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在早上七点醒来的,白珏的生物钟让她睁开了眼,但是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睡的不沉,总觉得不安一般无法放心的睡着,半夜又仿佛听到吱呀的开门声一样,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了几次。不过说来也是,任谁突然遭遇这样离奇的转世投胎突换性别的事,都无法安心的去睡大觉吧。
她在床上静静睁着眼躺了会,目光无法聚焦地对着天花板,过了几分钟,才掀开了被子,起身拉开了窗帘。
朝阳瞬间跳进了房间,突然的光线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呆了片刻模糊的色块才凑拢出清晰的形状,这栋楼视线不错,前面都是七八层的中低民宅,右侧方才有几栋高层,从这里看下去只看得到前方矮房乌色的青瓦房顶,由于没有遮挡视线的高楼,可以一直看到很远的地方,只是今天早上雾气有点重,远方被遮在了一片蒙蒙的雾中。
伸了个懒腰,她准备去洗漱,等站在了浴室里,抬头又看到了镜子里陌生的面孔,今天她好歹忍住了脾气,没有像昨天一样摔东西踢门的,只是闭了闭眼,垂下头朝着白色的洗手池看。
池子很新,还是没有一丝裂纹的瓷白,水龙头是普普通通的银色,洗手池旁的瓶瓶罐罐很少,只有一管洗面奶、一罐芦荟胶。与白珏以往交往过的女朋友相比,这房间里的化妆品护肤品之类的,少得可怜。
她漱好口,直接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捧着流水往脸上扑了两下,冰冰凉凉的水让大脑瞬间清醒不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滑,她取下毛巾擦了两下,随手挂在一边,早上的洗漱便好了,护肤,化妆之类的,她是绝对绝对不接受的。
转身回到卧室,打开衣柜,里面都是和昨天小白裙差不多款式的淡色系连衣裙,她划拉了两下,取出一件淡黄色的无袖连衣裙,放在床上,直接背对着窗户,脱下睡袍,远远看去,黑色的发丝缠绵的裹着白色的肌肤,她弯腰,身形纤细又饱满,她伸手,细白的手拿起床上的衣服,衣服来回看了一遍找对正反,两只手伸进袖子的洞里,然后伸直手臂,衣服从手臂挂在脑袋上,用手一拉,将衣服拉下来,脑袋也顺利的从领口钻了出来。
很好,第一次给自己穿裙子,满分。
她颇有些得意,将裙摆拉好,不过总觉得背后有些毛茸茸的痒意,这才发现长发还在衣服里,她抬起两只手在后颈处将头发从衣服里拉出来。
其实,若不是但是那机器所谓的“满意”,白珏来的第一天就想剪短头发顺便去做个变性手术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遵守游戏规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门之后,和昨天一样,还是不到9点,白珏就已经到了花店,刚开门不久,送花的小伙子就来了。
“早啊,姐姐,我来送今天的花啦。”栗色卷发的少年探出头,跟白珏打了招呼,还是一样笑得可爱,露出小虎牙。
白珏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说道:“早,昨天忘记跟你说了,下次多送点向日葵来,店里向日葵不够了。”
少年微微睁大眼睛,又更加兴高采烈一般重重点了点头。
“嗯嗯,好的姐姐,还有其他要订的花吗?”
白珏摇了摇头,太多了她个半吊子暂且应付不来。
少年略有些失望的噢了一声,不过下一瞬间又元气满满的说道:“那姐姐我先去搬花!”
白珏嗯了一下,转身去整理账目。
少年来回搬了两趟,将她采购的花都搬进了店里,和昨天一样,打开报纸给她清点了一下数目种类,最后还磨磨蹭蹭了一下。
白珏看他还不走,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他的个子挺高,大概和前世的白珏差不多,一米八左右,但是身形比起以前的白珏更加瘦一点,像是还没长成熟的男孩,不过虽然是卷发,皮肤又白,却一点都不奶气,不笑的时候眼睛是单眼皮,鼻子高挺,嘴唇纤薄,与其说“幼稚”,更像是一种独属于少年的清朗俊秀,有种芝兰玉树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真好啊。
白珏见他有些为难的样子,想起公司里的后辈们,心里多了一分耐心,问道:“怎么了?”
少年抬起眼睛,眸光湿漉漉的,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睫,很是扭捏的样子。
这一副羞姑娘的样子是闹哪样?!
白珏无语。
少年像是察觉到白珏的不耐,立刻惊慌地从身后拿出一小束裹在报纸里的东西,放在刚刚搬进来的几摞花束上,然后飞快地解释:“姐姐这是我们园里新栽的小苍兰我拿给你看看你要是喜欢就插着不喜欢的话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说着还鞠了个躬然后手足无措地摆了摆手一溜烟跑了。
白珏打开报纸,里面是一束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花,花瓣是柔嫩的白色,六瓣一齐向外舒展,中间几点黄色的嫩蕊挺立着,纯洁的白与淡淡的鹅黄,十分简单明雅的样子。
这就是他说的小苍兰?还挺好看
嗯,这是,被送花了啊……
白珏摸了摸鼻子,额,嗯,怎么说呢,也有说男人不喜欢被送花的,但是作为第一次被送花的男人,白珏表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嘛,这就是单纯被送礼物的喜悦吧,无论哪个人被送了东西,心中都会有那么点高兴的,但这与礼物无关,也与送的人无关。
被讨好的人,总会有那么点得意。
但是又想到她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送了花,白珏瞬间又黑了脸。
阴沉沉的将花摔了回去,花瓣扔在报纸堆里抖了几抖,露水随之溅出来将纸浸透得斑斑驳驳。
女人,女人,她现在是个女人!
