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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死对于重视的人没有任何意义,这世上最难过的事情,也不过如此吧。
人是应该往前走的,我不再是曾经那个世界小到只能装下母亲一个人的女孩了。
沉寂的大海不是我的归途。
我忽然不那麽想死了。
而在那里閑逛的几天里,我还有幸结识了一些新朋友,很有趣,也很真诚,心中积攒了好久的烦闷都烟消云散。其中最让我难忘的便是一个名叫Chloe的亚裔女孩,跟我是相仿的年纪,却并不像我的大多数同龄人无趣,谈吐很美妙,和我同样喜欢诗歌,也很漂亮,我几乎就要爱上她。
可最后我什麽都没留下,因为于藤的话很对,我压根不懂爱,或许我对她根本是欣赏罢,没有再进一步的必要。
我独自来也独自去,坐上回家的火车又思考起来。
在这些我独处的时光里,我想了很多。
我的内心告诉我,我不能让事态就这麽自然发展下去,因为我和符椋,始终还是情侣啊。我的想法太自私和理所当然了,像个孩子似的光生一个人的闷气有什麽用呢?
我们应该保持一个相对亲切和轻松的氛围才对,秘密可以有,但不能太多,那样会失控的。
想要弥补符椋的想法俨然从其中脱颖而出。
于是某一天,在符椋给过我她家备用钥匙的前提下,我亲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想给她个惊喜。
番外-失控
我始终坚信,姐姐的这段恋情并非空穴来风,就是符椋那个睚眦必报的女人为了报複我而出现的。
回国后的我循着旧居的痕迹,一如既往地在空閑时间里尝试着偷窥姐姐。可由于害怕我的突然出现会使她更讨厌自己,便向来只敢悄然跟蹤她,并且在驾轻就熟的前提下,越来越对这种行为上瘾。
原本我想,平时能见到姐姐的面已经让我感到幸福,然后在她生日时以送礼物为名进行一场浪漫的约会,这样的重逢是再好不过的。
奈何符椋突如其来的闯入,让我设想的未来逐渐偏离轨道。
我和符椋相识于一场由Eors举办的泳池派对。
那时的Eors对我来说,仅仅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生意场上的重要合作伙伴家的不得不结交的千金,美其名曰帮我从她那里起拓展人脉,以后好继承他的公司。
那是个长相明豔的家伙,五官立体到完全意想不到是个日法混血儿。一头利落的卷棕发及肩,祖母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闪着傲慢而聪慧的光,落在我身上时变成轻佻,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对她怀有任何好感。
事实上我的第一印象是正确的,她比符椋更加值得记恨。如果不是她,我再怎麽对金融业相关的东西不感冒,都根本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很讨厌符椋。
不仅仅因为她和Eors是一丘之貉,还有她自派对后,在美国停留的那段短暂的时间里对我在我已拒绝的情况下,仍无休止的骚扰。
而我本来是对那个派对也不感兴趣的,如果不是Eors强迫我的话,我不会来,那麽也不会遇见符椋。在蝴蝶效应的作用下,更不会发生后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派对上的我本想一个人呆在角落里乘凉,可符椋却主动靠近我,把Eors当作借口,然后就一直向我不停地搭话。
无可否认,她的确是个风趣幽默的人,和以往用陈词滥调来向我搭讪的人带给我的感受很不一样。
我知道她是对我有意思所以才那麽那麽关心我的,但她一开口我就俨然清楚她是个情场老手,恐怕私下猎豔无数吧?有多少情窦初开的孩子被她给欺骗过,也许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种有趣还散发着成熟气质的女人,更何况还从小就生长上级阶层,眼界极为开阔,因此最难俘获其真心,用“知人知面不知心”形容最好不过。
并且遗憾的是,我除了姐姐外,对任何人都不可能喜欢上。每每忆起从前的那段可笑的亲密关系就想作呕,放在时至今日的我身上是压根不可能发生的。
姐姐会喜欢上她,我也明白绝非偶然。
我不知道她是怎样知道我还有个姐姐的,虽然仔细想想这的确是很容易查到的消息,但我不太在意这个,我真正在意的是,那天她明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为什麽还要故意做出那些事情。
来到角落,暧昧不需要任何借口,一切都那样轻而易举,让我嫉妒得发狂。
当我好奇地走近了些后,她好像也发觉到了似的,从拥抱到发出亲吻的信号其中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我不敢相信曾经在我面前如此被动的姐姐,在符椋的面前,会在被拒绝后主动去亲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