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彦安余光撇向教室里唯一的钟表,咽了咽口水。
马上就是放学铃打响的时候了,如果今天再在校门口看见那辆迈巴赫,他会当场发疯。
自从段彦安遇上柏昱就一直在做不明智的决定,于是段彦安这次又做了一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能逃一时,是一时,段彦安思索着,如果直接溜回家,一旦柏昱发现自己不在校门口乖乖等他,肯定第一时间去他家逮人,最好的方式是躲到同学家里,这样就算找上门来柏昱也不好当面发作。
于是同桌正埋头收拾书包,一扭头就对上了段彦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给他吓了一哆嗦。
“我能去你家写作业吗?”
高冷学霸生硬地发出邀请。
“啊?”
同桌一听就知道,这位冷空避/调大概没怎么去过别人家,也没主动邀请过。
被段彦安用自以为很真诚实则快把同桌吓尿了的眼神交流了许久,同桌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来吧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到两人完成了今日份的作业和竞赛题之后,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阿姨热情地招待段彦安留下来吃晚饭,段彦安求之不得,却之不恭。
但凡阿姨再热情一些,他都要开口求收留了,越是躲着柏昱,就越是害怕被他发现。
“兄弟,你该不会是在躲家长吧!”
同桌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嗐,那你早说呗,为了兄弟,”他捶了捶自己的胸膛,结果差点一口饭噎在嗓子里没咽下去,“两肋插刀!”
“可太理解你了,我就是上次偷跑了次校后竞赛课,我妈都追在我身后打,从校门口打到小区里,诶,也怪不得我啊,谁让咱班那么不道德,强制竞赛呢……”
他那一张嘴吧唧吧唧边吃边说还用的挺灵活,段彦安听着心里只觉得苦涩,要是自己家长真是那样倒还好些。
“滚滚滚,谁像你了,人家安安一看就是你们班那群泼猴中的一股清流!”
同桌妈妈这时还在殷勤地往桌上添菜,冲自家儿子恨恨翻了个白眼。
“安安太瘦了,多吃点......”
段彦安喉头一紧,同桌妈妈那似曾相识的话使他寒毛直立,一股微弱的电流攀上脊背,酥麻得让人下意识冒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机还处于关机状态。他不敢去看男人有没有给他打电话,打了多少。
咚、咚、咚。
大门在恰到好处的时机被缓缓敲响,段彦安顿时心脏都被揪紧了,悬在胸腔内不上不下。
“可能是我爸回来了吧,他一般都这样,饭都吃完了才回来。”
同桌落下碗筷就跑去开门,段彦安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紧紧盯着大门,心口发毛。
不知道为什么,那听上去就是不像别人的敲门声。除了他。
“咦,儿子,这是谁啊?”
段彦安收拾碗筷的手颤抖了一下。
“打扰了,段彦安在这里吗?”温雅平缓的声线让段彦安感到自己瞬间寒毛都直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我是段彦安的家长。”
段彦安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只知道自己可能完蛋了。尤其是当他与柏昱对视时,对方那张冰壶秋月的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以及那双笑眼间弥漫的阴冷寒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安,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该回家了。”
漂亮男人的语气依旧温柔,可段彦安敏锐的直接告诉自己,今晚真的不该再挑战这个疯子的潜力和底线了。
回去的路上沉默像磐石一般压在段彦安身上,身旁的男人越是淡然自若,段彦安就越是提心吊胆。
“下车。”
这是柏昱今天对段彦安说的第一句话。
房门一关上,段彦安久被柏昱连拖带拽地拉向一楼走廊尽头,像只待宰的小动物一样躲闪不及。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放开!”
