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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警官打量着周聿白:“又是你,请出示身份证。”

周聿白痛得不想理人,“身份证还在补办,没拿到手。”

“姓名?年龄?”

“我是受害者,你们不去抓施暴者反在这里审我这个受害者,你们奉城的警察都这么办事的吗?”

小梁警官眼神犀利:“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夏小满赶紧过来站到周聿白面前:“小梁警官,他叫周白,受过伤脑子不太好,他不是故意的。”

当街做完笔录,小梁警官表示会传唤王成材等人问话,倒不是警察不管那帮人,是没有证据,每次到场他们都说闹着玩,没人真正指认王成材等人的罪行。

小梁警官还在问夏小满问题,周聿白不耐烦道:“还要多久,警察同志是不管群众死活了吗?”

夏小满赶紧上前拉他,向警察道谢:“谢谢小梁警官,那我先带我表弟去看医生。”

“小满,”小梁警官叫住夏小满:“最近公安局正在进行大规模信息采集,你记得来派出所做个DNA采集,我们会将数据送入数据库做对比。”

夏小满低下头,好半晌才说:“我考虑下吧。”

“好。”

周聿白忍着痛将三轮车推回去,半路遇到追上来的老板,老板刚要发火,周聿白递过去五张红票子:“征用费,还有,能送我们回去吗?”

于是,街上出现一道靓丽的风景:一辆堆满各式皮包的三轮车上载着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趴着。

夏小满摸着周聿白的手臂:“先去医院吧,让医生看看你的伤口。”

怎么看?脱裤子看吗?

周聿白不愿意屁股给人看,医生也不行:“不用,小事,回去消消毒就行。”

“刺猬扎伤的用不用打狂犬疫苗?”

“先回家,明天再看。”

一下车,周聿白立马闭上嘴将哼唧声咽回去,搭着夏小满的肩膀,小声道:“两位师傅在午休吧,别吵到他们。”

“你真不用去医院?”

“不去。”

一进门,周聿白问夏小满:“那个警察为什么说让你去做DNA采集?”

“你说梁警官啊,他知道我是孤儿,帮过我找家人,不过没查到什么。”

“确实,DNA入库容易对比,那你还考虑什么?”

夏小满扶着周聿白趴到沙发上,自己去找药箱,等他抱着药箱回到沙发旁,才说:“万一他们没有在找我呢?万一我是弃婴呢?”

周聿白又开始哼哼唧唧,他能明显感觉肉里扎着刺,边哼边劝道:“你都说万一了,你不去,万一他们真的找你,你岂不是错过了找回身世的机会?”

夏小满打开药箱,里面瓶瓶罐罐越来越多了,他不知道哪个是碘伏,“你说的对,那我找时间去做采集吧,你看下哪瓶是消毒的?”

周聿白拿出碘伏半撑着起身,“脸转过去,我要脱裤子了。”

“你脱啊,我又看不见。”

“你看不见也别盯着我,我不习惯。”

“好吧,不就是屁股吗?谁没屁股。”

周聿白脱裤子的时候又是一阵嚎叫,裤子从刺上剥离,痛得像是从他的肉上拔出来,反手一摸,刺还在表面,没有全部进入肉里,现在要做的是消毒,然后将刺拔出来。

一旁的夏小满在百度,机械化的女声一字一字蹦出来:“被刺猬扎了怎么办?”

接着是答案,夏小满连听好几条答案,其中一条听了两遍:“如果刺已经进入到皮肤里面,不要贸然的去按压皮肤,避免容易使刺陷的更深。如果刺有比较长的一段流在皮肤外面,可以直接将刺拔掉后用碘伏溶液对伤口消毒即可。”

周聿白停下手里的动作竖着耳朵一起听,夏小满又在输新的问题:“刺猬的刺有毒吗?”

“刺猬是冷血动物,被缺姿刺伤也不会感染狂犬病一类的病毒。”

周聿白怕弄脏沙发,索性趴到地上,皮肤贴到地板的瞬间凉得他打了个冷战,反手将碘伏往屁股上倒,一倒又是冷得一哆嗦,夏小满听到他的“嘶”声,“怎么了?要我帮忙吗?”

