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清澈的大眼睛中满是秋水,楚楚动人的样子足够让所有雄性生物动心,而出于直觉,马老爷子却是能嗅到危险的信号,似乎这双眼睛并不是心灵的窗口,而是指向猎物的长枪。
没错,这双眼睛是衣云天身上最有吸引力的部位,也是她最为致命的武器。凡是和衣云天目光交汇的人,理论上都有被她控制的可能。
看到马老爷子脸上惊讶的神情,衣云天微微一笑,她清楚计划已经可以实施了,与此同时她的双眼中荡漾起了涟漪,紧接着不久却是变成了海啸一般的滔天巨浪,一旁的骆啸枫清楚这也是瞳术中的一种,衣云天正通过其八阵玄学之术逐步控制马老爷子的意识。
这定然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如果马家人知道衣云天控制了马老爷子的意识,恐怕就要胡思乱想了,更需要提防的还是什么都能写出来的媒体记者,万一被他们知道了衣云天的杜门绝技,那么恐怕慈生堂就要变成众矢之的了。
八阵玄学之术,这种一度被认为已经失传的古老本领,在科学的教科书中是迷信,在西方的神话中被描绘成读心术和催眠术,实际上只不过是对意识的劫持,懂得原理的人就知道不过是和绑匪绑架富商一样简单粗暴。
马老爷子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慢慢变得热起来,一开始他以为是房间的空调坏了,不过很快就觉得不对劲,这还没有入夏,即便是外面的气温也不可能这么高,很快他就清楚这是衣云天搞的鬼。
然而衣云天并没有施展什么其他本领,她只是透过马老爷子的意识,间接控制他体内的防疫系统和癌细胞展开一场空前绝后的防疫战争。
理论上来说,人体的防疫系统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凶狠的癌细胞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癌症患者了,不过有了真气的介入之后,谁赢谁负一时半会还真的说不清楚。
衣云天一言不发,而是聚精会神的控制着马老爷子的意识,房间里面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到。
约莫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就连骆啸枫都有些担心衣云天会不会因为高强度的工作而透支,就在他要张口说话的时候,衣云天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好了。”
“已经好了?”骆啸枫问道。
衣云天点了点头,从神情上可以看到她有些疲乏:“转移到身体其他部位的癌细胞已经被免疫系统给杀死了,不过集中在呼吸系统附近的一些还在顽抗,病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回到了良性肿瘤的阶段,可以采用常规方法进行后续治疗。”
骆啸枫点了点头,怜爱的看着衣云天:“真是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西医来做吧。”
这番话在一众专家的耳中很不是滋味,让西医来做收尾工作,不是分明在表示西医不如中医吗?
然而骆啸枫口中所谓的收尾工作,在这些专家的心目中却还是有点棘手,毕竟切除恶性肿瘤还是有风险的手术,马老爷子年事已高,能不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还是一个未知数。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是可以做到的工作,谁又有和骆啸枫比肩的勇气,敢主动承担这个风险呢?
房间里面的众人并没有发出不屑的嗤笑声,也没有人对慈生堂的义诊发表评论,此时他们都沉默了,慈生堂年轻的一男一女分明做到了人类历史中从来没有做到的事情,可以说他们创造了历史,在医学史上面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如果马老爷子不反复发作,这两人完全可以角逐诺贝尔医学奖,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世俗的心情。
“各位先生女士,我们慈生堂的义诊至此就告一段落了,不过还有些事情需要和各位商讨一下,马老先生需要进行后续的疗养,在座的都是各大医院顶尖的专家,不知道哪家医院愿意为马老爷子进行最后的手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