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眉头一皱:“道可道非常道。”
秦楚裳倒听懂了这六个字,能看懂这经文图案,可谢傅并非那数十高僧,数百高僧,此法为道法、佛法。
既知其法,也应通其道。
都知道打铁就是拎起锤头砸,可并非人人都是铁匠。
谢傅话锋一转:“还好我也算精晓佛法。”
秦楚裳见谢傅眉头依然紧锁着,她擅长察言观色,这如何能逃的过她的眼睛,知必有难处。
亦肯定有难处!若仅凭经文图案就能阵法恶灵,何须数百高僧同寂,这一定需要特别强大的力量。
谢傅紧锁的眉头一舒,洒脱一笑:“我可以试一试。”
“长青……”秦楚裳欲言又止。
“怎么?”
秦楚裳摇头嫣然一笑,如初遇时一般美丽动人。
谢傅不再言语,双手握住法杖,睁目瞬间,如化天神古佛一般。
他方才为何皱眉,因为他可能回不来了。
他又为何舒眉洒脱,因为当死则死。
秦楚裳突然察觉不到谢傅的气息,心头一颤。
红叶亦是一样,颤抖:“哥哥……”
秦楚裳提醒:“红叶,别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