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做冷欺花(1 / 2)

('这里面没有宝物啊。

金青嘀咕一句,众人都紧盯着冰棺里的不腐尸身,试图从那张苍白的皮上找出花来。但从上到下看了七八遍,冰棺内也只有这具美人尸骨,一点不见神兵的影子。

“我们这样掘了人家的坟墓,是不是有些缺德?”老胡说道。

“没准传闻中所说的宝物,就是让尸首永不腐烂的方法,我们知道了也是无用。”石碟仙子也道。

韩立并不言语。其余几人齐齐叹一口气,空手而归,能不愁吗?叹息的功夫,棺内窜出一条白色小蛇,咬向简明的手。因为简明方才将手放在尸身上摸索,他没来得及撤。那蛇咬人倒是不痛,他伸手就将小白蛇捏死,扔进水池。然而一息之内,简明捂住自己的脖子,张口欲言,却喷出一口血,而后面上七窍鲜血俱下,他踉跄几步,往后摔去,也掉进了水潭里。

石碟仙子眼尖,大喊道:“还有蛇!快躲开!”

棺内果然又飞出五六条蛇,大小不一,追着众人咬去,唯独绕开了韩立和紧跟他的张铁。韩立隐隐猜测,白蛇不靠近他是为着袋里的金雷竹辟毒剂。但金青、老胡、石碟仙子被简明死状惊吓,理智全无,都尖叫着离开水中石台,往山洞外飞奔,韩立还留在这里他们也不顾。

不过,此番倒是遂了韩立的意——他早觉得这具尸身没那么简单,但不想与几人分享,于是压下不说。现在一个死了、三个跑了,就剩下他和张铁,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把棺盖彻底滑开,美人艳尸完全现世。

据说,生前有头脸的人物下葬时,会用珠子堵住身上的孔洞,封闭灵气,如口鼻耳之类。这些珠子多用珠玉宝石制成,个个价值不菲。顶上的夜明珠被他炸没了,尸体上要是能再摸出一二个,也不算他空手而归。

他觉得在心性单纯的张铁面前渎尸不好,于是分给张铁一瓶辟毒剂放在身上,遣去山洞外等自己。韩立捏住美人的脸颊,另一手伸二指探入其口中,直到完全插入,摸到喉口,韩立也没摸到珠子,倒是尸体口腔内凉软的手感,让他也脊背生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韩立不信邪,继续往下摸,把全身捏了一遍,竟连个首饰什么的陪品也没有。韩立复又打量那张脸,惊觉眼熟,仔细一想,想起他曾在天南时,在古剑阵旁的遗骸上找到的画卷和秘籍抄本。那画卷是红梅美人图,其上细细描摹的美人面庞,不正是眼前这具尸体!据注释,此人应名萧诧,号玄骨上人,玄阴门开派祖师,着有那部秘籍《玄阴决》。

那画卷他没有带走,只拿了秘籍。他更深信,这样一个武学宗师,坟冢内不可能什么陪葬物都没有。

韩立心一横,扯散萧诧的腰带衣襟。萧诧肤如脂玉,白皙细嫩,但是肌肉分明,线条优美,唯一不足便是…白花花的肉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已至此,翻个干净算完。韩立微微掀开萧诧那件金丝绣火焰纹样的黑裙,往里面摸索,发现萧诧没有穿里裤,可能乱星海民风开放、风俗如此。他摸着摸着,又觉得不对。把裙子完全推上,韩立才发现,萧诧双腿之间兼备阴阳特征,此等天造尤物,着实有点惊人了。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向萧诧的花穴伸去,指尖碰到两片花唇,冰凉柔软,像块嫩豆腐。他二指作剪,分开萧诧小穴,内里微湿,紧紧裹住手指。韩立骤然心猿意马,内心默念这是尸体,手指全捅进去,仍一无所获,倒是沾了一手水,拔出来时还扯出黏腻细丝。

韩立复又用手指抽插几下,冰凉小穴似乎泌出更多淫水,咕唧咕唧响起来。他的拇指粗鲁蹭过肉瓣,上面的小豆渐渐翘起,看上去十分可口,韩立忍不住将其摁下揉弄,穴口的水也愈发多,流着滴下来,隐隐异香散开。

韩立咽了下口水,下身不知不觉硬起来。他以前可没有这样的见识,现在有美人皮肉任他摆布…就算是尸骨,皮肤肌肉还存着弹性,没有一丁点腐坏,简直栩栩如生,怎能错过。眼下无论怎么说都是渎尸,不差这一下两下的,全当他色胆包天好了,况且,享用一番也不枉他费力来这禁地探险。劝解完自己,韩立还是做贼难免心虚。他四下张望,空无一人,便迅速把尸身从冰棺拖出,置于石台上,焦急地解开裤带,把勃起的阳物插入萧诧的花穴里。

