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白珏觉得有些口渴,挣扎着眯着眼,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去摸床头柜的水杯,左右摸了一下才找准水杯在哪,她昂起头将水杯凑到嘴边含了一口。
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还不清醒,突然感觉房门口月光下的影子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长的影子像人影一样突然闪了过去。
白珏僵住了,眼睛突然睁大,盯住房门口的月影,脑子像是被泼了凉水一样突然激灵过来。
像是石头一样,白珏可以感受到自己骨骼僵硬的程度,她呼吸都停了,脖子像是枯硬的老树枝,动一动都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心跳得好快,血液一下子从脸上散去,四肢也冰冰凉凉,仿佛全身的热量都涌到了心脏去供它激烈的跳动。
整个房子是南北通透的,她又不爱关门,书房的窗帘也没有拉,月光从书房的窗户一直投射到主卧的门口。
刚刚她是看到影子动了吗?
是,是什么东西?
水杯被死死地攥在手里,手指尖都发白,她神色惊恐地紧盯着门口不敢动弹,像是被毒蛇咬住的小动物一般,她全身都僵硬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耳朵才开始恢复听觉,半夜的屋子里静悄悄,只有风偶尔吹过的声音,而门口的影子也没了动静。
她抬手抹了下额角,手心一片湿腻。
她松懈一般靠回床头,最近老是疑神疑鬼,搞的她身心俱疲,真的是累了,白珏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回床头柜,躺了回去,睁着眼看天花板的灯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试图将心情平缓下来,这具身体拖后腿的地方就是胆小啊,或许她可以尝试着去看一看以前从不屑于看的恐怖片来练练胆。
听说《寂静岭》、《咒怨》、《闪灵》都很经典。
网上应该可以看吧?明天用小姑娘书房的笔记本看好了。
鬼么,都是人心有愧所以虚构的,她白珏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怕的呢?
要相信科学啊。
一只羊、两只羊、叁只羊……
白珏的眼皮渐渐沉重,终于阖上,陷入了沉睡。
“吱呀。”大门口轻微的开门声掩盖在了夜色里。
“磕、哒。”门关上了。
又是一片寂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照常洗把脸就出了门,今天是原身小姑娘的生日,她准备早点下班,晚上回来做两个菜自己吃。
一大早上到花店时,送花的小伙子已经守在了门口。
“姐姐,今天的花已经拿过来了哦。”栗色卷发的少年观察她脸色似的小心翼翼地说。
白珏像前两天一样,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越过他去开花店的门。
手放到把手上,拧开锁准备拉开玻璃门时,她在门上的倒影里看到了少年的表情,他卸下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是一片空白,背着光,一双眼睛在阴影中会发光一样的看着她。
白珏心中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起了第一天晚上在玻璃门上看到的那双眼睛。
她在玻璃门上与少年对视,少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突然生动起来,蓦然笑了,眼睛弯弯,露出小虎牙,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照出他侧脸上细细软软的小绒毛。
我又在想什么呢?昨晚上噩梦做多了吗?
白珏轻嗤,随即感觉手上一轻,原来是少年上前来帮她推开了门。
白珏顺势收回手,走进花店里,玻璃门上的倒影显示少年抬起一只手无措的挠了挠头发。
栗色的卷发被他挠得乱糟糟,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了白珏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跑回去搬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这是今天的月季。”他抱着一扎报纸包着的花骨朵,脸上还带着汗湿的蒸腾热气。
白珏回身,点了点头。
少年有些委屈一般失落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白珏不为所动,手上整理送来的花骨朵。
“姐姐,这是新鲜的蔷薇和剑兰。”他又殷勤地抱上来一扎捆好的花。
白珏用手指挑开报纸看了看,垂着眼点了点头,轻轻嗯了声。
少年的手指在花束上捏紧,然后又松开将花放下。
然后非常沮丧地说:“姐姐,我下次再也不那么鲁莽了,”说罢他咬了咬下唇,牙齿将原本红润的嘴唇咬出一块失去血色的浅白,他抬眼觑了觑白珏,接着说:“我,我会好好工作的,姐姐你也是……”
这是说以后就公事公办,不会再参杂个人感情了?
