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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诧悠悠转醒时,正躺在一簇火堆前。韩立坐在火光的对面,将一叠衣服扔到他身上。是一套里衣与一条裤子,同一条束衣用的革带。

算这小子有点良心。萧诧全身酸软困顿,勉强撑着起身,将衣裤穿好。他又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问道:“小子,回躬御女篇呢?”

韩立抬一眼:“烧了。”

“…烧了?”萧诧不可置信。这小子连吃带拿的架势,会愿意将到手的功法白白烧掉?他低头看那火堆,里面确实有烧焦的纸灰。

“被水浸透了,上面的墨迹都花了,还留着做什么?”韩立反问,“难道前辈很喜欢?”

又被言语戏弄的萧诧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叹气。

“不过前辈别担心,上面的内容,在下熟记于心,以后别想着耍花招了。”韩立将一小锅架在火上,似乎要煮什么。

萧诧眼看着那小锅里的东西,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就这样把九曲灵参煮了?!”

“在下是按着前辈的药方煎制的。”原来韩立在萧诧昏睡这段时间,已经在四周山里把药方上的草药采齐了。煎制对火候的要求比较严苛,但韩立以真气体外流转控制篝火,也算不得难。

看萧诧又惊又急的表情,韩立又加一句:“为免夜长梦多。”话里带刺,指摘谁不言而喻。

萧诧面上也挂不住好脸色了,只“呵呵”干笑两声,称道“也好、也好”。他又问道:“小子,你见过玄阴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套他话。韩立撇嘴:“偶然捡来的而已。”

“给老夫看看?”萧诧挑眉,目光灼灼。见韩立不大乐意,又道,“你怕什么。这本秘籍是老夫所着,还会抢你的不成?“

韩立自知说多错多、并不理会。萧诧又道:“还在生气?你也知道,老夫我可是苦主啊,总要有些防备。我都随你泄愤了…真没必要再对你出手了。”

韩立受不了他发亮的蓝眸,更受不了他把刚才的情事再提一次,干脆从包袱里掏出那本《玄阴诀》,扔到萧诧手上。

萧诧一看那拓本就知,这是他给极炫的那本。那逆徒已经死了,头脑简单的,怎么斗也斗不过极阴啊。萧诧将秘籍掷回,问韩立:“看来你遇到的是极炫。你可还从他身上得到了别的什么吗?”

其他的?不就是那张美人图吗。韩立立刻缄口:“在下没遇到过什么极炫。”

“少来。本座难道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那逆徒恐怕被他师兄一路追杀,死在路上了。”一谈及此,难免想起些往事来,萧诧盯着火光出神:“在玄阴门的时候,老夫对他们这两个徒弟可谓是倾囊相授。本座虽无生身之情,却有养育之恩,二十年来,从未有一刻愧对他们。”

萧诧敛目长叹:“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怎么就变了呢…”

三十年前,禁地洞窟。

三个人缓缓步入石室,皆身披玄黑斗篷。走在最前的弱冠青年脚步一停,身后两个面带刺青、肤色一白一黑的男子也立刻停下了。

“你们想要的兵器,就在那冰棺中?”萧诧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徒弟。他本不想奔波一趟来这禁地,极阴和极炫两个人跟随他修习许久,这点历练还不是手到擒来,但实在架不住二人央求,让他忍不住无奈感叹:自己兴许太纵容他俩了,武功是长进拔尖,心性倒像小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炫当下连连点头,极阴比师弟稳重,只颇为期待地看着萧诧。萧诧叹气:“罢了,为师去开棺,你们二人压阵。”

萧诧扫视一圈,四周都是坚固的实心石壁,似乎没有机关。他瞅准水潭中央的冰棺,足尖点地,飞身至石台上。

棺盖推了一半,萧诧先行往里看去。不断透出寒气的冰棺确实奇异,可其中空无一物。萧诧皱眉,疑心哪里出了差错,对二人道:“棺内是空的…”

话未说完,他当下感觉身后一股阴风,本想教训这二人看到机关触发都不知道出声,回身却见是极阴手持八尺镰刀,向他劈来。萧诧反手拔出湛青铁剑,将极阴打至一旁。余光里极炫也不在原位,萧诧立刻回身,却手腕一痛,低头一看,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咬在他腕上。他喉头发热,血已从嘴角涌出。

乱星海至毒,白玉蛇!萧诧立刻运转真气,以内功压制蛇毒,同时向石室的入口跃去。

然而石室大门却现出一人,正是从刚才就消失在萧诧视野里的极炫。极炫一刀逼停想强闯逃出的萧诧,与极阴形成包夹之势,二人向中间的萧诧一步一步相围。萧诧则吐出一大口血,终于不支,拄剑倒下。

自己称霸乱星海魔道多年,如今却遭徒弟暗算…萧诧看着满地鲜血,心有不甘,可一想,更是戚戚然,极阴和极炫为什么、又凭什么背弃他!

终于,萧诧手一软,连剑也脱手,整个人歪栽倒地:“为什么…”纵使今日已是必死之局,他还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对这两个徒弟不好吗?他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吗?他曾经有过伤害他们的念头吗?无论正道的伪君子如何编排诬陷他,他也从未有…

“师父,要怪就怪弟子们实在畏惧吧。”极炫见萧诧嘴唇、下巴乃至前襟都是一片血色,于心不忍,看向极阴。

极阴掏出一个小瓶,是萧诧曾给他的金雷竹辟毒剂。他居高临下道:“师父,念往日情分,我们也不想杀绝。要么您现在自废武功、从此任凭我二人,差遣,,要么就等着蛇毒爆发、七窍流血惨死吧。”

白玉蛇说是世间数一数二的毒物也不为过,仅有金雷竹汁液可解。内力稀薄者,毒素入体不过一息之间就会身亡;纵有萧诧这般武功高强的,也压制不了多久。不过,极阴深知萧诧是贪生怕死之人,为了活命可以不择手段,现在一条生路和一条死路摆到他面前,他决计不会选那死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差遣?萧诧闭了闭眼睛,极阴的意思他听得明白,没想到这两个人存了这样的非分之想,到底将他这个师父当成什么…逆徒!大逆不道!罔顾人伦!

这逆徒是算准了他不肯就死,可若是答应了极阴和极炫,往后的日子也是生不如死…萧诧眼珠一转,以袖袍掩面,泣道:“逆徒——”

“竟想如此羞辱本座,本座今日自绝于此,也不会让你们如愿!”说完,他将舌头抵在齿间,牙关一阖就要咬舌自尽。还是极炫眼疾手快从前面掐住他的脸颊,没让他生生咬下去。此刻萧诧腮边垂泪,往日风情无边,今作可怜卿卿,看得极炫心生软意。

极阴把极炫的傻样看在眼里,暗骂他烂泥扶不上墙的蠢笨,他不拦萧诧也不会咬,萧诧这是专门做样子给他看的,他倒当真了。

萧诧正等极炫开口为他讨辟毒剂,极阴反将辟毒剂一收,对极炫传音入密,说道:“师弟,交出解药,咱们的性命可难说了。以师父的内功,还能再撑一阵。不如你我先将他…他被我们敲定,之后也就不会不从了。”

极炫为难一阵,还是被师兄说服。萧诧上次潜入虚天会受了重伤,采补了不少人。极阴先前就告知他,师父本来也打算把他们当备用的炉鼎。与其之后被萧诧吸干精气曝尸野外,倒不如趁机将师父收入囊中。何况,他已倾心萧诧多年…师父的风姿,他垂涎已久。

萧诧不知这两个逆徒又暗暗商量什么,面前的极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将他彻底摁倒在地。萧诧又咳出口血:“咳…逆徒!”

身后的极阴也蹲下身,双手一左一右散开他的腰带,将他贴身的皮甲从侧解开,剥出他结实饱满的胸膛来。

极阴的手从身后环上,对着他的乳肉又揉又捏。萧诧目眦欲裂,气血上涌,破口大骂道:“混账!欺师灭祖的混账!本座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师弟,别干看着了。他已毫无反抗之力,你还顾虑什么?”极阴的拇指与食指合拢,掐一把萧诧的乳尖,萧诧受惊似的抽动一下,并没有多挣扎。

极炫眼睛都看直了,见状,立刻推起萧诧那绣着火焰纹样的黑裙,要褪下他的裤子,动作太急,竟直接把那薄料的外裤连同亵裤撕碎了。粉色花蕊被囊袋掩在腿间,极炫像饿急了眼,急不可耐地俯身把脑袋拱进萧诧双腿之中,张嘴含住娇嫩花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曾偷偷看过萧诧采补其他男人,知晓了伺候萧诧讨其欢心的法子,有样学样,将萧诧的小穴纳在口中吮吸,复又伸出舌头,挤进紧闭的阴唇,舔着舔着,舌尖就滑进了一处湿地。穴口淫水四溢,极炫鼻尖闻到一股浓重的香气,将那蜜液吸进口中,却清水似的没什么味道。极炫将舌头往前一顶,刺入湿滑的穴道内,里面的软肉如同与他缠绵接吻,也吸着他的舌头。他大为愉悦,师父的身体,果然妙极。

萧诧被养了二十年的徒弟用舌头奸淫,心情十分崩溃,咬得下唇都渗出血珠,眼中也有了泪光。终于在极炫嘬咬花蒂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媚叫。

极阴在后面只能过眼瘾,自然不爽。他把萧诧往上一提,萧诧的小穴就离了极炫的嘴。极炫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极阴已经解了下裤,道:“你也吃得差不多了,该轮到我了。“

极炫意犹未尽,但他不常违逆师兄,不大乐意地退开爬起,看极阴托着萧诧的膝窝分开双腿。青筋狰狞的阴茎在穴口磨蹭俩下,遂一口气插到了底。萧诧整个人向后仰去,倚在极阴身上,眼泪滴落,良久才咬着嘴唇哼出两声。

极阴也满足地长呼一口气,抱着萧诧上下顶弄起来,在萧诧耳边念道:“师父,萧诧…”

“啊…唔…你没资格…这么…这么叫…嗯唔…本座!”萧诧听极阴直呼他大名,自己却为人鱼肉,恨得只能用手掐紧极阴的手臂。殊不知他已近乎失去全部力气,仅虚虚握住了极阴的胳膊。此等抗争对极阴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更何况根本算不上反抗。极阴低头叼住萧诧耳后的蓝色流苏,下身越发卖力起来,撞得萧诧腿根抽动,泌出的清液四溅,又被打出白沫来。

极炫转而把目光放在了师兄刚才揉弄过的雪团上,他心痒嘴也痒,又扑去啃萧诧的乳肉,脑袋埋在胸前。一时感叹师父这一对儿奶子要是真的能哺育他们该有多好,他们也不必再离心了。将那两颗红豆嘬成熟红色,极炫仍觉不过瘾,赧然对极阴道:“师兄,把师父转过来吧…”

极阴知道他想的什么,便可怜可怜他,将萧诧翻进自己怀里,面对面抱着。极炫伸手探向萧诧后穴,摸了一手的水,全是前面顺着淌下来的。师父在武学上天赋颇高,身体肯定也不差,极炫潦草用手指插了几下,褪下半截裤子,粗黑阳具弹出,看来已经馋了很久。

萧诧歇斯底里地喊道:“不…不!”后穴还是被寸寸破开,腹内被两根肉茎填得满满当当,身体也被极阴极炫挤在中间,教他想言语却喘不过气,口中漏出破碎的哭吟。

他仰头躲开二人的追吻,顶上的夜明珠光辉眩目。要是他真的能晕倒在这光晕下,身体与内心大抵都无需煎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数时辰后,萧诧眼神迷离,似是缺氧所至,下颌让极阴单手钳住,嘴里塞得不见一点富裕,喉咙被快速的抽送顶起一块。直到一股白浊射入萧诧嗓子里,极阴才肯松手,将疲软的阴茎从萧诧口中拔出,上面已沾染了不少血迹。萧诧干呕几次,只吐出些血沫来,人侧倒在地,抱着身上仅剩的外袍和黑裙蜷缩起来。

极炫见萧诧有进气没出气,向极阴讨道:“师兄,是不是该给师父解毒了。”

极阴却没有把解药拿出来的意思,只问极炫:“我们对他行了放荡事,师父肯定对我们恨之入骨。师弟,岂不闻斩草要除根?”

