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傅闻舟彻底将简丛按倒在床上时,简丛的腿已经几乎贴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
简丛很想装作傅闻舟是在给他压腿,但傅闻舟的眼神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而且这个姿势真的太糟糕了,简丛都不敢细想他们俩现在是什么模样。
但他这人总会有些奇怪的反应,面对现在这个情况,他居然还能红着脸小声说: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对吧?
傅闻舟笑出声,侧头吻上他的唇。
他的手也顺着简丛的脚心,慢慢移到了他的脚踝上。
简丛忍无可忍地推他:你够了!你门都没锁!
傅闻舟这才放过他的腿,转而环住他的腰,深深吻下去。
五分钟后,简丛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傅闻舟熟练而快速地开始收整两人的行李,一边叠衣服还不忘一边扯一扯简丛的被子:别把自己闷坏了。
简丛立刻在被子里拳打脚踢,羞耻道:你闭嘴!我限你两分钟内不要和我说话!
傅闻舟就笑,一个人在卧室里忙碌。
两分钟时间一到,他立刻又去拽简丛的被子:两分钟到了,快出来。
我不,我没脸见人了。
傅闻舟就隔着被子揉他的头,温声说:我错了宝贝,以后不这么逗你了。
你叫谁宝..你不准这么叫我。简丛脸上的热度本来已经下去了,一听这个称呼,刷的又红了。
他真是服了自己这个一羞耻就爱脸红的毛病,他都没办法凶傅闻舟了。
不过傅闻舟不用他凶就会自我检讨,他轻轻扒开一点被子的缝隙,小声道:乖丛丛,我真知道错了。
啊啊啊!
乖个鬼的丛丛!
简丛要疯了,傅闻舟这两天真是被打开封印了,什么羞耻的话都敢往外说。
他们这还没做到最后呢,万一做到最后,傅闻舟指不定有多坏呢!
傅闻舟连哄带拽的,终于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简丛头发都乱了,即便从被子里出来了他还是双手捂着脸,露出来的两只耳朵红的快滴血了。
他真是不敢想,刚才他被傅闻舟按着腿亲的那个姿势,真就连小电影里都不敢这么演啊。
傅闻舟看着他这样子,又好笑又心疼,他抱住人揉揉头:我错了我错了,以后真不这么欺负你。
他知道简丛就是外硬内柔,跟个小刺猬似的,还特别爱害羞。
但刚才那一阵,他真就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了,却没想到简丛会羞成这样。
简丛本来也只是想自己静静,实际上他还是挺喜欢刚才那样强势的傅闻舟的,很苏,他觉得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挡那样的傅闻舟。
而现在傅闻舟说以后再也不这样,简丛就忽然有些失望。
他悄悄从指缝里露出一点视线看傅闻舟,随后慢慢靠进他怀里。
傅闻舟有些惊讶地垂眼看他,随后他便听到简丛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可以欺负..
傅闻舟心一跳,手都抖了一下。
反应了两秒,傅闻舟就抬手拿下简丛挡着脸的手,正对上了他含着水光的眼。
傅闻舟眸色一沉,随后重重吻上了简丛的唇。
屋里的摄像设备刚才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已经被工作人员拆走了,现在傅闻舟便直接抱起简丛,带着他一起去关了门,拉上窗帘。
中午李元阳和钟关把午饭都做好之后,简丛和傅闻舟才收拾好行李下楼来。
他们俩人都换了一身衣服,但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换了,都是因为收视行李后脏了或者出汗了,所以没人多想。
可简丛却被这隐秘的小暧昧搞得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甚至有点庆幸,还好节目组没给准备什么不该准备的。
也幸好现在是大白天,而且下午就要走,不然傅闻舟指不定还要「欺负」他多久。
傅闻舟唇角噙着笑,一看心情就很好。
哥夫你心情这么好啊?李元阳笑说:是因为晚上要见家长了吗?
傅闻舟顿时一僵。
简荨今天回来了,简枫今晚也恰好没什么应酬,于是简丛便约了他们吃饭,算是补过傅闻舟欠他们的见面礼。
这两位商圈大佬和一般家长可不一样,简荨还好一些,虽然看着冷,但还算好说话。
但简枫那暴躁的,傅闻舟少有的几次接触,都被对方严肃且时不时要暴走的状态惊到过。
于是一想到要和这两位见面,即便是傅闻舟也有些紧张,甚至比见简丛爸妈都紧张。
简丛瞥了傅闻舟一眼,发现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后,立刻不地道地笑了。
叫你春风满面,叫你掰我腿!
傅闻舟无奈,可听简丛笑,他自己也会忍不住跟着笑。
众人吃过午饭后,就各自上车回家。
李元阳也和他们一样去京市,他会先住简家的那栋大别墅里,反正他爷爷奶奶,也就是简丛的外公外婆最近也在那。
傅闻舟和简丛也是各自回了家。
简丛好久没在家待着,现在一回来就感觉浑身舒畅,他换了身睡衣就准备先睡一觉,等晚上时间差不多了再让傅闻舟来接他。
可没等他睡着,傅闻舟就先到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简丛把他让进屋。
在家也没事。
傅闻舟换了一身不出错的黑色西服,就连头发丝都精致地固定了帅气的形状,看来是为了见家长努力过了。
这还有两三个小时呢,你现在就穿成这样不累啊?
没事。傅闻舟坐到沙发上,看到简丛身上的睡衣便问道:你要睡觉吗?
刚才想睡来着,你来了就不睡了。简丛在他身边的地毯上坐下来,顺手打开电视。
傅闻舟:你去睡吧,时间到了我再叫你。
不用,我也不是真困。简丛搜索找出傅闻舟拍的那部《沉默史诗》,说:看个电影吧。
傅闻舟心头一软,他知道简丛是怕他紧张,所以才故意让他转移注意力。
你把外套脱了吧。简丛抬头看傅闻舟。
在屋里还穿着板板正正的西装,多难受啊。
傅闻舟就起身,把外套脱了挂起来,回来的时候还顺便接了两杯水。
而后他也没坐沙发,而是和简丛一样坐在了地毯上。
两人并肩坐着,简丛没一会便歪到他肩上,软软地靠着,说:你的电影我都看过好多遍了。
傅闻舟就揽住他,轻轻在他额角印下一个吻,道:对不起。
你别动不动就道歉啊。简丛握住他的手,慢慢捏着他的指腹,小声说:这间房子其实是我当初准备和你一起住的。
傅闻舟一怔。
简丛继续说:你跟我说分手的那天,我其实就在这里。我还准备了那些东西,本来想着和你一步上垒的,可你却没来。
不仅没来,还直接和他提了分手。
傅闻舟心头一刺。
我跟你说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你自责。简丛抬眼看他,说: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夫,住在一起合情合法。
傅闻舟收紧手臂,说:我随时都可以过来,但我们是不是也该重新买一个婚房?
嗯?
我选了几个户型好环境好的小区,咱们有空去看看吧,好不好?
傅闻舟其实早就在准备结婚的事了,他和简丛的结婚证领的草率,但他却不想让他们的婚礼也这么草率。
他会给简丛最浪漫的求婚,也会给他最难忘的婚礼,他会把自己欠简丛的这些年一点一点弥补起来。
即便失去的、遗憾的那些时光,都没办法重新找回,但他可以准备好未来,把最好的未来全都拿给简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