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的神色立刻变得兴奋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像是早已经准备好的信封,拆开来一看,里面装着的是一张写有老母亲地址的纸条还有一张照片,大概就是关于老母亲的全部信息了。
“欧阳先生,那么就拜托你了。”阿乐相当感激的说道。
欧阳森扫了一眼纸条上面的地址,那是一个相对偏远的地区,不过要满足阿乐的要求还不是什么问题,凡事能通过钱解决的事情都是易事。
“哪里的话,是我应该拜托你,”欧阳森也是相当会说话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提。”
“没有了。”阿乐倒也是实诚,他站起身来,就像是一个即将赶赴刑场的义士一般说道:“中午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在这里面,所以给欧阳先生的时间也不多了,您务必要让少爷顺利出来。”
欧阳森也站起身来,他用力的握了握这个亡命徒的右手:“保重!”
等到阿乐离开大厅之后,欧阳森才朝着身后喊了一声:“可以出来了。”
这时候,一个半熟的美妇从一个房间里面疾速走出来,几乎是扑倒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怎样了?”
“还能怎样,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欧阳森没好气的说道。
美妇的双眼露出了希冀的目光,她充满希望的说道:“所以咱们儿子得救了?”
欧阳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如果事情真有那么简单的话就好了,就怕凭借着我们手上的人脉还不能够将阿靖及时的救出来,毕竟事情已经到了那个地步。”
“什么地步?”美妇显然还不是很清楚事情已经进展到了哪个境地了。
欧阳森搂住了美妇的细腰,故作轻松的说道:“阿靖似乎已经交代了一些口供,如果要完全洗清楚他的罪名恐怕还有一些程序要走。不过我们也要相信阿乐的能力,既然阿靖可以用他这么久,他一定是一个能够值得相信的人。”
在欧阳森的想法中,如果阿乐真的将所有事情都包揽在自己的身上,那些人也不会自讨没趣揪着欧阳靖的辫子不放,毕竟抓谁更加合适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替罪羊已经出现了,他们没有必要再得罪家大业大的欧阳家族。
“希望阿靖能早点出来吧!”美妇充满爱怜的说道:“这样他就能少受一点罪了。”
“去睡吧!”欧阳森淡淡的说道:“这些事情急也急不来,最多半天之后也许就会有风声了。”
美妇的脸上露出了极不情愿的表情,眼角的鱼尾纹也深了好几分,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这就是当妈的难处,要时时刻刻担心着儿子的安危。说是回去休息,实际上怎么可能睡得着。但美妇也是一个很懂事的人,她清楚在这种家庭中男人办事女人就不要插嘴,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看着夫人的背影走进卧室之后,欧阳森才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杯凉水下肚心情要镇定了许多,然后他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好好梳洗了一番,洗去了这段日子以来的疲惫,才迈着平稳的步伐离开了大厅。
身为欧阳家族现在的中流砥柱,欧阳森第一次体会到办事求人的感觉,自此之前只有别人找上门来的道理。已经五十有余的欧阳森腰似乎都驼了一点,但依然不减他身上的气场。
临近中午的时候,外面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正时不时的朝着里面张望,这引起了站岗人员的注意,他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