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絮反过来鼓励他:“第一次教人骑马是吧,别紧张啊。”
傅洵:“……”
最终没能跑完一圈马,傅洵先下马,走在前面。
兰絮一边把马往回牵,一边跟系统说:“关于武的,他果然不会教。”
不过,她回忆他刚刚落在自己发上的呼吸。
又重,又沉。
唇角,也若即若离,隐隐擦过她的头发。
这个距离是有点太近了。
兰絮后知后觉,她揉揉耳廓,有点热。
……
夜里,傅洵处理北方的事务,弄得有些晚了,闻风早将木桶和水备好,他没让他加热水,就着冷水,沉下身体。
大脑一放松,就会记起马上之事。
泡了会儿冷水,无果,他的手往下。
一次次地接触,如一粒粒火种,即使能被他压下一次,但下次再燃起来,火势只会更甚。
她的手,她的发,她的香味……
傅洵咬住舌尖,唇间,漫开一股淡淡的锈味。
许久,他泡着凉水,额角却冒出汗珠,因为闭上眼,眼尾只一抹微红。
糊涂,糊涂。
……
乡试第一场考试,定在八月初八,崇学馆初五就放人了。
初五下午,崇学馆二楼,蔡老为他们践行,倒了一杯酒,道:“所学之学识,能不能报效朝廷,就看这一回了。”
众人皆起身行礼,心潮澎湃。
兰絮虽然一直不想去科举,可一想到东县的情况,由不得她。
谢老爷是商人,有三万三的束脩,和傅洵的玉佩压着,东县谢家不会蠢到宣扬她的性别。
何况,如果她中举,光耀的是谢家门楣,他做生意也多了倚仗,因此,他们即使对她性别抱有怀疑,也只能作罢。
反之,是另一光景。
兰絮就烦搜身。
她已经托远在东县的小荷和何妈妈,给自己弄了个仿真的玩意儿,但到底能不能过,她心里没底。
不行的话,就用积分买吧。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扯得很长,兰絮跟在傅洵身后,专门挑他的影子踩。
傅洵看到了,没说什么。
快到宅子时,兰絮突的问:“小傅先生,天街夸官是什么感觉?”
傅洵声音沉沉:“你这才到乡试,还有会试,殿试。”殿试前三甲,才有天街夸官。
兰絮:“你还记得当时的场景么?”
傅洵:“七年前了。”
没再细说。
兰絮恍然:“你中探花时,我才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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