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力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司芮:
不好意思,未发育好。
全知技能没完全点亮。
被戳到伤心事,司芮心酸地抓紧王座扶手,深吸一口气,男人,换个问题。
好的,可以请馆长帮忙看看蓝楚渝停顿了下,继续道,联邦范围有没有别的,存在寄生种族的基地吗?
他原本想说的是蓝星。
可范围太大小馆长未必愿意,安全起见,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为了话题能尽快从全知上移开,司芮接受了楚渝的请求,就当是送给员工们的新年礼物了。
祂打个响指,带着一众员工传送进山体内部的寄生人基地。
金属长廊中,银白色墙壁上布满黑黝黝的烧痕,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烧得焦黑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以及一股烤蘑菇的味道。
卧底们偷偷将坐标发给联邦政府。
简逐举起手术刀,刨开那些焦尸的腹部,发现他们腹腔内多少也都扎根着些许青黑须状物。
比起司芮带回博物馆的那具,情况要轻很多。
阻止众人跟上来,司芮一个人走向基地最深处。
时间在祂周身飞速倒流,每踏出一步,就是数十次的日月轮转,很快,祂身旁的景象,就倒退到基地尚未建设完成的时候。
祂行走在时间夹缝间。
那些忙活得热火朝天的寄生人看不到祂,也触碰不到祂。
跟在那位脑袋里塞满蘑菇的基地负责人身后,司芮再次跨出一步
然而这次,祂身旁的景象却像是信号不良般,变得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只能隐约看到,祂烧毁的那座基地,是寄生种族在九洲联邦建立的第一座,也是唯一一座。
有问题
司芮皱皱眉,半阖起眼帘,加大力量输出。
瞬时,祂周身的景象清晰许多
却只能找到寄生人在联邦附近的几个国家,建立的分部基地,怎么也找不到寄生人老巢。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那群寄生种族掌握着能够影响时间的异常。
亦或者,它们是某位邪神的信徒,在建立成第一座老巢时,进行献祭仪式,吸引了邪神注视,导致那段时间出现错乱。
司芮没有轻举妄动。
假如是第二种可能,祂强行观测那段时间,会引起邪神的注意。
司芮暂时不准备挖统爸出来。在后台与力量双双下线的情况下,招惹到一位邪神的注意无疑是很不明智的。
说不定会被暴揍一顿。
看着身高不断缩水的小邪神,子系统扯着嗓子提醒道,【别发呆了,你变矮了!】
司芮:!!!
观测时间,是很耗费能量的,耽搁这么久,祂好不容易突破一米七的身高,再次跌落到一米六九不到。
祂微微瞪大眼睛,气到智商掉线。
上线的小司芮直接气成河豚,默默将那些寄生种族,以及有可能存在的某位邪神记在小本本上,准备哪天躺够了,就把卷爸挖出来。
后台上线之日,就是报仇雪恨之时!
祂调转方向,快步回到大年三十的时间段。
好巧不巧的是,司芮最后一步跨得有些大,在从时间夹缝走出后,祂发现外面天色黑沉沉的。
距离春节结束,还剩下不到一小时。
没发现司芮微变的面色,在这座化为废墟的基地等待许久的员工们,围上去询问调查结果。
明天再说。
司芮留下这么一句,瞬移回徐宅。
古朴素雅的园林里,并没有祂想象中的热闹,反而冷冷清清的。
祂走进客厅内,没发现徐怀叡他们的身影,反倒看到了本该和那些员工们一起,在寄生人基地等着的楚渝。
馆长你终于回来了。
他慌张站起身,老徐,还有徐爷爷他们出事了!!
人在哪?
申洲总医院!
在徐老爷子赶回徐宅吃团圆饭时。
徐家老少三代,同时遭受到不明势力的袭击。
徐老爷子的座驾行驶到徐宅附近,遇到爆炸,车辆被炸翻,身受重伤,已经送往了医院,徐父的车子跟在后面,只是受了轻伤。
徐怀叡当时在徐宅等候。
听到外面的爆炸声,他还没来得及关心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子弹射出,气压炸裂的声响。
和异常相处久了,他的五感得到大幅度提升。
察觉到危险,躲过了第一枪,后来
徐怀叡双手撑在洁白冰凉的陶瓷盥洗池上,看着镜中那张憔悴的面庞,以及脑袋上那顶绿油油的小王冠,露出苦笑。
他也没想到。
司芮那个滑稽的诅咒会救自己一命。
先前,他不小心暴露了调侃过祂身高不足一米的事,受到诅咒,一旦入夜后心率过快,就会变成绿油油的青蛙王子。
在杀手们的第二、三、四颗子弹,同时射向他时。
靠着这个诅咒,他幸运躲过一劫。
只是爷爷却没有这么幸运。
快点回来吧
不然,就来不及了。
徐怀叡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整理好心情,藏起脆弱的那一面,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用力捏起帽檐,扣在头上遮住蛙爪小皇冠,扭头离开洗手间。
刚靠近重症监护室走廊,他就听到渣爹的惊愕叫声
你是谁?!
莫非
徐怀叡黯淡的眸中重燃起亮光,衣角翻飞,飞奔向重症监护室,
果不其然。
绕过走廊拐角,他的视野中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终于来了
像是受到委屈的大朋友,徐怀叡飞奔过去,双手颤抖着抱起司芮的手臂,爷爷在里面,他快不行了!
司芮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
小叡,这位是?
孟亦如从丈夫身后探出头,惊疑不定地望着司芮那张熟悉的面孔。
徐老爷子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母亲,大概是缺什么就想要什么,他格外宠爱与母亲长得相似的孙子徐怀叡。
怀叡,怀芮,取得名字都充满怀念的意味。
比对亲儿子还宠。
因着徐怀叡不喜欢,她嫁进徐家后,甚至连踏足徐家老宅的资格都没有,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这张脸还不明显吗?
徐怀叡冷冷一笑。
小叡,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轻声责备了句,孟亦如拍拍丈夫的肩,面上带着温和的笑,亲爱的,你也别生小叡的气。
正望着司芮发呆的徐父回过神,我没生他气啊。
孟亦如:没生气就好。
重症监护室里站满了医生,司芮没急着进去,祂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徐父,忽然开口,孙子诶,张嘴。
徐父侧过头,眉头皱起,你怎么骂人啊嗷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司芮收起白白嫩嫩的拳头。
徐父像只煮熟的小龙虾,弓着腰,神情狰狞地捂住胃部。
你怎么打人呀!
孟亦如惊叫一声,赶忙去扶,一脸心疼地按摩着丈夫的胃部,可渐渐的,他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起来。
她惊慌失措地喊着医生。
徐父捂着胸口,半跪在墙角,只感觉胃里在翻江倒海,好像有什么长虫在肠道里撕咬攀爬。
呕
他头勾得低低地,不停地在干呕。
最终在妻子的尖叫声中,哇地一声,呕出团缠绕在一起的青黑色根须,上面布满星星点点的鲜红血迹。
那些青黑根须顶端,还带有小小的肉色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