白珏这才抬起头,冷静的看向他。
少年在她的目光下仿佛受了鼓舞一般,眼睛骤然亮起,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在白珏面无表情的冷淡下,缓缓地绽开一个怯怯的柔软笑容,像是讨好,却又带着分寸。
白珏心中很满意这次冷面的效果,觉得他还算识趣,这样公事公办最好不过,暂时还是用得上他们花圃的,他也不想撕破脸,所以忍着不耐,没有更进一步的给他脸色看,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冷淡。
少年浅浅地笑了笑便将花都清点好放下了,然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那,姐姐,我走啦,明天见。”他小小的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去了货车上。
白珏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想着最近跑市场听到的消息,原来这个小子并不只是个小跑腿,而是自己家就是开花圃的,家里几千亩地种的全是花,有的入药有的供应给市内外的花商。
要不是她到处打听价低加送货上门的供应商,也不会得知他姜瑛是个如此出名的“大奇葩”,事事亲力亲为,全市的花店都是他自己跑来跑去送花。市里的花商都夸他姜家的小儿子吃苦耐劳,老一辈的家业算是有传承了。
白珏向来很欣赏这样的年轻人,她以前公司里各类履历光鲜的职场新鲜人不少,各个拎出来都是数不清的奖项和名企的项目经历,但是像姜瑛这样肯下基层扎扎实实苦干的还真不多。
后生可畏那,所以她今天也没有刻意给他摆脸色,毕竟生意归生意,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合作机会。
白珏感慨了下便继续整理库房,她拟了个章程准备每周做一个特惠主打,推出每周、每月运势鲜花,每次主推一款,定价在39元一束,一束5朵左右,小小一捧,既好看又便宜,再迭加女性们都喜欢相信的星座运势等做一个联合宣传,相信可以推一波销量。
要把这个活动做大,还要先联系下本市出名的星座、塔罗牌等测运势的几家,做个互相引流,不过他现在预算不多,流量大的头部商户可能不会搭理他。
所以还是先摸排一下,至少先联系下找几家拿个报价表,后续的合作可以再慢慢磋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传是一回事,花束的设计和包装还要先定好。
她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将花房里现有的鲜花都整理成了表格,出库入库都记录好了,刚好一周过去了,正好将这周的数据做个规整,根据数据来选择搭配最合适的促销种类,一般用销量最好的,搭配利润最高的这种策略比较好。
她在柜台的电脑上将数据导出来,准备简单的用r语言做一个统计分析,呼,好久没亲自做表格了,以前都是下属直接做好了拿给她做决策,现在只能自己一步步来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呀。
而且一个小小的花店仅仅一周的销量数据显然可靠性不是很够,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可能要做好随时调整的准备。
她想了想,做了两份表格,其中一份剔除了最近向日葵的销量数据,最近是因为儿童节所以向日葵销量剧增,日常向日葵的销量可能并不高。
忙忙乎乎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上午生意也一般,就来了一个买绿萝的小姑娘,端了两盆就兴冲冲的跑了,白珏入账30人民币。
看来今天的收入达不到平均线了。
对了,说起绿萝,或许她可以考虑在新入住小区推销“绿萝去甲醛”套餐。
这也是个思路,白珏眼睛一亮,将这个想法记录在本子上。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了最近的规划,每一天都做了详细的安排,已完成的事已经被划去,今天待完成的只剩下: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五点多时,白珏伸了个懒腰,准备提前下班了。
她锁好门,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今天是第一次在天黑之前就回家,她回家的方向正好迎着夕阳,橘色的太阳隐藏在云层后面,将半边天空都晕染成火红的颜色,像是画笔勾勒出的美丽画面,层层色彩由浓转淡,从天际的橘红到橙、从橙色再到淡黄,然后是浅白,最后是半空中澄澈的蓝空。
