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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于我而言,也许就是力学上跷跷板效应的延伸。

相爱的人以各自的真心作基础在一座看不见的跷跷板上滑动,总有一方会表现出更多的关心和爱意,意图让另一方感到满足。这是导致状态失衡的根本原因。

陷入情感的起伏中的恋人,不断在爱与被爱之间徘徊,本来可以是一个良性循环。当你愿意为我付出我意料之外的惊喜,那麽我也将以此为準用分量更重的爱回报你。

——但往往事情的发展永远都不会如此简单。

我总不禁想,爱情也和那种事一样吗?依然一个独立的“你”和一个独立的“我”相遇,然后成为“我们”。但这好像更困难。

这并非像暗恋一般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更何况人心还是世上最难读懂的东西,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促使悲剧的诞生。

尽管我知道,林雀她不会亲口承认她爱我。可她却从不完全拒绝我的触碰,一种释怀不去的执念由此愈渐深刻,仿佛融入骨髓里。

——我爱姐姐,我永远都爱她,我只能爱她。

所以我试图控制跷跷板的平衡,却又发现,这只是一场从一开始就因真心的重量不一而使情感不对等的游戏,根本无法掌控,因此从来不会有我所向往的那种被爱包围有持无恐的感觉。

失望的痛苦如影随形,偏偏还我没有勇气逃离这无尽的煎熬。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必须尽快找到姐姐来释放内心的痛苦。我不能再被困在这个可怕的死循环中。

尽管,这样会与我起先的愿望相悖。

无所谓了,只要能让我和姐姐相伴在一起,什麽都不重要了。

闹剧

符椋的家离我所在的那片意外的很远,是坐公交车都要转好几次车的那种。

因此只有一辆虽然性能不错的山地自行车,但无能坚持长途跋涉的体力的我平时很少独自去她那里,一般都是她开车来接我。

所以我一直都有个疑惑不解的问题: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能单纯因为再次失恋,而出现在我们初遇的那个雨夜与我结缘。

我坐在一桌丰盛的晚餐旁,正望着符椋客厅电视机上方挂的一副油画发散着跳脱的万千思绪。一会儿还在那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下一秒就不管不顾地跑到了另一个东西上。

我观察到那似乎是爱德华·霍普画笔下极为着名的作品《夜鹰》的摹本,肉眼可见临摹者的技术非凡。

我好奇符椋那麽明晃晃的一个精神世界充实而饱满的乐天派,为什麽会在家中挂着《夜鹰》这种有着扑面而来的孤独的画,还让它处于一个尤为突出、甚至随意扫一眼就能注意到的位置,不会觉得很败兴吗?

不过我只能将所有疑问藏在心里,静静等候着符椋不知何时的归来。

这完全属于我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并非蓄谋已久的环环相扣。等回过神来时我已经买好食材,来到了符椋家门口掏出钥匙準备打开门,怎麽说都再无任何反悔的余地。

做菜时,我思考过究竟要不要提前给符椋通知一下,尽管我们是恋人,但贸然行动是否仍会産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我转念一想,那样就会丧失我想表达的惊喜感,变成心知肚明的索然无味。

心一横,便选择了否定的答案。

那时候的我不会想象到,只是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选择,只是做出在热恋中的情侣间显得再普通不过的举动,就成了酿作后来无可挽回的悲剧的罪魁祸首。

把手一个不留意彻底打湿,使水滴侵入之前受伤的手指包扎处的缝隙后传来的一阵急遽的刺痛让我瞬间回过神来。虽然前些天消了肿,但未完全结痂的伤口还是经受不起这样的考验。

手机屏保的时间走得十分缓慢,每当我以为过去了很久时,实际流逝的不过才是我小憩十多分钟的样子。

直到强烈的饑饿和困倦一齐裹挟着我时,我终于听到了门锁被转动的声音,令我的心跳本能地加快了。

再次兴奋起来的我忙不叠地起身跑到玄关处,準备以我和符椋在一起后每次见面都会有的拥抱的方式来迎接她。

门开了,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被符椋身后的几张陌生的面孔给吓得呼吸一滞。

女人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很好,风韵犹存,依旧能窥见往昔的风采,一看就是个贵妇人,温润的眉眼间还带着点锐利的感觉,简直跟符椋如出一辙;被女人挽着手臂的男人穿着西服,五官端正,中分的黑发梳得整齐油亮,看起来容光焕发,不过不细看也说不出口到底哪里像符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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