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洞悉欧阳靖心中的想法一样,骆啸枫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是一个知法守法的公民,绝对不会随意取走你的性命的,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就不得不动用一些小手法,让你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感觉。既然是生不如死了,肯定是比威胁你性命要来的更为有用。”
说着骆啸枫像是要印证自己所说的话那样,随手捻起一根银针刺进了欧阳靖的胸膛里面。没错,就是随意的刺了进去。即便是不精通医道的欧阳靖都知道骆啸枫的这一手毫无章法,并不是要对准所谓的穴位。
欧阳靖只是感到一阵刺痛,就是针扎一般的感觉,他很惊恐,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任由骆啸枫摆弄自己的身体,反正一根银针这么细,刺得又不深,应该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而骆啸枫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不断的摆弄着手中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扎进欧阳靖的身体里面,然后用手轻轻的拨动着银针的末端。
这一下子可不得了了,欧阳靖顿时感到身上奇痒无比,就像是一千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爬一样,果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更糟糕的是欧阳靖的双手被拷着,身体动弹不得,根本就无法应对骆啸枫这毫无人道的做法。
“说吧,靳家的人在哪?”骆啸枫依然是不紧不慢的问道:“不过你不说也不要紧,现在连半夜都还没有到,我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说着骆啸枫手腕一抖,像是变戏法一样在手中变出一把银色的小刀,这把小刀是骆啸枫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刀刃极其锋利,即便是一根头发丝落在上面也会应声变成了两段。
看到骆啸枫手中的小刀,欧阳靖毫不怀疑骆啸枫会将这把东西往他的身上招呼,他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了,全靠着意念支撑着。他希望家人和朋友的行动能再快一些,早日将他从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拯救出去。
骆啸枫装作是没有看到欧阳靖痛苦的表情,缓缓的比划道:“你知道医院里面的手术刀有多么锋利吗,这把还要锋利上十倍。用他来刺穿你的动脉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大概是最没有痛苦的死法了,就是血腥了一点……”
“不要再问了,我真的不知道……”欧阳靖几乎是呢喃一般说道。
骆啸枫打断了欧阳靖的话:“不过这样做也太便宜你了,还有另外一种手法,也就是满清十大酷刑之一的凌迟,想不想体验一下?”
说着骆啸枫也没有等欧阳靖回应,径直把小刀压在了欧阳靖细腻的皮肤上面,逐渐加大了力道。锋利的刀刃很快就在光滑的皮肤上面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印痕,再过一会皮肤的表面已经依稀可见点点的小血珠……
这边骆啸枫的审讯活动正在进入关键点,那边欧阳家族的人也没有闲着,正火急火燎的重新调查情况。从市局反馈过来的情况让欧阳家族的人感到很奇怪,于是他们甚至找到了好几个当时的目击者,直到确认欧阳靖确实是被一小队人给带走了,而且为首的一人还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
再三确认之下,欧阳家族的人才确认这根本就不是一场误会,倒是局里那边像是有什么问题。于是他们再次拨通了市局领导的电话,措辞严厉的阐明了真正的情况。
接到了欧阳家族的电话之后,市局领导怔了怔,他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如此奇怪,于是他愤愤然的拨通了陈左明的电话,一接通之后便劈头盖脸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领导,这……这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刚刚躺下来之后却是接到了电话:“您看我都已经跟了您这么多年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倒是想问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领导的威严这时候体现出来了,即便是隔着一条电话线都能感受到电话那头透出了丝丝寒意。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的说道:“领导,我真的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情况。”
“那么你赶紧回去局里看看,”领导下了死命令,厉声说道:“半个小时之后我会再打电话过来,如果还弄不清楚情况的话就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