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EFFABLE(1 / 2)

('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突然来了一个妹妹。

毫无征兆的。

父亲母亲都没有表示异常,十分融洽的接纳了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的妹妹,好像她一开始就存在一样。

我问母亲:“母亲,你不觉得妹妹有些奇怪吗?”

母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神色:“这是今天的钱,我先去上班了,你早点上学。”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我越来越讨厌那个妹妹了。

厌恶到希望她赶紧从这个世上消失。

——

在一个周一的早晨,我正准备上学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妹妹,正准备出门向我打招呼的妹妹的头突然炸开了。

血肉和鲜血在空中向外扩散着,迸发着。

像烟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妹妹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父亲母亲则继续闲聊着,好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我跑到洗水池,用冷水将自己的脸反反复复洗刷了几遍。

明明妹妹已经消失了,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但为什么我完全体会不到喜悦的心情?只有浓浓的恶心?

明明我是真的很讨厌那个妹妹的,但那个妹妹真的消失后,我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咧开嘴角,展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水珠顺着发丝重新落入水池,嘀嗒嘀嗒地响着。

——

我回头再看大门,发现妹妹的尸体已经不存在了。

怎么会……消失了?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也许只是我的一个梦,妹妹也许压根就不存在,这只是我的一个幻想罢了。

不然又怎么能解释这莫名其妙消失的尸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调整了下心态,准备好书包就上学了。

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这样就可以继续自己那平凡、安稳的生活了。

来到学校里,我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

没有一个人影。

寂静的可怕。

我走进教室,眼前是熟悉的黑板和歪歪扭扭的桌椅,没等我开心起来,就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臭味。

这气味,似乎是从讲台的柜子里传来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打开柜门,看到的是一具熟悉的尸体。

是妹妹的尸体。

她那破烂的早已腐烂的眼球正被妹妹抓在手里。

我感到一丝不对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妹妹不是今早死的吗?为什么会有腐烂的尸臭味?而且它的尸体为什么又会搬到这里?

为什么学校没有人?那些人都去哪里了?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我觉得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父亲母亲那奇怪的举动也是……

对啊!

我怎么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父亲母亲的存在?

冷静下来后,我开始仔细思考父亲母亲的存在。我突然发现,似乎,在妹妹来之前,我和父亲母亲一直就没有任何联系啊。

好像,是妹妹来之后,我才莫名其妙有了个父亲,母亲,在这之前属于我的人生,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而且,父亲母亲似乎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他们看的,似乎也一直是我背后的那个妹妹。

好像我的一生就是为了那个妹妹而存在的。

我突然大叫着,尖锐的指甲划过自己的喉咙。

之后的事,我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疯子的庸人自扰。第一人称。

—————

我关掉了灯,点燃了蜡烛。

我打开了我的电脑,放起了我收藏的音乐。我把声音开到了最大档,有点噪耳。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除了音乐就什么都听不到的感觉。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定定看了它许久。一秒,两秒,三秒……或许我只是在游神,只是在发呆?我不清楚。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思考,回想着无意义的事和无意义的人。我想,那个以为自己只是停职一段时间的他,绝对不会想到他永远的失去了回来的机会。因为他“不稳定”“会惹事”,于是他被永远的排除在外。我又想,那些在黑暗里游走行窃的他们应该会暗自窃喜,因为他们的行窃成功了。

行窃是卑鄙的,说谎是为人不齿的。说着谎言的他们宣扬诚实,以便完成他们的偷窃。就像进入某个集体的外来者一样,用他的痛苦,他的祭品来证明他的诚实,他的忠诚,他当狗的决心。然而这是谎言。谁都知道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戏剧,人们扮演这各自的角色去展现他们相信的虚假的真实。例如规则的制定从来不是为了遵守,而是为了更好的违反。

我将我的头深埋进我的臂弯,深吸了一口气。辛辣,酸甜,苦涩。我想起我父亲从不离手的烟,想起关上门蒙上厚被子都遮掩不去的烟味,想起他发黄的门牙和人中上的那道疤,想起开开关关的厕所门和冲不下去的烟头,想起晚饭时和菜的热气一起飘荡的烟雾。我嘲笑他,但似乎现在也没资格嘲笑他了。我又想起我的母亲,如果她知道了又会怎么做呢?我想起她噙满泪水的眼眶,想起她压在我身上说她要掐死我,想起她反反复复地说:“对不起”。

我吸气,又呼气,一种闷闷的感觉覆在我的胸口。我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却什么都流不出。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觉得很虚假,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我自己的情绪。似乎在这个环境下,在这个情景下我应当悲伤,所以我悲伤。也许现在我是悲伤的,也许我是兴奋的,不过都无关紧要。他,她,它。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们送终,我想他休假结束后应该就是我给他送终了。