段彦安努力的挣扎被看似清瘦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压了下去,拽进了尽头那间未知的小屋。
一片黑暗中,段彦安先是听见了落锁的声音,再是“啪”的一响,房间的灯徐徐亮起,昏暗得让段彦安感到压抑。
待他看清这件房间的布置后,压抑顿时变成了崩溃。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鹅绒毯,四周摆放着形态千奇百怪的“刑架”,整整齐齐地靠墙排列,散发着冷硬的光泽,陈列架上摆满了稀奇古怪,看不懂作用却让人脊背发凉的小玩意。
最瞩目的还是房间正中央,灯光下的一把巨大的按摩椅。高级的皮革,舒适的厚度。除了一些按摩椅上不该有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由黑亮的皮革制成的,长长的拘束带从按摩椅的各各部位垂下,安置在皮带上的银扣在段彦安的眼里反射出冷洌的光泽,确保躺在上面的人无法自行解开束缚。
这不是一张按摩椅。这分明是一张刑椅,并且手脚,腰,头的摆放位置都十分灵活,方便了各种姿势的调整,立起来,它是一张刑椅,放下去,它就是一张刑床。
八爪椅,但是刑具版。这个认知让段彦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危机反应,转身逃跑却对上了柏昱毫无波澜的瞳孔。
“上去。”
柏昱朝着那把骇人的软椅抬了抬下巴。
“不,不要...不要!”段彦安牙关打颤,是激烈的逃跑意志还在支撑他此刻站着。
“安安。乖乖上去。”
男人垂眼看着面色惨白,微微打颤的少年,嘴角的弧度荡然无存。
“你不会想让我再说第三遍的。”
此时的柏昱看上去比那张椅子要可怕,迫使段彦安一寸一步地挪到庞然大物的跟前,颤颤巍巍地坐了上去。
望着年长者缓缓逼近的身形,段彦安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求你,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不要.......”
“安安不要什么?”
可能是因为段彦安听话的表现,柏昱的语气和缓了一些,依稀有了平常的样子。他抬手揉了揉段彦安蜷在一起的掌心,将少年纤细的手腕引向皮扣的位置。
“不喜欢吗?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这些......”
男人的手指缓缓滑过拘束少年手腕的皮带,“都是全新的,安安的专属哦。”
段彦安真的要被吓哭了,表情管理破防的一塌糊涂,眉心因恐惧皱在一起,又被男人轻柔地揉开。
“安安不用那么害怕,妈妈不会伤害你的。”
“妈妈知道,安安只是需要一次小小的教训,对不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段彦安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教训会是什么,只能任由柏昱将自己的下半身剥得一干二净,随后将两条腿分开细心地用皮带扣住,白亮的肌肤和乌黑的皮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妖冶而残忍。
柏昱操纵着遥控器将刑椅往下放了一些,让段彦安靠的更加舒适的同时,屁股也往前送了一些,将腿间的风光彻底暴露在眼前。
当柏昱微凉的手触上娇嫩的腿心,抚摸赤裸的会阴处时,段彦安差点尖叫出声。
那里藏着段彦安自己都没敢深入了解的一条粉嫩的小缝儿,就像是女生的两片阴唇一样形成饱满的形状,活像一只软软的白面包。
再拨开白面包瓣,就露出里面透着粉的小穴口,正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
“别碰那里,求你别碰那里.....”
段彦安被绑的严实,只能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地求饶,哀哀的声音却提不起男人的恻隐之心。
“嘘-----”
柏昱正凝神观察这个漂亮又腼腆的小逼,惊喜的发现小穴的正上方甚至还有一个完整的小尿道口,再往上一点,是一颗鼓鼓的,小樱桃一样的形状...
柏昱用指尖轻轻往上按了按,换来了少年“呀!”的一声惊喘,腿根都缩紧了几分。
“你的爸爸真是送了我一份大大的礼物,宝贝。”
柏昱挑了挑眉,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彦安惊慌地看着柏昱低低笑了起来,又用手拨弄了几下刚才的位置,一股酸涩的电流从腿心直达大脑皮层,每在那颗试图藏起来的小樱桃上拨一下,段彦安就不自觉地抽动一下。
“宝宝知道这是哪里吗?”
柏昱诱哄着问,段彦安无助地挣动着手腕,被陌生的刺激激得不住地扭。
“不知道呃呜.......”
“是宝宝今天要受惩罚的地方哦。”
柏昱笑着又捻上一根手指,两根灵活的手指将圆鼓鼓的小樱桃夹起来,开始从薄薄的包皮里往外挤。
“啊啊啊不!好酸,酸啊!”