湿凉的穴肉冰的韩立一激灵,他急急抽送几下,靠着摩擦生出点热意。整根没入后,韩立感觉到紧致肉道的深处还有一团肉嘬着他似的,顶了两下也再进不了更深。他猜到,这是可以孕育后嗣的宫胞,没想到萧诧的身子还挺齐全。

他没体会过风月话本中描述的销魂滋味,上面写宫胞里能吸的男人舒爽至极,还能把人操得又哭又叫,不过遇见脾气凶狠的会被一脚踹下床。虽然萧诧不会动不会言语,但他也不会反抗,这下必须得试试。韩立本以为能轻松破开那小口,宫口却紧紧闭着,他用力捅了十来下才顶入宫胞。不试不知道,宫胞内湿软异常,连温度都比肉穴里高些。

突然,韩立听得一声轻浅的呼吸,他吓了一跳,手扣住萧诧的腕脉,竟有细微的搏动。

没、没死…?韩立盯着萧诧,顿觉毛骨悚然,连阳物都被吓得疲软半分。把人活埋,真作孽啊,转而想到自己刚才所作所为,更是业障。但当他对着这具美妙胴体回过神来,又精神抖擞——对活人做这档事顶多是奸污,总比对死人做强上一些。常言一不做二不休,韩立继续顶弄起来,把萧诧当作泄欲的人偶,甚至伸手狂放地揉搓萧诧的乳肉,把那粉嫩奶尖揪得又红又肿,像能产奶似的。

忽地,他瞥见萧诧红润眼角的水光。萧诧在昏迷中落泪,惹人怜爱,叫韩立情欲勃发。此人不醒尚且如此旖丽,真想看看他睁开眼会说会动的模样,但不是现在…

韩立满足地叹气,释放在萧诧的宫胞里,萧诧仍未醒,而且看上去一年半载的都不会醒。韩立提好裤子,再给萧诧整理,顺手用火焰黑裙替萧诧擦擦往外冒着精水的花穴。他把人放回到冰棺里,想推合棺盖,复又迟疑。

萧诧虽是魔道,但被活封于此,太不人道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救他出来?之后,萧诧醒不了,自己得照顾他…韩立想着,又把萧诧拽了出来,打横抱起。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韩立抱着萧诧走出禁地山洞,领着张铁,朝天星城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是夜,玄阴门主峰上的内室依旧灯火点点。靠近去听,便听二人房内嬉闹。一男子声调慵懒,语气却急:“明知梦中无定准,无聊还向梦中寻…”

随即引来一阵爽朗笑声,得闻另一男子笑道:“你隔三岔五就来纠缠本座,有什么可向梦中求的。还有,你师父的交代,就全都抛却了?”

“师父的伟业,用我处微薄。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无论发生什么,我肯定是心向你的。”

“嘴上说得好听…”

就是,嘴上说得好而已。房门外值夜的乌丑在心里咒骂,这个六道传人温天仁,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老祖,拉扯不清,厚颜无耻,简直把老祖的帐床当家了,搞得老祖把自己赶出来守夜,蹲在门外听,看不着吃不着,清理时才有机会与老祖温存一会儿。不过,他也知老祖是为一统乱星海武林另有打算,只好在这儿憋屈地蹲着了。

暗暗叹气间,乌丑听到远处传来破空声,周身骤然出现数柄飞剑,将他逼至墙角。来人身量近有九尺,像巨人般在屋前站定,一脚踢开了房门。

屋内的温天仁早就听到了动静,一手将萧诧护至身后,宽慰道:“你放心,我够对付他了…”

而话音未落,人影突至,两柄飞剑一左一右刺穿他的手臂,把他钉在床板上,纱帐再添一捻红。温天仁目眦欲裂,竟敢伤他双臂!原本在他身后的萧诧闪至床角,情潮未褪的脸上面露惊色。

萧诧盯着来人,浑身发毛。韩立居然回到了乱星海,还变得强壮高大许多,武学也进境千里。他重新铸造的那些飞剑,似乎添了什么不简单的材料,甚至可比千年精铁,像是锐金之物庚精。

“竟然…是你。”萧诧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从被褥下拔出精铁锻造的莲花青铁剑,刺向韩立。一刺不中,他扑至韩立怀中,主动投怀送抱似的,但手下毫不留情,要抹了韩立的脖子。他和韩立贴得近,想必对方也就没办法动用飞剑了。他在韩立耳边幽幽道:“这么大的怒气,你是回来报,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并不回答,只是挡下他一剑,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他注意到韩立的左手一直背在身后,肯定藏了什么。果然,他一凑近,韩立当即掷出,是一条金色的细锁链。