“今天我们绝不能放过他,否则后患无穷。师父的手段,你不是不知。”极阴又道。

“可我们之前不是这样说的…”极炫急切地辩驳道,却见极阴看他的眼神也逐渐阴冷。他背后一凉,极阴没打算给萧诧留活路,也没打算留他的性命。之前那些萧诧要杀掉他二人的话,也是极阴有意欺骗他。极阴想独占整个门派!

论武功,极炫并不是对方的对手,也知自己进了圈套,彻底走上绝路,今日怕不是要和师父一起葬身此地…

“如何?“极阴逼问道。

极炫虚步绕过极阴,从他身边抄走了萧诧,数步飞至潭中石台。

“呵呵,师弟,你还能带着一个将死之人去哪?”极阴讥讽道。

极炫无暇回应极阴,只将萧诧塞入冰棺中。萧诧甫一躺入冰棺,身上便结出霜花,全身褪去血色,人不住颤抖。极炫向对半阖双眸的萧诧说道:“师父,我知道你冷,你且忍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冰棺的作用,他不甚了解,也只能赌一把。不过,也幸好这禁地是他独自寻到的。将本命刀上的精魄之力注给萧诧,他合上棺盖:“若有机会,我救师父出来。若无机会,咱们师徒俩只好地下相聚了。”

棺椁闭合的一瞬,石室开始剧烈摇晃起来,石台也沉入水底。极炫趁地动山摇的时刻,迅速跑出了石室。

“都将精魄送出了还妄想逃跑,垂死挣扎!”极阴说道,现在萧诧已被封在棺内,动不了了,便也追了极炫出去。

萧诧盯着一片冰蓝色,终于疲倦地闭上了眼睛,隐于黑暗中。

“哎…”萧诧拨弄一下不大旺盛的火堆,说道:“极阴逆徒这么久都没琢磨出的破解之法,竟被你们一群毛头小子误打误撞碰着了。“

他长叹一声:“孽缘啊——”

韩立倒不作声,将煎好晾温的灵参汤剂一口灌下,随后盯着萧诧:“前辈,这孽缘是不是该有个了断了。”

“稳住啊,稳住。”萧诧摆手道:“这凌虚山,没有我你可闯不过去。而且,吃完就不想认账了?”

韩立白他一眼,又感觉浑身火热,转而盯着萧诧衣襟,心想,这灵参还挺大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韩立与萧诧暂不提昨天发生的一切,再次启程。韩立注视着连绵不绝的山脉,想起萧诧都没拿出过先前从各人身上夺取的地图残片,问道:“前辈有信心找到虚天殿?”

“有信心?”萧诧不由得发笑:“本座两次造访此地,已对群山了如指掌。也不瞒你,小子,本座已经知道虚天殿所在。”

不知萧诧是不是又胡诌着骗他,但若他所言非虚…两次就将整片山域探明?韩立倒有点佩服起萧诧来,不敢想没被徒弟背叛前他有多大的本事。

“小子,跟上。”萧诧对他喊道,自己轻身提气,眨眼间已飞出半里。

“省得了,省得了。“韩立无奈跟上,心想这妖孽真会支使人。

又过七日,二人攀上一座山的峰顶。韩立刚从绝壁翻上,就见一金碧辉煌的小殿,白玉额匾上书虚天殿三个大字。之前萧诧在远处给他指出方向时,这峰顶只有苍翠树木和缭绕云雾,没想到,真的到了山顶时,虚天殿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此处的云终年不散,想来是前世高人用什么特殊的手段将水汽聚在了这里。”萧诧势在必得地望向虚天殿。

想来之前与会的人,个个眼拙,都被假象蒙蔽,以为山顶什么都没有,也就不屑来探索了。见萧诧在虚天殿前驻步,韩立问道:“前辈,还不进去吗?”

“急什么,反正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萧诧笑意吟吟,“这次虚天会之行,是不是有点无聊?”

萧诧在等谁吗?又耍什么花招?韩立侧目,并没发现什么人,只握着剑说:“在下不喜欢刺激,前辈别再给在下什么,惊喜,才好。”

“狡猾的小子,现在还这么戒备本座。罢了罢了。等拿到精铁后,你我分道扬镳,你还可以继续在这山域探索。”萧诧说道。他向虚天殿的位置努努嘴,道:“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抬手一让:“前辈先请吧。”

萧诧倒没多说什么,闲庭信步迈入殿内。殿中的地面特意造出一个圆形深坑,而四个方位的横梁上挂着锁链,共同吊起一件近一尺宽的、青蓝色的实心圆鼎,悬在地坑上方。

千年精铁似乎唾手可得,可韩立靠近圆坑,却发现坑内烧着纯青透明火焰,火舌将虚天鼎围住,只不过刚才离得远,不曾看清。

“此火名为乾蓝冰焰,触之会被须臾烧成白骨。”萧诧提醒道,让韩立瞬间后退一步。

“不过,本座的功法可以内化此火。小子,本座去熄灭乾蓝冰焰,你看准时机将铁链斩断拿出精铁。”

韩立总感觉萧诧不会这么好相与,还主动提出来解决冰焰。韩立掷出一枚从老鬼身上搜到的火蒺藜,那瓷球碰到外层火焰的瞬间就被烧成了一缕烟,连其中的火药都没能爆开。眼见为实,萧诧所言不假,自己所修的内功也确实拿这乾蓝冰焰没辙。

“安心了?安心了就速速待位。”萧诧说道,在坑边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吐纳、运转周天。他身上的经络中浮出蓝色内力,向乾蓝冰焰汇去,二者竟开始交融,接着,坑中的乾蓝冰焰被引向萧诧,被内力裹着徐徐收入他体内。

这玄阴诀…有这么厉害?韩立想到。要不是玄阴诀是魔功,需真气逆流,他倒真的想修习试试了。

静等了一炷香时间,乾蓝冰焰已全部被萧诧吸收。萧诧睁开眼睛,韩立也立刻抽剑飞身站上锁链,接连斩断四根铁锁,将千年精铁抓在手中,回到地面。不过,在斩下锁链时,韩立发现其上刻有铭文,是针对魔道的禁制一类。这妖孽闭口不提,以为自己不会发现么?

他正想着怎么分才正好算三和七,却见萧诧似笑非笑地盯着双手,掌中慢慢燃起青黑色火焰。

乾蓝冰焰?!韩立感觉不妙,当即后撤,远离萧诧。萧诧却大笑起来,举臂高声说道:“成了!成了!乾蓝冰焰,果然可以与玄阴内力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韩立,调笑般说道:“虽然还想跟你解释一下,但时间紧急…小子,乖乖将虚天鼎交给我,你还可以平安走出虚天殿。”

“恐怕在下将精铁拱手相送,前辈也不会放过在下。”韩立说道。萧诧这么安分地把他一路领到虚天殿,看来一开始他就打着让自己帮忙取鼎的主意,之后再除掉自己夺走精铁。幸好他饮下了灵参汤,现在功力更上一层,对上萧诧未必会输。

“想得不错。果然骗不到你这个小狐狸。”萧诧笑道,随后合拢双手,青焰在掌中爆开,与纯青内力一起刺向韩立。

韩立调用内力护体,同时亦躲开了射向自己青焰。毕竟不知这火焰会不会腐蚀其他内力,还是谨慎点为好。而萧诧紧随火焰,在空隙中抬膝踢向韩立下三路。

韩立不及躲开,被萧诧踢飞滚在地上。幸好有内力护体,不然这一脚怕是要把他给踢废了…韩立咬牙切齿地看着萧诧,这妖孽倒是深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既然萧诧痛下杀手,他也不必留手了!韩立一拍身后背着的木匣,木匣与布条齐齐碎裂,从中铮铮飞出三把青竹蜂云剑来。

萧诧的脸色当即不太好看:“飞剑?你小子,会的不少啊。”

“在下会的还多着,前辈大可都试试!”韩立喊道,发动内力,三把飞剑刺向萧诧。萧诧下腰躲开,三把飞剑又立刻调头刺回,让他不得不与三把剑缠斗起来。

萧诧被这三把飞剑缠得略感烦躁:“寻常俗物,就别来献丑了!”紧接着送出双掌青焰,韩立心道不妙,将青竹蜂云剑召回,却还是有一把不小心蹭到了火焰,当场被融成铁水,还未落地就化成烟雾。

“如何?心里有数了?”萧诧斜睨一眼他。

话意很明了,韩立不是他的对手,还是速速奉上千年精铁,或许可以留个全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不肯屈服,提剑冲向萧诧,二人再次争斗起来。

僵持不下时,虚天殿的墙壁被打碎一个大洞,一个体型极其壮硕、金发金髯的中年男人撞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身着青衫、手持地图卷的儒雅男子。

“到手了没有!”壮硕男人中气十足地对萧诧大声说道,震得韩立耳朵都有点疼。

韩立从未见过这二人,看样子他们是萧诧的盟友。

“千年精铁还在…”萧诧回答道,又看向韩立。

青衫男子道:“虚天鼎异动,星宫追来了,金魁和甲辰也在列中,我和蛮兄已拖延到了极限,无暇再…”

“你最想要的火拿到了就得了,别管那劳什子破铁了!“蛮胡子一蹦就越过地坑,全然不见他蓄力的样子。他单手抄起不甘心的萧诧,同青衫男子一起奔出虚天殿,把韩立晾在原地,完全没有夺铁的意思。

“韩立小子,我们后会有期!”萧诧倚着蛮胡子臂膀,遥遥对韩立撂下一句。

前后脚的功夫,星宫人马就出现在虚天殿内,对着仅剩韩立的大殿摸不清头脑。

“各位长老,魔道贼子已经逃了。不过,在下尽力保下了千年精铁。”韩立灰头土脸地解释道。

为首的金魁看着虚天殿大门,背着手若有所思,不多理会韩立。照旧是他身边那个金甲覆面的男人出来说话:“这位少侠独自找到虚天殿还取得千年精铁,堪称当今正道新一代的魁首,前途无量!按规则,这精铁由少侠自己保留,出山之后可来星宫盟领取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宫的数人似乎很看好他,一时小声的议论不断。后面又来了三人,一个似乎是佛修,还有一个摇着蒲扇,中间那个紫袍玉带、君子衣冠的中年人见韩立拿到了千年精铁,面上失望且懊恼,最终拂袖而去。

那妖孽又会去哪呢?他万万别再来招惹自己…韩立摇摇头,提着自己的家当,抱着千年精铁,决心尽快离山,回到城外的青竹小轩。

离开凌虚山的萧诧三人,并未立刻打算回到外海,尤其玄阴门在一座岛屿上,与陆地还有距离,路途波折,需待萧诧彻底融合乾蓝冰焰、重回巅峰状态。

三人在外城一处不起眼民宅的落脚,附近住的都是普通百姓,星宫搜不到这里,非常稳妥。而这朴素的一进屋宅内却别有洞天,雕梁画栋、装潢奢华,无一不是大把银子与心思堆出的。

绕过东厢房内紫檀嵌玉石屏风,红漆榉木的架子床在白日里也床帏散落,内有一双亲密人影。

“快点、快点…青易…”萧诧双腿缠在俊秀儒生的腰间,脚跟蹭蹭对方后腰,催促两声。此刻他身上又现出红粉霞光,显然是在采补对方的阳气了。

青易却全然不介意萧诧吸走他的精气,不如说,他乐意至极,只是还不想太早了事,便笑着哄道:“萧兄,别急。所谓采不厌频,战不厌缓呀。“

萧诧轻哼两声,听青易说“浅攻深送,慢进急退,攻战无倦”云云,便道:“采战房中术…平平无奇。”此种秘诀,尚不足以驾驭他呢。

青易一笑:“粗浅见识,远不如玄阴决精妙。”

“油嘴滑舌…”萧诧并非不舒服,就是嫌青易太温吞。他已在对方的温情抽插中泄了两次身,青易却还未出一次阳精给他。青易又凑过来亲吻他,萧诧顺从张口,勾着对方的舌尖纠缠,叽啾几声,萧诧顺势翻身,俯身压到了青易身上。

青易就势躺下,反而托住萧诧的肉臀,任萧诧骑着他索取。萧诧撑着青易的胸膛坐起,自己越吞越深,倒让青易劝他慢着点。突然萧诧僵住,捂着下腹闷哼一声,青易的下体被更紧更热的小嘴嘬住,他不免担心地问:“还受得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废话…”萧诧拧眉:“你…动一下。”

青易张口欲言,被萧诧一眼剜回肚子里。想来也是,萧诧为错算星宫半分而错失千年精铁一事心烦意乱,还是利索点为好。青易道:“是、是,都听你的。”便提胯向上撞去,痛快深顶几下,射进了萧诧的穴内。

萧诧深吸一口气,将精元吸收完毕,缓慢吐息,躺回红缎面软枕上,也是乏了。

二人正在榻上平缓,房门被蛮胡子一脚踹开:“你们俩在这私会,又不叫蛮某!”

