惊愕,铁手全身不下十处伤口,全是刀伤。
满心震惊的夜枭一言不发的蹲下身去,用指间试了试,抬起头看向骆啸枫,眼神里杀意涌动,悲愤的心情如潮水般袭来,“死了。”
一个腿部被砍伤的小弟拖着一条腿,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半走半爬的挪了过来,“大哥,堂主他是被砍死的!”
小弟痛苦的抽泣,身体的创伤带来的剧烈疼痛全然忘了,心中只有愤怒。这些小弟都是跟随铁手打拼多年的,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难以言状的惨烈,骆啸枫心里怒火冲天,冷眼看了一周,许多小弟都受了伤,再看向躺在地上的铁手,呼吸已经停止。
再高的医术,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回天乏力,浓重的无力感袭上心头,骆啸枫心里的悲愤无法发泄,像是晴天霹雳般。
铁手身上的刀痕触目惊心,身体周围地板上的血迹让人恨得直咬牙,谁对铁手下了这般毒手?
“谁知道,是谁干的?”沉默了短暂一会儿,骆啸枫看向众小弟,一字一句悲愤的力量凸显。
腿部受伤的那个小弟面色无限的沮丧和痛苦,紧咬牙,拳头攥紧的发出了声响,“耿云龙带人来的!”
详细询问后才知道,今晚双方各有损伤,耿云龙带了三十多个手持砍刀的小弟,冲进汽修厂就是一顿乱砍,激战之下,铁手被耿云龙击倒,耿云龙的多个小弟见势而上,乱刀砍向铁手。
丧命在自己的地盘上,莫大的耻辱。骆啸枫和夜枭听着小弟回忆先前的惨况,始终没有做声。
“耿云龙又出现了。”夜枭表情错愕,眼里一分惊疑。
暌违多日的耿云龙,本以为他早已销声匿迹,如今却用这样一种方式,给了骆啸枫,也给了仁义堂强有力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