没有理会段彦安急促的叫喘,柏昱若有所思打量着手上被强行揪出来的小玩意,由于长期以来未得关照,它只是静静地蛰伏在发育不完整而过于薄的包皮之下,是一颗未成熟的果实。
柏昱现在就要给它好好催熟一下。
隔着包皮,指尖摁住阴蒂开始顺时针摁揉打圈,从未被触碰过的性腺被激活,将快感打入神经,使少年半张着嘴不住喘息。
没揉几下,白面包就开始出水湿润起来,可以清晰地看见亮晶晶的淫水从下面的小逼口缓缓流出,柏昱愉悦地笑了。
“果然,安安下面还藏了张贪吃的小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逐渐加快的揉弄让段彦安喘不过气来,有一种比龟头被抚摸还要再酸涩的快感在体内乱窜,被揉逼的快感使他难以自拔,很快就要抽搐着高潮。
突然,作乱的手指离开了已经被揉的从包皮里探出头了的阴蒂,少年的身体倏然放松,也倏然空虚。
段彦安眼睁睁看着柏昱走向房间里其中一个柜子,手指挑挑拣拣,最终取出两根长得像没有装刷头的电动牙刷似的,顶端细长的小玩意。
“那、那是什么....”
段彦安今晚的声线就没有平稳过,他警惕又慌乱地盯着柏昱慢条斯理地给那两个小玩具擦拭消毒,屁股不住地往后缩却无济于事。
柏昱微笑着把其中一个往段彦安眼前一晃,段彦安才发现顶端原来是颗小圆球。
“安安买的玩具都太粗制滥造了,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玩具。”
开关启动,那颗小圆球滋滋地振动起来,段彦安顿时明白了它的用途。
无视了段彦安“别用在那里!”的请求,柏昱将振动棒的顶端按压上赤裸的蒂头,整颗阴蒂都猛地抽搐了一下,在小圆球的高频振荡下被掀出肉浪,跟着色情地抖动起来。
“啊啊啊!!!”
少年的腰身瞬间从椅背弹起,难受得脚尖都崩起,音量不受控制地从喉头溢出,随着振动棒在蒂头缓缓勾圈,将湿漉漉的爱液当作精油均匀地涂抹按摩至整个肉球表面,时不时把软弹的肉戳下去让圆头死死抵住性腺刺激,哭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尖锐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呀啊-----救、救命!救啊啊啊啊!”
“啧。”
柏昱轻轻砸了砸嘴,暂时停下。
在段彦安趁机喘息的时候。他折回了柜子,又挑出了一件物品。这回段彦安看清楚了,是口枷。
“不要,别.....呜,求你......”
段彦安的眼泪终于大滴大滴地顺着通红的眼眶流了下来,少年被绑在椅子上无助地哭泣着摇头,做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挣扎。
“嘘嘘,安安,嘘------”
湿湿地贴在眼脸上的刘海被温柔地撩开,五指附上额头禁锢住少年的头部,口枷顶部的圆球被轻轻抵住颤抖的唇边。
“乖宝宝,张嘴。”
段彦安呢喃着“不要了”,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看上去狼狈极了,柏昱哄着不疼不疼就把口球塞了进去,将小动物般的掩泣堵在了嘴里。
“这是惩罚,安安哭什么?留了这么多水,怎么还这么能哭呀?刚刚可把宝贝儿爽死了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昱重新在双腿间站定,残忍地同时将两根振动棒都贴了上去。肉果肿的发硬,充血成了殷红色,更像一颗被强行催熟的樱桃,两颗滋滋振动的小圆球一路从蒂头游走到阴蒂根部一下一下地刮弄,又重新游走上来,将浑圆饱满的小樱桃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震,这个时候淫水就会喷得格外汹涌,活像熟透的果肉爆汁,散发甜腻的香气。
“唔、呜呜呜!!!”
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段彦安的手脚都被勒出了红痕,极致的酸痒带来过于可怕的刺激使大脑都放空,失去了所有发泄快感的方式的少年汗津津地扭曲雪白的身子,在椅背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惩罚还没有停止,在把肿胀的阴蒂根部和蒂头都刮蹭得红彤彤挂满了汁水后,柏昱又将尖端对准了包皮与阴蒂的连接处,小圆球被顺滑地推进了肉缝里,旋转刮弄每一寸试图藏起的嫩肉,肉蒂被毫无保留地整颗剥出来细细捻弄,每一根性神经都像是有电流打在上面,小逼抽搐着被迫吐出又一波水,溅在早已湿透的椅面上。
略显残暴的初次体验让少年的白眼都差点翻出来,可怖的感官刺激超出了青涩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酸涩的尿意伴随激爽铺天盖地将他淹没,他崩紧了身体胡乱踢蹬,腰高高拱出一道桥形,腿根痉挛着直打颤。
“呃!呃!!!!”