坚金!萧诧反手去斩锁链,韩立却召来一柄飞剑,把两人一起捅了个对穿。

“小子…你疯了?”萧诧腹部一阵剧痛。与此同时,他左手腕又被套上一个坚金手镯,样式和金魁所用的那只一模一样。他瞬间明白,韩立与星宫合作了。

没了内力,萧诧手中的莲花青铁剑被韩立夺走扔下。韩立收回飞剑,总算把二人从剑上放下来。萧诧却不急着躲了,他口中含血:“小子,别这么绝情,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韩立不语,从袖兜内掏出一瓶药剂饮下,伤口很快止血愈合。他只顾自己治好伤,不理会被封禁内力、鲜血直流的萧诧。萧诧一时也觉得他难以捉摸,难不成真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不及萧诧想出个所以然,韩立一扯坚金锁链,揽着萧诧飞身出屋,轻功一跃就离开了玄阴岛,向天星城的方向去了。

韩立畅通无阻地进了全城戒严的天星城,到了空置已久的青竹小轩。原本清净的小院许久没人打理,荒草丛生,竹林长得乱糟糟。萧诧一看,他进了韩立老窝,还能有好?便软下声道:“韩立,当真没得商量?”

好在对方终于肯回应了。韩立多看一眼萧诧装无辜的样子,心底就多一分火气:“条件照旧,奉、我、为、主。前辈别耍赖。”

这叫有的商量?萧诧皱眉,他可不会答应。他道:“小子,你现在还痴心妄想…”

韩立早见识萧诧是长袖善舞,实则心性高傲、不可征服。要是萧诧答应他,那也是和以前一样预备好了来骗他。不过,他也没打算和萧诧谈条件。被对方一次又一次戏弄背叛,他岂会不长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达天南之后,韩立以为自己是气不过被欺骗才一直日思夜想,后至幡然醒悟,他想占有萧诧又有什么错?他回来就是为了把萧诧锁在自己手里,永远的囚禁他、掌控他…为此,他不惜和凌玉灵合作,替星宫效力,换来了一整套坚金束具。

“不是痴心妄想。”韩立阴沉道,“萧诧,你没得选。”

他一扯锁链,抬手抛去,将萧诧吊在门廊的横梁上,背后紧贴着门柱。萧诧蹬着背后的柱子挣扎两下,他的脖颈被勒住,有些喘不上气,但转念想,这也不过是韩立胁迫他的手段——韩立不敢杀他。

“呵,咳,不过如此…”萧诧嘲弄道。他的剑伤不再冒血,只往外丝缕渗着,顺着大腿滴下来,像白瓷上缮了一道朱砂。

韩立内心愤怒至极,外表却阴郁冷静的可怕。他二指捅进萧诧的小穴,里面水润非常,不过今晚还未被人糟践过。他又多加了二指,几乎把半个手掌塞进去,萧诧在上面倒抽一口冷气,承受不住似的小声呜咽。

无聊还向梦中寻…想到萧诧和温天仁帐里调笑,宛若爱侣,韩立不由冷笑,抽出手指,一拳擂向萧诧的花穴。

“呃…!”萧诧始料未及。脆弱之处被人施以暴力,身体亦被迫应对,他双腿抽搐两下,穴里喷出清液。萧诧双手抓住脖上的坚金锁链,不知为何,呼吸愈发困难了。

韩立将萧诧的欲态尽收眼底。萧诧自己还未发现,因为窒息,他已无意间张开嘴大口吸气,舌尖都伸出来了,双目也失焦涣散,看起来快要坏掉。他仍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实则是缺氧后不太清醒罢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韩立甩甩沾满水的手,冷冰冰说道。

“你做梦…”萧诧嘶哑道。既然他和韩立彻底撕破脸,韩立还不能杀他,他决计不会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又是一拳,拳头狠狠怼在穴肉上,用拳峰去蹂躏萧诧的阴蒂,可怜那口花穴再次喷出一股水后仍试图讨好攻伐者,穴缝裹住韩立的骨节。盯着湿红的软肉,韩立霎时有将拳头都塞进萧诧体内的念头。

他不曾有过这样暴虐的欲望,月影竹林下,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近于走火入魔。但他作为一介凡人,只是着魔而已。他唾弃萧诧乱他心神,湿淋淋的拳头却跃跃欲试。

“不…“萧诧抓狂地想要挣脱坚金锁链。他彻底喘不过气了,眼前发黑,他还能感觉到韩立要用拳头…韩立真的疯了!

