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骁:……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骄傲的智商居然会被一个四岁的孩子给打败了?
他还能说什么?说自己用屁股吃饭?
“不管用什么吃饭,咱们远道而来就是客!
今天说什么这顿饭也得让五哥请!
等会小福娃你想吃什么就只管张嘴说!
反正就是我要、我要、我要要要!
难得上门宰他白琯熙一顿,今天绝对不能轻易便宜他了!”
“宰?”
桃桃一双乌黑的眼睛,有些害怕的睁大,
“素宰羊羊,宰鸭鸭的宰嘛?小枸杞尼为神马要宰了小罐头哇?”
白祁骁清了清嗓子,
“我说的宰不是要杀了他的意思。就是让他大出血一下,给他钱包放放血!”
在解释完以后,看到桃桃胖出窝窝的小手手,更害怕的捂住寄几的小嘴巴。
就跟看到了‘禽兽’似的,白祁骁脑门上滑下三条黑线。
觉得这解释,好像在个四岁孩子的眼里更可怕了!
还不如不解释……
车上暖和,下车的时候白祁骁给桃桃戴上白色毛球的小帽子,在校服外面套上白色小鸭子嘴巴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