青易一骨碌坐起来,身旁的萧诧凉凉掀了下眼皮,装睡。

“哎、哎,这怎么能算私会,青某只是为萧兄回补内力而已…”

“睡都睡完了,快滚!”蛮胡子冷盯着青易,揪着对方扔出门外。

“别想骗我,我知道你醒着!”蛮胡子道。萧诧只好睁眼,不悦地瞪蛮胡子一眼。蛮胡子常年锻体,衣服穿的少,露着臂膊,将草鞋一蹬就挤上了架子床。

萧诧拢着雪白里衣,被挤在床铺最里面:“我乏了,要休息。”

“你就是嫌弃蛮某!”蛮胡子解下腰间鳞甲,下身在裤子里鼓得老高,“蛮某有的是精气,保证能喂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粗人…萧诧摇了摇头,不欲理会。蛮胡子一手把他拎起,将他面朝墙壁摁住,又从身后压过来,双膝跪于床上,提着他的腰把双腿挤进他腿间。萧诧跪坐的姿势,未着亵衣的下身赤条条贴着蛮胡子的腿面,湿润饱满的花穴与鼓噪肌肉只隔了一层布料。

萧诧咋舌,和蛮胡子讲不通道理,但论实力,他也确实不是蛮胡子的对手,任对方大掌扯开前襟,抓着他的一对胸乳搓圆揉扁。娇嫩的乳尖被蛮胡子十分粗糙的手指蹭过,萧诧轻轻一颤,听得蛮胡子在他身后爽朗大笑:“爽吗?舒服吗?”

萧诧不满地挣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紧紧压在蛮胡子与墙壁之间,连转头都很困难,仿佛只剩下蛮胡子一个支点。蛮胡子半褪下袴,堪称野蛮的阳物打在萧诧后腰,他调整下位置,一手攥着萧诧的腰,一手托起萧诧腿根,将人一抬一放,前端破开花穴。

仅仅吞入了寸许长,萧诧已经觉得穴口被捅得极开,有点发痛了。他深深呼吸,试图放松自己,蛮胡子的手却搭上他的肩膀,萧诧的“不“字还未喊出,人已被蛮胡子摁了下去。

“唔…”萧诧泪眼婆娑,疼到几乎不能呼吸。那玩意儿有他手腕粗细,整根没入,直接将小穴撑到极限,隐隐有撕裂的趋势。

“别…先别动。”萧诧趴在墙上,勉强喘匀了气。

蛮胡子似是听出他浅含泪意,手指一擦萧诧的脸颊:“哎呀,蛮某弄疼你了?”

“哼。”萧诧吸吸鼻子,不愿搭理这大老粗,“你慢点来…”

“知道了知道了。”蛮胡子答应着,浅浅抽送起来。

然而,动作却有变快的架势。十几下抽送后,他就全然忘了刚才应着萧诧慢点来,又深又重的插进去,将萧诧顶得与墙壁不住摩擦,胸前被擦红一片,两颗未恢复的红豆更加红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慢点…!啊哈…”萧诧尖叫。

“对不住,你这穴里太舒服了,”蛮胡子嘴上道歉,却无“悔过”之意,“蛮某控制不住啊。”

那口花穴里的水流个不停,而且甬道把他的阴茎完美地包裹住,不见一点松动,实在舒爽,蛮胡子抽送地非常得劲,速度也如急风骤雨,将萧诧的会阴拍得通红,穴口的花瓣也外翻出来,露出淫红嫩肉。在腕口粗的阳具的鞭笞下,小穴深处那团软肉也自觉投降,被轻松破开宫口,硕大龟头挤进子宫内,勾着宫胞上下拉扯,快把子宫操得移位。

最脆弱的宫胞被玩弄,萧诧双眼难以自抑地上翻,泪水簌簌滴落,双唇微张。像被顶到了嗓子眼,萧诧喉咙一紧,红舌也伸出齿关,呻吟如同悲鸣:“呜…”

蛮胡子像是想起来什么,粗壮手臂挤到萧诧身前,拇指食指没轻没重地捏住探出穴瓣的花蒂,捻动起来:“听青易那厮说,你乐意别人摸你这里。”

“啊…唔…“那枚小豆哪禁得住这么毛躁的“爱抚”,此时,萧诧脑中一片混沌,连叫停的话都忘了说,像是全心全意接受这场欢爱,但潜意识里还知道运转功法汲取内力。

感觉到萧诧大腿发抖、下腹抽动,蛮胡子心想青易果然没骗自己,萧诧确实很喜欢,他捏的越紧,萧诧叫声越大,便更放心地搓揉那颗肉蒂。

很快,萧诧身上的霞光大盛。直到蛮胡子带着硬茧的手指一摁花蒂、把小肉豆摁扁,那红粉霞光终于从他身上爆开,余波将床边左右两个高脚架上的花瓶炸开。

蛮胡子在他身后称奇,又感觉胯间一湿。而萧诧已若无骨似的伏在墙面,翻着眼睛彻底断了弦。蛮胡子又操了几下,灌满宫胞。再一探萧诧内息,已然大成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诧恢复内力,返回玄阴岛清理门户亦提上日程。

一艘船静悄悄地泊靠岸边,如鬼魅一般就到了众人眼前。三人上岸,轻功飞至主峰上的广场,萧诧位首,直接叫阵:“让极阴滚出来面见本座。”

主殿前众弟子扫洒的、巡逻的、练武的纷纷停手,不知这个登岛的艳丽青年唱哪一出,全都看着萧诧呆若木鸡立在原地。

“啧,”萧诧不满,“极阴就收了一群这么呆瓜,以后可怎么教…”

最终有人高喊一句“快叫大师兄来”,一黑发异瞳、戴鬼面獠牙面罩、行为举止皆有些吊儿郎当的年轻男子踢踏而来。此人乃极阴的同族亲信,在门内地位非凡。

他被外门弟子急匆匆唤来,到了广场就见那鹤立鸡群的蓝袍男子,目光被死死抓走,觉其外貌更比妙音门众女,一时甚至看直了眼,眼神冒犯。而后才注意到萧诧身后的蛮胡子和青易,正欲躬身向两位前辈行礼,就被萧诧一掌内劲轰了出去,滚出数丈远。

感知到自己关门弟子被人打伤,极阴立刻从峰顶的居所一跃而下,落到主殿前。他看到萧诧,强作镇定,却仍神色飘忽。

那日禁地封印松动,他赶到洞窟时只有一具陌生人尸体,虽有疑心,但冰棺还在水底,萧诧不可能出来。而数天前,有一年轻人成功拿到了千年精铁,星宫彻底松辖凌虚山。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萧诧不知怎么地重返人世,拉拢了蛮胡子和青易做帮手,还拿到了虚天鼎…

“呔!欺师灭祖的东西,亏你还装的人模狗样,说你师父被困禁地…”蛮胡子上前一步,破口大骂。

萧诧突然大笑。极阴满脸沟壑、白发稀疏、浑身枯瘦,比之同辈的蛮胡子和青易尽显老态龙钟,活像一株在地里被雷劈过的树苗,武学水准也平平泛泛。想来极阴违逆他之后再无些许长进,蹉跎岁月倒成了对极阴的最好惩戒。萧诧笑道:“逆徒,本座以为你能混出个头来,结果,泯然众人。连带你的这些弟子,都一个个歪瓜裂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诧,我的好师父,你还活着…”极阴阴恻恻盯着几十年面容如旧的萧诧,一只手悄悄背去身后,枯如干尸的掌中攥住两枚阴阳半月镖。若不是不知极炫死在了天南哪个角落,他必定要将全本玄阴诀找回来,可惜现在手里只剩下那瓶金雷竹辟毒剂。

萧诧勾起一抹冷笑,骤然发难,内力从掌间迸出,化为锁链将反应不及的极阴捆了个严实,两枚阴阳镖也掉在地上。极阴未能修完全本玄阴决,半吊子水准破绽百出。

这还是他当年打制的暗器…萧诧昂头环顾众弟子,朗声道:“本座,玄阴门开派祖师,玄骨上人,今日回宗清理门户。自愿归顺者,饶其不死,否则,下场如此。”

他指尖点燃一簇火苗,轻轻一吹,火星随风沾到站得近前的一扫洒弟子身上,瞬间将那人烧为齑粉,惨叫戛然而止。

其余人眼见极阴掌门被擒,萧诧又如有神功,连身后两位大宗师也全盘心向他,九成九都当下见风使舵,跪倒伏地,高呼恭迎老祖回派,以保全性命。更有平日里受欺压的几人,将被缚住的极阴和受伤的乌丑踢到一边别挡路,请萧诧直入主殿。一些追随极阴宁死不屈的,被萧诧随手拂出的几朵火花化成灰了。

萧诧微微回身看向青易与蛮胡子,以惑人声线道:“玄阴门肃清,还要多谢二位出手相助。只不过本座与这逆徒还有点,体己话,要说,就不多留二位了。恕不远送。”

这就是要赶人了。从萧诧这儿硬讨是自找没趣,青易眼珠一转,点头道:“是、是,之后得闲再见。”而后跃回甲板,向蛮胡子摆手示意别杵着了。

蛮胡子刚想痛斥萧诧是把他们“用完就丢”,萧诧冲他眨下眼睛,心气又消了一半。反正这次帮萧诧一个大忙,他之后也自会讨个好的犒劳,便蹦到船上,一手抓着船索起锚,用内力托着船漂远了。

坐至熟悉的宝座,萧诧看极阴和乌丑东一个西一个跪在殿上,莫名生出物是人非的怅然。如今他得到了先前梦寐以求的乾蓝冰焰,武功至臻化境,旧恨得报,却一身孑然,左右空空。他已了悟,江湖中最不重要的就是情义。往事难悔,教他收余恨,休渡逝水,孽海回身。

“如今,也该有个了结。”萧诧斜斜地靠在扶手上,脚尖在地上点了点,发觉极阴将他原来放置的脚凳撤走了,让他现在倚得一点不自在。他又道:“本座还缺个垫脚的东西,你的头倒是不错。但只是砍了你的脑袋,也太便宜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抬一缸火油来,把这个叛徒泡进去。”

极阴一听火油,面露惧色,萧诧这是要用最折磨人的法子把他杀了。他被萧诧的内力困住,全身功力亦被玄阴诀压制,逃脱无望。而萧诧连看也懒得看他,当日他所作所为将师徒情分消磨殆尽,现在怎么能指望萧诧宽恕他?