不顾萧诧抗拒,韩立只是撸起袖子,左手摁住萧诧的腰身,右边把拳头一点一点往里顶,强迫萧诧把他的拳头吃进去。萧诧的所作所为实在该杀,所以用拳头惩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住手…不…”萧诧下体剧痛,韩立快要把他劈成两半。可他身体的韧劲超乎他所料,轻微撕裂之后,韩立竟真的把拳头顶了进去,紧接着是手腕,而后是近半条小臂。

萧诧满眼泪水,忍不住干呕。韩立的拳头缓慢进出,他也将脸贴近萧诧的小腹,能听到血管搏动的声音,似乎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正在对方体内动作。他把萧诧腹部的血迹舔舐干净,白净的肚皮上有一道红粉渗血的伤痕。因为肚腹被顶起一块,那道伤痕亦微微分开,随着萧诧仓促的呼吸牵张,隐隐能看到内里的血肉。韩立用手抚摸着剑伤,出神时指尖探进伤口,里面温热湿滑。他不禁想,要是把手伸进去,彻底摸到了萧诧的五脏六腑,从未被人造访玷污之地,满怀冰雪…何等干净。

忽而手臂手肘上一股热流,韩立回神,是萧诧失禁了。韩立再抬头看去,萧诧面色绛红,双眼翻白,挣扎变得极其微弱,有出气没进气,再继续吊着他就要吊死了。

韩立将人从门梁上放下,锁链仍挂在萧诧颈上,让他向后绑在了柱子上。只要萧诧不激烈反抗,也不会勒着他。萧诧仰着头缓歇好一阵,眼里复有了光亮,他面上仍有半分迷茫困顿,低头看向蹲在下首的韩立,颤声道:“混账…拔出来!”

韩立方又将拳头顶进了他穴里,闻萧诧此言,并不遵从,照样用手在萧诧体内作弄,甚至变本加厉,把翘起的阴蒂含入还挂着血丝的口中。他用手指强硬地分开宫口,二指插入那团软肉,不断搅弄,汁水四溢。萧诧背倚门柱,伸手也只能虚虚揪住韩立的头发,不痛不痒。

“会坏掉…!”萧诧哀叫。剧痛与酸胀从下身传来,阴穴快被韩立玩坏,偏生他却还能从被吮吸的花蒂上获得快感。身体为了掩饰痛苦,不惜将这份欢愉与疼痛挂钩,让萧诧以为就算受尽折磨也能同时得到快乐,向深处沦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指尖勾住宫胞,反复亵玩,软肉快被他揉搓成一摊泥。他恨不得将子宫牵出,好用手掌攥住这不忠的密地。萧诧抖如筛糠,雪白大腿上都浮起一层浪,淫水也甩得到处都是。他两眼发直,后脑发沉,心知自己再不抓住机会,就没有回头路了。他会不会堕落成只会承载欲望的肉壶?他不知道。萧诧尖叫大喊:“韩立!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

来不及了…萧诧又抓住坚金锁链,明明那锁链没有勒紧,他还是觉得憋气,灭顶的快感从后脊窜上,叫他狂乱地扭动,口中吟出一连串听不懂的呓语。他挣动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腰腹的伤又撕裂了,鲜血重新泊泊淌出,红润的皮肤也被衬得惨白。从绝顶后的昏沉中醒来,萧诧喘出一口气,但韩立起身,恨恨地盯着他。

韩立为了那句话而盛怒。萧诧说什么,有本事就杀了他?如果他不杀,他是一个没本事的人,只会无能地暴怒、倾泻自己的渴望?再者,他杀了萧诧,对方岂不是可以逃离他了?萧诧太贪婪了,凭什么赏下他这样的好事!

谁都别想逍遥。

韩立从袖兜里掏出一瓶愈伤药,捏着萧诧的脸颊强灌下去,晾了许久的剑伤很快愈合。紧接着韩立又掏出另一小瓶。萧诧心知这第二次的药肯定是为了折磨他,于是闭紧嘴巴扭头躲闪,但还是被灌进小半。

萧诧齿间充斥竹叶清香,却从舌头尖痛到胃里,片刻后全身火辣辣的烧,皮肉刺痛酥麻。他是蛇毒之躯,受金雷竹克制,韩立居然把金雷竹辟毒剂喂给他。韩立解开锁链,捉着他进屋扔到床上。仅一抓一推,萧诧都像被铁水烫到。他瘫倒在积灰的床铺上,蜕了皮的蛇一样蜷缩起来。

有一瞬他疑心自己会死,但由于受到了此种报应,遂确信韩立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韩立从暗格里掏出两个镂金錾花的小球,正是上次留下的缅铃。他一手拉开萧诧的腿,另一手捏着那两枚缅铃都塞进了后穴,萧诧前面那口穴他还有用处。他解开裤子,下身的物件比拳头不小。他服用九曲灵参后勤加锻体,体魄雄壮不少,资本更盛以往,说起来,都得感谢萧诧。