白珏对男人没有兴趣,现在变成了女人,对女人也没了兴趣,所以任何事情一沾上男女之情,现在都只会让他觉得作呕。
卑劣的动物性,真令人恶心,那可怜的脑容量,只会琢磨这点子事情了吗。
那个小子,下次再也不用给他笑脸了,真是令人反胃啊。
冷暴力是白珏一直贯彻执行的最佳武器,无往不利,无论是下属,还是女朋友,都在他的冷脸下不敢造次,他一个眼神就可以逼的他们退避叁舍,自我反省。不过在他这里,这不叫“暴力”,而叫“冷静”。
人是敏感的动物,情绪是很容易传递的。既然他们总是像脑子灌了水一样做出一些没有分寸的、惹人厌烦的蠢事,那么让他用“冷静”让他们冷静冷静,也是十分可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几十任女友,都是这么“和平分手”的。
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伤害,如果连沉默都是伤害,那只能怪别人的心灵太过脆弱。
真是无聊的人和事。
白珏心情不好。对于今天来买花的客人,也懒得给个笑脸。
今天周一,生意一般,临近中午才来了个学生模样的男生,说是要买束花给自己的妈妈,庆祝她的生日。
这个男生说话也结结巴巴,白珏懒得听,直接回身简单的给他挑了一束康乃馨,随意用牛皮纸扎了一扎,递给了他。
“249元。”白珏声音淡淡。
“啊,好。”男生慌忙找着手机,手在裤兜里掏来掏去,结果一不小心将手机掉到了地上,他立马又慌着手脚去捡。
白珏就冷冷地看着,那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在她的目光下弯下腰,只看得见后脑勺黑色的短发,还有慢慢红起来的耳尖。
终于捡起了手机,男孩站起身,攥紧了手机,对着白珏嗫嚅道:“那,那个,小姐姐,能加个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珏冷着脸,双手抱胸,一双眼睛含着不耐看着他。
男孩子声音立马小了,闭了嘴赶紧解开锁屏,扫了付款二维码,在“商家到账二百……”的声音中落荒而逃。
看吧,冷脸还是有用的,接下来,也这样对待那个送花的小子吧。
白珏收回了视线,自觉超脱了男女之情,现在看所有人都觉得高他们一等。
都说男人在“贤者时间”是最接近上帝的时刻,很多异端的教派选择在男女交.合之后对上帝祷告,也有这种原因在。
因为“贤者时间”是男人超脱了世俗欲望的时间,那时候他们的大脑更活跃,更理性,更接近上帝。
男人本来就是比女人更高等的生物,而女人唯一能攀扯上男人获得利益的地方就是她们对男人的引诱。
而现在,白珏的身体对女人的引诱没有了反应,失去了唯一拖后腿的因素,而她也不可能浪费时间去引诱男人,男人能做到的,她自己就能。所以白珏的每一时每一刻,都比任何男人的“贤者时间”更加理性,更加超脱,更加高等。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对男女的任何欲望了,她是不同的,她是脱俗的。
白珏颇为自得的微微笑了一笑,可笑不是吗,那机器还说这是“惩罚”,无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将枯损的花整理出来,盘点了下库存和账目,初步做了个一周工作计划,白珏忙完时,又到了天黑。
她看了看时间,路上的行人也变少了,估计也不会再有顾客了,就洗了个手准备下班。
灯开关就在门后,她回头看了下确定今天工作没有遗漏了,这才啪嗒一声按灭灯,店里头顶温馨黄的吊灯和墙壁四周的壁灯一下子暗了,她这才退出门来,拉起两扇玻璃门准备关上。
目光对上镜子似的玻璃门时,不经意又想起昨天在门上看到的眼睛,她这次特地慢慢地关门,目光紧盯着门上昨天出现眼睛的位置。
玻璃门后是一片沉沉的黑,黑中隐隐约约展露出店内繁盛的花,一瓣又一瓣静静伫立,在黑暗之中带着魔魅似的妖冶妍丽,门外面是街灯,打在玻璃上营造成天然的镜子。
随着门缓缓关上,白珏的倒影出现在门上,她很沉静,眼神专注地看着门上右侧那一块,街灯的影子在转动的门上缓缓向右移,接着出现街灯后的一颗樟树,再接着是樟树后的,街灯照不到的巷子口。
门稳稳地关上时,白珏盯着的那块玻璃,正好对着黑寂寂的巷子口。
什么都没有,白珏静静看了片刻,玻璃门上什么都没有。
她轻轻吐了口气,果然是多心,她转身回头准备回家。
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她还是走的昨天晚上走过的那条路回家,脚步比昨天轻快不少。
夏天夜晚蝉鸣不停,偶尔的小飞虫在街灯下不停盘旋,路过住宅区时还时不时听到小孩子的吵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热的气息裹在夏风里吹过来,又吹过去。
白珏走过了废旧工地,又走到了昨晚的树林。
纤细的脚踩过林地,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随风摆动,鹅黄的裙摆一摇一晃。
一摇一晃。