极阴干瘪大笑,对上首的萧诧挑衅说道:“萧诧!当初之事,我从未后悔!”

萧诧不作理会,只摆摆手。

萧诧的吩咐,其余弟子莫敢不从,当即就把人架到了殿外,又有五人协力抬来满满一缸蓖麻油。几人给极阴裹上一层麻布,把他倒着放了进去,到快被憋死,就把他拉上来晾晾。如此往复,至暮色沉沉,极阴终于从油缸里出来,直挺挺被绑在一木柱上,全身糊上松脂白蜡。有人拿来榔头与匕首,匕首抵着极阴的头盖骨,一榔头下去,在头骨上敲出一寸裂口,紧接着再把麻油倒入。

极阴当即痛嚎起来,愤怒地吼着萧诧的名字咒骂他,在木柱上不断扭动。那人拿了一根点燃的冷焰火棒,插进了那头骨裂隙中。极阴像颗蜡烛,从头燃烧起来,火光摇曳,哔剥作响。

萧诧望着殿外的烛光,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他脚边不远的乌丑被此景吓的魂不附体,不停哆嗦,叫萧诧在心里笑一句色厉内荏的草包。

至三更天,烛火终于熄灭,几乎烧成碳的骨架散落一地,萧诧一勾手指,极阴的头骨滚到他脚下。他脚一踩,正合适,连连叹道:“本座的,好,徒弟啊…”

“还有这个小东西。”萧诧突然看向缩在一边的乌丑。

乌丑磕磕巴巴求饶道:“老祖,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您老人家就饶了我吧…您大恩大德,放我一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诧被他的胆颤样逗笑,转念一想,这乌丑也只不过是极阴一个小辈,就是被极阴教坏了、不成体统,倒也不算要命的罪过。何况,他像条大狗的模样,着实取悦了萧诧。

“放过你…也不是不行。”萧诧瞟他一眼,“但你毕竟是极阴亲信,本座只留忠心的狗。”

“我师父、呸,极阴他欺师灭祖,您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都是他咎由自取。弟子发誓,从今以后弃暗投明,必定全心全意效忠于您…”乌丑立刻膝行到萧诧脚边,小心翼翼地抱住萧诧的小腿。极阴是他师父同族不假,可命最重要!乌丑心想,谁让他当初非要欺师灭祖。

萧诧并未踢开他,反而对乌丑一笑:“你将左手砍下来,本座便信你,如何?”

乌丑先被那笑容晃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冷汗淋漓:“左…左手…?”

“难道要本座说第二遍?”萧诧手一挥,旁边博古架上一把用作装饰的金玉宝刀就飞到乌丑面前,桄榔落地。

“弟子不敢…”乌丑吞咽一下,右手颤巍巍拿起那把刀,往左手比划几次也不敢起手,最后闭上眼睛,还是几次三番心生退意。

前后有半柱香时间,乌丑还拿着刀磨肉,萧诧脚尖挑飞乌丑手中的刀:“行了。本座乏了,饶过你了。”这乌丑畏畏缩缩,毫无魄力,大事难成,萧诧也就不担心他以后会有胆量不利于自己了。

屏退了殿内所有弟子,本想让乌丑一齐快滚,萧诧又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抬脚,踢掉了乌丑盖住下半张脸的面具,暧昧笑道:“也不算丑…”

“你元精可还在?”萧诧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丑不知师祖此话何意,不过,虽然他年纪不小,但确实还是元阳之身,说出去不太光彩,只得坦诚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萧诧道。乌丑武功一般,好在元阳未泄,适合给他当个零嘴受用。他向乌丑勾勾手指,后者巴巴地跪趴过去。萧诧抬脚踩在乌丑肩上,示意对方帮他脱掉筒靴。

乌丑照做,看着靴袜褪下后萧诧那涂着红凤仙的白皙双脚,脸也变红。萧诧松开腰封,用脚背拍拍乌丑的脸,道:“还要本座教你?”

萧诧模样极佳,笑时百媚生,冷时天地雪,千言万语,说到底还是男人…乌丑犯难,又不好惹萧诧不耐烦,只得先凑过去脱下萧诧的衣裤。他甫一靠近,便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馥郁香味,他猛吸几口气,喃喃道:“好香…”而后被萧诧一掌拍了脑袋,堪堪回神。

“磨蹭什么?”

乌丑立刻手脚麻利,将那月白缎子的下裤退下,整齐铺到一边。再回头时,萧诧已经张开双腿。乌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萧诧竟还有…老祖的身体,真是与众不同。他起了色心,连刚才怎么害怕的都给忘了。

脑袋上又挨了一巴掌,乌丑被萧诧双腿夹住肩膀,一下扯到腿间,听到顶上萧诧说:“给本座舔。”

舔什么不言而喻。乌丑半是期待半是谨慎地伸出舌头,舌尖贴上那光滑殷粉的花穴,发现口感像一团腻滑的嫩豆腐,也无甚味道。他也不觉怪异了,反而有些钟意,当即张大嘴,含深了点,嘴唇抿着花瓣吮吸。

萧诧低喘几声,心想这小东西有点天分,可以留用。乌丑越舔越来劲,几乎将整个小穴裹进口中,感觉到花穴中间硬起来一颗小豆,便用牙咬了咬。

一股清甜的水液涌进他口中,下一刻就被一脚蹬飞出去。乌丑喉咙泛起一阵血腥味,捂着胸口不知老祖为何动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点事都做不好…蠢货!”萧诧骂道。是被咬得疼了,花蒂都有点肿。他一撂袍袖,对嘴角冒血、面色迷茫的乌丑道:“滚回来!”

乌丑见萧诧眼角更红,不知道自己刚才哪里做得不好,还是麻溜地滚回萧诧脚边跪着。他盯着萧诧腿间,想起方才的口感,感觉那汪水让他饥渴无比,甚至胆子大起来,又想把头埋回去。

“谁给你的胆子!”顺杆爬的东西。萧诧心里越发不悦。这下好了,乌丑被萧诧提着耳朵拎开脑袋,耳朵拧得通红,乌丑痛呼一声,捂着耳朵观察萧诧,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老祖揍一巴掌。

“张嘴。”萧诧凛声说道。

乌丑乖巧照做,这次却不是那团豆腐,而是萧诧挺立的阳物。那地方生得干净,色泽如淡芙蓉,份量可观,乌丑双颊被塞得鼓囊,“呜呜”两声,又听萧诧警告:“把牙齿收起来。再有一次,本座剁了你。”

纵使乌丑心有不满,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张大嘴尽力含着那根阴茎。萧诧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自己挺起腰来,操着乌丑的嘴。

“唔…”萧诧喘息粗重,动作也越发用力,几乎顶到乌丑的嗓子眼。对方受不住干呕几次,喉头缩紧,裹住顶端,夹得更舒服了。萧诧舒爽叹息一声,道:“这次…嗯…倒是乖…”

又抽插近百,萧诧将乌丑的脑袋摁向自己胯间,射在了乌丑口中。乌丑连呛带咳,一时把那些幽檀味道的浊液吞进肚里。来不及擦嘴,乌丑又被萧诧踩着肩膀摁到地上,萧诧转而在他胯间坐下,手一勾就撕碎了他的裤子。

乌丑的“小兄弟”高高立起,十分精神。萧诧的会阴被弹出来的阳物打到,他低头一看,那紫黑物什,中段膨大,阴囊处杂毛凌乱。萧诧用花穴蹭着那丑陋阴茎,道:“怪不得给你取名,丑,…呵呵…”

“老祖…老祖漂亮…“乌丑快被这五六下蹭得按捺不住,喘息急促。萧诧也不再戏弄他,扶住他的阳具,笔直坐了下去。乌丑差点叫出声,里面实在太紧太热,他下腹发紧,好险就直接交代了,他可不想当没用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萧诧扭动腰肢,不断在乌丑身上起落。他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吃,全然不顾乌丑。乌丑感觉下面有段还被晾在外面,暗暗盼着萧诧再坐深点。

可萧诧偏不如他愿,甚至停在中途,平复起呼吸来。乌丑实在挨不住,自己挺胯撞向萧诧的小穴,整根没入,感觉里面还有一团肉吸着他,又顶了两下。萧诧媚叫出声,眼中含水,却恶狠狠瞪着乌丑,抬手甩了乌丑脸上三个巴掌。

“本座让你动了吗!”

“没…没有…”乌丑被打得耳鸣,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嗡的响,“老祖…我错了…”

“哼。”萧诧冷哼一声,也不顾乌丑脸颊淤肿,自顾自骑了起来。

等乌丑终于能看清东西,萧诧已去了一次,虽然老祖夹得他爽快至极,他却一声也不敢吭、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触怒萧诧。

萧诧高潮后兴致恹恹,身上起了一层薄汗更觉不适,便要尽快结束。他运转起采补功法,对乌丑一扬下巴:“快点射出来。”又收缩小穴,紧紧吃住乌丑。

乌丑听萧诧发话,又被这番销魂窟弄得欲仙欲死,不待萧诧起伏几下,痛快地交出元精。

萧诧将功力吸收完毕,还算满意,自己穿回衣袍,也不理半死不活躺着的乌丑,自己漏夜出门回到原先寝居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往后一月,萧诧将玄阴门上下整肃一番,总算有了点起色,各处运作有序,不必事事操劳。而一闲下来,萧诧就不免想起失之交臂的千年精铁。眼下还缺个趁手武器,他欲用千年精铁重新锻造昔年沉水的莲花青铁剑。

萧诧灵光一现:他确实不能大张旗鼓地鼓动魔教同僚夺回精铁,但也未必就没有帮手…他在宝座上浅笑,心中已经有了谋合的绝佳人选。

这日,韩立从天星城中采购回来,边走边思忖汪凝的话——在集市上遇到她纯属偶然,但汪凝听说他在凌虚山误打误撞找到虚天鼎的经历后,毫不吝啬地分享了一些情报。

“韩兄得到千年精铁后,虚天殿的位置已不再是盟内秘辛。紫灵前日就听到几位同僚讨论过,所谓,聚水成云,日照升腾,龙飞于天,,就是虚天殿所在,以前只有盟内德高望重的宗师长老知道,不过未曾有人找到。韩兄胆识过人,运气也好,拿到精铁不在紫灵意料之外。”

难道萧诧也知道?不然他怎么会自信地选中一座峰顶有雾的山头呢?韩立又问:“你可曾听说过乾蓝冰焰?”

闻言,汪凝面露惊讶:“紫灵以为韩兄成功取鼎,应当对乾蓝冰焰了如指掌。韩兄还想探讨什么细节?”

韩立有些尴尬,他对乾蓝冰焰…还有那人,说是一无所知也不为过。好在汪凝不再追问,而是一股脑儿相告:“就紫灵粗浅见识,乾蓝冰焰虽名为焰,却并不是一种火,而是一股精纯内力。吸收者可将其炼化于经脉内,能掌握一种内力化火的秘法,算是将内炁化为了实物。不过此精纯内力十分霸道,寻常人触之既死,须得有特殊功法才行。至于这功法为何,紫灵也不知。韩兄既为夺鼎者,想必受两位盟主青睐,有疑惑之处何不亲自问问?”