韩立一贴近,萧诧手脚并用地推拒。韩立纵容萧诧挣扎数番,才将阴茎挺进他的花穴,那处肿胀柔软,色如玫瑰,穴肉因为拳头的凌虐有些外翻,挂着带血丝的淫水。待韩立插入后,萧诧虽咿唔呻吟,却抵触至极。

“不要…我不要…”萧诧哭道。他身上很痛、像火烧,不愿韩立多碰他一下。穴里的粗壮阴茎更是鞭笞他的烙铁,散发出滚烫的热意,让他腰肢酸软。更恨是,他四肢百骸竟生出电流般的快感,痛却吃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不愿意。”韩立摁住萧诧肩膀,见他蹙眉垂泪,道,“是因为采补不了吗。”

“区区内力。你想要多少,我就给多少。”韩立说着,主动向萧诧传输内力。

而萧诧的经脉被坚金封住,根本化用不了外来的澎湃内力。韩立的内力大浪般冲击他的穴络,萧诧连动都动不了半分,再这样下去,他要变成韩立的…

随着内力涌入,他的胸脯也丰盈起来,终于在他一声痛叫下喷出奶水,洒了韩立满脸。鼻尖充满浓郁奶香,韩立一抹脸上的奶水,大手抓住萧诧的乳肉,在他用力的揉捏下,乳汁不断喷出。

他俯身对萧诧说:“原来你还会产乳,那大概也能怀吧?”

萧诧惊恐地摇头。能不能生怀,他自己也不知道,但绝不能让韩立…

韩立阴恻恻地微笑:“没关系,我们试试、试试就知道了。”说完,他便猛操萧诧,次次顶入宫胞,将软肉插得上下扯动。

试试?要是试成了怎么办?要是没成岂不又要一直试?萧诧终于崩溃,他受不住了,他要彻底坏了,萧诧直喊不能,哭叫道:“够了!我认你为主…主人!主人…你饶过我…我怀不了…真的怀不了…主人…”

“迟了。“韩立说道,“前辈,我现在不想你认主,想你认我作夫君。“

他口头这样说,却被萧诧一声声“主人”叫得更添兽欲。现在萧诧都亲口承认了,那他对属于自己的奴仆为所欲为有何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认主认夫,萧诧意乱神迷,全顾不得,主人夫君都喊了一通,几句后就再也说不出话,胡乱淫叫,终于一弓腰,前后两穴齐齐潮吹,喷完水又淅沥尿了。

床褥早被糟蹋了不知几回,韩立却羞辱萧诧,道:“这么爱尿床可不行。”

他随手摸出一根细银簪,翻开萧诧的小穴,花蒂下瑟瑟吐水的小孔看起来不像初次。眼下找不出被谁抢先,他只能向萧诧发泄怒火,将细银簪的尖端对准尿孔插了进去,直到全部没入,只剩簪头才住手。

那地方从未被深入开拓,萧诧因痛而崩溃更甚,央求韩立可对方无动于衷。韩立一次都没释放,如饥似渴地扶着阳物,对准湿泞不堪的花穴插入。

抽插一会儿,他又将萧诧翻过去,摆成一个趴跪的姿势。萧诧的后穴里只有两枚缅铃,空闲了些,韩立握拳对着那处比比划划,得出的结论是未尝不可,一使劲便先平塞进四根手指。

萧诧一颤,心知又来,咬唇道:“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细碎月影落在他身,他已如一具残破人偶,但韩立大有把玩的兴致,等着他的下场也仅一种而已。

“我把精铁还你…采补过的内力也都…”萧诧道,“还不解气,你再多刺我几剑…”

韩立叹气,遂在萧诧耳边低语:“你还是不明白。”

“无妨,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教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时距星海大乱已过一年半时间,星宫在韩立的加持下大势,萧诧也被韩立囚禁一年有余,最初试问他能不能生怀的戏言都成现实。虽然他能趁韩立不在用小蛇与外界书信往来,但韩立一天天粘在他身边,只偶尔出去为星宫助战,他传信的机会稀少,上一封书信还是送给青易,叫停了斡旋星宫与逆星盟的计划。

在信里萧诧自称闭关,实际却被锁于青竹小轩。萧诧侧卧在榻上,他已近临盆,肚子比寻常怀孕的妇女平坦很多,看上去只有五六个月大。凌玉灵之前把星宫的医师借给韩立,那医师直言萧诧是男子骨骼,即便胎儿不大,仍然很可能流产难产。萧诧巴不得这孩子自己掉了,可事与愿违,竟挺到了生产。

他正心烦意乱,突然下腹阵阵绞痛,糟了——

韩立冲进来时,萧诧羊水已经破了,淅沥从榻上滴下来。韩立因不愿他人窥伺,打算自己给萧诧接生。萧诧反复调整呼吸,下身是撕裂般的疼痛,他喘息都带着颤抖。韩立跪在他双腿之间,五内如焚,那医师说的没错,萧诧骨盆窄小,生产恐怕顺利不了。

