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淡,我就不停烦你。你凶,我就求饶。你心软,我就乘胜追击。你拿我没办法,我就愉快得翘尾巴了。”“我多擅长对付你啊,你好傻,都没察觉吧?”“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生来就被抛弃,而我至死渴求你。”“似乎说了很多,都是基于悲剧收尾。说不定一切是杞人忧天,我会手术成功,会康复,会醒来就对你笑。”“那样的话……这段录音就作废吧。”“假如我活着,爱你我要亲口说。”乔苑林端着两杯饮料回来,是便利店的新品,浮冰和青柑飘在杯子顶部,他给其中一杯加了双倍蜂蜜。迈入卧室,梁承转过身来,手中的录音笔刚播完暂停。乔苑林顿住,杯子的水汽凝结滴落在地板上。嗒,嗒,像那年困在小仓库里的求救信号,亦重合了胸腔内的炽烈搏动。梁承发号施令,说:“乔苑林,过来。”漫长的几步,乔苑林拖沓而至,并立在书桌前挨着梁承的胳膊肘。他挤一下,有点难为情:“你都听到了吗?”梁承说:“听到了。”乔苑林吸一口汽水压惊,却搞错了,被蜂蜜甜得头昏。这时,梁承又说:“我也看到了。”乔苑林不解地问:“看到什么?”窗外飘来牛奶汤圆的香气,蝉在鸣,仙人球该喷水,摩托车在楼下晒得滚烫。这是第九年的初夏,在同一片四壁方寸。梁承看着他,回答:“心尖肉,眼珠子。”【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不定期更新,收藏文章会有提醒。感谢四个月的陪伴,祝各位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