说到这,韩立便想起去星宫受赏时,两位盟主送予他一些金银,此乃身外之物,不值一提;又说愿意将唯一的女儿嫁给他,可韩立无心男欢女爱,也不想余生都困于乱星海一方武林,当即拒绝。好在对方没有强求,只道韩立有意向也可加入星宫,这里随时欢迎青年才俊。

他当时确实没想要问虚天殿的秘密,牵涉太多,不如不知道。

于是韩立把此话揭过去,与汪凝道别,提着买来的菜肉回家了。到了青竹小轩的小院门口,张铁见韩立回来,立刻蹬蹬跑来迎接。韩立纳罕,往常张铁应该在药园帮他看护药材,今天怎么在小院里?

张铁指着院内,傻笑着说:“有客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没邀约什么人,不请自来,必定是敌非友。他将手里的杂货交给张铁,挥手让他躲开,自己拔了青竹蜂云剑,甫一探头,就见萧诧懒坐在院里唯一的那把摇椅上晃悠。

“终于回来了,”萧诧笑着望一眼他,“可叫本座好等。”

这个妖孽!又来了!韩立皱眉道:“前辈若想来做客,应该提前告诉在下一声。”

萧诧从摇椅上起身:“本座懒得与你废话。小子,千年精铁呢?”

同时,萧诧身侧寒光一凛,韩立差点把眼睛闭上。那是一把光算刃身就有三尺余的苗刀,韩立从未见过,又是一把新武器。

这妖孽怎么还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似的…韩立紧盯萧诧,发觉他内息澎湃,看起来已彻底恢复,还融合了那股精纯内力。虽然有点发怵,但这是青竹小轩,他的地盘,韩立自认不至于会输。

“真想与本座刀剑相向?”萧诧笑着摇了摇头,“若你肯乖乖交出精铁,本座还能再补偿补偿你…”

说着,萧诧将右手袖口往上抻抻,露出半截藕似的白腕。韩立喉咙发紧,这妖孽想色诱…在见识到萧诧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前,他没准儿还会考虑。

“若是本座抢到手…”萧诧话音未落就骤然发难,前踏几步横砍一刀。韩立反应还算及时,只被刀气削掉两绺头发,倒是身后他精心栽培的竹子被砍倒一片,原本茂盛的竹林,有一块变得光秃秃的。

韩立不等萧诧再次出手,立刻提剑迎上,数息之间二人交手十数招,刃抵刃僵持之时,萧诧问:“小子,你到底把精铁藏哪了?”

韩立使出十成力气,将萧诧震开,道:“就在前辈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诧看到他手中的剑,似有半分靛蓝匿在碧绿中,面露不快:“你已经把精铁拿去锻剑了?就一把剑?还是那三把飞剑你也…”

“前辈试试不就知道了!”

韩立正欲再斗,萧诧却一拂袖:“小子,你手够快的。罢了,没意思,熔过的铁本座还夺来做什么。”

萧诧转身运轻功就要离去:“有缘再见吧,小子。”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韩立也十分不爽,这不是把他当猴耍吗?早就告诉这妖孽别再招惹自己,之前与他翻脸,现在来了又跑了,不斩草除根,以后岂不是要一直被萧诧戏耍?韩立打定主意,也立刻追了上去。

“小子!你还追着本座做什么?”萧诧眼见甩不开韩立,迫不得已停住。

“当然是要前辈给个交代了。”韩立说着,握着剑缓缓逼近。他们二人已追赶至荒无人烟的郊野,四处只有寂寂树林,在这里…没人会发现。

萧诧见韩立靠近,倒不退不躲,只笑问:“小子,至于这么记仇吗…还是,余兴未了啊?”

被蓦然戳中心事的韩立一时间心里恼火更甚。他不知如何回答,但如果萧诧愿意就范,他就勉强网开一面…饶过萧诧了。

萧诧没再出言戏弄韩立,反而眸光一亮,对周围不知何处朗声说道:“金魁,你还在等什么?”

金魁?!他有帮手!韩立不想自己又被摆了一道。身后剑光闪过,一柄宽剑破空飞来,直直没入他的后心口。韩立捂着心窝,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穿胸而过的宽剑,随即倒地。紧接着,宽剑又被远处的金魁收回,萧诧看都不看一眼,抬手招来了韩立的青竹蜂云剑,满意地握在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始至终,萧诧的目的都是千年精铁。说什么熔过了就不要了,都是为了骗他追到荒郊野岭,方便偷袭灭迹…韩立眼前发黑,胸口的血渐渐淌成一片,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分量不够。不知他有没有把精铁煅进另外三把…”萧诧说着,余光里又有一道剑影,他急急退身去躲,但剑气已然冲破他护体的内力,宽剑插入他腹中。

萧诧惊异地抬眼看已至近前的金魁:“你竟然…”

果然这些正道的伪君子,更不可信。萧诧想到,被背叛两次,这世间情义比纸薄,自己还是高看了…整个人直直倒下,被金魁拦腰揽住,飞身带向远方。

星宫。

“咳…”萧诧从水中浮起,双手扒住水池边缘,用尽全身力气才从池中翻出。他浑身湿透,天青色衣袍浸了水,厚重地裹在身上,趴在地上连起身都觉得困难。

一把剑“哐啷”落在他面前,萧诧咳完呛住的水,抬眼看到金魁就在他身边。他看了看左腕上扣着的一只金镯,力气尽失般地颓然躺回地面。

此前,他被金魁一剑偷袭,醒来后发现自己沉在温泉水底。勉强浮出水面后,萧诧认出这是星宫内部,这口药池引山间温泉,附煮各种药材,配以内力蕴养,有迅速疗伤的功效。他之前腹部的剑伤,现已愈合如初,但气血些许虚损。他使不出一点内力,金魁突然出现也未察觉,大概是这只金手镯的问题。

“你放任我进凌虚山,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萧诧看着那把青竹蜂云剑,估计韩立是彻底没活路了,但自己也不好说。三十年不见,金魁的本事更甚往日,武学已经胜他半筹,还从当初普通的主事晋升到了大长老。萧诧虚声道:“何不干脆杀了本座,枉费力气救我做甚。”

金魁摇头:“想要精铁,我当年又何必把虚天殿之秘告诉前辈。可惜,前辈并未履约,念及情有可原,我也就不追究了。我同族一个小辈,还在禁地被前辈吓破了胆,不算紧要,便罢了。现在带前辈回来,也是迫不得已,希望前辈别再继续搅动风云,暂予乱星海一阵风平浪静吧。”

萧诧倒没有忘记之前与金魁的交易:金魁将虚天殿的位置和殿内情况告诉他,他会在魔道武林帮金魁一点小忙——助他平步青云直登高位。不过他第二次单枪匹马试图取鼎后身受重伤,之后又…确实未曾兑现诺言。说起来,他能与金魁搭上线,还是第一次进入凌虚山后生擒了一位星宫的宗师,严刑拷打下没逼问出有用的东西,但对方为了自保,企图祸水东引,道出两位盟主非常看好同门师弟金魁、很可能已经将秘密暗中传递给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

“你知道…那两个逆徒谋逆的事?”说什么情有可原,星宫果然暗中参与了,不然那两个逆徒怎么有胆!

“彼时人微言轻…”金魁悠悠解释道。星宫本意要活捉萧诧,极阴极炫两个蠢货竟然下死手,幸好萧诧死而复生,不然他免不了要去玄阴门多串串门了。他看向被冷掉的湿衣冻得微微发抖的萧诧,含笑道:“前辈别再假意示弱了。那小子会上当,我不会。”

金魁是个不好相与的。萧诧冷哼一声,骂道:“你以为凭一个手镯就能困住本座?”

“为什么不能。前辈不是在这儿躺的好好的吗。”金魁漫不经心道。这枚手镯用凤凰坚金打造,可以阻断真气运转,压制乾蓝冰焰,还不会损伤经脉。

“…困得了一时,难道还能困得了一世。都是旧相识,本座也不怕和你交底,本座回到乱星海,就是要重为魔道之首。你把本座放开,之前的交易还可继续,保你来日当个盟主,绰绰有余。”萧诧循循劝诱道。

这大长老也不是白当的。金魁不为所动:“前辈没有履约,先前的交易也就作废了。再想想,别的,价码吧。”

软硬不吃的混账…萧诧暗骂。金魁面具半掩的眼神近乎赤裸,萧诧又岂甘伏低做小、委身人下。在金魁向他伸出手时,萧诧一把打歪,右手抓起面前的青竹蜂云剑,只不过剑尖尚未指到金魁,就被金魁抬脚将剑身踩于地面。

萧诧不得已松手弃剑,左手也被金魁截住。对方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推回药泉中,自己则脱下白袍,裸露的遒劲上身遍布道道邪性的金纹,又将面具一掀,扔至一旁,缓缓由台阶入池。

在水中扑腾两下站稳,萧诧见到金魁下水,皱着眉退到药池中心,水已经没到了胸位,金魁靠近,则再退。挨上后方池壁的前一刻,金魁伸手将他擒入怀中。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妄想征服本座!”萧诧的衣袍被金魁一手撕碎,只剩几块布贴在身上。他立刻挣扎起来,在水中却不好发力,双腕都被金魁攥住,拧于身后,人也转了过去,背对着金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驯服。”金魁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他一手探入水下,二指掰开萧诧小穴的花瓣,那地方虽然干涩,但借着水流,进入并不困难。金魁一下捅到了底,被牢牢掌握的人闷咛一声,差点滑进水里。

“卑鄙…唔啊…”萧诧恨道。但身体被打开时,药泉的热水也随之涌入,烫得他一颤,浑身泛起薄红。

金魁轻笑:“我从未自诩正人君子。”

他又道:“嗯…前辈的身子一如既往。”捏着萧诧的下巴让对方转头,欲亲吻萧诧。

可萧诧紧闭牙关,任金魁如何吮吻他的双唇也不张口,金魁下巴上的胡茬更是磨得他皮肤刺痛,他烦了就干脆张嘴,利落地咬在金魁下唇。此举出乎意料,金魁“嘶”了一声,退开半步,唇上已经溢出鲜血,萧诧见他窘境,仍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自顾自回头不再看他。

金魁揩掉嘴唇的血珠,手在水中洗净,随即一掌扇在萧诧被撑满的花穴上,萧诧呜咽一声,人绵软地靠在池岸。金魁松开他的双腕,转而让他自己双手扶好岸边,又是几下扇去。萧诧尖叫几声,人已经快沉下去,被金魁搂着腰捞起翻了过来,双腿不得不缠在金魁腰间。

此时,殿门缓缓打开,门外左右两名侍女见池中的景象,俱惊恐地低头退至一旁,待甲辰进入殿内,迅速将大门关闭。甲辰没有一丝不自在,只作揖行礼一道,看着金魁背影,说:“大长老,属下有要事禀报。”

正迎着甲辰的目光,萧诧往金魁怀中一缩,本以为金魁得先去解决正事,不成想,金魁一挺腰再次插进穴内,道:“你说就是了。”而后顺势抽送起来。

“唔…!”萧诧立刻捂住嘴。他虽在情事上多有不忌,但此番非他心甘情愿,也就不喜欢被甲辰看着,更不想走露一丝一毫,哪怕仅仅声音。

金魁非但没帮他遮掩,反而掰下了他的手,萧诧用眼神剜一刀金魁,只得自己咬紧下唇,但还是有丝缕悱恻呻吟从齿间溢出。

过了一柱香时间,二人仍在商议。此时萧诧彻底失防,瘫倚池边,呻吟声和肉体激撞声充当了交谈的背景,甚至隐隐盖过金魁和甲辰的音量。二人神色如常,似乎全然不觉得行径淫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魁火上浇油,阳物不时撞入萧诧柔软的宫胞,另二指探入萧诧后穴,直接碾磨敏感点。前后快感袭击下,萧诧几乎快喊出来,人也到了高潮,穴里喷出的水混入药泉,在苦涩的药味中混入一丝香气。突兀中二人一顿,很快又回到刚才的话题。