“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萧诧攥着软枕说道。他先前就做好了把孩子剖出来的准备,他知韩立也预备了器具。难避一劫,一劫之后又一劫罢了,他只求早点结束。

*再次预警:下文含剖腹、生子、虐待、性虐待、强制、血腥、器官描写、玩弄内脏、穿刺、产乳等极度猎奇描写,谨慎食用,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韩立抬头看他,心生酸涩,随后重重一叹,起身去药架上提下药箱。他解开萧诧上衣,涂抹药酒,手握精薄刀片,竟一时下不了手。见萧诧满身冷汗、痛得抽搐,韩立又果断下刀,切开萧诧隆起的肚皮,层层到宫胞。萧诧的低吟一声,呼吸急促,却没有喊痛,仅是盯着韩立的手。

韩立劝他别看,反被萧诧还一嘴“少废话”,正是了,自己才是他今日的渊源,说什么可解?他放下刀片,微微扒开一侧的皮,手伸入刀口,在萧诧的宫胞内掏起来。他真不敢想,之前只被蹂躏一下就让萧诧欲生欲死的软肉能孕育一个小生命。婴儿的位置极正,韩立摸索数下,就将胎儿轻拽了出来。此时萧诧才痛苦地大叫一声,手一乱挥,把桌几上摆着的药酒打翻在地,穿好了鱼筋的银针也掉在地上沾脏了。

韩立把脐带剪断,婴儿放声啼哭,无不妥当之处,他把孩子裹进软毯,又忙不迭再去取药酒和银针。

然而,当他从内间取针回来时,却见萧诧拢着衣袍跪在地上,看样子是自己从榻上翻下来的,正试图起身离开。萧诧也未料想到韩立回来的这么快,忍着剧痛、不顾开膛的肚腹,直接就想从直通小院的侧门跑走。

韩立扔下备用的药箱,飞身挡在萧诧面前,把他拦在门前。萧诧再次跪倒在地,他的小腹还未缝合,实在撑不住了,他虚虚捂着肚子,看向韩立:“孩子也给你生了…还不能放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立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一年以来,他自认与萧诧情分深厚,二人当如伉俪,彼此相伴,此后天涯海角不再分开。明明萧诧在得知怀孕时,也没有多少怨气,韩立以为他是愿意和自己…没想到,这是萧诧的缓兵之计,待肚子里的累赘落地,他就算开着膛破着肚、不顾伤口性命也想逃。

萧诧就这么不想和自己在一起?萧诧就这么不愿接受他的真心?他哪里做得不好吗?萧诧为什么要用最诛心的方式对他呢?

是,他当然知道他们开端不算妥善,可这么久,他满心满眼唯有萧诧,难道他错了?他想和萧诧共度余生,难道他错了吗?!

萧诧红唇轻启,吐出的词句让韩立怒不可遏到极致:“或者,你给我个痛快…了却残生。”

萧诧想逃、萧诧求死,唯独不想和他相守。他比死更可怕吗?韩立两眼血红,揪住萧诧的衣领,笑道:“我不准。”

他把人拎回榻上,撕开对方的衣袍。萧诧刚生育完的肚皮有些松弛,甚至能透过刀口看到内脏,刀口被晾置过久,开始溢血。韩立无论如何气急败坏,也得先保住萧诧的性命,他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淬过药酒,再次穿好鱼筋线,将虚弱的萧诧压住,伸手掏进萧诧的腹内,捏住软软的宫胞。

那团软肉在产后很快就恢复原样大小,还有些滑,韩立将宫胞整个握在手里,另一手起针穿过切口,数下便精准缝好。剪断鱼筋后他抬眼看萧诧,萧诧面色苍白,状态萎靡,眉眼低垂不明所想,浑身轻颤,但胸前的乳肉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有涨奶溢出的几滴奶水。还剩下小腹皮上的刀口,此处仅需稍加缝合,后给萧诧喂下愈伤药便可。韩立又回想起他将萧诧捉回来的第一晚,那时萧诧故意用生死之话来气他,他恼了,他当时想做什么来着?他现在对萧诧还是同样着魔。萧诧太不近人情了,他像奉神一样虔诚,就不能可怜可怜他?他攥了攥萧诧的宫胞,萧诧的睫羽上坠下一滴热泪,哭着仰头喘息。

他们常年在武林混迹,自是不怕血的,但韩立不是重杀伐的人,他不喜见血,此时却一霎冲动起来,身体发烫,生出莫名暴戾的情愫。他扯下裤子,下身在满屋萧诧的血腥味里硬起来。萧诧的花穴排出些混着血块的体液,韩立就着血露润滑,潦草将阳物插了进去。