白珏迎着晚霞往回走,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走入一幅画中。
晚间的风从街道上穿过,带来舒适的气息,夏天的傍晚很温暖,会让人心情平和,但同时,会觉得身边的事物都无足轻重,有种好像喝了酒微醺一样慵懒的心情。
阳光下的小巷子是另一番风景,两侧的墙砖是经历风霜的淡褐色,一块迭一块,偶尔有野猫从墙垣处溜出来,钻进去。
再往前走的旧建筑工地的防护网也已经换新,多了两辆起吊机,看来是要重新动工了。
穿过工地是小树林,在阳光下白珏才发现这小树林小得可怜,树木也稀稀拉拉,根本不成“林”,也不知道前几晚她怎么吓成那样。
她不由得觉得前几天的自己可爱到好笑。
等她事业完成,不知道那机器会不会觉得“满意”。
一直到回到家里,她的心情都很好,打开冰箱,拿出里面保存的食材,她还在楼下买了瓶红酒,今天可以稍微放肆醉一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自己的厨艺有着十分明白的了解,所以她在手机上下了个做菜的app,准备照着网上的食谱做,今天下班得足够早,够她折腾的。
过生日么,下碗面条是最简单的,不过有酒,还是配个大菜蒸个米饭吧。
“唔,我看看有哪些食材,牛肉、羊排、番茄、土豆、小白菜……东西还挺多么。”白珏嘟囔了下。
天色有些暗了,白珏打开了灯。
“嗯……做什么菜呢?”她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翻了翻菜谱。
“锅仔羊肉……算了吧,羊肉太膻,不是很想吃。回锅肉……有点油,而且要炒两道程序有点复杂呀,”细白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找了半天,“还是搞个番茄炖牛肉吧,小火慢炖,应该来得及。”
白珏下了主意,按照食谱将食材分类,清洗干净,一一摆在案台上。
一个人做菜有点无聊,她转身将客厅的音箱打开,顺便把客厅和卧室的灯也打开。
音箱的音效很好,环绕着整个房间,音乐声音一响起,整个房间顿时热热闹闹有了人烟气。
夕阳险险坠在西边的窗户旁,温暖的橘色阳光将屋子点缀的十分温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珏随着歌声慢慢哼着,手里洗着番茄。
想不到小姑娘的品味也这么怀旧,打开音箱放的是刘小慧的《初恋情人》。
很老的一首歌了,还是粤语歌,也不知小姑娘怎么会喜欢。
“可知相识也是缘分,
何妨让我依靠在你身边”
白珏跟着轻轻哼唱,嗓音软绵,和音箱里的歌声混在一起丝毫不突兀。
番茄在沸水里烫过一道再用冷水冲洗,这样比较容易去皮。
去完皮她再用刀切成小块,因为操作并不是很熟练,切出来的块一大一小,番茄心的红色汁水也流出来不少。
不过也就一个人吃么,卖相并不是很重要啦。
“明晨若要分手,带走伤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谓让这初恋留恨”
这首歌恐怕是小姑娘爸妈年纪的时候才流行的吧。
这么怀旧的年轻小姑娘真少见。
白珏一边哼歌,一边将切好的牛肉和其他食材都倒入锅里慢慢煮着,一转眼窗外已经黑了。
夕阳早就落下,星子布满了半边窗户。
一首歌放完,下一首歌还未开始,整个屋子安静下来,静谧的夜里只剩下眼前锅里咕噜噜的冒泡声。
白珏将手洗干净,她微微低着头关上水龙头,将视线从自己的手往旁边移,刚准备回头去客厅,一个东西忽然跳进视野,吓了她一大跳。
一个黑色的身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毫无防备的,白珏愣在当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是一个脸上带着老鼠面具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黑色的西装静静站在厨房的推拉门边,手里还拿着一束湿漉漉的花,看起来像是刚从花瓶里拿出来一样。
这样一个诡异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本应该只有她一人的房间。
白珏眼睛瞪到最大,头皮发麻,后颈的皮肤像是要被提拉起来一样激灵着,心脏已经不听使唤,喉咙像是干枯了一样完全不能工作,她嘴唇抖动了几下终于找回声音:
“你,你是谁?”她头脑里一片空白,问的话也仅仅是凭着生物本能的废话而已。
白珏一只手抖抖索索往身后的案台上摸索,试图拿起刀。
为什么会突然有人出现在房里!还戴着诡异的面具,在她全无防备的时候静悄悄地站在她背后。