我的四肢,我的大脑,我的躯体似乎在融化,我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飘荡。一只只长着丑陋牙齿的眼球朝我飞来,它们发出刺耳的声音嘲笑我,嘲笑这个可怜又滑稽的人。我扯着我的头发,我的眼睛。疼痛,赤裸。我一次次摇头,它们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我无可奈何的嚎叫,好像释放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感,但我清楚,明天的太阳永远不变。

我掏出我的手枪,对着我的父亲,我的母亲以及他进行射击。但显现出的不是他们的尸体,而是布满弹孔的墙壁。

我没有注意,也不关心映在镜子里,被火焰焚烧的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多梦。

“我”突然在一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幻境,或是一个禁地。那里有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女人。在那个地方,“我”总是莫名地昏迷,醒来后已不知是何时何地。在这种状况下,“我”有一种被杀害的恐惧,“我”总感觉有人要杀了“我”。但我却不当回事。

一开始女人很讨厌“我”,不愿意告诉“我”任何事,就那么让“我”反反复复的惊醒,又沉睡,身处被杀害的恐惧中。我看不懂她,我认为她恨我。后来“我”问她:“你恨我吗?”她回答:“不。”

不知道是多少次的昏迷后,她突然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她是一个女巫。她身处在这里,是一个偶然。因为“我”的能量和她的能量缠绕在一起,导致我们都被一个不能言说的东西困住了。但是她的能量比较强,所以她比“我”自由,不会像“我”那样,动不动地昏迷,动不动地惊醒。

她告诉我那些事情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东西。“我”似乎被关了很久,在“我”意识到被困住之前,就已经被关了很久很久。在“我”的回忆中,这里过去有许多人,许许多多“我”认识但不熟悉的人。他们与“我”没有什么仇恨,但是“我”都把他们杀了。有的是一刀了解,有的是漫长的虐杀。也许是因为好玩?也许是漫长的囚禁的消遣?不过这都是猜测,我向来不明白“我”。

似乎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但那个人不存在梦中,ta什么存在都没有。但是记录着来到这里的人的名单上有ta的名字。“我”怀疑是“我”杀了ta,但是不敢承认,于是自己抹除了这部分记忆。在极端的恐惧、绝望、悲恨中,“我”醒了。

“我”睁开眼,看到了那个女巫。女巫对我说:“你醒了啊”。女巫指向一个在高塔上演讲的人,说“她一直在盯着你。我能看到许多眼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感受到她浓烈的仇恨。无来由的愧疚出现在我心底,我感到陌生又反胃。“我”大声问她:“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请告诉我吧!”但是她没回答“我”,只是自顾自地窃笑。或者说,是狰狞的笑。最后舞台崩塌,她离开了。

后来“我”恳求女巫,恳求她用她的法术让我做一个预知梦,让我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说,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就作为一个世俗意义上的人渣死去。

女巫同意了,几乎是可笑的。于是,我做了最后一个梦。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被怀疑出轨,于是被丈夫和另一个男性虐待至死的故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明白。我突然能体会到她的愤怒,她的悲伤。虽然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扮演什么角色,也不知道她扮演什么角色。但我愧疚,我深深地愧疚。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也做错了什么。

突然的,“我”听见一群人说话的声音,他们在闲聊,在大笑。尽管没有好聊的东西,也没有好笑的东西。我十分厌倦,甚至希望早点结束。一阵心悸后,我醒了。

睁开眼后,“我”看到的还是那个女巫。她对我说:“你自由了。”之后她就离开了。后来我发现,“我”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我自由了,我清醒了,我不在梦中了。那么她呢?她的结局呢?那个女巫呢?我真的摆脱梦了吗?“我”这样想着,我也这样想着。最后“我”打开电视,十分无趣地刷着一些十分无趣的电影,惊奇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充了会员。于是“我”看掉了五年前就一直想看却一直没看的电影。

果然,和我五年前想象的一样,无聊的要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废弃的文字。精疲力尽。

器官,我这么称呼ta。

Ta的身份,ta的名字,有关ta的不重要。唯一确立的是,ta是我欲望的客体,是尸体,是无意义、无价值、无存在的玩意。对,“玩意”。

以一种狭隘的角度讲,我爱ta。而这种爱,更像是一种对待猪狗的爱。而猪狗,在我这里是最让人厌恶,最让人恶心的东西。也因此,我爱ta。像是一个平日天天抽着大麻食着腐肉的人,在得知死亡来临时的那一瞬间的——对自己生命的愧疚和怜惜。这,就是我对ta,我对我的器官的爱。

第一次遇见ta,应当是在下午。父亲的汽车,车窗外不间断吐着浓烟的工厂,那一个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铁柱子,还有我,以及没有脸的母亲。这是终点。

Ta可能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女性,或是一个没有头发的男性,也可能是一个被砍掉四肢后被迫安上狗的四肢的猪猡。这是Ta的肖像画,不过是虚假的肖像画。正如我的叙述一般,是虚假,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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