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仔细一看,发现袋子里面还有根头发。
“老师,是跟谁的啊?”
白靳眠银丝边框的眼镜,镜片凌光闪了下,
“难不成还能是跟你的?”
吓得小徒弟赶紧一溜烟的跑掉了。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盒沉香型细支苏烟,嘴里叼着点上。
手指颠倒把玩着,雕刻繁复的纯银打火机。
大哥是被白老爷子带大的,从小跟老爷子的感情是旁人不能比的。
他知道,只要是白老爷子的嘱托。
就算刚才那个小女孩不是白家的人,大哥也会把她带回白家。
但是这不代表着,一向对孩子无感的他会去帮别人家里养小孩。
在他这,是非黑白必须有个明确的结论。
若是那孩子真是白家人,自有白家人的对待方式。
若是不是,自然有别人家小孩的对待方式。
本来就对亲情冷淡的白靳眠,血缘关系上一向区分的很清楚。
就像他们四个亲兄弟兄弟,跟另外三个一样。
……
白靳眠碾灭手中的烟蒂时,手指上的创可贴上沾了一小片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