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局势,纷纷扰扰。
几年后,兰絮在庆湖治理完了水患,正在收尾,被急召回京。
闻风在路上给她透露,原来朝中邵家一派,一直在调查她的把柄,竟把她那父亲从南国请了回来,如今证实她是女人!
兰絮苦笑了一下,完蛋咯。
可直到对簿朝堂,她才明白,当年傅洵口中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他在她中状元时,就预料到今日,布下了一盘局。
如今的朝中,有谢玉君、谢窈、清和、傅晴雪大小四个女官,不管曾经有没有政见相左,她们都为兰絮站了出来。
庆湖一派,则有江之珩为首,力证兰絮一路走来的艰辛不易。
前面那些,倒没什么,最令邵家一派与朝臣惊掉下巴的,是傅家一派。
以傅洵为首的派系,尤其傅洵与姚章,竟也直接参局,力保兰絮。
在那之前,不少人以为傅洵与庆湖一派是死敌。
兰絮摘下官帽,放在地上。
她匆匆入宫,身上未换的红色官服,上面还有庆湖的泥巴,还有一个小小的手印。
手印是她得知京城急事传召,快马加鞭离开庆湖前,灾民中一个小孩,因为不舍她,用力攥住她的大腿告别时,留下来的。
她朝丹陛之上的崇祥帝,磕头:“臣有罪!犯了大盛律令,请陛下按律处置!”
傅洵闭眼,喉结微微一动,用力掐着掌心,以阻止心痛的蔓延。
饶是他知道,总归有这一日。
却难以接受。
朝上直接吵了起来:
江之珩:“谢兰序也是科举考上来的!她在庆湖治水的功绩,你们又不是看不见!”
邵家人:“女子怎能为官?有违祖训,实在是大逆不道!”
谢玉君:“女子又如何?当年怀名崇学馆,一百学子里就有十个女孩,十个女孩中,又有五人被蔡老点为仅二十一人的甲等,这些各位都可查证。”
“何况,谢十一如今成功治理庆湖水患,安抚百姓,且问你为被水患困顿多年的百姓做了什么?”
江谢二人一言一句,把邵家人堵得沉默。
但有一点,邵家人抓得死死的:“犯了如此欺君之罪,谢十一按律当斩!”
对,欺君。
崇祥帝从开始到现在,脸色就没好过。
突的,他丢下奏折,站起来,指着他们一圈人,震怒:“好,好,好!到朕这儿来演戏了?”
朝中的争执声这才收敛。
崇祥帝心口起伏了一下:“谢兰序!”
兰絮紧张地攥紧袖子:“臣在。”
崇祥帝来回踱步:“欺君之罪你可认?”
兰絮心中猛地下沉:“是。”
傅洵却睁开眼睛,松开掐着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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