“小玩具跟妈妈的手指比,哪个更舒服?”
柏昱愉悦地看着少年被迫吹得一塌糊涂的可怜样,内心的野兽发出满足的低吼声。
少年哽咽着摇头。
“哦,安安不喜欢小玩具对吗?”
柏昱若有所思地移开了振动棒,段彦安脱力地瘫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指尖轻巧地攀上肿得肉嘟嘟的,汁水淋漓的红樱桃果,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赤裸的阴蒂表面快速摩擦起来。
段彦安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对上美人残忍的笑意,感受那颗软烂艳红的肉蒂突突地跳动起来体验针扎的快感,又一次惨遭淫刑。
被堵在喉咙的惨叫声伴随着已经变得滚烫的阴蒂逼出的最后一口汁水被吐出而弱下去,柏昱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止了这场酷刑。
他双手抱臂,等着段彦安从过度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安安,再有下一次,”
男人纤长有力的手指恶趣味地在少年雪白的臀部上捏出一块软肉一拧,“你喷在这张椅子上的水会是今天的翻倍,我会再让你一点一点把它重新舔干净,听明白了吗?”
“唔,呜........”
段彦安无力地瘫在皮椅上,脖颈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听到柏昱的话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脚却仍被拘束地死死的,他只能透过口枷发出微弱的呻吟表示自己听见了,带着细软的哭腔。
“好孩子。”
柏昱淡淡地“夸赞”道,俯下身在段彦安濡湿的脸颊上给了今天第一个,有些安抚意味的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段彦安迷糊着睁眼,发现自己在深夜的漆黑中醒来,身子微微陷入柔软的床垫的舒适触感在恍惚间增加了一丝不真实性。身上传来厚实的触感,思绪却好似乘着轻纱编织的小船,缥缈游荡在幻梦与现实的鸿沟之中。
全身都包裹在厚重的被子下暖烘烘的,一向有些怕冷的段彦安倦意地又下意识往深处缩了缩。然后感受到了在同一条被子下传来的另一个人的体温。
段彦安终于清醒了一点,感官回笼,额头上方有轻缓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的距离使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夹杂着对方披散的长发间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
稍微一动,段彦安这才发觉腰腹间还搭着一条手臂,自己整个人近乎被男人揽在怀里入睡,这个认知让段彦安又稍微清醒了些,有些不情愿地拱了拱被窝。
这一动作被贴在自已身上的手所察觉,段彦安停住,有些僵硬地感受那只手微微动了动,一下顺着衣角钻进了睡衣里面,顺着腰线向上延伸。
段彦安闪回晚上那件诡异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意识瞬间从那条飘渺的小船上飞速坠落回现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安地绷紧了神经,警惕柏昱的动作。
那只手顺着背部拱起的弧度轻缓地摩挲了几下,开始温柔在段彦安的背上拍打起来,时不时曲起指尖在蝴蝶骨间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抓挠,往下摸的时候用指节在少年清瘦的背部凸起的一节节脊椎一路顺着点按,再以指尖滑上去依次反复。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敏感的背部扩散开来,段彦安猝不及防,差点舒服得哼哼出声。
“唔,嗯……”
他几乎从没有过这种体验,紧绷的神经被缓缓疏通的感觉倍感新奇,段彦安再想扭动身体,也不自觉地陷在不久前还对自己施以“暴行”的男人的怀里,在这样的爱抚下无法自拔。
柏昱这是在干什么?但是他这样摸好舒服......我得远离这种危险的禽兽…但是、现在不想他停下来……..
思绪不受控制地再次迟缓起来,身子使不上力似的重新软倒在厚实的床垫上,段彦安抖动着睫毛,眼睛半睁不睁,最终还是在手指又一次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划过后腰处时闭上了。
那只手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段彦安像是只被撸迷糊了的猫儿一样,蜷着身子在一片温软中再度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