像是摇摆的勾子,勾住了身后人痴迷的目光,他的眼神随她一摇一晃。
他抬脚,黑色的鞋子踩在纤细小巧的足印上,小小的足印立刻被他的覆盖。
他忍不住窃窃地笑,嘴角拉开到最大,牙齿是森森的白,连帽衫遮住了面容,在这沉寂阴暗的树林里,明明静的像是只听得到呼吸声,但他的心里却像是扭曲变调的大提琴在悠扬地响起,美妙,美妙,这一刻如此的美妙。
大提琴还在扭曲地拉起,缓慢地,有力地,用变调的音色一沉一扬,伴着他的心跳一齐失控般鼓动,随之响起的是他的喘息,带着渴望的,压抑的,野兽般的喘息,他明明就在那里没有出声,但是喘息声就像是在耳边响起。
他沉浸在这独有的世界里,她的印迹被他占有,她的身影在他眼睛里。
小小的,鹅黄的背影。
裙摆一摇一晃。一摇一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踩着她的步伐,他们多么像在跳圆舞曲。
但下一刻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小小的裙摆一顿,有些惊慌地加快了步伐。
他捂住嘴孩子一般偷笑,笑到恨不得在原地跺脚。
啊可爱,可爱啊,真可爱啊他的爱人。
鹅黄的裙摆要离去,他随之加快脚步。
一步,二步,叁步。
啊,我就要抓到你了哦。
白珏心中有些发毛,昨天一样的被窥探的感觉又出现了,这片阴森森的林子确实有些吓人。
她在心里默念我白珏一米八五我不怕我白珏一米八五我不怕,等到终于看到小区的灯光时,还是不禁加快了步伐。
呼,她到灯下时,一直屏着的气才呼了出来,然后还是忍不住回了头。
她就站在这灯下,朦胧的光线从头顶柔柔地洒下,镀在她柔顺的发顶,留下一个小小的光圈,然后打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得一双眼睛水光粼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里的人静静的立在树旁向她招手,却在黑暗里融为树影。
白珏困惑地看着那片黑暗的树林,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就是觉得好像有人一样让她心里毛毛的。
是因为女性天生胆小,害怕黑暗吗?
她又环顾了一遍,确实除了树,没有什么。而且这是市区啊,到处都是摄像头,她抬头一看,小区门口就是摄像头。
所以啊,真没什么好怕的啊。可能就是小姑娘天生胆小吧。
她决定以后要多练练胆,可不能娘们兮兮的。
等到了家时,白珏发现家里焕然一新,果然嘛,家政阿姨还是要请的,连玄关都干干净净,鞋柜里也没有一丝灰尘。
白珏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脱下鞋子,从干净的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打开客厅的灯准备去洗澡。
她一边走,一边脱下衣服,走到卧室时,一手按开灯,另外一只手将脏衣服脱下扔到篓子里,打开淋浴水龙头,关上浴室的门。
从外面看去,23楼这一户,叁块小小的窗户由西向东依次被点亮,纤细的人影从中掠过,一直走到被墙挡住的尽头。
蒸腾的热气将浴室的镜子打磨成朦胧的水镜,白珏站在花洒下洗头,喷涌而下的水滴落在脸颊,她闭上眼睛,任水流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好累了,要适应新的身份,花店的琐事可真是多,忙忙碌碌一辈子,钱却赚不到多少,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吧。
白珏在热水中清洗了下,才觉得疲惫被带走了不少,裹着浴巾,她赤着脚走到衣柜前,啊,这次的家政阿姨真贴心,衣柜里都整理得整整齐齐,她的内衣被一件一件迭放在第一个抽屉里,长款的衣服都挂在架子上。
白珏挑出睡袍穿上,走到窗户边,拉上窗帘,她转身经过床头旁的梳妆台时,却发现台面上放着一只玫瑰。
红色的玫瑰被搁置在奶白色的梳妆柜上,花瓣已经有些卷曲,花杆小臂长,叶子和刺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细细直直的一根绿色的杆。
白珏拿起玫瑰,绿色的花杆在白色的手指间慢慢碾动。
她在卧室里并没有放花。
白珏拧着眉,有些不悦,才夸这阿姨好,却没想到这么没分寸,放朵花?这是什么事啊。
她突然想起客厅餐桌上一直放着一瓶花,是前身小姑娘放的,她拿着玫瑰,一路走到了餐桌前。
花瓶里似乎已经换过了水,清清澈澈的,透明的细颈玻璃瓶上,盛开着几朵粉白玫瑰。
白珏拿着手中的红玫瑰与花瓶里的花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差不多长度……所以,这是花瓶里的花?
为什么要放在她床头啊……
莫名奇妙想起了现在一些酒店客房喜欢搞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服务”,比如知道是男女入住就在大床上铺满玫瑰花啦之类的。
所以,这也是阿姨给的“贴心服务”?
