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阿乐幽幽的说道:“我要交代的都已经交代清楚了,要怎样随你的便。反正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你的手上,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阿乐的态度是相当的决然,这很正常,这混蛋犯下的罪行都已经够判他两三次极刑了。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痛快的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慢慢的折磨。骆啸枫在这方面有着十足的把握。
“放心吧,我不会要了你的命的,”骆啸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我知道你和欧阳家族之间的感情很深,欧阳森也不会任由你在这里受苦的。很快他就会给你请来靖城最好的律师,也会动用一些关系来疏通疏通。但放你出去大概是不可能的了,最多也就是让你免受无休止的审讯而已。”
“随便!”阿乐索性闭目养神:“如你所说,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看到事情已经到了谈僵了的地步了,骆啸枫缓缓站起身来,迈着稳健的步子来到了阿乐的面前,这个时候他的身上迸发出了无形的气场,就像是浑身的真气都在外溢一样。当感到浑身的力量都被动员起来之后,他才来到了阿乐的身后。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害怕,因为你的身上还有着让你为之依仗的东西,但是当你失去这些东西之后,我看你还能不能够这么硬气。”
“什么意思?”听言之后阿乐不由得变得惊恐了,他浑身上下颤抖了几下,想要转过头来看骆啸枫。
奈何他双手双脚都被钢铁捆得严严实实,这个动作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骆啸枫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真气是可以和外界进行交换的吧,如果你坚持不说的话,那么体内的真气就归我所有了。”
“难道说是……”阿乐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惊恐了,浑身上下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筛糠一样。而另外一方面阿乐的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的想法,他笑了笑,幽幽的说道:“吹牛不要吹大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武功。”
骆啸枫并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把自己的手掌按在了阿乐的百会穴上面,从外面看来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如果是一个功力深厚的人却是可以看到气场的异常波动。骆啸枫的手就像是一个微型黑洞一样,正源源不断的吸收着阿乐体内的真气。
阿乐虽然端坐在椅子上,但是下一秒他整个人便为之一怔,腰杆也随之变得笔挺起来。他的眼球呈现出一个奇异的状态,就像是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样。
即便是如此痛苦,阿乐依然是一字不吐,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把嘴唇都给咬破了。他清楚无论是什么情况下都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管是要顾及到欧阳家族对自己的情谊还是要顾及到自己在乡下的老母亲。
身为一个内功高手,阿乐也能清楚的查觉到自己真气的动向,他惊讶的发现经脉中的真气正源源不断的通过骆啸枫的手朝着骆啸枫的体内奔涌而出。即便是自己竭尽全力控制住真气,也一点作用都没有。
真是奇怪了,如此肆无忌惮的汲取他人的真气一定会走火入魔,毕竟修行不同的心法真气的种类也不尽相同,如果骆啸枫直接利用的话,一定会出现什么问题才对。
阿乐的心情在复杂的变化着,从一开始的慌张到后面的惊讶,当他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做都无能为力的时候,他的内心却是变得史无前例的平静起来。随着真气的不断流逝,阿乐的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当真气流尽的时候,或许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点了。
骆啸枫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任由阿乐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流入自己的体内。等到同化这些真气之后,骆啸枫吸收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分多钟之后,骆啸枫却是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