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怪物。
最开始是一个鼻子,渐渐地鼻孔里长出了嘴唇,最后嘴唇张开露出满是毛发的鼻孔。你一直看着,那个长满毛发的鼻孔就像倒入热锅里的食材,或者说邪恶女巫的制药锅一样,由一根巨大的勺子不断的搅动,逐渐显现出最原本的模样——phallus。你看到锋利的牙齿*进phallus,一瞬间你眼里仿佛有无数张嘴,叽叽喳喳地发出刺耳的奸笑声。
你久久坐立,一只手抚摸你手里的枪。你握着它,仿佛你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根蠢蠢欲动的phallus。
你开了枪,那是一发空枪。可你面前的彩色玻璃却碎成了一片一片,像是下了雨。这和你很久以前看到的——那满篮子的花从空中抛下那幕有几分相似。在那一块块彩色碎片里,有无数个你举起了枪,但你都没有看到那只怪物的身影。
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你又朝着那只怪物开了枪。一共五发,都切切实实的打了出去。可你没有听见枪声,你想那些被安眠药弄的昏昏沉沉深陷自己美梦或噩梦的他们也没有听到。可你并不是在做梦。
毫不意外的,透过那个家伙所在的地方,那面巨大且高不可攀的镜子中——你看到你的脑门被开了洞。一共五个,不多也不少。
注:phallus,勃起的阳具。
水字数。
110001000010001101101111111001100111101100000101010011101101110110011100011110000000000101001110010111111000101110111000100011111101100111001100010111110010101000110011110110100001001111111100001100100111001011111100010111011100010001111110110011010011111010101100110001011111001110000000001010111001110101101110001110001100010000011111111111100001100110001000010001101010010001100100111101100000101001111101010110011000101111100111000000000101000101110111101110000111000100111101010011110000000000101010101010100111110111111000001101110010010101010111001011011010100001001000111001100111011010000100100111101100000110110000111000100011111101110010011100000110110011110001101011001100000111011101100111110111000000000010
', '')('荒缪的记录
是一个梦。
我记得是在和一群人吃饭,一共有十三人。
突然的,其中一个人开始不断的念叨着什么东西。一些诡异的,奇怪的,不可言说的玩意。他嘴唇上沾满了油,手里叼着一根烟,说话的时候双手不断伸起又放下,连带着圆滚的肚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这是我先前就翻阅过了的或者是听?,在这之前,或者是此时此刻。
其他人都没有为这种行为感到诧异,他们有声有笑地交谈着,举着酒杯,站起,又坐下。而那个人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吟,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我发现饭桌上少了一个人,我感到奇怪,离开了座位。没有人在意我的离去,他们依旧在说笑着,不断的重复着,就像是一场戏剧。而他们是演员,是尸体。
我在厨房里找到了他,他似乎和之前那个人是同伴。我看着他从冰箱里拿走了一个大蒜。
我心下松了口气,可是,我又突然觉得那一定有什么古怪,强烈的欲望支配了我,我要得到那个东西,我必须那么做。趁他走后,我从冰箱里拿走了仅有的半个大蒜。
可恐惧依旧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我不想回到那里了,我觉得那里会发生十分可怕的事,我逃离了那里,在走廊上,我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妇,她已经很老很老了,苍白的头发铺满了后背。她驼着腰,举着拐杖,嘴里不断的念叨什么。
我觉得,跟在她身边,我会受到庇佑。
我拉着她的手,向前走,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也不想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惨叫声,似乎看到了鲜血和肉,晚宴开始了。我背着她奔跑,接下的又是无止境的逃亡,我们在走廊上不断的奔跑着,似乎没有尽头,也没有终点。不知过了多久后,我们逃到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内,那里又黑又窄,没有一丁点阳光,就像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的小黑屋一样。
在那里,我感到十分的累,我倒在地上,想要睡一觉。
她靠在墙边,气喘吁吁的。我听见她苍老的声音,如同枯木一般的嘴唇一张一合,她说:“放弃吧。”
我问:“为什么?”
