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武帝来找他算账来了?
沈英放下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远哥,你别着急,我跟他没什麽关系的,他可能找错人了。”
沈英决定先稳住姜远,毕竟惹怒了姜远会吃不了兜着走,至于武帝,那跟他没什麽关系,那是文帝的事。
“哥哥,你怎麽能这样说?我们那晚的事你都忘了吗?你是不愿意对阿远负责了吗?”
“沈英!你到底跟他是什麽关系?长得跟我一模一样,是你找来恶心我的吗?!”
姜远面上的不悦让沈英心里漏了一拍,沈英扶着姜远的肩膀将他挪到了自己的身后紧接着转过身对武帝道:
“你可能认错人了,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那才是你的哥哥,我是跟姜远一起的,我俩都是现代人,你能明白吗?”
“不明白,哥哥是不是不要阿远了?是阿远哪里做错了吗?惹得哥哥如此不快。”
武帝说着就要哭出来,说到哭沈英着实是对武帝有些无奈,他之前穿去神恩的时候武帝就总是拿眼泪来吓唬他。
沈英也总是心软就着了他的道了,三番五次的原谅他。
“你别哭,我,哎呀,你别哭,没有不要你没有,你先别哭行不行?”
沈英顾着安慰武帝,结果一旁的姜远看着又忽然生气了,“沈英!你是跟他情深义重,那我是什麽?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你这个薄情寡义的渣男!”
沈英后背一凉,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沈英的耳边全是两人的争吵声,“哎呀,别吵了!”
沈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对面是一边喝茶一边兴趣盎然看他的姜远。
“醒了?做什麽梦了?你这两个小时脸上表情很是精彩啊。”
姜远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对沈英笑盈盈的说道:“跟我说说梦见什麽了?”
沈英现在看见姜远这样笑盈盈的看着他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刚才武帝和姜远那笑盈盈的摸样沈英还历历在目。
“没什麽,梦见自己成了和事佬调解纷争呢。”
“哦,好吧,那你快起来,清醒清醒我们要去拍卖会了。”
沈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五点了,沈英睡了近四个小时,但是现在这个点去拍卖会也应该是早了。
沈英记得,姜远说过拍卖会在晚上。
“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我们先去会场,然后吃个晚饭休息休息就要开始了。”
沈英点了点头走到卧室去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出来之后姜远已经换好鞋等在玄关处了。
沈英脚上加快了速度换上了鞋子跟着姜远一块儿出了门。
出来之后沈英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山里的空气很清醒,姜远的家里这两天一直都开着空调,也没有通风就显得有些闷闷的。
沈英跟在姜远的身后走了有二十分钟才到了地方。
沈英远远的就看见了一间如同宫殿一般的房屋坐落在山脚,山脚下已经停着不少的车了。
“远哥,你不是也开车了吗?怎麽不开车到这儿来?”
“为了带你散散心啊,看你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怎麽样?现在好些了没?”
沈英没想到姜远一直都在关注着他,心里有什麽东西像是发了芽痒痒的。
“你看出来了远哥,其实......”
“我都没在意,你一直这样计较做什麽?开心点,晚上看上什麽拍什麽,反正也是许松胤那死小子付钱。”
提到许松胤姜远的脸色又不大好了,沈英点了点头跟着姜远进入了拍卖会。
他们进来之后有两名服务生摸样的人将他们领着一路带到了三楼的包间里。
包间很大,看着更像是餐厅,因为有一个圆桌,上面还放了好些菜和两瓶红酒,沈英进来的时候看见有一个男人坐在饭桌上,要不是姜远坐下来了他还以为跑错了。
“姜先生,许久不见了,您可还好?你身边这位可是沈先生?”
男人坐在椅子上扬起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他右眼处有一颗泪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很温柔。
“文墨镶,不用客套了直奔主题吧。”
姜远伸手拉着沈英在自己身边坐下,一直腿十分自然的翘了起来。
“那我就直说了,许松胤在哪儿?”
沈英此刻在椅子上是如坐针毡,听两人话里的意思,对面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昨天晚上许松胤提到人。
但是沈英昨天猜测许松胤这惹的是情债,但是今天看是个男人,那可能就是钱债了。
可是从许松胤昨天给身份卡那架势看着不像是会欠钱的人,沈英决定先不动声色的听一会儿,这应该是个不小的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