白珏无语的扔下了玫瑰,太晚了,明天打电话给家政公司,下次换个阿姨吧。
白珏打着哈欠,准备去关玄关的灯,灯在大门不远处,她懒得多走两步,人就站在客厅与玄关交界处,伸长了手臂准备按灭开关时,目光又对上了大门上的猫眼。
猫眼猫眼,之所以叫猫眼,就是像眼睛一样,黑黢黢的一圈,中间一点诡异的光。
白珏微微侧了侧头,昨天不是已经将猫眼拧紧了吗?
怎么今天这么一看,好像又突出来了一块?
她走向前去,脸凑近猫眼,左右看了看,好像又有点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黢黢的猫眼一动不动,她的脸在突出的小小圆形镜面上变形一般左右晃动。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拿螺丝刀。
螺丝刀拿在手上,她又将脸凑近看猫眼的螺丝孔,眉毛微微蹙起,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一直松动呢?
她的目光从左下的螺丝孔,移到左上的螺丝孔,又移到右边。
正要收回视线,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后背,猫眼里好像有人看着她。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眼睛,猫眼里刚刚好像有眼睛看着她!
她呆呆的站着,手中的螺丝刀被死死攥紧。
过了片刻才缓过神,她咽了下口水,她白珏是大男人啊!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什么眼睛不眼睛,为什么老觉得这里有人那里有人,是有被害妄想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横下心,向前走了一步,眼睛对准猫眼,看着外面。
外面是黑黑的楼道,只有旁边“安全通道”牌子上的幽幽绿光点亮了一小块地方。
没有人啊。
白珏恨死这一惊一乍的身体了,刚刚她还尖叫了,她还尖叫了!!!
白珏脸都烧起来了,心中恨不得捶自己。
她拉着脸,举起螺丝刀,对准螺孔,一圈一圈地拧螺丝。
妹的,老子的脸都丢光了,一米八五的壮汉,尖叫了,尖叫了……
一个拧完,再拧下一个,一圈,又一圈。
她白珏竟然尖叫了……
啊啊,她白珏竟然尖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圈一圈拧完,她松开螺丝刀,却没想,哐当一声,门内的猫眼掉了下来。
白珏傻眼了,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把螺丝拧反了,明明还算紧的螺丝,被她反方向的拧,一颗一颗拧了出来,所以门内的这块猫眼镜直接掉了下来。
不过猫眼是一体两块,门内一半带着螺丝,门外一半带着螺母从门外塞进来,和门内的螺丝一起拧紧了才保证外面卸不下来。
现在门内的一半掉了,门外的另一半还塞在门洞里,不过也已经摇摇欲坠了。
白珏刚想弯腰捡起掉落的那一半,没有任何预兆和准备。
磕哒。
门外那一半也掉了。
露出门上一个黑漆漆的洞。
黑暗带着微腥潮湿的风,缓缓地从小小的门洞中吹了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屋内是开了空调的,冷气充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外面的温度却是炎热的。
白珏僵在原地,心神全部被面前的黑洞死死抓住。那个小小的黑洞像个漩涡一样将她拖入了深深的恐惧,令她想起第一天来时,被机械声音拖入无边无际黑暗的感觉。
后面是什么啊?
会不会有人啊?
直到洞中那一缕缕热气逸散进来,扑到她脸上时,她才恍然回过神,发觉这屋内外的温差。
鼻尖是潮湿的热气,背后却凉凉的,冷风幽幽地刺探到脖子后裸露的肌肤。
自古以来,洞穴就隐藏着人类最深的恐惧,从原始人在野兽的洞穴中寻找食物,到现代人探险的各大着名天坑。
一个洞,藏着隐秘,也藏着未知的危险,让人刻在基因里的好奇与恐惧。
白珏眼睛看着面前的洞,薄薄一层门板,屋内是明亮,门后是黑暗,就这么一层薄薄的门板将光明与黑暗分割,也将已知与未知进行切割。
站在自己屋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安全感,而洞后面,是无数未知的角落,门的旁边不远就是安全通道,安全通道的楼梯里没有电灯,一到晚上就是一条漆黑的蜿蜒不到尽头的楼梯,还有走廊,走廊的感应灯有时候不灵敏,这一头亮了,另一头还是暗的。
现在这个安全的界限被一个小小的洞,黑漆漆的、深不可测的洞打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思绪也跟着被卷入漩涡,像是不由自主的扭曲,不由自主的飘散。
会不会有人藏在拐角里?
会不会有人躲在楼道里?