她说:“你不是已经做好了选择了吗?在进入这个房间的一开始。你不再拥有故事,之后的,也就是死亡。”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而我的眼皮也睁不太开了。
困倦与疲惫笼罩了我,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将要到来。我微眯着眼,看着他,看他冲破了门。他抓住我的手,一口一口地将我吞吃入腹。
No
他如同濒死的野兽一般怒吼着,他尖叫,他哭泣,他控诉。而我看着他,默不作声。
他蜷缩在地,双眼溃散,他在看,又不在看。或者说,他已经无法承受,连经历都不愿在看到,只是由这具躯壳的本能反应来应对外界的一切。
我说:“你会活下来的,你会拥有很多——你所有不想拥有的,拒斥的,急于否认的,”我望着墙上的弹孔以及那红色的液体,那所有肮脏的,无法言说的玩意,“我祝福你亦是诅咒。”
紧接的,传来一声枪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牢里来了个新犯人,据说是得罪了某个“大老爷”。至于是哪个大老爷,又是怎么得罪的,我们一概不知,也不关心。毕竟这样的人多的去了。我们只是在饭后,或者是无聊的时候提一下:“哈哈,真是不知好歹。”
“老鼠”,和“独眼蛇”最近似乎心情不错,“嘿,一个新人诶。”他们向来喜欢搞这些。新人这个字眼对他们的含义,可能就和还未使用的弹簧一样,还有弹性,更新鲜,在一众拧直的铁丝中更有趣些。不过可能还要带上一些更为污浊的含义。
而我十分不幸的负责了新人,上头特意嘱咐我不能让他在断头前死,可能是这样更有“观赏性”吧。
现在的人已经无聊到以这为娱乐了呢,每天行刑台周围都站满了人,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一咔嚓完,又干起了自己的事,真是好不快乐。而我——一位为大众娱乐而辛勤工作的刽子手,却因为“老鼠”,“独眼蛇”他们对新人那莫名的热爱犯了难。
我思索了半天,趁着一天下班跑到“卡卡里”巷子晃悠了一圈,带了个布袋子出来。等第二天,我找上那几个小大爷,弓着腰,面上带着一贯的笑容,将那个袋子递了过去。
“老鼠”先是打量一下,两只手不紧不慢地抽着袋子的绳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眉头一挑,嘴角咧出一个弯月形。他用手搓了搓,凑到鼻尖用力呼吸了一下——“好东西!”事情差不多成了。
“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啊?”他的一只手勾在我的胳膊上,语气大有一副:“兄弟有什么事,尽管说!”的姿态,仿佛我和他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般。我笑笑,说了几句客套话,再说新人的事。后来又带了几瓶酒才算搞定。
他们也确实收敛了些,天天几个人躺在地上一边喝酒一边吸,哪有时间跑这边。于是日子就这么过着,我一日一日地数新人砍头的时间,巴不得日子能再快些。有时候实在无聊我就会找人搓个牌,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吃着酒聊着天像在活着一般。新人有时看着我们打牌,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外边寄来的信。但是寄进来的信越来越少,他也索性不看了,就是发呆或睡觉。
一天我正收拾着桌面,那个新人就突然说:“什么时候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问我,反正无聊着就回了:“早上了。”他沉默了很久,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某处:“那就是有光了?”我没有理会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玩我的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牌的两边,缓缓收拢,突然啪嗒一声,牌掉在了地上。
就在新人要砍头的前几天,有一个姑娘找上了我,说是要见他一面。她有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不说话的时候咬着下嘴唇,我想她可能是新人的家眷。
我说不行,她就语气慌乱了起来,她几次从兜里掏东西,我都没答应。她抓住我的手,好像这有用似的,她跪下恳求,说了一大堆我不感兴趣且无聊的话,于是我就把她拖走了。
记得新人被砍头那天她也在,不过她只是在远处看了一下,又立马走了。我忽然有点想笑,却没有任何可以笑的事。
等他们用完尸体后,我将尸体丢进土坑里,锁起铁门,隔绝了那些腐臭和肮脏的一切,朝着笼子内部前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突然来了一个妹妹。
毫无征兆的。
父亲母亲都没有表示异常,十分融洽的接纳了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的妹妹,好像她一开始就存在一样。
我问母亲:“母亲,你不觉得妹妹有些奇怪吗?”
母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神色:“这是今天的钱,我先去上班了,你早点上学。”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我越来越讨厌那个妹妹了。
厌恶到希望她赶紧从这个世上消失。
——
在一个周一的早晨,我正准备上学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妹妹,正准备出门向我打招呼的妹妹的头突然炸开了。
血肉和鲜血在空中向外扩散着,迸发着。
像烟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妹妹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父亲母亲则继续闲聊着,好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我跑到洗水池,用冷水将自己的脸反反复复洗刷了几遍。
明明妹妹已经消失了,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但为什么我完全体会不到喜悦的心情?只有浓浓的恶心?
明明我是真的很讨厌那个妹妹的,但那个妹妹真的消失后,我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咧开嘴角,展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水珠顺着发丝重新落入水池,嘀嗒嘀嗒地响着。
——
我回头再看大门,发现妹妹的尸体已经不存在了。
怎么会……消失了?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也许只是我的一个梦,妹妹也许压根就不存在,这只是我的一个幻想罢了。
不然又怎么能解释这莫名其妙消失的尸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调整了下心态,准备好书包就上学了。
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这样就可以继续自己那平凡、安稳的生活了。
来到学校里,我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
没有一个人影。
寂静的可怕。
我走进教室,眼前是熟悉的黑板和歪歪扭扭的桌椅,没等我开心起来,就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臭味。
这气味,似乎是从讲台的柜子里传来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打开柜门,看到的是一具熟悉的尸体。
是妹妹的尸体。
她那破烂的早已腐烂的眼球正被妹妹抓在手里。
我感到一丝不对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妹妹不是今早死的吗?为什么会有腐烂的尸臭味?而且它的尸体为什么又会搬到这里?
为什么学校没有人?那些人都去哪里了?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我觉得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父亲母亲那奇怪的举动也是……
对啊!
我怎么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父亲母亲的存在?
冷静下来后,我开始仔细思考父亲母亲的存在。我突然发现,似乎,在妹妹来之前,我和父亲母亲一直就没有任何联系啊。
好像,是妹妹来之后,我才莫名其妙有了个父亲,母亲,在这之前属于我的人生,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而且,父亲母亲似乎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他们看的,似乎也一直是我背后的那个妹妹。
好像我的一生就是为了那个妹妹而存在的。
我突然大叫着,尖锐的指甲划过自己的喉咙。
之后的事,我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疯子的庸人自扰。第一人称。
—————
我关掉了灯,点燃了蜡烛。
我打开了我的电脑,放起了我收藏的音乐。我把声音开到了最大档,有点噪耳。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除了音乐就什么都听不到的感觉。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定定看了它许久。一秒,两秒,三秒……或许我只是在游神,只是在发呆?我不清楚。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思考,回想着无意义的事和无意义的人。我想,那个以为自己只是停职一段时间的他,绝对不会想到他永远的失去了回来的机会。因为他“不稳定”“会惹事”,于是他被永远的排除在外。我又想,那些在黑暗里游走行窃的他们应该会暗自窃喜,因为他们的行窃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