一瓶碘伏被周聿白倒大半瓶,凭感觉倒,接下来就是拔刺了,问题是该如何拔,屁股没长眼睛,徒手拔吧,怕感染,用镊子吧,看不见。

“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了?”

“在想要怎么拔刺。”

夏小满转过身,“我去叫师傅上来帮忙。”

周聿白一急拽住夏小满裤角:“不许叫。”

“那你的刺怎么办,你后面又没长眼睛,我又是个瞎子,再待下去真感染了,我去叫师傅。”

“不行。”

夏小满后知后觉:“你该不会是怕屁股被师傅们看见吧?他们看你屁股,大概就跟看狗屁股猫屁股一样。”

“我不是狗也不是猫,不能给人看。”

“你那屁股是金子吗?你打算就这么痛着?屁股里有刺吗?我摸摸。”

周聿白还没意识到“我摸摸”的含义,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落在痛得发烫的屁股上,周聿白像条鱼从地板弹起来,“夏小满,你干什么!”

夏小满无辜极了,“我又看不见,只能摸啊,刚摸到了刺,我可以试试帮你拔出来,不过你得忍住不要叫。”

“你能拔吗?别刺伤你的手。”

“只要是没全部刺进肉里我就能拔,我先去洗手,先说好啊,我只能摸索着拔,我可能需要占你便宜。”

周聿白趴下去,摆摆手,无力道:“行,你占吧。”

夏小满洗干净手,用酒精消毒手指和镊子,跪坐在周聿白身侧,摸着找刺猬刺,第一根挺不顺的,摸是摸着了,镊子没对准位置,夹到周聿白的肉,周聿白痛得直抖:“夏小满,突然发现自从认识你我就没几天是好皮好肉的。”

“好像也是哦,我不一样,自从认识你,我赚的钱比之前多多了,也没什么不顺心的事。”

再次摸准刺,夏小满捏着摄子尖尖轻轻拔刺,痛得周聿白直咬手,夏小满感受到他的颤栗,低下身对着刚刚拔刺的位置轻轻呼气:“给你呼呼,你忍忍。”

周聿白终是没忍住,翻身侧着,扭头看夏小满,他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奇怪,像只反弓的皮皮虾,夏小满到底懂不懂人跟人的距离感,“你……你在干什么?”

“帮你吹吹啊,看你太痛了。”

“屁……这个地方是随便能吹的吗?夏小满,你怎么这么随便?”

“我也就对你一个人随便,毕竟也没其他人屁股需要拔刺。”

周聿白再次趴下去,“随便吧,就当我死了吧。”

“那我继续了?”

夏小满一寸一寸往前摸,摸到刺还轻轻按一按,周聿白觉得刺猬刺也没那么难受,比不上夏小满温柔的凌迟,特别是他吹气的时候,周聿白用力夹了夹大腿,夏小满问:“是太痛了吗?”

周聿白不想说话,总不能回答:“不是痛,是别的。”

是的,他在双重痛感下,居然还能因为夏小满的呼气升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周聿白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长,夏小满甩甩手:“应该差不多了,你别动,我再仔细检查下。”

他的检查就是双手并用慢慢摸,边摸边往下压,一直摸到右边往腰的位置,摸到一个花形的疤痕:“这是什么?纹身吗?凸起的纹身?”

“是疤痕,增生性疤痕。”

“怎么弄的,好像是花的形状。”

“四叶草,应该是小时候不小心烫的,好了后留了这个疤。”

夏小满再次帮他消毒,担心他无法忍受痛楚,试图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烫的,刚好烫在屁股,还留下朵花,讲一讲嘛,我想知道。”

周聿白不想纠正是草不是花这个问题,他是瘢痕体质,被烫伤后的几个月才发现伤处长出一枚四叶草,他倒是想讲给夏小满听,问题是他现在应该还在失忆,“记的不是很清楚,你刚这么一问我脑子里好像劈开一道光,隐约想起一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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