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筱枚没有想到领导竟然会这么欣赏骆啸枫,要知道两人一起共事只不过是几天之前的事情而已了。
领导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在骆啸枫第一次砸了靖城苏荷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他了,那天我听范若可说那小子在局子里面是八风不动,处变不惊。出去的时候也有靖城的各方权贵来迎接他,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也在其中吧。对一个第一天来到靖城的人来说这已经是相当的可贵了。”
顿了顿之后,领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可惜啊,要不是我已经老了,我也一定会跟着骆啸枫干。”
“只要心中还有理想,和年龄又有什么关系呢?”李筱枚有意无意的说道。
领导的眼中顿时迸发出奕奕的神采,他兴奋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李筱枚认真的说道:“男人三十正值事业的巅峰期,四五十也还能有大作为,俗话说大器晚成,毕竟像是领导这种不畏权贵的人已经很少了,我们听乐意多一个这样的同伴。”
“和你们在一起,我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年轻了十岁。”领导热血沸腾的说道。
骆啸枫缓步走进审讯室里面,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的阿乐,作为一个重要嫌疑人,还是一个危险人物,阿乐的手脚都被拷了起来。骆啸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阿乐也是在静静的打量着骆啸枫,同样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老谋深算。”半响之后,骆啸枫只吐出了四个字。
“同志,有话直说,我既然已经过来自首了就已经做好了坦白从宽的准备。”阿乐垂下眼帘,一副顺从的样子,倒是很像其他主动自首企图争取宽大处理的犯人。
骆啸枫微微一笑,他并没有立刻拆穿阿乐,而是淡淡的说道:“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阿乐看着面前的骆啸枫,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轻轻的摇了摇头:“同志,我这辈子打过交道的人不多,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
“你好好想想,咱们肯定见过,”骆啸枫倒也不着急,他直接在预审席上面坐了下来:“丑话说在前头,既然你是过来自首的,就一定知道绕着弯子的坏处。别到时候连个宽大处理都争取不了。”
骆啸枫的话显然是在旁敲侧击,阿乐却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即便他清楚骆啸枫能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定是经过上面授意的。如果他有什么异动的话势必会引起骆啸枫更大的怀疑,于是他索性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口咬定自己是痛定思痛,过来坦白悔改的。
“同志,我真的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提问,我一定会知无不言。”阿乐相当诚恳的说道。
骆啸枫也懒得和阿乐绕弯子了,他直截了当的说道:“好,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来给欧阳靖顶缸的,是不是?”
还没有等阿乐来得及回答,骆啸枫又紧接着说道:“至于是与否我不关心,因为我不是法官,我只是受命来套出事情的真相的。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交代,还不如实话实说可以少受点苦。”
“同志……”阿乐一脸平静的看着骆啸枫:“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想要瞒着你的话,我索性继续逍遥法外岂不更加方便,何必来受这个罪呢?你也知道我应该有那个能力。但是我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话尽管问,我一定会知无不言。”
“不错,”骆啸枫笑着点了点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黑猫组织在我国的成员,专门从事重要信息的盗取工作,而且为了能取得更多的信息往往会挟持目标的家属,逼迫目标成为你们的下线。不知道你们在某省中挟持的十几人已经被转移到哪里了,有没有受到什么非人的对待。”
原本骆啸枫还以为阿乐会矢口否认,没想到他却是相当爽快的说道:“他们很好,没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