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来拼命,你拿枪干嘛?”说完谷书和却是微微一怔,他似乎懂了。
骆啸枫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没错,最后的子弹是我的王牌,而这把手枪仅仅是我的威慑,你说的对,在靖城中拳脚永远比枪要好使,但遇到不怕事的就是另外一番说法了。”
谷书和沉吟了一会,他仰头又喝了一口醇酒,把骆啸枫看的好不心疼。
“给我留点,我是看你要回去才当作是送行的。”
谷书和咧嘴一笑:“你也就这张底牌了?”
骆啸枫冷哼一声:“你感觉我的做法有问题?”
“倒不是百分百有问题,不战而屈人之兵从来是兵家的最高理想,但怕就怕对方不和你玩先礼后兵,都是一群祸国殃民的亡命之徒,要是我的话还不如调一个连的精锐加上一个排的重武器。”谷书和幽幽的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骆啸枫并没有否认谷书和的话:“不过你恐怕理解错了,咱们的对手定然不会那样做的。”
“说说看。”谷书和还真想听听骆啸枫的制胜理论。
骆啸枫把谷书和手中的酒壶夺了过去,随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也看到了,真正身居幕后的人都是不屑于进行正面冲突的人,他们玩的是智力角逐,权谋斗争,如果没有那番本事的话,当年他们也不可能将司徒家族拉下马。你觉得和这样一群人争斗,需要用手枪来指着他们的脑袋吗?”
“但是在接触到他们之前,你首先要击败他们派出来的走狗,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善类。”谷书和经历过的实战和比骆啸枫要多得多,他一脸严肃的反驳道。
“我当然知道。”骆啸枫微笑着说道。
说来说去,结果又被骆啸枫绕到了原点,他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所以这就是你还要留下一颗子弹的原因。”
骆啸枫摆了摆手:“说出来你也不会明白的,我的目的就是要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线。”
“算了。”谷书和也决定放弃了,他和骆啸枫在本质上也不是一路人。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调低了车内的空调。大家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但谁都在蠢蠢欲动。无论是靖城苏荷背后的欧阳靖,还是夏侯翰和诸葛雄。不管是哪边的力量,都不是骆啸枫等人可以撼动的。
骆啸枫也静静的看着窗外,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半响之后他才转过头来直视前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见到骆啸枫这么淡定,谷书和又觉得有点奇怪了,越是大敌当前这小子就越是冷静和淡定,就好像是胜券在握一样。
骆啸枫幽幽的说道:“确实我不应该笑,现在压在我身上的至少有三种压力,一种是来自于微生草堂的,第二种是来自于靖城苏荷以及它身后的黑猫组织,第三种就是我的身世所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