白珏艰难的思考,试图从这荒谬的场景里找出符合她常理的解释。
而戴着老鼠面具的男人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并没有出声,仍然是静静地“看着”她,或者说,将戴着面具的脸对准她。
以一副诡异扭曲的姿态。
白珏喉咙的尖叫几乎要压不住了,她努力将恐惧咽下去,可是害怕的本能太难抑制,她开始浑身不停颤抖。
背后的厨房案台上放着还没收起来的单刃刀,她的手哆哆嗦嗦终于摸到了冰凉的刀刃,立马握紧刀柄将刀拿到身前,两只手紧紧握住,刀尖对准带面具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去,”她强自冷下嗓音,看面前的人没有反应,又加大声音喊道:“出去!”声音像是摔碎的冰荔枝,带着断续的破音。
而带着面具的男人静静看着。夕阳已经完全坠落,最后一缕橙色的光芒早就消散,夜色将自己的昏暗萦绕在男人的身边。
墙上的时钟在滴答,炉子上的汤已经快烧干,只发出嘶嘶的求救声,然后径自一无所知地将自己灰白色的烟雾飘散在空气中。
眼看白珏拿着刀颤抖着试图往前逼退他,老鼠面具的男人终于动了,像是发出了一声轻笑般的低笑,他突然逼近白珏。
一阵海盐似的气息浓郁的裹过来,带面具的男人突然往前,一只手打在她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将白珏的腰搂住。
一阵剧痛传来,白珏的手不由松了,叮当一声雪白的刀刃掉在了地上。
“啊!”白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男人压在怀里转了一圈,被压在了墙上。
男女间的差异过大,白珏这具女性的身体在高大的男人面前脆弱不堪一击,一个来回就将她的刀打落,人也被他牢牢禁锢住。
男人一只手将白珏的双手手腕捏在一起,铁一样牢牢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墙壁上,然后沉醉似的低头嗅了嗅耳际她的头发。
男人满足地叹了口气,热气从面具的孔洞处喷洒到白珏的耳侧。
老鼠尖尖的鼻头处粗糙的塑料纹路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来回摩擦,冰凉的塑料面具摩挲着白珏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几乎是身体本能,白珏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难以抑制地恐惧到极致,唯一的刀具被夺走,换成是以前的男性身体,还可以与他一对一对打一场,但是现在柔弱的女性躯体,在面对身材高大的男人时,真是如蝼蚁一般脆弱。
这种恐惧是来自弱小的本能。
对陌生的、高大的、强行压制她的男人的恐惧。
“不,不要……”如蝇蚊一般的声音在两人的鼻息间嗫嚅时,白珏才发觉自己的嘴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发出了软弱的声音。
眼眶努力睁大最大,湿润的眼珠在不停的颤抖。
她看向地上的刀刃。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低着头与她呼吸交缠的老鼠面具忽然歪了歪头,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地上的刀。
然后他伸出脚将刀刃踢开,刀刃被踢远,沿着地板一直滑到厨房柜台下再也看不见。
再接着男人放开掐着她腰的手,去拿桌面上白珏的手机,拿到后将其摔到地上,手机屏幕瞬间裂成蛛网似的纹路。
摔了还不满意,男人抬起腿准备踩上几脚。
就是现在!白珏趁着他松开了手,立刻扭身从男人的压制下逃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继续慢条斯理地一脚狠狠踩在手机上,手机屏幕亮了一瞬又立刻熄灭,死死不动了。
做完这一切也不过才两秒,老鼠面具这才抬起头,看着试图逃跑的白珏。
白珏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狠狠往后一拽,瞬间又落入男人温热的怀抱。
老鼠面具掐着她的肩膀将她扳回来继续之前的姿势面对面对视着。
“不要……”她像刚刚一样求饶,眉尖蹙成可怜的样子,漂亮的大眼睛含着泪珠一样看着他。
全心全意地看着他。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不自禁低头试图去吻她的嘴角。
塑料的面具却挡在了他们中间。
啊他这个卑劣的老鼠!