白珏一瞬间想了好多。
最后胸腔里不停挑动的心脏才缓缓平静下来,又来了,又来了,身不由己的胡思乱想、草木皆兵。
她是白珏啊,一米八五雷厉风行的白珏啊。
到处都是摄像头,怕什么呢?无论是原身小姑娘,还是她白珏来了以后,都没有与任何人有过节,也没有与任何异性有过度交往。
怎么会有人会躲在暗处盯着她呢?她也不是什么豪门遗孤,更没有牵扯进什么利益阴谋。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而已。
唉。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昨天还以为自己来度假了,现在才发现原来有这种“拖后腿”的体质,她认为是女性天生的生理性质让她变得胆小怕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小小的洞而已。
白珏捡起地上的一半猫眼,拧开门把手,咯吱一声,门缓缓打开,门后的黑暗显露出棱角,像雾气一样冷硬又强势地侵蚀进来。
门内的灯光无力地抵抗着楼道里的黑暗,白珏踏出门外,跺了跺脚,声控灯闪了闪,终于亮起。
白色的灯光冷冷投下,驱散了黑暗,只剩右侧的消防通道里还是一片幽黑,白珏下意识不去看那里,弯腰捡起门外掉落的另一半猫眼。
站起身再看了眼白色的灯、白色的瓷砖和白色的楼道,她握紧手里的猫眼,转身半对着楼道,将猫眼塞进门外的洞里。
将猫眼中心的空心圆柱形塞进门洞里,调整好方向,白珏正舒了口气,毫无预兆的,眼前突然黑了下来,声控灯熄灭了。
门正半关着,白珏面对着门,背后是楼道,侧边是深不可测的消防通道,她一只手握在门把手上,一只手按着猫眼,骤然背后的声控灯就熄灭了。
白珏僵住了。
黑暗又一次侵袭着她,上一刻她在明亮的门内隔着猫眼看黑暗的楼道,这一刻位置转换,她站在黑暗的楼道里,透过小小的猫眼看门内的明亮。
猫眼是单向的,在门外只能看到一点白色的光从透视的镜头里传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这时候她还可以很冷静的思考。
猫眼没有装反,她僵硬着手拉开门,眼睛不敢乱看,只死死盯着门上的猫眼,门吱呀的声音响起,她才醒过来一般大声咳嗽了一下。
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响,带着突然打破寂静的力量,在空荡荡的走道里来回撞击,终于接收到反应的声控灯缓了一缓,第二下才又亮起。
灯光又驱散了黑暗,白珏背后的肌肉松懈下来,鸡皮疙瘩一样的感觉又争相恐后的复苏。
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异样的楼道间,闪身进了门内,轻轻关上门,她站在原地轻轻舒了一口气,拿着螺丝刀将另一半猫眼拧紧。
终于弄好了。
倒了杯热水,还是差不多的时间,玄关的灯被关上,客厅的灯被关上,卧室的灯被关上。
叁块小小的窗户依次变黑,屋内的人陷入了睡眠。
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消防通道里走出来,脚步声几近于无,没有惊动任何一盏声控灯,他站在黑暗里,面对着2301室的门口,看着重新装好的猫眼,一双眼睛突然弯了弯,恶劣的笑意在他的眼睛里闪烁,明明是弯弯的笑眼,不知为何却看起来有些阴森。
黑暗是他的背景,只有安全通道牌子上一丝惨淡的绿色灯光为他的身影镀上幽幽的绿影,他站在楼道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扇棕色的门,过了片刻他的身影才动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走回安全通道,踏上向上的楼梯,一边走,一边心情颇好的哼着歌。
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
这一夜还是睡的不很安稳,白珏疲惫的揉了揉额角,睁开眼时已经七点了。洗漱好了收拾了下,白珏换了身浅绿色的连衣裙,准备去花店。
在路上白珏给家政公司打了个电话,换了个钟点工阿姨。
这两天的睡眠一直不很好,她早上冲了杯咖啡,喝完以后又重新刷了牙漱了口,才将嘴巴里的苦味冲淡,她今天想去约见下市内其他几家大花圃,看能不能换一个更划算的供应商。
到达花店时还是一样的时间,开了门将店内收拾了一下,今天工作日估计顾客也不会很多,她准备十点左右出发,先去城东的花圃转一转。
“姐姐!”送花的小子又来了,“姐姐早~昨天定的向日葵我拿来了哦。”
卷发少年元气满满的打着招呼,怀里还捧着几捆包扎好的向日葵,向日葵橙黄色的花瓣热情地向四周展开,映衬着少年的笑颜,有种朝气蓬勃的感染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花房的光线都仿佛被这橙黄色的朝阳点亮。
而白珏见了,却也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她还记得昨天的事,决定要冷处理他。
少年见白珏冷冷的样子,一腔热情遇了冷,有点不知所措,可怜巴巴的偷偷觑了她一眼。
白珏垂着眼,手里拨弄了下送来的向日葵。
“那,那姐姐,向日葵我放这了……”少年结结巴巴放下花,又转身去货车上搬剩下的。
来回两次,将供应的花都搬了下来,少年还是试图和白珏搭话。
“姐姐,明天还需要送什么吗?”说着期待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
白珏冷冷的声音仿佛裹着冰的荔枝,清凌凌中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凉意:“不用。”
她像是又划了条界限,昨天的熟稔和友善仿佛阳光下的水迹一样蒸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不容接近的冷漠。
少年有些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怯怯问道:“姐姐,是我昨天做错了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珏闻言,双手抱胸,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
少年在这目光下无所遁形,闪躲着她冷冷的视线,反思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让她不开心了。
“是,是小苍兰?姐姐,我……”少年脸颊染上绯色,抬起眼睛期待地看向她,笨拙的试图解释自己的心迹。
该怎么解释呢,是解释自己看到小苍兰,就觉得和眼前的少女一样纯洁美丽,所以苦心培育了好久才兴冲冲送到她眼前。
还是解释自己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不会不说一声就自顾自的送她礼物给她添麻烦?