他能看到萧诧体内的穴道胀起,被他填满,随着他的动作变化。他捏着那团软肉往自己的阳物上套,紧闭的宫口受不住两重外力,很快任由韩立欺凌。小小的器官在体内不断牵扯变形,被硕大肉棒勾着来回移动,仿佛是韩立阳物专属的套子,但被撑开到刀口都有些崩裂,鱼筋线深深嵌入软肉中,绷得极细,在针孔里摩擦。

萧诧苦痛交织,又难掩被侵犯的快感,哭道:“韩立…”原来他的身体潜移默化间都开始违背他自己的意志,反成了韩立的拥属,对韩立照单全收,他以后又该如何自处?萧诧突然萌生死意,但更怕自己死不成换来变本加厉的折辱。他根本没有韩立想的那么对不起韩立,他也没有做错什么,他好恨…恨…他也可以等,他要再等一个机会,把韩立杀了,挫骨扬灰。

宫胞受内外挤压,萧诧被顶得双眼上翻,口中不住呼唤韩立,一叠声直叫到他自己喷出一滩鲜红色的淫水,随后倚在软枕上半失反应。血腥味一时更重,韩立的阴茎上也挂满血迹,他又捏了一把萧诧的宫胞,把萧诧从失神中催醒。萧诧像溺水后又醒来,突然干咳几声,不可置信地看向韩立。韩立仍在把玩他的子宫,但下身已经拔了出来,正蹭着他下腹的刀口,前端已近探入伤口,见他又清醒了,才心满意足地揉捏那团软肉,逼得萧诧继续哭喊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萧诧盯着伤口,瞪大双眼,韩立怎么能…韩立怎么能!他突然感觉反胃恶心,强压下干呕,移开视线,不愿再看。韩立将肉棒杵进他腹腔里,正拿顶端戳着子宫,萧诧抖得更厉害,随即韩立抓着那团软肉,把他的宫胞当自慰的玩物,在阴茎上磨蹭,肉棒前端因舒爽吐出前液,又在撸动中把整团软肉涂满晶亮。

“别弄到里面…!好脏…”萧诧尖叫。

韩立面色一沉:“你嫌我脏?”

他又追问一遍:“你嫌我脏?”

萧诧咬着唇,心里称是,面上却不能显露,怕让眼前这个疯子更疯,只得摇头。韩立一看,人又稍稍平和一点,放松地长舒一口气,他就知道萧诧怎么会嫌他呢,萧诧肯定是对他有感情的,同时,他下腹一紧,熟软的宫胞带来阵阵快感,阳物吐出一股白精,洒在萧诧腹中,大部分都落在了软肉上。

萧诧见状,心如死灰,他从里到外都被韩立打上了记号…好恶心。

很软、很有弹性,还带着萧诧的体温,韩立看着手中沾着精液的宫胞,想着要是能在上面刻下名字就好了,这样萧诧就该知道他是属于谁的了。韩立射了一次也未见疲软,又操进萧诧小穴。同时,萧诧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褪下红润,手脚发冷。韩立知道是时候给萧诧缝合伤口,只得不舍地放回宫胞,拿起银针刺过萧诧的皮肤。他的阳物还在萧诧小穴里,不过并不碍事,他一边“啪啪”撞着,一边稳手将刀口缝个整齐。萧诧的皮肉屡被针刺,筋线在肉里穿梭,宫胞仍被持续抽插,他有将韩立千刀万剐的心思,却手脚绵软,无力地看着韩立打结收针,连揍韩立一拳都使不上力气,也只能顺从地靠在韩立怀中、喝下递到他嘴边的药。

韩立见他不甚抵抗,心生慰藉,转怒为喜,连道:“你肯听话就好。”随即他伸手抚摸萧诧的双乳,乳汁习惯性地喷出两股,韩立也就不再摸了。萧诧的奶水平时都被他吸尽以防堵奶,但现在不行了,萧诧还得喂孩子呢。

萧诧疲倦地闭上双眼,应了一声。他累了,暂且轻轻揭过,等时机成熟他必将韩立…萧诧呜咽一声,粗大阳物还在他穴内捣着,他睁开蓄着泪眼睛,至于将韩立如何…等韩立愿意放他休息再说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过三月,青竹小轩外的落雪冻了又化,竹枝上隐晦生出零星鲜绿色——已到冬末开春。

生产后的情形历历在目,萧诧再提不起逃跑的劲头,转而安分地抚养孩子。他逐渐接受了一个小活物的存在,这也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终归血浓于水,而且他以前也养过孩子,还是两个,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晚间,韩立自进门起就盯着他看,萧诧干脆一直把孩子抱在怀里,以此提防韩立冒坏水。

可韩立一度无言,到夕霞沉泛,才不冷不热道:“你想回玄阴岛吗?”