男人回过神一般突然侧过头不想让白珏看见。
白珏这时候却咬紧牙狠狠的用脑袋撞了他一下,趁他晃神的那一刻挣开手往他胸口一推,转身就往玄关处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迅速抓住她,她的脚才刚刚踏出客厅转到玄关,老鼠面具就追了上来,伸手将她拉住摔到客厅的墙壁上。
“啊”白珏的肩胛骨被磕到客厅墙壁上突出的开关盒上。
啪嗒一声,客厅的灯瞬间被熄灭,厨房里的小壁灯和卧室里的顶灯两处光源远远地从左右两边传过来,将这一块交织成昏黄的空间。
老鼠面具上前重新压制住她,膝盖将白珏的腿分开,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举起,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她的腰。
白珏被这屈辱的姿势几乎逼出眼泪,她不停的挣扎扭动,头发随着动作变得凌乱。
她的身体被禁锢住,只能不停用脑袋撞他,老鼠面具不得不昂起头,白珏挣扎得却太激烈,脑袋撞到他面具的下巴处,头发缠住了面具的塑料缝隙,再猛地一抬起,面具被勾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的真面目终于露在人前。
和阴暗丑陋的老鼠完全截然相反的长相,这个男人长得出乎意料的好看。
白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有一双澄澈的眼睛,眉骨深邃,睫毛纤长卷曲,眼珠不是纯正的黑色,而是浅浅的带着蜜糖一样透明的颜色,澄澈得像是琉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似曾相识的眼睛,白珏总觉得哪里见过他。
而男人也被面具的掉落搞的措手不及,只能狼狈的侧过脸,叹息一般说道:
“不要看我啊……”
他的嗓音是带着烟味的,像是海边的贝壳在耳边震颤般的低沉。
白珏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琉璃般的眼睛,突然想起那天在电梯里戴口罩的男人,和她在一个电梯里,站在她身侧,擦过她的肩膀为她撑着电梯门的男人。
“是你!”
男人又叹息了一口气,“所以,不要看着我啊……”
白珏还来不及反应,男人突然伸出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落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触感被放到最大,随即她的唇上传来撕咬一样的感觉,男人狠戾地吻上了她的嘴唇,他的气息裹着她,海盐般清朗咸涩的味道从唇舌处渡过来。
他像是啃食一般血腥,在唇上来回碾磨,白珏咬紧牙齿,却咬破他的嘴唇,铁锈的味道混着男性的气息弥漫进她的嘴里。
“唔,唔……”白珏不停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遮住她的眼睛的那只手,描绘着她的眉眼,慢慢地划到捧着她的脸颊,最后四只手指掐着她的耳后,粗糙的拇指在白皙柔嫩的脸颊上来回摩挲。
宽厚的手指温柔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他的吻却狠戾到像是孤注一掷。
带着沉迷的浅尝试探。
被凌.辱够了,白珏终于挣开一只手,甩手啪地一声打了他一巴掌。
太过用力,他的脸被打到一侧,而他就侧着头看着含怒的她,突然扯着嘴角笑了笑。
他的头发是柔顺的黑色碎发,侧着头的时候碎发遮住了眉眼,留下一片阴影,他的皮肤很白,不晒太阳的那种苍白,唇色很淡,如今淡淡的唇色上沾染着殷红的血迹。
很狼狈凌乱的样子。
一边脸颊上是红色的指印,嘴角还有血迹,但是他的眼睛还是澄澈的看着她。
“果然,被我这样的人喜欢,很讨厌吧。”男人用澄澈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含着笑。
白珏觉得很荒谬,脑海里搅成一片,简直不知道要从哪句话开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却把她的反应当做沉默,将她的脑袋压到怀里,两只手臂紧紧搂住她,垂着眼在她的耳边继续轻声道:
“……我这样下流的、卑劣的老鼠。”
白珏觉得不可理喻,莫名奇妙,无法理解,突然出现在别人房里,突然压制着别人,又突然说出告白一样苦情的话来?