可是,每个理由他都不想说啊。
花刺出来的手指上的伤口,他会掩在背后,不让她看见,所以又何必解释自己为了培育这株花费了多少心思。
而礼物,是他的情不自禁,无法自控。
想要讨好的心无法控制啊。
少年不知怎么说出口,结结巴巴的看着她,水润润的眼睛里透露出的神色近乎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祈求她开口,祈求她不要如此冰冷不可靠近。
白珏仍旧是静静的,一动不动,垂着眼,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冷漠的神色几乎要刺伤少年的眼。
他脸上的薄红在白珏的冷漠下一点点褪去,神色慢慢变得苍白,眼里的光亮也一点点熄灭。
卷发的少年退了一步,嗫嚅道:“那姐姐,明天见。”
说罢期待地看着白珏,白珏仍旧毫无反应。
他失望的收回视线,回到了车上,花圃供应的不止她这里一家,他还有好多家要去跑。
白珏看着少年离开了,这才有些得意,看吧,即使换了个身体,白珏还是白珏,冷处理是断绝这野狗一样妄图染指不可能的事物的最佳方法。
她可真是好心呢,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嘴巴里吐出一些恶毒的讽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缓缓绞开钢丝,乐歌伸出手指,用指腹一寸寸碾过冷涩的金属丝,仔仔细细地用皮肤去感受钢丝的磨损处。
两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钢丝上上下摩挲,绞盘上的钢丝一圈圈放开,直到最后一寸钢丝也被检查完毕,他才收回手指。
散开的金属丝盘成一团在桌面上,他拉起一头,用桌上特制的台灯光线对准金属丝,灯光映在钢丝上反射出一线冰冷锋利的亮光,乐歌对着灯光检查钢丝有没有出现裂隙。
这样的工作他每天晚上都会做一遍,每当这个时候就是他心里最平静的时刻,心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夜晚静谧的空间让他觉得很舒适,他在家里也不喜欢开灯,除了工作台上这盏特制的台灯,家里各处都是黑暗一片,开关其实是摆设。
窗帘没有关上,工作室的旁边是两扇玻璃窗,他很喜欢就着星光工作,有种独处于黑暗的静谧。
“碰”突然一片绚烂的光从窗外闯进,闪耀出五颜六色的光芒。乐歌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侧头一看,原来是有人在放烟花。
他站起身走到床前,一束又一束绚烂的光彩从地面直.射.向天空,然后在半空中碰地炸开成花朵的形状,颜色由花心处的白转为明黄,再转为橙红、蓝绿,然后陡然熄灭在夜空里。
明亮的烟花在夜空一闪一闪,投射在窗户上,映照出明明灭灭的影子。
“咔嚓”,银白色的火机盖子被擦开,小小的橙色火苗和窗外的烟火一起熠熠生辉,乐歌点燃一根烟,静静地靠在窗前。
烟圈吐出,模糊了烟火,他推开窗户,让烟气散出,随即窗外的喧哗声也挤了进来。
嘻嘻闹闹,一群小孩子跑来跑去,父母模样的男女在一旁拍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六一儿童节到了,专属小孩子的节日。所以才放那么多烟花。
乐歌仍旧是漫不经心的靠在窗前抽烟,灰白的烟雾缭绕而起,四散开来,模糊了他的面容,只留出一双琉璃剔透的眼睛,淡漠的看着楼下的喧闹。
一根烟抽完,他按灭了烟头,关上窗,窗外的喧嚣又隔绝在外,与他无关,他复又坐下,拿起工作台上的钢丝盘,给轴承处上油。
精巧细密的零件需要用wd40的润滑油,工作台抽屉里常备着两瓶,他拿起一瓶,尖尖的油嘴探到轴承关节处,他慢慢地、细致地一点点上油,然后转动轴承抹开、转匀。
很琐碎的工作,他做的很耐心,灯光照在他脸上,鸦羽般纤长的睫毛遮住冷淡的褐色眼珠,高高的鼻梁在一边脸颊打出侧影,薄薄的嘴唇若有似无的向一边勾起,显出一丝闲适的笑意,那笑意并不明显,甚至在阴影的氛围中,有种偏执的阴森感。
装备都休整好了,确认无误,他才抬腕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7:13分,时间差不多了,儿童表演应该开始了。他的工作也要开始了。
他背好背包,带好口罩,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从安全通道走下去,出了楼栋,避开摄像头,从死角处拐了几个弯,找准目标楼栋,抬手看了看表,很准,7:18分。
开始爬楼。
夜幕突然出现在眼前时,也不过7:31分,他气息很稳。顶楼的风景很好,天空像是抬头就可触摸一般,无私又广博地将自己的黑暗与光辉一并撒下,风在猎猎地吹,他勾好盘爪,拧紧,起身站在护栏上,正好一束烟花在不远处散开,萤火一般为他加冕,他张开双臂,无声地拉开嘴角很放肆地笑了。
然后在这烟火中他突然倒下去,腰间的钢丝收紧,重力全都挂在钢丝上,有种游走天际的刺激与危险感,他的胸腔中的心脏开始有活力地挑动,包裹在手套里的手抓紧钢丝,慢慢地将身体放下。
他的身影掩在黑暗的楼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这夜幕里的飞翔,让人着迷。
现代的高层住户让很多人安心的以为小偷很难从窗外进来了,所以很多人装了电子猫眼,装了指纹锁,却忘了窗户上的防盗网。
毕竟像电影里一样飞檐走壁,很不可思议。
