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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雨夜,她给了我一个湿答答的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烧感。

也许是见我过了一会儿后依然没有动静的关系,她便打算结束,渐渐躲开了一些距离。

可我怎会就此停手,既然她可以这样没有负担地做让我难过或者让我开心的事情,那我为什麽不可以。

我双手捧住她的脸,疯了似的朝她回吻去。

刚开始我只是如鸟般地啄着她,当她终于注意到我们的行为却并没有推开我,而是张开嘴回应我时,我便试着加深了这个吻,欢喜地伸出舌尖在她口腔里来回逗留,直到让另一条纠缠不放,仿佛它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在振奋和报複心的促使下我不像她一样沉迷,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这场热吻的主导者。

我看见她的眼底染了Q欲,面颊攀上如微醺后的酡红,本就微红的眼眶让她更加楚楚可怜。

粗重的鼻息、轻咬在我下唇的痛、伸进我后背的手…她所有的小动作都没有让我産生愧疚感,反倒让我更想把她弄得乱七八糟。

恐怕只有这样的时刻,她展现出的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没有任何使人胡思乱想的眼神、表情和话语,只会本能地接受、回馈,然后再无另外的能力。

我喜欢看她这种任人支配的模样,反抗在这样的她身上成了欲迎还拒。

她未干的发丝顺着淌下的雨水偶尔会落在我的脸颊上。可这一点的冰凉,难以浇灭我心底的烫。且让我狂跳不止的心,燃起的熊熊烈火更加兇猛。

吻停在她浑身发软、身体无意识地向后倾倒时。

由于我几乎将重心全都落在她身上,所以在她倒后,我也跟着一起倒了下去,最后摔在了她的怀里。直到那一刻,我们的唇还是黏在一起的。

我趁机在她的下唇报複性的狠狠地咬了一口,起身时甚至还勾出了星星点点的血丝,伴随着她一声暗哑的闷哼。

我佯装是我不小心这麽做的样子朝她道歉,语气委屈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本来她还挑着眉头半信半疑地舔了舔下唇破皮的地方,见我欲落泪后就慌了神似的一边摸我的头一边说“没关系”。

记忆里的她总是这样,每次我一服软,就会让看起来做什麽都得心应手的她一时间手忙脚乱起来。

我喜欢她那时的面孔。

因为只有那一刻,我才感受得到她抛开了自己表面的冠冕堂皇,给予我纯粹的,无其他杂质的偏爱。

小麻雀

我忘了她是什麽时候离开的。

只记得在我因为想起某些事情,而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然后再回过神来时,她的身影就不见在了夜色深浓的雨里。

空气中那种迷人的木质香味也已消散殆尽,留下我自己的那件外套静静地躺在台子上,以及唇边若有若无的余热、和那些杂乱的泥泞脚印可以证明,对方曾的确在这里出现过。

我拿起那件衣服,已经被沾湿了一些,此时不再只有我自己的味道,还混合了一些别样的、更加浓郁的气息,让我有些失神。

我们还会再见吗?我不禁这麽想。

可我除了她的名字,对她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连电话号码这种,只要躺在手机列表里就能给人慰藉的东西都没有。

随着轮班的店员的到来,我的所有谬想都如同打在雨伞上然后滑落到地面的雨水一样,流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后来的几天依然是阴雨连绵。

如符椋所说的,是雨季来了。

我讨厌下雨。

南方的夏天雨势总是那麽猛烈,却没有任何一次遏止了我内心的燥热,反倒还引出了另一些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深深烙印在我心底让我铭记的是,母亲就是在多年前的某一天,趁着这样的天气离我而去的。

雨,那如藕丝般牵连着的一缕又一缕不断落下的雨,打在凹凸不平的粗糙路面上发出的是沉闷的声响,可在树梢上却是清脆的,然后渗透进树的每一寸角落,将它的髒污全部清洗掉。

可我为什麽淋雨后无法被洗涤呢?是时间不够长吗?还是我的躯壳或者灵魂太髒了,只用这些雨水远远不够。

沉入海底呢?

——沉入洱海的海底。

我母亲既然是在洱海和我父亲相遇的,那麽,我若是以最开始的方式结束,大约才能够抵消我的罪恶。

我深知现在的我还没有这麽做的勇气,它俨然与我如影随形。我摆脱不了它。

不得不说的是,如今,我其实又有点喜欢上下雨了。

伴随着那双熟稔的黑色长筒靴的踢踏声,在我用手肘撑着脸凝视着店门外的事物思绪纷飞时响起,我知道,上一秒还在我脑海里的符椋,现在再次活脱脱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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