她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成一片混沌,几十年来从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在今天晚上突然发生,一切本来顺利向前发展的日常突然拐了个弯一般陡然直下往不可测探的深渊而去。
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根本无法沟通。
她挣扎着推开他。
而男人只是一只手牢牢禁锢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环着她的后背,将她嵌入身体一样紧紧抱着。
“……好香。”喟叹一般的声音响起。
他又低头在白珏颈侧深深吸了口气。
白珏的鸡皮疙瘩又被激起。
男人终于抬起头,微微松开了怀抱,但仍然是紧紧禁锢着她,只留出低下头对视的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下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与他对视,沉闷的嗓音缓缓道:
“不要违抗我,好吗?”
“让我来祝贺你的生日。”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眼睛是璀璨的琉璃光芒,黑色的短发柔顺的盖住耳间,皮肤白皙笑起来明明很清俊秀雅,“生日”这两个字却让白珏如坠冰窟。
他怎么知道她的生日?
怎么会?!
究竟怎么知道的?!他以前认识她吗?
不,不可能,记忆里从来没有这个人。
绝对没有这个人。
除了电梯里那次偶遇,她确信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白珏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回想、思索,各种念头像电光火石一般闪现,又一一被她自己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男人已经牵起她的手,绅士地为她引起路,将她带到餐桌边。
白珏像个木偶一样同手同脚被他带到桌边坐下。
他单膝跪在她脚边,仰着头用璀璨的眼睛微微笑着看向白珏,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又将那束湿漉漉的花从背后拿了出来。
“想要见你,所以西装买了最昂贵的,只能借你的花来当做礼物。”
餐桌上的花瓶是空的,老鼠面具拿的花是偷的。
拐弯滑向的深渊还在不停的坠落。
白珏刚想说话,男人已经拿出了一捆绳子,绳子是漂亮的蔷薇红,他慢条斯理地将绳子解开,将白珏按在椅子上。
“你,你干什么?”恐惧的本能又开始作祟,白珏说话都无法连贯。
男人垂着眼,嘴角微微勾起,很认真,很细致地将绳子对折,然后铁箍一般死死掐住白珏的两只手腕。
手腕上已经青红一片,白珏的头发凌乱,眼神惊恐地看向他,立刻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
男人却不给她机会,干脆跨坐在她身上,像不可动摇的山一样坐在她身上死死压制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像是恋人一样紧紧搂着一起坐在一张椅子上。
白珏的脸对着他的胸膛,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扣子并没有扣上,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打着一条黑色的领带,外套胸口处的口袋还精致的露出迭好的手帕一角。
硬质的领口在她脸颊摩擦。
白珏仰着头,眼睛正好对着他的喉结。
男性的喉结锋利的突出,从整齐的扣好的衬衫领子里露出来,带着异性侵略性的味道。
绳子从腰际绕到背后,他将她的两只脆弱的手腕捆在一起,柔软的布料已经是他最后的体贴,他将绑紧后的绳子穿到椅背上,系上死结,然后将绳子再绕到身前。
白珏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视线随着动作一摇一晃。
领结、领口,坚硬冰冷的扣子在她脸上来回摩擦。
“我啊。”叹息一样模糊的声音从男性的胸腔里震颤传来。
“什么?”她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绳子在她腰际又牢牢系了两圈,这才从她身上起身,然后又单膝跪在地上。
声音又没了,没人说话么。
他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一边一侧系到椅子脚上。
弱小的女性被死死捆缚在椅子上。
他喟叹了一口气,侧着头,从上至下,舔舐般的用目光一寸寸将她凌.辱了一遍,然后满意的收回视线。
然后再次跨坐到她身上。
“……是个下流的老鼠呢。”他的嗓音叹息般落在她耳边。
果然是有人在说话啊。
一滴水从她空洞的眼睛里凝结出来,然后迅速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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