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小白狐不是此任妖皇,换做其他,也是会出现的结果。
陆鸣只是不忍。
当年蜷缩在他臂弯中因寒风而打颤,那个曾经趴在讲课桌上兴致勃勃听讲的小白狐,因此而跟他出现生死局面。
陆鸣是一个念旧的人。
更何况,他的旧友不多。
尺铁山、柯敬、方然、公孙英等等。
只要他们活着,陆鸣偶尔会去看望他们一眼。
当然了,还有褚玄镜。
然而面对小白狐,也就是如今的妖皇,陆鸣不知道该拿出怎样的心态。
毕竟牛头村的十年,那些学生,那些村民,大多数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即便有活下来的,也是垂垂老矣,甚至都记不得他是谁。
“我想说的是,此战之中,你如何活的下来?”
此话一出,妖皇先是愣了愣,随后露出坦然的笑容。
“先生自觉已经吃定我了?”
陆鸣没有说话,但神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妖皇顿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