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丛沉着脸道:再敢靠近我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他甩开汪旭的手,又嫌弃地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然后他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傅闻舟,如果傅闻舟在这里,他就能把手擦他身上了。
而且如果傅闻舟在这里,他都不用自己动手。
汪旭甩了甩手,还大声道:我都说了我是为了你好,你这人真是油盐不进。
他这倒打一耙的行为,直接把观众们看吐了,恶心的不行。
他们这边的闹剧刚结束,傅闻舟那边也出事了。
他刚才去敲了敲门,只是他和简丛是一个想法,认为要让屋子里的人控制「灯火暗」的这个灯亮起来,这样院子里的白天就会变成黑夜。
可他忽略了他们和简丛是相反的,所以他要说的也不是「请开灯」,而应该是「请关灯」。
还是李元阳想到了这一点,说完之后果然灯就暗了。
只是因为这次是李元阳去敲的门,所以傅闻舟的护法少了一个,白青心便在灯暗的瞬间,成功地扑到了傅闻舟。
傅闻舟有所防备,于是在他扑过来的瞬间就后退了两步。
但他忘了曲半烟在他身后,而他退的太突然,曲半烟也没反应过来,于是她直接一个重心不稳便向后往地上倒。
傅闻舟也被她绊了一下,又因为怕踩到她就乱了脚步。
所以他也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眼看着曲半烟的头要磕在地上,他就探出一只手垫在了对方脑后,然后他另一手的手腕也因为惯性恰好磕在了井口边沿,腕骨的地方很快就肿了起来。
白青心本来可以不倒,可他看到傅闻舟摔了的时候,便顺势倒了下去,直接把傅闻舟扑了个满怀。
【我靠啊!什么鬼?!他是故意往傅哥身上倒的吧!】
【别污蔑我们心心好吗?明明是傅闻舟故意把他拽进怀里的,我们心心都吓坏了没看到吗?】
【心粉们眼睛是瞎了吗?傅哥一只手护着小曲的后脑勺,一手磕到了井沿上,他莫非还有第三只手扯你们正主?】
【呜呜呜傅哥好暖啊,倒下的时候还护着小曲的头,但他的手磕的那一下感觉好严重啊!但愿没事。】
傅闻舟身上清爽独特的香味水闯进鼻腔,白青心顿时心跳都乱了拍。
可没等他继续发呆,一只有力的胳膊就把他从傅闻舟身上拽了起来。
李元阳就一个转身的功夫,没想到就让白青心得逞了,他自觉自己这个小保安很不合格,连带着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曲半烟已经自己爬了起来,她急忙去拉傅闻舟,道:你没事吧傅哥?
没事。傅闻舟垂下手臂,过长的广袖直接遮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手呢?你刚才垫我脑袋下面肯定磕到了。曲半烟眼眶都红了,自责道:都怪我。
她今天的裙子有点长,她本来是准备穿高跟鞋的,但为了游戏方便就穿了运动鞋,但也因此导致裙摆过长,她刚才就是踩了裙子边才倒下的。
真没事。傅闻舟把垫在她脑后的那只手伸出来给她看。
见他确实没受伤后,其他几人才安下心。
傅闻舟的另一手藏在袖子下,轻轻动了两下手腕,确认没有伤到骨头后他就没再管。
他向来耐疼,从小都练出来了,所以像现在这样的小伤根本都不算伤。
傅闻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多说,而是朝身后的井看去,借着井底的暗红色灯光,众人都看到了井里的水。
啊!曲半烟一拍手:咱们缺的是泥,要用这个水和泥对不对?
傅闻舟点头,李元阳便急忙跑去搬了一个空的花盆,费劲地从井里打了水,同时他还让白青心去「花圃」中取了点土。
随后他们就把土和水一起倒在柳树下,和成了泥。
汪旭看着钟关和简丛和泥的动作,质疑道:这样就行了?
