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槐随和的摆了摆手:“这没有什么,每个来宾都想打探我的身手,这几乎成为了惯例。我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毕竟精通点什么,总是一件好事。能用自己的本事帮助到别人的话,那样就更好了。”
“可是,有时候过于厉害不见得是件好事。”李筱枚喃喃道。
“你说的是慈生堂之流的事情?”骆士槐不动声色的问道。
李筱枚点了点头。
骆士槐站了起来,在大堂里面走动了两步:“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对付骆啸枫的慈生堂,只不过是一个小药铺而已了,按照骆啸枫的能力完全不足为惧。至于衣云天,她关心的是一门婚事,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两门。”
对于骆士槐的话,李筱枚表示难以理解。毕竟她不了解慈生堂,更加不了解衣云天。于是,她只能从赵子天的事情下手。
“听骆啸枫说,赵子天找来很多人对付他。”李筱枚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些担心。李筱枚自然知道慈生堂来头不小,赵子天更是青年才俊中的精英,恐怕即便是骆啸枫,对付他也有些吃力。
骆士槐认同的点了点头:“对方也算是师出同门了,个个都是精英。赵子天还算不了什么,他的同伴们,每一个都不输给骆啸枫。”
听到骆士槐这样说,李筱枚为之一惊。想不到对方的人竟然如此厉害,那么骆啸枫岂不是凶多吉少?
看出李筱枚脸上的担心,骆士槐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年轻人那么在乎成败干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句话,在李筱枚听来怎么听怎么别扭,就像是骆啸枫注定会输掉一样。
就在气氛越发的沉重之时,骆士槐恰到好处的调转了话题:“你说你是骆啸枫的干姐姐?”
话题转变的太快,李筱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东方夫人,保养得那么好,丈夫却是一个月都不回家几趟,又认了骆啸枫这个年轻气血旺盛的干弟弟,有点意思。”骆士槐若有所思的说道。
话虽然没有挑明白,里面的意思却是很明显了。李筱枚一阵尴尬,她和骆啸枫之间的关系压根就不是那样的。不过不排除有些时候,她的心中也闪过那样的想法。
“您的意思是?”微微错开自己的目光,李筱枚明知故问道。
“唔?”骆士槐却是故意岔开了话题,脸不红,心不跳,一点尴尬的样子都没有,还真是一个人精。
忽然,骆士槐却是两步来到了李筱枚的跟前,速度之快,如同魅影。把李筱枚给着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