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和骆啸枫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他挣扎,没有人说一句话,好像在欣赏一副绝世名画,或是一件艺术作品。两个人足足站在那看了两分钟,直到商中言垂下了头,停止了挣扎。
羞辱,红果果的羞辱!商中言觉得自己就像是动物园的猴子,现在在表演给客人看。
等到商中言完全安静了,骆啸枫这才走上前去,撕掉了他嘴里的袜子,冷冷的看着他。商中言已经从刚才的疯狂中冷静了下来,他看了骆啸枫一眼,冷漠的说道:“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你不过是一只可怜的臭虫而已。”
骆啸枫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摇着头说道:“有时候,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们这些所谓的上位者是怎么思考问题的,为什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呢?你不觉得自己蠢的像头猪吗?”
听了这话,商中言的脸猛的抽搐了两下,心中就像刀绞一般的疼痛。为了掩饰虚弱,也为了表示高傲,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完全是一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的慷慨模样。
“带上他,跟我走。”骆啸枫抛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罗非割断了绳子,粗鲁的在商中言身上踹了两脚,然后狠狠一拳砸晕了他。罗非用绳子绑了商中言手脚,堵住他的嘴巴,把他塞进了汽车后备箱里,丝毫没把他当做人看。
汽车缓缓的向市区方向开去。当商中言再次醒转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装修的异常豪华的房子里,再仔细一看,这房子居然这么眼熟,对了,这不是刘一周的房子吗?莫非自己已经得救了?想到这里,商中言禁不住心中一阵狂喜。可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了怪异的一幕——那个叫做骆啸枫的年轻人和那个该死的罗非正坐在沙发上,刘一周正殷勤的给他们倒着茶,三个人在一起又说又笑,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不可能是真的!刘一周怎么可能和他们混在一起,我才离开三天。”商中言想到,他忍不住狠狠捏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伤,“啊!”他痛的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声引起了旁边三人的注意力,也把商中言拉回了现实。他恶狠狠的瞪着刘一周训斥道:“你居然敢背叛我?你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吗?你不想见到你的女儿了吗?你是不是疯了?”
刘一周面带微笑的走到商中言面前,扬起了一只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商中言吃惊的抬起了头,似乎不敢相信刘一周居然敢打自己耳光。”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刘一周接连不断的抽着商中言的耳光,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大不小,并且只打左脸。斯文人就是不一样,打起脸来就跟弹钢琴一样,居然能打出美感来,再配合上他那温文尔雅的气质和始终一丝不苟的微笑,确实很难让人把他所做的事能和暴力联想起来。
十几个耳光之后,刘一周停了手,只抛下了冷冷的一句话:“醒醒吧,你已经输了。”然后他转身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正有一个小姑娘在甜蜜的做着美梦。刘一周俯下身子,轻轻的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商中言又一次被塞进了后备箱,他一生中从未受过如此多的屈辱。以前只有他吊打别人,他抽别人耳光,他把别人踩在脚下,现在他深刻体会到那些被他伤害的人当时是种什么滋味。不过他还没有放弃,只要自己的后台老板没有倒,自己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些年轻仔根本还不了解这个社会是怎样玩的。
商中言又被带到了原来的废弃仓库,不同的是,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二十多个汽油桶,商中言被塞进了其中的一个桶里,然后盖子被盖上了。这个油桶特意被开了几个小孔,让他能看到外边发生的事情,也能呼吸点空气,不至于被闷死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