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纪流:“……我觉得吧,你说不定用不上跟我取经。”
他这话是嘀咕的,程间寻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萧遥道,“我说你当1当0当3都行。”
程间寻用一副完全没法跟他沟通的无语模样看过去:“你管我当什么,我问你,你之前跟你那些男朋友从谈恋爱到上床都要经过哪些过程啊?”
怎么样才能显得合理又不那么的……如狼似虎。
萧遥对他有话就说的性格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早就开过荤了也不觉得尴尬,话音刚落就知道程间寻想干什么。
他心里腹诽,这得去问纪流愿不愿意吧,问自己顶什么用。
但嘴上还是说:“这也没有固定流程,时机差不多了自然而然就行了。”
程间寻觉得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他要是知道怎么样才能自然而然又何必来问。
萧遥盯了他几秒看他已经不需要自己这个师傅了,当即撂挑子溜达去沙滩找钱多他们。
程间寻看着面前的烧烤菜单沉思片刻,又开了几瓶啤酒,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天算不如人为。
他默不作声地在菜单上审视片刻,然后分别点了十几串生蚝和羊腰子。唯一让他觉得可惜的就是现在没有椿药卖,不然他肯定也能兑酒里咽了。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
这不就被他创造出来了。
老祖宗的话肯定不会骗人。
【??作者有话说】
老祖宗:我没说过?
◇ 第101章 搞得人心黄黄的
度假村的人太多,纪流核对订单花了不少时间。拿了几瓶椰汁回来的时候,只有程间寻还在位置上埋头猛吃。
“他们人呢?”
程间寻酒量本来就只能坐小孩儿那桌,现在又是白的啤的混着喝,这会儿已经喝得有些头晕眼花,但也没到醉糊涂的程度。
毕竟醉了还怎么进行他铤而走险的计划!
懒散地动了动指头往前一指:“都去沙滩了。”
他面前摆了一堆签子,纪流只能看见他吃剩下的几串生蚝。看他喝成这样眉头轻皱,把他没喝完的酒拿走:“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见他多喝,现在一个人倒是喝个不停了。
“天天在办公室忙得屁股都挨不着椅子,好不容易放松放松,当然要喝点。”酒瓶里还剩一半,程间寻给他也倒了杯,“还能喝吗?”
纪流站着俯视他,嘴角轻轻上扬:“问我还是问你?”
“问你。”
纪流接过酒杯跟他碰了碰,一饮而尽。
“那你陪我喝点,好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程间寻看他爽快,果断把箱子里剩下的酒一股脑全开了。
看他正在兴头上,纪流也只好纵容地陪他喝了会儿。
又是几瓶啤酒下肚,见人耷拉在椅子上的样子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倒了,这才发消息跟萧遥说了声,把人拉起来准备带他先回去。
“走了,带你回去。”
程间寻顺势伸手绕过他的脖颈缠住,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撞上纪流领口处淡淡的凉意——刚从空调房里出来的温度。
程间寻深吸一口他熟悉的味道,慢悠悠地往回走:“哥,你怎么一股椰子味?”
“拿椰汁的时候衣服上洒了点,正好带你回去洗澡。”
洗澡,一起?
程间寻捕捉了两个关键词,顿时来了兴趣:“你跟我一起?”
纪流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什么,无奈道:“你先洗。”
“哦。”程间寻又趴了回去。
没意思。
侧脸时不时有热气扑来,又痒又烫。纪流刚才还冰凉的体温瞬间被他同化不少,扶正他的身体,问他要不要背。
“大男人背什么,走回去。”程间寻拨开他扫在自己脸上的头发,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放脑袋。
他话是这么说,但人还是跟没骨头似的赖在纪流身上。
周围游客频频往这边看,纪流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轻叹口气,带过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背上往酒店走。
他上一次背程间寻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程间寻对这个姿势有种习惯的贪恋,条件反射抱紧了些。
房间浴室都配有浴缸,纪流本想让他早点洗完澡睡觉,但程间寻说什么都要先泡个澡舒服一下。
亏什么都不能亏自己。
纪流拗不过他,调好水温放了半缸水才让他进去醒醒酒。出来的时候浴门没关死,要是他在里面有什么事自己也能知道。
有过上次醉酒的经历,纪流果断找工作人员要了套新床具打地铺。正想把他们晚上烧烤的钱付了,点进软件才看见程间寻后面点的那些串。
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些了,纪流心道。
他朝浴室方向看了眼,正好听见程间寻在里面喊他。
“怎么了?”他隔着门问。
程间寻的声音被水声压得有些模糊,只隐约听出了是让他进去。
纪流放下手机推开门,浴室里烟雾缭绕,镜子连人影都照不出来。
热水的温度冲淡了空调的冷,浴缸里洒了药材,薄薄一层铺在上面,水下的身体若隐若现。
“怎么了?”纪流靠近他,半蹲下去问。
程间寻右手松垮垮地搭在浴缸边缘,仰着脖颈享受地靠着,脸上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在雾气里让他多了些成熟的性感。
“哥,帮我拿一下剃须刀。”
“放哪儿了?”
“床头第二格抽屉。”
纪流应了声,出去拿了给他,顺手还把他忘拿的换洗衣服带进来放在置物架上。
程间寻抬头看他,朦胧的视线里他看不清纪流的样子。像是在沉思,几秒钟后才开口:“哥,在冷库被打断的那个吻,你什么时候还我?”
纪流把浴帘拉开一角:“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只要不在执行任务,什么时候都合适。”
程间寻看他伸在半空的手,似乎是得不到具体答案他就这么僵持着。
纪流知道跟醉鬼的交流只有妥协,应道:“等你醒了就还。”
程间寻笑看着他,对这个时间点表示同意。他伸手接过剃须刀,却在纪流准备走的时候拉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人拽进了浴缸。
计划了半天,人都来了,还能让你走了吗。
纪流对他从来没有提防,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水花四溅的声音淹没在持续不断放水的花洒里,药材顺着水珠粘黏在身上,鼻腔都是淡淡的药香。
程间寻拉他的角度只会让他踏进浴缸,不会摔。
浴袍瞬间湿完了,纪流皱了皱眉,以为他真喝多了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