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凯的话在于文卉的耳中变得越来越轻,以至于到最后几乎就要听不到了。于文卉只感觉到滕凯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盛,而自己的意识则是越来越模糊,最终她终于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轻轻的放开于文卉,滕凯看着眼前这女人软若无骨的身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果你听我的话该多好,可惜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基地家属小区的谷家大宅里面,谷家老爷子就像是一块顽石一样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和老爷子八风不动的神态相比,对面的谷丰楷和李筱枚却是显得有些慌张。
“你说是靖城苏荷啊。”谷老爷子慢慢的说道,声音很轻,就像是在揣测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一样。
谷丰楷沉吟了一会,决定这样解释道:“明面上是一个普通的酒吧,天知道背后有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样么?”谷老爷子只是淡淡的问道。
嗯了一声,谷丰楷把一份用黑体四号字印刷的文件递给了老爷子:“靖城苏荷的情况我已经大致调查清楚了,还是先从经济状况上面下手,这家酒吧已经连续许多年实现极高的盈利了,除了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们经常出入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谷老爷子接过文件,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便微微点头问道。
“靖城苏荷的股东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晚辈,实际上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关注靖城苏荷了,”顿了顿之后谷丰楷继续说道:“毕竟一个酒吧后面的势力如此强大,我们很难判断后面的形势。”
“你说的对,”放下了文件之后谷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所以你们关注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轻轻的摇了摇头,谷丰楷面色凝重的说道:“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毕竟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的行动也是秘密进行的,有些调查太过深入的话,我们怕会打草惊蛇。”
微微一笑,谷老爷子轻轻点了点头:“做得好,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要放长线钓大鱼,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的话尽管提出来,我会在最大的限度上支持你。”
说完之后谷老爷子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两人负手而立,幽幽的说道:“我国上下五千年,内忧外患时时有,但文明的火苗却从未中断,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谷丰楷的话掷地有声。
回到书房里面,李筱枚和谷丰楷两人却是没有说话,鲜有的,谷丰楷从抽屉里面摸出了一包烟丝,以及一小叠卷烟纸。
“要不要?”谷丰楷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给自己点燃了刚卷好的香烟,又转向李筱枚问道。
摆了摆手,李筱枚的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担忧:“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