可恶…恍惚间,萧诧心想,他还是与金魁厮混太多了,对方竟对他的身体如指诸掌。当着外人被玩弄的羞辱感涌上心头,萧诧张口就咬上金魁侧颈,牙齿刺透对方肌肤。金魁一震,喘息粗重,快速抽送几下,释放在萧诧体内。

“哎呀,大长老,这…”甲辰见有血从金魁背后滚落,担忧说道。

“无妨。”不过是条牙口有点利的小蛇而已,金魁平息淡淡回答,“方才说的事,按着去办就行了。”

说完,他托着萧诧走向池边。甲辰立刻低头退至一边。萧诧见势不对也松了口,那处皮肤上已有两排新鲜的牙印,正泊泊冒血。

随即他就被金魁扔上了岸,他浑身赤裸,而甲辰就在旁边。萧诧能感觉到甲辰的视线已扫过他身体上下,即便隔着一层金面具,那目光还是分外灼热。金魁对这逾越之举视若无睹,只对萧诧道:“过几日你就该学乖了。”

又对甲辰道:“把他带过去吧。”

甲辰应声称是,将萧诧抱到外间,只给他套上一层外衣,扛起人就离开了药泉大殿。不多时,萧诧已被扛至无人的地牢深处,他没有内力,单纯的拳打脚踢并不能撼动甲辰分毫。最尽头那间宽阔牢室中立着一堵墙似的木板,上面一个腰粗的大洞,另有锁扣,似乎可以打开再锁上。

萧诧不曾见过这种刑具,但能看出是像行枷一类,要把人拦腰锁在上面。甲辰打开锁扣,双手握着萧诧的腰,就把他的上身往那个大洞里塞。萧诧踢了他数脚,最终还是被塞进木板中央。

洞的位置太高,萧诧踮起脚才勉强够到地面。甲辰把锁扣锁好,他被彻底拘在里面。甲辰绕到他面前,看他不得不俯身支撑自己,摩挲着下巴道:“这确实不错。”又从木墙两角拉出两条带着镣铐的锁链,将萧诧双臂拉起,一左一右分开铐住。

“放开!”萧诧忿忿地挣了挣,这个姿势他不仅使不上力气,还非常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大长老心情好了,会把你放出来的。”说完,甲辰揣着钥匙,离开了。

过了两三个时辰,大约已经入夜,萧诧听到地牢内有两批守卫正在换班。他腰背肩无一不酸痛,小腿也十分僵硬。狱卒的脚步声在地牢内回荡,是两个人,听谈话声,二人只打算潦草在这无人的区域巡查一下。

“诶,最里面那间有人!今天新关进来的?他们怎么也不说一声!”其中一人看到人影和烛灯光亮,抱怨道。能被关在这里的绝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大概也不能偷懒了。

二人走到萧诧这间大牢,也没见过这等新奇的刑具,嘀嘀咕咕讨论起来。其中一个胆大的看萧诧被锁得严实,觉得不会有什么危险,提议进去看看。

萧诧本觉得这两个守卫也是就是随口乱诌,应该没有什么胆量。那二人却莽得出奇,竟真的拿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也是胆大的那位,还蹲到萧诧面前,要看他这种魔头长什么样子。一抬头,萧诧的绝色面庞就撞进眼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对同伴说道:“这人…长得怪好看的。”

绕到萧诧身后的那人看到衣衩中的两条白皙长腿,道:“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他怎么不穿裤子啊。”说着,还伸手撩开了盖住萧诧下身的半片衣摆。

“我的天,他真的没穿啊!”那人想赶紧把手缩回去,他没兴趣看男人的白屁股,却发现萧诧腿间还有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口雌穴,前面还是正常男子的器官。他叫道:“这是个雌雄同体的妖人!”

萧诧攥紧拳头,想出声喝止二人继续在这看东看西。原本在他前面的人闻言也去了他身后,还直接上手摸了摸。

“是真的!”他摸了一手水,不禁说道,“还是个骚货,怪不得被这样锁着。”

“住口!滚开!“萧诧骂道,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震慑不住色心渐起的二人。这两个守卫平时周围都是同样习武的粗汉,根本没见过这样的风景,何况萧诧脸也极好…二人对视一眼,被性欲占据了理智,已然有了主意。反正这层地牢里的守卫都是相熟的弟兄,就算被发现了也会帮他们瞒住的。

于是二人又回到开始的位置,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萧诧眼睁睁看着对方解开裤带,后悔在药泉没与金魁同归于尽。对方半勃的阳具已经贴到他脸上,淫猥地蹭来蹭去,几次滑过嘴唇,却没插进萧诧嘴里,是怕萧诧咬他。

他想起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皮带样的玩意,中间有个空心圆环。这是为了防止囚犯畏罪自尽的口枷,还方便他们检查舌头底下有没有藏毒。圆环直径和他的阴茎粗细差不多,他当即捏开萧诧的嘴戴上口枷,看萧诧连骂都骂不出来,心满意足地缓缓将阴茎插入萧诧口中。

后面的人也扒开萧诧的小穴,草草地脱裤子操了进去,喟叹道:“他这穴里面还真舒服,又紧又湿,名器啊…”

“唔唔…!”萧诧怒哼两声,拳头怼了下木墙,愤恨还未发泄完,就被嘴里的阳物深顶到了喉咙,噎得双眼翻白,眼角泛泪。后面那个尺寸平平,但太久没开荤,抽插的十分急色,啪啪作响,恨不得把囊袋也操进萧诧的穴里,一边插还一边抽打萧诧的臀瓣,巴掌也甩的声声清脆:“骚货,爽不爽?夹这么紧…”

二人正一前一后如风暴般各自享受,又有三人脚步,竟是同层的另几个守备。三人看到此等场面都愣在原地,先来的二人解释一番后,后到的三人也欣然加入。

一根阴茎塞在萧诧被圆环撬开的口中,还有一根蹭着他的脸颊耳根,胸口被二人乱七八糟地揉弄。身后也多了两人,正研究他为什么会多一口花穴,手指时而扯扯花瓣,时而捏捏他的阴蒂,很快就有了新发现,他们每次一掐萧诧的花蒂,小穴里就会淅沥喷出一股水,几人乐此不疲地玩弄起来,小豆肿得探出花瓣还被疯狂揉搓拍打。直到萧诧终于呜咽着尿出来,前端也射到木板上,三人抚掌嘲笑萧诧淫荡至极,肯定是得罪了上头的人才被关到这里的侍妾。

萧诧的嘴被堵着,没办法与他们争辩。几番玩弄下,脑子也快要迷糊起来。他双腿发抖,快要撑不住,前面的花穴已如湿漉漉绽开的玫瑰,里面灌满精液,不住地往下滴,又被人抬起屁股,插进紧涩的后穴。

迷蒙间,萧诧感觉身边围绕的人越来越多,可能有七八个之数。但无论五个还是八个,他都已经受不住了。破晓之际,有人往他身上淋了数桶冷水,将他浇醒,几只手分别在他穴内和身上抚摸清洗,总算结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晌午时,萧诧转醒。他前一日在热水冷水里轮番泡过,又被铐住一晚,醒来后头晕脑胀,抽了筋似的酸痛。一抬头,牢门外站着一人,正目不转睛地盯他,看服制和佩刀,也是星宫的守卫。

还来?萧诧拽了拽锁链,仍是徒劳,不免丧气,低头时却看到那人腰间挂着串钥匙,正是昨日甲辰揣走的木墙钥匙。思虑间,那守卫已经打开牢门,还提进来一个食盒。

那守卫见萧诧可怜兮兮的,心里琢磨,难怪甲长老特意嘱咐对此人特殊照顾,看情况,昨晚那班职守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人绝对与金魁大长老有沾染…他一想,心中扼腕惋惜自己没赶上昨夜狂欢,要是他值晚班就好了。不过,地牢一直很空,就算青天白日也…

萧诧察觉到守卫的眼神变了又变,对方就一个人,他还是先下手为强,便故作娇弱,软下声音道:“这位大哥,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实在太累…”

对方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犹豫起来,这便是有戏。萧诧又道:“放我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都依,绝不会告诉甲长老…”

一听萧诧任他随心所欲还会守口如瓶,那守卫干脆地应下来,放下食盒就去开锁扣。将萧诧从木墙上抱下来后,他还没忘甲辰的交待,把食盒推给萧诧道:“你先吃点东西,甲长老事务缠身,让我送来的…”

萧诧倚在他身上,左手缱绻地抚摸对方的侧脸,道:“你真温柔,和那些粗人不一样。”

那守卫已经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一听绝色美人夸奖他,更找不着北。萧诧的手已经流连到他唇边,而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守卫疑惑地抬眼,不知萧诧是什么意思,眨眼间萧诧右手抽出他的佩刀,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蠢货一个。萧诧敛起媚意,嫌弃地将那人的外衣扒下系在腰间,佩刀和地牢钥匙也都一并拿走。至于腕上那枚手镯,看起来宽松,却严丝合缝地卡在手骨处就是脱不下来。他试着拿刀去砍,连刀都被崩出一个豁口,暂且没办法了。不过,地牢这些守卫武艺平平,他仅靠拳脚功夫也能杀出去,只要别遇到金魁或者甲辰那样的长老宗师就好。

他还记得来时的路线,穿过数条空无一人的走廊便有楼梯…

有脚步,步履轻盈稳健,武功不低,不是那些守卫。萧诧刹住脚步,他不能与对方碰上,便放轻脚下往回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哎,你要去哪啊?别退了,我都听着了。”来人正是甲辰。那守卫送饭送过了一柱香时间,甲辰怕他被勾了魂做出不妥当的事来,于是自己下来看看。结果萧诧都跑出来了,那人肯定是没咯。

“我要是不来,没准儿真让你跑了。”甲辰抱着手看萧诧警惕地靠在墙边,“不愧是曾经的魔道之首啊,确实很棘手。”

话真多。萧诧皱眉,说道:“不劳烦你了,本座自己回去。”

甲辰笑几声,说道:“你当这牢房是想出来就出来,想回去就回去的?在那墙上待一晚你就受不住了,待我回禀大长老你私自出逃,还有你受的。”

私自出逃?萧诧咬咬牙,明明是他们私自关押!但眼下还是需要先稳住甲辰,万万不能让金魁得知此事。甲辰常年在金魁手下做事,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实则老谋深算,城府不下金魁,活脱脱一只笑面虎,是最难对付的一类。

“禀明金魁让我受罚,你也捞不到什么。不如你我合作,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离开,我自有好处予你。”萧诧说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有胆似的。这可是看管不力、渎职的大罪过啊。不过——”甲辰话锋一转,道,“我也不是不能帮你瞒下一次,若是你愿意…”

那日甲辰的眼珠子都快跳出面具黏到他身上了,萧诧早有预料。这人嘴上说什么尊敬金魁,实际也是阳奉阴违,要是能招揽甲辰为自己所用…也算有周旋金魁的后手了。

“只要你能保密,我当然依你。”萧诧说道。就算不能脱身,不让金魁知道此事也是少了件麻烦。

话音刚落,甲辰便将他揽入怀中,却没有带他回牢房,而是进了星宫内院。推开一扇殿门,甲辰将萧诧扔在红木长桌上。

萧诧起身四顾,这是星宫长老议事聚集的正堂,金魁平日也会在这处理公务,但现在殿内只他二人。好端端来这种地方,怪晦气的…萧诧不大高兴,回头却见甲辰已经摘下兜帽,掀开整张金面甲,正在解黑斗篷的中襟盘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净整齐、眉眼端正。萧诧没见过甲辰面目,现在一看,起码不是个嘴歪眼斜的。萧诧撩开袍角,双腿大开,毫不遮掩,又问:“非得在这儿?一会儿来人怎么办…“

“大长老今日外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甲辰难掩雀跃,面上带笑,凑过去看萧诧双腿之间的隐秘,手指抚过萧诧的花穴,两片饱满花瓣微微绽开,小小穴口正随着萧诧的呼吸翕张。他潦草捅了两根手指,问道:“这怎么还肿了?”

