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约莫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赵子天的额头也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已经用了六分的力道,再多恐怕就要出人命了。因为赵子天发现可怜的滕凯在之前还受到了重伤,能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
骆啸枫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不到你这人还真有一点暴力倾向。”
赵子天:“……”
“不过如果压力很大的时候,偶尔发泄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骆啸枫又淡淡的补充道。
滕凯:“……”
站起身来,骆啸枫在原地踱了两步:“看起来你心中的怨念还挺神啊,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大部分都是因为你。”动手之后赵子天感觉舒畅多了,说话也有了几分底气。
骆啸枫哦了一声:“这样啊……”
“你想怎样?”赵子天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我想怎样?”骆啸枫却是反问道:“有机会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心服口服,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
赵子天:“……”
躺在病床上面,于文卉感到自己越来越虚弱,甚至还不如刚刚躺下的时候好受,她精神萎靡的问道:“龚院长,究竟是谁救了我,是桓中宇还是骆啸枫。而且我感到头好痛。”
龚武栋相当爱怜的看着于文卉,这丫头也是受苦了:“是桓爷救了你,他破解了滕凯对你的小手段。至于头痛是后遗症,不用担心,我给你一个月的假期好好疗养。”
“是那个老头子救的我?”于文卉显然不是很相信桓中宇有那个能耐。
龚武栋的脸沉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许这样说话,你应该称呼他桓先生,毕竟人家救了你的命。”
于文卉哼了一声:“我就知道骆啸枫没有那个本事。”
“是骆啸枫让桓中宇救你的。”龚武栋补充道。
像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于文卉问道:“滕凯现在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