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云安伸手想推开余朗,却被后者抓着手腕反折到身后,余朗一手扯下领带,绑住汤云安不断挣扎地两只手。
绑他的力道很重,在挣扎中两只手早已发麻,汤云安小口吸着气,再一次意识到在绝对力量压制下的可悲与无助。
余朗,汤云安哀哀唤他,你轻一点,我的手好疼。
余朗霎时收了手上的力道,就着这个姿势小心揉捏着汤云安的手腕,心里又不甘,低头在汤云安脖子上咬了一口。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第10章 温馨与道歉
在老板的默许下,卫启开得贼快,生怕一个不及时,自己就会成为老板和夫人吵架的受害者。
性能良好的车子刷一下停住,余朗先从车里下来,汤云安脸色有点难看,被风一吹还有点晕乎乎的,正想着蹲下来缓一缓,就感受到某人将他打横抱起。
汤云安垂眸,沉默地在余朗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看着那人从车里拽出来一张毯子给他挡风。
这一瞬间,重逢不久的他们默契地忽视了刚刚那个争执不休的问题,暧昧又温馨的氛围让人不愿清醒。
余朗抱着汤云安踹开卧室的门,在离床几步之遥时手臂微抬,似乎要把汤云安直接丢到床上。
汤云安吓得直接搂住余朗的脖子,八爪鱼一样缠在余朗身上,死活不撒手,开玩笑,真摔倒床上不得疼死他。
现在知道怕了,余朗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我还以为汤大少爷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会害怕啊。
汤云安这人有个坏毛病,一旦觉得危险因素小了点,就开着顺着杆子往上爬,恨不得摇着尾巴跟你面对面solo。
我当然厉害,汤云安保持住抱着余朗的姿势,尤其是在床上,我特别想让你试一...下一秒,余朗就着这个姿势转身,把汤云安摁在墙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不能再近,呼吸交缠。
汤云安一时失了神,没作出什么反应,却也感受到了余朗此时生龙活虎的状态。
余朗狞笑:想试试,要不就今晚?
汤云安咽口水,视线越过余朗去看床头柜里的抽屉,忍不住想余朗会不会在那里放了什么东西。
别看了,余朗掐着汤云安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什么都没准备,会弄伤你,下次再说。
汤云安说不清自己现在是失望还是庆幸,到嘴的肉又没了,但余朗起码是关心他的。
汤云安坐在床上,看着余朗先是反锁了卧室门,然后在最左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中等大小的黑色盒子。
察觉到汤云安的视线,余朗一挑眉,微微倾斜手中的纸盒,让汤云安看的稍微清楚一些。
距离太远,再加上角落里灯光不好,汤云安也没看清楚,只觉得似乎有个金属制品。
下一秒汤云安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因为余朗从里面拿出了一副银白色的手铐,他从那副手铐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寒光。
手铐在晃动中发出轻微的声响,余朗慢条斯理地来到床边,俯视汤云安: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汤云安舔舔嘴唇,他期待的play这不就来了:知道,你想用手铐把我拷在床上,控制我的***,限制我的***,让我成为你一个人的***,时不时还要满足你的***。
余朗:...来吧,汤云安冲余朗伸出双手,走程序还是直接来?
余朗视线落在那双手上,汤云安的手很漂亮,漂亮到他当初被汤云安拽着衣领质问,都没舍得对这双手动粗。
但现在,两只手腕上都是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狰狞可怖,那是他干的。
余朗心里蓦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之前觉得任何一丝多余的痕迹在这双手上都是暴殄天物,但现在,他突然又觉得如果能留下自己的痕迹,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非常地,令人愉悦。
汤云安看着余朗在淤青上亲了一口,被这怪异的触感惊得只想往后面躲,又被余朗拽着不得不保持原来的姿势,最后啪嗒一声,脚腕处传来凉意。
余朗这人把他的脚腕锁在床上了,还在手铐边缘塞了一圈绒布。
汤云安似乎从这些*作里懂得了什么,一时间心里像灌满了桃子味的气泡水,酸酸甜甜的,觉得余朗在恋爱之路上也算个可造之材。
等到手腕被余朗以一个极为轻柔的力道按摩完,汤云安已经昏昏欲睡,红花油的气味飘在房间里,他吸吸鼻子,还挺好闻。
快睡着之际,汤云安感受到余朗把自己搂在怀里,湿热的吻落在额头,下一秒,耳边响起余朗的声音:对不起,我今天不该...尽管声音很小,但汤云安处于半睡半醒间,对声音的捕捉极为敏感,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
余朗的声音立马停了。
汤云安也吓清醒了。
余朗...嗯,睡觉。
不是我...乖,赶紧睡觉。
我饿了!
余朗:......汤云安委屈:绑住我也得给饭吃啊,这是最基本的修养吧。
余朗:......另一边的陈项明则处于极度烦闷之中,上次不知是哪个狗东西在他车旁边撒尿,尿就算了,还特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着他撒尿,硬是把他恶心的够呛。
忍着想吐的冲动开回家里,毫不意外地被爸妈数落了一顿,还得自掏腰包把车送去清洗,就算清洗感情怕是对那车也有阴影了。
听说你的车最近不太妙啊?
包厢聚会里,一个公子哥开口打趣陈项明。
陈项明顿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把车开回去的那一天:别提了,本来想把车丢那边,结果我爸妈那俩老东西竟然给我设了门禁时间。
那段时间不好打车,草,只能原模原样地开回去,真他娘的憋屈。
邱岩在一旁闭目养神,听他们聊天随口来了一句:门禁时间?
可不是,陈项明不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不抓紧时间打拼打拼公司,将来好传给我更大的家业,反而开始管着我,还说我来往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呵,那又怎样,以后那公司不早晚还是我的?!
被戴上不三不四帽子的周围人:......这句话没人肯给台阶,包厢里的氛围有些冷,陈项明却没什么感觉,抱着一瓶酒往下灌,他今天来就是喝酒的。
对了,陈项明又道,汤云安跟承远集团那个总经理...邱岩猛地睁开眼睛:他们怎么了?
邱岩一问,陈项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硬着头皮道:他们好像有不正当关系。
啪擦一声,邱岩把桌子上的酒全摔了。
第11章 订婚宴
汤云安被余朗锁在床上好几天,基本的自由限制了,倒是被余朗好吃好喝地照顾着,汤云安摸不准余朗的报复到底是指什么,但即便是这样也抵挡不了小少爷的作妖之路。
两人抱着睡了一晚后,汤云安对于这种亲亲抱抱极为熟练,大多数时间都窝在余朗怀里看他处理公司事务,自己玩手机玩累了就吵着要余朗亲他。
这种没羞没躁的小日子,让汤云安有了一种错觉,好像余朗才是那个入世未深、被他包下来的大男孩。
每次两人亲的黏黏糊糊的时候,汤云安都能感受到余朗的某个器官的状态在发生变化,但余朗硬是忍着,最多也就是自己到卫生间解决一下。
以至于汤云安对余朗的那个部分,有了一个不怎么好的猜想。
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余朗在汤云安鼻子上轻咬一口,结婚后再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