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棋逢对手了。”诸葛雄面色阴沉的说道。
贾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仅如此,偏偏还是一个死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件事情总得分出一个胜负的。”
“要和夏侯翰说一声吗?”关键时刻,诸葛雄还是想到这个已经形同陌路的朋友。
“不用。”不想,贾邵却是摇了摇头:“虽然说夏侯家族这些年的生意已经洗白了不少,但是过往的事情还是不可能一笔勾销的,绝对不能再让骆啸枫抓住什么把柄,不然凭借着这小子的智商,我们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诸葛雄怔了怔,不由得赞叹贾邵的顾虑周全,像是之前欧阳靖被抓进里面,不正是因为见不得光的事情吗?而夏侯家族,哪怕是贾家,这些做生意的人又怎能保证自己一直都是一清二白的。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打算?”诸葛雄有些迷茫了,如果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的话,这件事情还真的有些不好办。
贾邵微微一笑:“以静制动。”
与此同时在夏侯翰的公寓里面,他正手端一杯新鲜出炉的意式浓缩,小小的呷了一小口,这是他最喜欢的双倍浓缩,虽然和黑巧克力一般苦,但他最喜欢的是苦尽甘来的感觉。
等到口腔里面的苦味完全弥漫开来之后,他又从仁叔的手中接过了一杯冰水漱了漱口:“仁叔,事情怎样了?”
“有点复杂,”仁叔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盘子,腰杆挺得笔直,他沉吟了一会之后才说道:“原本我以为骆啸枫绑了马富明,马家的人绝对会不计代价和骆啸枫作对,不过倒是马富明他妈妈娘家先急了,倒是马家人似乎护着骆啸枫,那小子最后竟然可以毫发无伤的从慈生堂里面走出来。”
“哦?”诸葛雄的喉咙里面发出一声惊讶的声响,像是也没有猜到事情的走向:“是马老爷子的主意?”
“是的,”仁叔点了点头:“听闻是马老爷子亲自点的人,让马战功去请。”
诸葛雄嗯了一声,他对马老爷子并不陌生,这个老人可谓是开创了一个时代,成功让马家在靖城里面站稳了脚跟,不过岁月不饶人,现在马家正面临着后继无人的窘境。
如果是马老爷子亲自请的人,那么可就有趣了,要知道哪怕是马家最亲密的商业伙伴也没有这个待遇,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蹊跷。
要知道骆啸枫不过是刚刚来靖城没有多长时间,绝对不会和马老爷子有过多的交集,对一个陌生人采用上上宾的迎宾手段,实在是让人费解。
“少爷,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仁叔的腰杆依然笔挺,就像是国旗下的卫戍兵一样,他看着面前这位不足三十的年轻人,论谋略,这位少爷的计谋恐怕可以和司徒家族的先辈相比拟。
夏侯翰再次嗯了一声,代表自己听到了。不过他并没有接着说话,而是依然低着头。
足足过去了两三分钟,夏侯翰才抬起头来,此时他的脸上正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欧阳靖进去了,恐怕欧阳森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还要利用欧阳森吗?”仁叔怔了怔,怎么说欧阳家族都是曾经的盟友,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少爷竟然还打算继续利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