萧诧“嘶“一声。他被折磨一晚,小穴红肿得厉害,还没恢复。他没好气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快做!”

甲辰今早也听到了风言风语,没想到那些小卒真敢去凌辱萧诧…不过之后再算账也不迟。他“嘿嘿”两声,道:“恭敬不如从命。”插在穴里的手指也换成了蓄势待发的阳物,长驱直入。

萧诧被磨得吃痛,眉头紧锁。为了捱过穴里的酥麻刺痛,他干脆躺到冷硬的桌面上,扳住自己一条腿,摆出任甲辰所为的姿势,下身吮住甲辰的阴茎,好让对方快些结束。

“前辈这么配合,我真是备感荣幸。”甲辰不多停顿,大手抓着萧诧抬起的那条腿的腿根,挺腰操干起来,次次顶进深处,直击宫口,像是要专门干进萧诧的宫胞里。之前他只能看着,真吃到嘴里,觉着这玄阴门门主果然“名不虚传”。

一上来就被击中“要害”,一点准备没有,萧诧眼角湿润,下意识轻吟道:“顶到了…嗯…轻点…”

“顶到哪了?“甲辰明知故问。

萧诧羞愤交加地瞪一眼甲辰,偏是不答,更嫌他话多不正经,懒得理他。他不搭理甲辰,甲辰哪里肯放过他,仍照着宫口狠撞。长桌光滑,萧诧被肉体碰撞越顶越向后蹭。甲辰说着“前辈别跑呀”,另一手扯着萧诧衣带把他整个人揪回来。

“啪”一声,萧诧撞到甲辰胯间,几乎严丝合缝,紧致宫口也被破开。萧诧下腹一阵酸胀,几番张口也没骂出来,眼泪挂在睫上半落不落,负气一歪头,不再看甲辰。

“前辈脾气不小,里面却很妥帖呢…呼…又暖又软。”甲辰又抬手拉下萧诧上身裹紧的衣服。白皙胸乳立刻跳到他眼前,只是乳尖也如小穴般红泞不堪,瑟瑟立着,似乎昨夜还被人咬破了,左乳上有新结的血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叼住右侧的红豆,抿在唇间,舌头在萧诧乳尖上疯狂拨舔,试图把舌尖也戳进紧闭的乳孔。被粗砺的舌苔摩擦奶尖,萧诧浑身战栗,再抱不住自己的腿,松手后两条腿死死缠住甲辰的腰。甲辰竟有些拧不过,便松口直起上身,大掌扇了两下萧诧胸前,一时乳肉荡漾,激得萧诧立刻双臂护住胸前,不得已又打开了双腿,把自己整个敞开。

待对方发泄完一次,萧诧立刻合腿抽身。在他看来,一次换一次已经足够,是往甲辰脸上贴金了。谁知甲辰又把他抓下桌,摁在了长桌后正中的一张书案上。这便是金魁往常坐的位置了,萧诧面朝书案,忿忿挣扎,甲辰居然把他当违逆金魁的办法…简直不可饶恕!

挣扎间,甲辰又重新插进了萧诧的小穴。无需甲辰费力镇压,萧诧呻吟一声,自己就软了下去,他刚高潮不久,根本禁不住再来一次。而且,这个姿势像他昨晚被铐在墙上,引得他双腿一直打颤。甲辰掰开他的臀肉,后穴口也是肿起一圈,他“啧啧”两声,那群畜生下手太黑,真把萧诧操了个透,不怪人要跑了。

“前辈受了不小的委屈啊。”甲辰说道。

萧诧恨不能一剑杀了他,心想你不还是在给本座委屈受!

“快…快点做完…”萧诧道。

“得令。”甲辰应着,猛烈抽送起来,书案桌脚与地板剐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你…!”萧诧不得不抓住桌边,人也贴到书案上。半勃的玉茎夹在小腹和桌面中间,随着甲辰的动作反复摩擦,被迫完全硬了起来。更要命的是,他的阴穴正抵在桌角。因着抽插的动作,尖锐桌角次次都撞开花瓣,挤着花蒂,像是桌子也在插他一样。

“桌…桌角…”萧诧惊喘,“撞到了…!“

被萧诧一叫,甲辰摸下去,桌角的位置确实不偏不倚,他却从后面扯着萧诧右手腕,另一手摁住萧诧左肩,故意把人往桌角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诧意识到这人比金魁还恶劣十倍,怒骂道:“…无耻!”

“多谢前辈夸奖。”甲辰说道。桌角蹭成唧啾作响,萧诧的穴里也一股股喷水,地板上到处是水痕,甲辰调笑道:“大长老的桌子也能把前辈插爽?“

“呃唔…”萧诧气不过,“桌子…算什么…金魁手下的一条狗…都能…”这便是明着辱骂甲辰。

实在太不中听了。甲辰还真有点被伤到的感觉,短叹一声,道:“前辈骂的对,哎,我该死啊——”

身下动作却不停,乃至愈发凶狠。没几下,他就听萧诧呜咽:“停、停下…又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潮的快感比第一次还要剧烈,萧诧尖叫着射在桌面上,花穴喷了甲辰一腿,裤子全然打湿。嘀嗒淫水差点让甲辰打滑,阳物戳歪几次也没挤进穴口,只得用二指作剪分开花穴,重新对准插进去。

萧诧瘫在桌面上平复,就算甲辰还在顶他,他也没力气了。他感觉疲惫至极,恨不得直接晕过去,但甲辰在他的宫胞内翻捣,他脑袋发晕,小穴却还实诚地夹着对方的阴茎,从尾骨蹿上的爽意叫他不得安歇。

“累了?哎,我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就这样吧。”甲辰说着,抵着子宫射了进去。

萧诧心想他还有点良知,正撑起身子站起来,却感到一股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体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诧双手握拳,气得发抖,怒道:“你…!混账!拔出去!”

“人有三急,前辈莫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座要杀了你!唔嗯…”萧诧吼道,水柱冲刷得他一激灵,穴里被灌的满满,小腹隆起如怀胎三月。他夹紧双腿,怕一不小心更难堪,迫切想找个正经地方把体内清理干净。

甲辰退了半步,提起裤子,看萧诧难为情的缩紧花穴、不知如何是好,当即一按他小腹,白色精水混着淡黄液体洒了一地。把人翻过来搂进怀里一看,萧诧双眼通红,泪水盈盈,牙都要咬碎了。

萧诧气归气,累也是累,没给甲辰几拳就半昏半睡过去。

甲辰将人安置在议事厅的里间房内,将厅内复原如初,金魁业已回盟。前后脚的功夫,甲辰刚刚站定,对方已经看到了榻上沉睡的萧诧,背着手等甲辰解释。

甲辰一拱手,道:“大长老,属下有一事禀报。地牢内有几个守卫,色胆包天,居然…”

他将守卫奸淫萧诧一事道明,金魁没有发怒,只淡淡地让他去处理那几个守卫。

“这些人,得学学规矩了。”金魁说道。他正为万法门的万三姑和魔道的六道突然联手叫板星宫盟一事劳碌,结果盟内的下人也胆大妄为,盟内盟外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这乱星海,真是要乱了。

他又想到什么:“切记关紧他,别让他逃了。”六道听说玄阴门更替旧主,也在试图联络萧诧。金魁自知萧诧无论如何也不会投靠星宫,还是不能放他出去招祸为好。

“是。”甲辰应着,又道,“此外,还有一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醒醒…

醒醒。

有人在喊他。

韩立睁开眼睛,横竖房梁入眼,随后张铁和汪凝两张脸遮住屋顶。

“韩兄!你终于醒了!”汪凝一改担忧,满脸喜色,张铁也点头。

这是青竹小轩,他回来了?韩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汪凝解释道:“紫灵来青竹小轩寻你,张兄却说你追着客人出去了。感觉不对劲,紫灵便和张兄一起找出去,竟在郊外发现了重伤的你。”

之后张铁将韩立背了回来,紫灵请来妙音门的一位医师救治他。

“紫灵仙子大恩,韩某谢过。”韩立强忍疼痛坐了起来,金魁那厮真是下了死手。不过,他在彻底昏迷前听到萧诧也被金魁暗算…萧诧不见了,他死了?逃了?还是被金魁劫走了?

韩立正想,萧诧那千年狐狸,肯定留了后手逃生…汪凝一番话却打断了他的思路:“韩兄不必客气。你的伤势要紧,但恢复后请尽快离开乱星海吧。紫灵得到消息,万三姑与六道要联手推翻星宫,两方都在疯狂地拉拢人手,大长老甚至先行生擒了魔道一位重要人物,这一战是免不了了…韩兄,虽不知是谁伤你至此,但你作为夺鼎者,肯定也被盯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道的重要人物?十有八九就是萧诧。一听萧诧还活着,韩立隐隐松了口气,他就知道那妖孽没那么容易…不对,他担心萧诧做什么。韩立这才想起萧诧当时要抢他的千年精铁,他问汪凝:“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剑?”

汪凝知晓韩立的剑是一把通体翠绿的青竹蜂云剑,但她和张铁找到韩立时,并没有看到那把剑。她只得摇了摇头:“韩兄,你的剑丢了?”

可恶,还是被金魁拿走了…要是向汪凝透露剑的事,他已经熔炼了千年精铁的事也瞒不住。他支吾道:“剑被毁了…”

紫灵一时为他被毁了本命剑而惋惜,不知事实是另一回事:当初萧诧看出精铁被融进了多把剑里,却没猜到韩立手中也不止四把剑,而是七十二口青竹蜂云剑。韩立把精铁铸到了七十二支剑里,想来日修炼一个剑阵,现在少了一把,手头也没有多余的精铁,再也凑不齐完整的剑阵了…

他得把剑找回来,不然心血努力全白费了。还有那内力化火的秘术,也不能让萧诧独自占了去。看来,他得“走“一趟星宫,把那人救出来。

韩立突然问道:“星宫一般都将重犯关押于何处?“

“这…“汪凝不清楚韩立何出此问,但她向来对韩立无所保留:“所有犯人都被关在盟内地牢,重犯也就是关押在更下层、更深的位置吧。”

最终,韩立向汪凝讨到了星宫内部的布局图。反正汪凝和其父母也决意带领妙音门离开乱星海,自辟前路、不再依附任何一方,这般恰好还清昔日恩情。汪凝虽不放心韩立的危险举动,但是,外海已经混乱不堪,很快内海也要待不得,三日内她们必须离开。她劝韩立和张铁多加保重,留下上等药品,自行离去了。

“韩兄、张兄,天高水长,有缘再见。”

直至看不见汪凝身影后,韩立立刻让张铁在暗格内取出秘制疮粉和丹药。这些药都是用他自己药园内的药材做成的,药力比普通药物强上百十倍。此间秘密,不道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用了药,伤口飞速愈合,光复如初。他又取了两把青竹蜂云剑,让张铁带着积攒的各类宝贝银钱和干粮食水躲进密室,若七日之内他没有回来,就不要再等。

打点完一切,韩立也向天星城赶去,一路上他遇到不少人,都与他反方向,是要出逃的。因为内乱,城门看守都在整备物资和防筑,根本无人在意韩立进城。韩立半路还搭救了被魔道追逐的一白衣少女,对方长相英气,乍一看男女难辨,名叫凌玉灵,声称是星宫一名小管事。她听说韩立要去星宫找认识的朋友,许诺带他畅通无阻地进入星宫盟。

