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紧阖起的两扇木质大门,被一脚踹开。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黑着张脸,大步走进宴会厅。
嘶,伯父来砸场子了
楚渝用礼帽遮住脸,缩头缩脑躲到观礼区。
一场家庭大战在所难免,他这个助纣为虐的狐朋狗友肯定也少不得挨顿批,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看着怒发冲冠的亲爹,徐怀叡突然笑了下。
在徐父怒视下,他掀开哈新娘的红盖头,弯腰啃了口它毛绒绒的狗脸,木马
嗷嗷!
哈新娘狗头不断后缩。
它奋力挣扎,惊恐地抬起前爪挡住两脚兽的大脸。
楚渝:
他缓缓捂着脸,不忍直视。
为了气不活亲爹,老徐够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他这勇气和毅力,绝对能提前送徐伯父去和徐伯母作伴。
逆子!!
徐父气得直哆嗦,他熟稔抽出腰上的皮带,准备好好教训这个只会闯祸的孽根祸胎。
徐怀叡拎起一把沉重的实木椅,挑衅地冲他勾勾手。
徐父:
他抽抽嘴角,丢开皮带举起同款椅子。
这才公平。
尽管父子俩互相很不对付,但有一点他们格外相似能动手就不逼逼。
楚渝从桌下探出头,头裹红艳艳的桌布,望着正上演全武行的两父子,终于明白徐怀叡这暴脾气遗传自谁。
徐父很不满哈新娘这位儿媳,充分发挥了他的破坏力,在与他那孽子互殴间隙,还特意抽出精力破坏婚礼现场,将宴会厅打砸的一片狼藉。
嗷呜
哈新娘蹦跶着在宴会厅穿梭,兴奋的这啃一口、那踩一下。
搞破坏的模样,与徐父迷之相似。
最终望着变得一团糟的婚礼现场,徐父理理凌乱破烂的衣襟,顶着双青紫熊猫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尽管在武力上,没能在混账孽子手里捡到便宜。
不过也无所谓,他此次的真正目地是打砸婚礼现场,让婚礼无法继续,想让只外国狗进徐家家门?下辈子吧!
徐怀叡喊来老管家,把玩疯的哈新娘交到他手里,这狗我养了,以后姓徐的回老宅就牵它过去溜溜。
老管家:好的小少爷,这只哈士奇起名字了吗?
唔,还没
徐怀叡摸摸下巴,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就叫它儿媳好了。
老管家:
小少爷不愧是亲生的,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和少爷如出一辙。
老管家牵着儿媳离开,一群打扫机器人在宴会厅忙活起来。
楚渝从桌下爬出,拍拍粉西裤上蹭到的灰尘,东瞧西望,发现少了一个人,老徐,你看到小馆长了没?
没有。
徐怀叡转身望向供桌。
汤妈妈还在,小馆长应该没有离开,是去洗手间了?
他快步走到宾客席,手搭在司芮先前坐的木椅靠背上,扭头环顾四周。
我去里面看看。
徐怀叡抬腿正要离开,忽觉脚踝一紧。
柔软冰凉,根根分明,似乎是一只人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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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章 委屈的小邪神
卧槽!
徐怀叡受到不小惊吓。
换个时间和地点,这就是妥妥恐怖片里的情节。
他抬腿挣脱禁锢,低头去看,视野中出现一张柔软稚嫩的可爱面庞。
是司芮。
祂从桌布下悄悄探出头,微仰着脸神态娇憨柔软,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小红帽。
徐怀叡心跳失序,好好可爱,他的心里蓦然软得一塌糊涂,被激出满腔父爱。
司芮歪歪头,声音软绵绵的,你找我?
小馆长,你怎么在桌子底下?
徐怀叡掀开桌布。
司芮从桌下爬出,东西滚到里面了。
徐怀叡上下飞速扫了眼,祂身上除了条没有口袋的小黑裙,并没有佩戴别的装饰品,抿抿唇,他没有多说什么,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你需要的营业执照已经办理好了。
这是司芮帮助他摆脱汤妈妈,提出的报酬,也幸好找上的人是徐怀叡,办理营业执照很简单,难的是祂没有身份证。
西装革履的男私助提着皮箱走进宴会厅。
里面装的除了营业执照,还有司芮的身份证,与一只绑定了其身份信息的智能通讯器。
徐怀叡:因为你未成年,执照上经营者只能挂在别人名下。
司芮并不关心这些,没有人能够从祂手中抢走博物馆,祂只在乎一点,可以进行招聘了吗?
可以。徐怀叡打开箱子,取出芭比粉的猫猫头通讯器,操作起来,我来帮你编写招聘信息吧。
嗯嗯。司芮踮脚趴在桌面上,伸长小胖爪,好奇摸出自己的身份证。
证件左上角的照片中,小女孩头发凌乱,呆头呆脑地直视着前方,像只呆头鹅。
好丑。
小邪神嫌弃地脖子后缩。
之前拍下这张照片时,祂完全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摄影师说了句目视前方,而后咔嚓一声,就结束了。
馆长,你要招什么类型的员工?
跑外勤,拘捕异常。
员工的工作时间怎么安排?
弹性上班制,不过前来应聘有一点必须做到司芮竖起一根手指头,随叫随到,无论员工身处何地,在做什么,只要接到通知,就要第一时间赶过来!
祂端起一杯热腾腾的奶茶,有什么问题?
没有。
迟疑了瞬,徐怀叡摇摇头。
现在这个社会一切都朝金钱看齐,随叫随到的要求确实苛刻,不过薪资方面丰厚的话,也不是不能招到人。
薪资待遇方面呢?
无。
好的等等
徐怀叡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放下通讯器,无?
唔,也不对。司芮摸摸圆润的下巴,应该是负数,按照规则,员工要倒贴钱给我!
听到如此丧心病狂的言论,徐怀叡看向司芮的目光顿时变了。
这哪是什么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小盆友,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不给工资还倒贴钱?拿劳动监察部门当摆设啊!
你认真的?
当然。
司芮不开玩笑,祂就是认真的。
异常博物馆是系统产物,自有它的运行模式,身为宿主的小邪神只是执行者,并非制定者。
准确来说,员工并非是完全为博物馆服务。
博物馆只是类似中介的机构,员工的工作内容于赏金猎人相似,付出一笔费用租借博物馆展品,去拘容外面流浪的异常。
过程中所产生额外收入,属于员工自己。
可别小看这部分收入,就像司芮帮助徐怀叡解决了汤妈妈,不但搞定了营业执照,还解决了身份问题,只要祂提出,那些金钱他自会奉上。
听完解释,楚渝举手提问,小馆长,你就不担心员工借走异常,不再归还?还有异常这么神奇的存在,员工成功收容流浪异常后,万一扣留下,拒绝上交怎么办?
司芮: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