但确实存在呢,乐歌他就存在,在夜里的他像是游走在钢筋混凝土之间的蜘蛛,一根钢丝就可以来去自如。
只要不留下指纹,避开摄像头,这样的刺激感几乎超过了所有的日常生活,有种生死都在一线之间的惊险和着迷。
乐歌缓缓地下降,今天的目标在15楼。
目标一家是那种外表看起来很守规矩的人,阳台外既没有搭违建的伸缩衣架,也没有装防护网,简直可以说是在邀请着他们这类人进入。
男女主人更是“恩爱”的可笑,今天是家里唯一的小孩的六一汇演,时间在7:00-9:00,地点在二十公里外的市剧院,算上堵车时间,回来至少要9:30。
而我们的男主人,在汇演的这天却“意外”的接到了加班通知,必须要去公司处理项目纰漏,于是只好女主人一人带着小孩去参加汇演。
实际上男主人约了他的小姨子在城东的米其林餐厅吃大餐外加睡觉一条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真是好玩。
真是愉快的六一哦。
乐歌的眼睛露出笑意,烟火的光辉反射在漂亮的眼珠上,显得那笑意如此真挚愉悦。
他抓住窗棂,双臂的肌肉绷紧,略一弯腰,利落地翻紧了阳台,一个半蹲卸了力,他取下腰间的钢丝盘,轻轻搁置在地面上。
下学期他们的独子要升学,夫妻俩已经商议好要给招生主任塞五万的红包。
让他猜一猜,这五万块,会放在哪里呢?
他在不开灯的屋内游走,脚步轻缓愉快,踩着像是猫一般轻巧的步伐,他拉开侧卧的书桌,啊哦,才叁十八分的试卷,真是个坏孩子哦。
难怪上学都要五万块哦。
他关上抽屉,拉开书柜的玻璃窗,一本本点着教材,随意抽出一本写着练习册的书,打开却是花花绿绿的漫画书。
他的笑意更明显了,啊啊,太坏了这个孩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愉悦地放下书册,他转身进了书房,书房里放着一台电脑,旁边是一个烟灰缸和几沓文件,他不感兴趣的略过,去翻抽屉。
下面叁个抽屉一一拉开,上面一个全是烟和订书机、回形针等琐碎的用品;中间一个是文件夹,里面都是图表;最下面一个塞满了废纸。
不在这里啊。那么接下来去主卧吧。
主卧进门时衣柜,衣柜里是整整齐齐的名贵大衣,没有暗格。
再往里走是梳妆台,梳妆台上全是瓶瓶罐罐,一股子化妆品腻乎乎的香味绞在一起,熏得他迷了眯眼。
梳妆台下的一个抽屉里全都是面膜和指甲油。
他打开梳妆台左侧的最后一个柜子。
啊,找到了哦。
一个鼓囊囊的文件袋,突出一个个正正方方的形状,一看就是可爱的人民币的形状。
他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点了点,弯了弯眼睛,拿起文件袋,解开绕着的密封绳,打开一看,果然是五迭现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的寻宝游戏结束啦。
他抬起手腕,纵然是从儿童房开始慢慢的搜,也才8点不到呢。
他愉快地将装着现金的文件袋塞进背包,然后再从背包里拿出一包透明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装了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张华伦天奴高跟鞋的小票。
啊啊他就是喜欢干这种坏事呢,真好玩。
他用黑色的手套拎起那件内衣,嫌恶的拿远了点,快速扔进了原本装着文件袋的柜子里,然后将那张小票也拿出来,妥贴地放在内衣旁,正面朝上,让人务必第一眼看到小票上的金额和字样。
然后才轻轻关上了柜门,收拾好了自己的痕迹,退回了阳台上。
最后再看一眼平静的客厅,愉快的夜晚。
腰间盘上钢丝,他翻出窗外,细心地关上窗户,手拉紧钢丝,腰腹用力,脚蹬在墙壁上,慢慢向上爬。
像是轻巧的蜘蛛一样,他向上攀爬的姿态看起来毫不费力。
回到顶楼,夜空还是一样的美丽,烟火已经没了,小孩子们也散去,万家灯火点亮,他站在顶楼,看着对面的楼房。一栋栋长方形的楼栋像是游戏机,里面一块块或明或暗的小方块像是在迭俄罗斯方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是玩游戏的人。
静静站了片刻,他将钢丝盘取下放进包里,防护栏上钢爪留下的印迹也被他抹去,他又顺着安全通道往下走,一直走到16层与15层的中间,坐下,在黑暗的楼道里静静的等。
不到九点半,女主人带着小孩已经回来,显然汇演表演得不错,女主人在夸张的夸奖他,母子两人笑得很开心,还说要奖励暑假旅游。
门关上,说话声听不太清楚了,估计去洗漱换衣服。
再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一声清脆的摔玻璃杯子的声音响起。
女主人尖利的嚷叫开始了。
小孩开始嚎啕大哭。
乐歌双手撑在台阶上,一条腿伸展开,另一条曲起,身子往后仰着,恶劣的笑意在他眼里流淌。
伴随着惊慌吵闹的声音,他在黑暗里惬意地舒展身体。
再过了不到一刻钟,男主人慌慌张张的身影出现,钥匙都拧了几遍才将门打开,随即小孩扑上来哭喊着爸爸,女主人摔了一个凳子,叫骂声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妹妹搞在一起……贱人……看到鞋子……”
哐当,应该是砸了电视机。
男主人一边压低声音解释,一边赶紧要关上门。
女主人却扑上来跟他撕打。
小孩子在一边惊恐地哭叫,一边喊爸爸,一边喊妈妈。
哈哈,真有趣。
最后不知道谁打了谁清脆的一巴掌,声音突然寂了一寂,又陡然提高了嗓音。
“你他妈有完没完!”