凌玉灵没有诓他,星宫真的把他俩一起放了进去。之后,凌玉灵似乎没有一点警惕他的意思,与他道别后就离开,全然不问他要去找谁。

这女孩…真奇怪啊。韩立想着,拿出汪凝给他的布局图,绕过巡守,进入了地牢。地牢共有四层,如汪凝所言,萧诧应该在第四层的最深处那间牢房。

还不知金魁把剑藏哪了…罢了,救人要紧。地牢内昏暗,韩立特地穿了一身黑衣,以便潜行。有惊无险的到了第四层,韩立发现这层地牢一个守卫的影都没有,牢房内也都是空的。他不禁焦躁,要是萧诧不在这里,他还得回上三层去找,那也太冒险了…

韩立骤觉手腕一凉,定睛一看,一条白色小蛇从他袖口钻出。

这是萧诧驯养的白玉蛇,他居然没发现自己身上藏着一条蛇,韩立瞬间脊背发凉。但不知为何,那蛇现在很乖顺,绕在他手腕上,冲他吐吐信子,随后又顺腿爬下,在地上盘旋两圈,看起来是要带路。

韩立心情复杂,但蛇可以辨别气味,也许能找到萧诧,姑且听这条小蛇的吧。

走到深处,灯火更暗,那小蛇也隐去了,但有幽幽的哭吟。韩立当即听出那是萧诧的声音,想起竹林的遭遇,怀疑这人是不是又哭哭啼啼地在引诱谁。

然而,待他循声找到人时,眼前景象却非比寻常。那间牢房正中有一座高大木马,萧诧正赤身跨坐在上,脚不沾地,双手环抱马颈,手腕被镣铐锁在一起,只能半趴着贴紧木马的后侧。萧诧的双眼被三指宽的黑色厚锦缎蒙住,还有细小铃铛声,但不知是哪里发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看着那木马,机栝一直在响,每响一次,就能听到“噗呲噗呲”抽插的水声,萧诧的哭声也会加重,人抖得厉害。韩立吞了下口水,那木马是淫刑器具,萧诧被锁在上面…那金魁愧为正道人士,简直太恶俗了!

“唔…唔嗯…不…”萧诧突然高亢呻吟数声,剧烈一颤,从小腿到脚背都绷直,水声变得更响。韩立看得清楚,木马上淌下几道水流,低下头,发现地上已经积成了小水潭。

“不要…”萧诧无助地踢蹬几下,木马湿滑,没有着力点。两根木桩一刻不停地凿开他的下身,即使他刚刚达到顶峰,这机械做的死物也不会放过他。他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方才好像听到了脚步声,是不是金魁…还是甲辰?

“谁…?是谁?”

韩立目不转睛地盯着牢内的景象,血液几乎都往下头流去了,见萧诧已经察觉似的转头向他,才拔剑砍断铁锁,推开了牢门。

他又一剑斩断了萧诧手腕的镣铐,握着萧诧的腰把人从木马上抱下来。马背上两根杯口粗的木桩从萧诧的前后两处穴里一点点出现,足有六寸长,规律地上下。萧诧满腹白浊,阳物疲软地耷拉着,一离了那两根木桩,穴里的水更像瀑布似的喷出来。

“你…到底是谁?”萧诧向后缩去。

还是韩立一把摘下了他的蒙眼布:“前辈,是我。“

“你…你为什么在这…”萧诧惊疑。星宫戒备森严,就让这小子单枪匹马闯进来了?!

“前辈怎么落到如此下场?金魁大长老不是你的帮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诧移开视线,沉叹道:“…你就是为了来羞辱我的?”该死的甲辰,明明答应了保密,做完后却反手就把他出卖了,还说自己蓄意诱惑他…金魁得知后,撤走了这层地牢的所有守卫,把他绑到那淫器上日夜受辱。

“若我说,我是来救你的呢。”韩立看萧诧凄惨的面色,也知道他被金魁盯上,这些日子不知受了多少煎熬。还有手腕上凭空多出来的金镯,肯定不是什么装饰,萧诧现在没有暴起,必然是被那金镯压制了。金魁为了收押萧诧,想了不少招数,他也正好借个方便。

“你有这么好心?“萧诧自然不信。他数次与韩立翻脸,对方怎么可能还有心救他。

果然,韩立说道:“当然是有条件的。”

“我救你出去,你奉我为主,给我当牛做马,我往东你绝不往西。如何?”

他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精铁我还可以分你一半。”

此番分铁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剑不在萧诧手里,多半是被金魁收走了,自己没那个本事和金魁硬拼,剑阵就凑不齐,不如以此利诱萧诧。不然,直白地让对方“认主”,以萧诧的烈性子,没准宁要留在地牢也不和他走。

萧诧咬着下唇,表情隐忍,似乎在思索,最后向韩立翻了个白眼,人却突然抖如筛糠、手脚搐缩,铃铛声响个不停。

分明把人从木马上放下来了,怎么又…?韩立皱眉,看萧诧没有立时答应他的要求,作势要走:“前辈不愿,那就算了。”

“别、别走…”萧诧一把攥住韩立的衣角:“带我出去…我答应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差不多。先把那铃铛给你摘了。”韩立说着,将萧诧上下扫视一遍,没发现铃铛。

正纳闷时,萧诧自己张开双腿,双手掰开湿软红肿的花穴,那铃铛小环卡在阴蒂上,一旦有剧烈点的动作就会坠响。环饰过于精巧,上面又湿漉漉的,韩立几次才捏住。韩立来回拉扯几下,将那小豆都扯的挺立起来,圆环还挂在上面,他这才看懂,原来圆环穿肉而过,靠蛮力强拽会把萧诧弄坏。

“不要…扯了…”萧诧催促道:“快点…”

他们随时会被发现,韩立也急。但这枚小圆环实在是急不来的精细活,他对内力的掌控没那么细致,不能以内力切割,只好二指捏住萧诧的阴蒂,揉搓一番,小豆彻底凸出肉瓣。萧诧闷哼几声,又喷出一股水。

韩立的手更湿,他轻喝道:“别发浪了。”

萧诧腿根抽动两下,欲言又止,捂着下腹小声辩解道:“我没有…”

韩立不作理会,专注地盯着那圆环,两只手以指尖捏住小环,一左一右打开。鼓捣半天,韩立额角淌汗,终于把沾满淫水的圆环摘下,反手扔到地上。被穿环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一缕血丝从洞眼流出,韩立想都没想,俯身用嘴含住,嘬吸两下,又用舌头舔,方把血迹抹掉。韩立起身后一抹嘴,感觉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差点就想伸舌头进去…

“臭小子,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萧诧赶快夹紧腿,生怕这个登徒子精虫上脑把二人一起送在这儿。不过,还有问题尚未解决。萧诧又支吾道:“里面…还有。前后都…”

还有?韩立真的听到了细微的嗡鸣,是缅铃,难怪萧诧一直神情怪异。他拉开萧诧的一条腿,二指捅进穴内,竟没有摸到东西,但能感觉到里面的震动。反复摸索几次,萧诧已经快化在木马旁,韩立连缅铃都没碰到一下,这玩意似乎被推进了最深处的宫胞里,仅靠手是取不出来了。后穴的缅铃同样极深,韩立咋舌,把外衣给失神的萧诧裹上,把人扛起。时间耽误不得,还是尽快离开地牢为上。

他进来时有凌玉灵帮忙,但带着个大活人跑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忙着搭筑防御的守卫见到韩立和被扛着的萧诧,立刻意识到他是来劫狱抢人的,于是群起而攻。韩立不好回击,只能左躲又躲。凌玉灵突然出现,抬手制止了那群守卫,喝到:“防御逆星盟事大,勿管那无关紧要的二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守卫闻言,居然放过了韩立。韩立回头看身披白袍的凌玉灵,心知对方肯定不只是一个“小管事“那么简单,而凌玉灵却盯着他肩上的萧诧,表情耐人寻味。韩立总感觉对方正布一大计,但没时间追究,只得飞快离去。

韩立将萧诧扛回青竹小轩,正好张铁还在密室内,方便他把缅铃取出来。二人滚到床上,他伸手覆住萧诧肚脐下的位置,摁了下去,隔着肚皮摸到球状硬物。

“呃唔…不要…别摁…“萧诧立刻挣扎起来,“那里是…”

韩立置若罔闻,压住萧诧的手脚,让他别乱动,随即用缓缓用力继续下摁,直到萧诧的小腹明显凹下。含着缅铃的宫胞被狠狠摁住,里面的震动避无可避、感觉甚至更加凶猛,萧诧大声呻吟道:“不行…要…坏了…”

其实,韩立是想将那球铃从萧诧的子宫里挤出来。他的拇指抵进萧诧的肚脐里,然后往下捋着,如此往复,隔着肚皮推动宫腔里的金属球。结果萧诧反被弄的高潮迭起,淌出一大股水后,又尖叫道:“卡住了…!”

那枚缅铃确实下移了些,最宽的地方却卡在了敏感的宫口,上不去下不来。萧诧被震得带了哭腔,急问韩立怎么办。

韩立只好将萧诧抱进怀里,让他背靠自己,敞开双腿。韩立用手揉着萧诧的小腹,让他慢慢使劲,自己把缅铃排出来。

“还是…啊…下不去…”萧诧多番用力无果,无力地倚在韩立身上。这样下去,他总不能子宫里一直包着个淫器…他一时想让韩立拿剑来,剖开肚子给他个痛快,反正也死不了。

“别急。”韩立劝道。他看萧诧,这姿势像分娩的产妇,只不过要生出来不是孩子。他又想,萧诧兼备阴阳特征,到底能不能生呢?

萧诧痛苦地低吟几声,全身冷汗淋漓,手脚麻木。他扯着韩立的衣袖,崩溃地哭喘道:“把剑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见萧诧被作弄的要自伤,也没心思继续逗弄他,便叹气道:“我有办法。“

“…嗯?”萧诧仰头看韩立,他能有什么办法?萧诧不解的空档,眼瞧着韩立抬手握拳,蠢蠢欲动,当下反应过来:“等…!唔!”

韩立一拳擂在萧诧下腹,花穴里的缅铃瞬间从甬道里飞出,裹满白浆滚落在地。萧诧钝痛之余,宫胞被外力击打带来了莫名的灭顶快感,他整个人抽搐一下,双眼翻白,眼泪哗哗落下,口中含混不清:“混账…嗯哼…”

韩立暂且不计较自己作为主人又被骂了一句,萧诧的后穴里还有一个“麻烦“呢。他将手指探进,好像那缅铃也向外滑了一些,指尖能碰到被捂得温热的镂花,他道:“你再忍一下。”

“什…!”萧诧忙去拦韩立的手,但这一拳还是毫无保留地降临,萧诧哀叫一声,金色圆球从后穴挤出,也落在地上。这一下似乎打得重了些,萧诧呜咽着,半软的前端断续尿出来,把床巾都打湿了。

韩立把着他尿完,感觉怀里的萧诧身子一重,再一看,是晕倒了。盯着萧诧温和些许的面庞,韩立感觉自己下面硬的发疼,忍了这么久,他也该行使下主人的权力了。顾不上浸湿的床单,韩立把萧诧放平,自己翻下床提起萧诧双腿,解下裤子,对准小穴就顶了进去。

昏迷的萧诧呓语一声,皱紧了眉头,无意识地想遮住小腹和花穴,手却正好落在韩立拔出的阴茎上。萧诧虽然惯用剑用刀,手上却没有很多粗茧,反而柔软细腻。韩立被他微凉的手指碰到,下腹一紧,呼吸粗重,就着他的手继续操起穴来。

得抓紧时间了。韩立想着,挺动也越来越快…

之后,韩立同萧诧和张铁离开天星城,逃去了南明岛。此处虽还没有被星宫和逆星盟的战火波及,却人心惶惶,许多百姓都准备乘船外逃。韩立亦不准备久留,打算领萧诧回到故土天南。他自己只带了四把青竹蜂云剑,再一把分给不能动用内力的萧诧作防身,剩下带不走的都被他融化后取出精铁,能把精铁带走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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