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你们耍着玩,好好谢谢桃桃这个小姑姑了?
小姑姑?呵,爷爷生的女儿,那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之前我没承认过,之后我也绝不会承认这件可笑的事!”
白琯熙斜睨着桃桃,说的冷讽而不以为意。
桃桃一双乌黑的葡萄大眼,就像蒙了一层灰。
红红的眼圈像极了一只小兔子,而是两只长耳朵弱弱的垂下来的沮丧兔,
“小罐头,尼表讨厌桃桃……
桃桃和尼有关系,小罐头素桃桃的家人,素桃桃想要保护哒人哇!
尼不喜欢叫桃桃小姑姑,那尼阔以叫喔桃桃哇。
就像桃桃叫尼小罐头一样嘛……”
小团子嗓子哑哑的,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白祁骁愤愤不平的指责,
“五哥你怎么能这么说!看你把桃桃都弄哭了!”
白琯熙薄唇紧抿,暗暗捏紧了拳头。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明明心里气到不行,觉得丢脸到不行!
可是小白兔的那句‘是桃桃想要保护的人’,却让他心头被猛地一击。
从来没有一个人,说想要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