说实话,萧诧最渴望的是离开韩立,玄阴岛无甚紧要。萧诧拍了拍怀中的婴儿,断定韩立是在考验他,他若表现出一点想离开的意头,韩立肯定会借此折磨他。萧诧装作满不在乎,回答:“说什么胡话。”

“我是认真问的。萧诧,你不想离开吗?”韩立又急切问道。

有一瞬间萧诧忍无可忍,韩立明明都知道却还要问,下一刻还是忍下来,仅瞟了一眼韩立,抱着孩子回到里间去了。

韩立很快追进来,又坐着盯萧诧。终于,他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萧诧,我放你走…还有我们的孩子…”

真疯了。萧诧懒得理抽风的韩立,一言不发。韩立见他模样,却很是着急,说让他回到玄阴岛,又说孩子不能离了娘,求他好好抚养这个孩子,全当是行善,以后会加倍补偿。

萧诧心知肚明,八成是星宫在搞鬼,凌玉灵终于按捺不住了,但他不愿与韩立多说,由着韩立一人在那处胡言乱语。

过一阵,韩立倏地起身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边道:“我已经雇好了船,待到破晓,就送你离开。”

送走萧诧无异于放鱼归海,萧诧要是恨他、来找他讨欠还好,万一萧诧当作一切没有发生、把他抛之脑后怎么办…萧诧总是不愿留在他身边,他以后如何再把萧诧请回来?

纵然韩立万般不舍,心知此一别有可能再也见不到萧诧也见不到他们的孩子,却只能出此下策。星宫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金魁发现萧诧正被他“金屋藏娇”,向他施压;另一边凌玉灵坚称不是她走漏风声,她根基不稳,没办法主金魁大长老的意,劝韩立把人交了,起码还能留下孩子。他暂时是不能脱离星宫阵营了,韩立决定把萧诧和孩子送回独立势力的玄阴岛。星宫想逼迫他拱手让人,做梦!

萧诧被他搂的烦躁,但韩立已在他颈后落下细密的亲吻。萧诧皱眉,心想胡话那么多,不就是要做那档子事,他又不曾拥有拒绝的权利。韩立将熟睡的婴孩接过,放在了小床上,转头就解开萧诧为方便喂奶而系的松垮的衣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非韩立所说的天性淫媚,被封禁内力后更了无欲望,但身体已被培养出承欢的本能。只是被韩立抓住涨奶的乳肉揉搓两把,萧诧小声惊呼,里裤瞬间就湿了。而韩立今晚极尽温柔,手伸进他不着寸缕的下袍里,带着热度的指尖拨弄盈露花瓣,只在穴口浅浅地抽插。恍惚间萧诧呼出一口浊息,他想韩立好像从未这般温和过,在性事上他和韩立确实是“主仆”的关系。

韩立另一只手覆住萧诧的小腹,那里没留下一丝痕迹。他就只用手指挑逗萧诧,不多时萧诧站着发抖,下面吹出一大股水。现在萧诧身体敏感,极易高潮,不必费力便能喷湿两层床巾。韩立今夜不打算插入,他全为萧诧享受,试图取悦对方,好之后得到萧诧多些垂青,千万、千万别把他忘了。

萧诧已经去过一次,浑身发软,但韩立还是用手指搅弄他的穴里,而且感觉起来没有把整只手塞进去的意思。这倒让萧诧不自在了,他在意犹未尽时,也是会产生渴望的。他咬唇忍耐了一会儿,终于确认韩立真要“坐怀不乱”。

“你…”萧诧瞄一眼身后的韩立,犹犹豫豫道,“插进来…我想要…”

“你想要…”韩立大喜过望,这可是一年来萧诧第一次主动。果然、果然!日久生情,萧诧还是舍不得他的!

韩立当即吻上萧诧殷红的双唇,他的挚爱…萧诧在渴望他、舍不得他,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韩立也不推脱了,其实他下身早就涨的老高,一解开裤带,阳物啪一下就甩在萧诧的后腰。

萧诧左右扭头躲闪两下,躲开了韩立追吻的嘴。他只需要韩立来操他,可不需要韩立的亲吻。但韩立没有计较这次拒绝,兴高采烈地将萧诧的衣袍撩高、卷进腰封里。

被粗大肉棒一顶到底,萧诧闷哼一声,空虚感也缓解一些。韩立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挺动,不至于太过激烈,萧诧倚到韩立怀中,一时有沉沦之感,口中溢出低吟,媚意入骨。

气氛正旖旎,突然一声啼哭将萧诧惊醒,花穴一缩,把韩立夹的倒吸一口凉气。他向小床看去,孩子饿的大哭。

“嗯…韩立…孩子…”萧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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