简丛一听他的声音就蹙眉,如果说他之前对汪旭的讨厌是百分之八十,那现在就是百分之二百。
他想不通,明明昨天的时候汪旭还对他恨之入骨的模样,现在怎么忽然就想对他动手动脚了,这人也太善变了。
不过现在的汪旭,比之前的那个还让他厌恶。
汪旭自讨没趣,也不继续说话了。
他抱臂站在一边,视线忍不住在简丛身上游移。
这身材这脸蛋还真是天菜,难怪傅闻舟那样一个冷面阎王都欲罢不能了,和他比起来,白青心确实不太够看。
但这种美人是自己的才好,如果是别人的,那汪旭也不是缺这一口的。
于是他对简丛那点旖旎的心思,也因为刚才那一出削减了不少。
然后他也终于想起了自己来参加节目的目的,他可不是来泡帅哥的,他是来帮白青心追傅闻舟的。
而走出这间密室之后的单线任务中,傅闻舟将会面临他这辈子最不愿意回想和体验的东西,到时候白青心就是那个能给他温暖的人。
家暴主题嘛,正对傅闻舟的身世。
两边的进度几乎是并驾齐驱,等和完泥后,那颗柳树忽然就开始抖,整个地面也都跟着抖起来。
几秒种后,柳树的树干中间慢慢裂开了一个口子。
众人借着红色的暗光,看到那个口子里渐渐出现了一个小孩的身影,那是一个和五岁左右的男孩等身高的布娃娃。
而钥匙就在娃娃的脖子上。
汪旭惊讶,居然真的是这么开的?
这机关也太土了,一点都不高级。汪旭吐槽的来劲,却忘了自己刚才半天都没找到线索,之后的解密过程也是,除了捣乱什么都没干。
他这话直接把简丛他们仨听无语了,弹幕上也全被省略号铺满。
简丛和苗婵懒得和汪旭说话,又因为胆小,所以就都看向了钟关,钟关便自觉走过去,从那个「小孩」脖子上拿下了钥匙。
而当钥匙离开它脖子的瞬间,它就忽然抬头朝钟关张大嘴,尖利地叫了起来。
啊啊啊!几人也都被吓到惊恐大叫,汪旭吓得急忙后撤了好几步。
苗婵本来就是唱歌的,现在连女高音都飚出来了。
简丛却是越害怕越说不出话,此刻他就站在原地缩着肩,咬着唇看着那个娃娃,其他一点反应都没了,浑身上下都已经石化。
而躲得远远的汪旭忽然看到娃娃动了起来,它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朝钟关迈了一步。
啊啊啊动了动了!它动了!他惊恐大叫。
他一喊苗婵也跟着喊,简丛的手臂都被苗婵捏疼了,他很想问问亲爱的苗老师,她都躲到他身后了,怎么还会被吓到啊!
钟关也毛骨悚然头皮发麻,他一边盯着那个娃娃,一边快步朝门的方向跑,大声道:你们快过来!
与此同时,原本平静的花圃和那些土墙上都开了一个个机关块,好多和那个娃娃一样的东西从机关盒里「走」了出来。
一开始的那个童谣再次响起,伴随着孩子们的嬉笑尖叫,惊悚氛围直接拉满。
简丛回过神,急忙拉着苗婵凑到门边,钟关快速开了锁,之后四人就全都挤进了门里。
而几乎是他们刚刚进来关上门,外面那些娃娃就已经凑到了门边,还「砰砰」地用脑袋撞门,吓死个人。
另一头的傅闻舟四人也是如此。
只是众人挤进门后才发现他们没有正式进屋,而是被困在了一个类似于玄关的小空间里,前后左右都有一扇门。
后面的门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那群娃娃还没走,他们现在出去是自寻死路。
而那首童谣唱到最后一句「快看」之后,忽然加了三句话
快看爸爸妈妈走左边,快看哥哥走右边。
我呢我呢我呢,快看我就走在最前面。
简丛立刻反应过来,道:分角色了,爸爸妈妈走左边的门,哥哥走右边的门,「我」走前面的门。
苗婵和钟关分不开,便直接进了左边,充当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