哐当一声门砸上,男主人气冲冲走了,小孩拧开门追上去喊,被男人甩开。
小孩躺在地上哭。女人在门内继续叫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哭了几分钟,没人关心他,他又爬起来,走回家门前,听到门内妈妈的咒骂,却又迟疑着不敢打开门,只站在门前呜呜咽咽的抹着鼻涕眼泪。
乐歌看着门外抽噎的小男孩,心中几乎唱起了歌。
啦啦啦,门口有个雪娃娃,
啦啦啦,张着嘴巴不说话,
啦啦啦,啦啦啦
叫它不要想妈妈……
一边唱他一边愉悦地弯着眼笑,黑色的短发覆盖住眉毛,只露出恶劣笑着的眼睛,脸被口罩遮住,白皙的耳朵贴着口罩边从短发中露出来,他的个子很高,姿态悠闲地站起来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边往下走去。
今晚愉快的游戏结束,他要去看他的小玫瑰了。
他冷清艳丽的小玫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解密是件很好玩的事,就像密室逃脱一样,一无所知的从手边每一个小物件上推测出发生过什么,又将发生什么。
一个人的一生写在她留下的纸上、听过的歌上、穿过的衣服上、看过的书上。
还有,关着的门上。
他很少看见这么不注重安全的独身女孩子呢,这让他简直感受到一种无言的挑逗感,无声的邀请从她门上从不拧紧的猫眼开始,一直蔓延到门后深深的她的房间,若有似无、若即若离的隐秘的挑动他的神经。
仿佛可以闻见玫瑰的香味。
乐歌站在2301的门前,才8:30,她一般是9:20到家。
老式的猫眼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几乎是纸糊的,一戳就破,再加上她门上用的锁也是最简单的,一根钢丝就可以扭开,大门对他来说是不设防的。
但是他不想不留痕迹地来,拧开房门对他来说太简单,要怎么让他的小玫瑰稍微注意到一点呢?
他状似苦恼的皱起了眉。
所以,还是猫眼吧。
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拿起工具,嵌套在老式猫眼上,轻巧地扭动了几下,猫眼立刻松动了,再来回转动几圈,装着圆形镜片的猫眼就完全拧了下来,他用一只手接住,银白色的金属块落在黑色的手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只手将工具杆伸进猫眼留下的孔洞,杆子弯折,轻轻探了探,往斜下方伸去。
伸入大概一臂长的距离,碰倒了阻碍,他俯在薄薄的门板上,侧耳倾听,缓缓转动工具杆,杆上小小的挂钩与金属的把手发出轻轻碰撞的声音。
叮,叮,磕哒,上钩了。
勾子勾住门内的把手,他拉起伸缩的工具杆,往上一提,门把手向上转动,门锁被从门内拧开。
他微微后退一步,拿着猫眼的手轻轻拉起门外的把手往后一带,吱呀一声防盗门就被打开了,全程不超过十五秒。
他又贴心地为她将猫眼装上,但是又故意留下小小的破绽,将猫眼装的松垮垮,好似在提醒着不上心的主人一般。
再轻轻关上门,门锁合上门框,发出小小的一声磕哒,屋内一片黑暗,月光从客厅的窗户撒进来,玫瑰的芬芳又氤氲在空气里,给这间房子笼上一层梦幻似的滤镜。
一切都静静地躺在月光下,等待他的解读,她用过的所有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未知,都如她一般馥郁迷人。
昨天是她的卧室,今天从哪里开始呢?
就从书房吧。
他在黑暗中一步一步走进她的书房,身材矫健高大,脚步声却几近于无,书房在房子的南侧,她不喜欢关上房门,这套房子一共叁个房间,门都是棕色木质,上面浮雕着几圈线条,简单大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近南侧的那扇门,里面摆设很简单,两个立式的书柜贴着墙紧靠着,颜色是同木门一样的棕褐色,地板中间摆着一张不大不小的办公桌,上面是一台开着的银色笔记本。
椅子对他的身材来说有些矮,他坐上去转了两圈。
窗帘也是拉开的,布料是墨绿色类似羊绒的厚重款,在窗户的两侧拢起垂下,这是很少见的窗帘颜色,但是配上整个房间的桌椅书柜竟也蛮好看。
他站起身,先从书柜开始。
他隔着玻璃柜门看书柜上摆着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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