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覃。”韩远案沉声道。
以陈述的语气问出这句话,表明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瞿小意抬眼看他,这几天几乎是她有生以来在外人面前最狼狈的时刻了。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称为蓬头垢面都不为过。
“韩覃跟你说了什么?”
瞿小意抬眼看了看韩远案,又看了看韩炽,思忖良久,终是说了话。
……
同一时间,何公馆。
公馆是一个庄园的模样,是摆在明面上的奢华高调,无一不彰显着高贵的身份地位。
冬日的天黑的早,何公馆此时灯火通明,整整五层楼都亮着灯,外面的路灯一路从外面的大道照到铁门门口。
与医院沉闷的气氛不同,这里一片欢声笑语,似乎在庆祝什么。
公馆客厅被收拾出一片空出来的地方,许多人在中间推杯换盏,没有通知外界的宴会仿佛是在秘密进行。
何武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举着酒杯跟身边的人轻轻碰了一个杯,那人的酒杯微微往下,身份地位的高下一眼明了。
何武留着虚白的胡子,一双眼睛精明却又让人觉得胆寒阴狠,他哼笑一声,问:“怎么样?”
“今天的新闻还满意?”
“满意。”韩覃喝了口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纯黑色西装。
“您买了热搜?”
“我买什么热搜?”何武嗤笑,一脸不屑,“韩氏是一块香饽饽,不说是你,就算如今我还在商界,也会被香味勾着鼻子走。”
“不过凭他韩鸣本事再大,也管不到我这儿来,你安心准备过两天的韩氏董事会。”
韩覃呵呵一笑,那张脸上带着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再次举杯跟何武碰了一下,笑道:“还得多谢何老先生支持!”
“应该的,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何武客气一句,下一秒又正色起来,说,“韩鸣那边你再注意一点。”
“知道。”
韩覃眯眼看着窗外路灯尽头的黑暗,神色不明。
……
医院二楼走廊上的灯光闪烁,安全通道发出渗人的幽幽绿光,车轮碾在地板上晃动着车篓里的东西吱吱作响。
穿着无菌服的护士熟门熟路的朝重症走过去,厚重的眼镜片挡住了眼神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