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崎工作室成立于八年前,一直都算一个小众的品牌,从成立开始每年都会进行一次明确主题的投票活动。自推文发出第二天开始算有十五天的报名时间,再有十五天的投票时间,工作室会找到票数最高的那幅画的画手征求合作的意愿,当然如果想要一个系列的话有可能会联系票数前几的所有画手一起合作。
池锐那天网卡没抢到的晕染系列就是这家工作室联系了票数前三的三位画手,也是通过这个活动被投票选出来的。
巧的是丹顶鹤那幅画是池锐画的,原画是一只丹顶鹤独立于水潭之中欲展翅飞离仅有巴掌大的石头上,而与平常丹顶鹤水墨画不同的是,池锐将丹顶鹤左边三分之一的身体作了类似于“风化”的处理。
那只鹤昂首而立半边身子犹如被风侵蚀,化为沙尘般缥缈的颗粒,而那原本高傲的姿态在这一刻彰显的是痛苦和不甘,头顶的一抹红比往常更为耀眼。
原本他也只是想重在参与一下,但他低估了大家对晕染水墨的喜爱,也低估了他们独立于世,消散于世的共鸣。
当你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黯淡下来,唯一的光照是那橘黄中掺杂一丝灰调的余晖,房间除了你之外空无一人,人世间的寂静在这一刻已然是全部,而那一抹橘黄终将离你而去。
你落寞,不甘,想留住它却无能为力。
池锐看着那条推文,不自觉想起自己在创作那副丹顶鹤时的状态,与水墨晕染所带来的飘逸轻柔不同的是,池锐在画这幅画时内心极其烦躁,在创作期间他甚至砸坏了一台平板。
平板破碎的声音尖刺入耳,碎片划过他的手臂,愈来愈明显的疼痛叫他猛然回神,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他逐渐平静下来。
神情平淡的打扫着地上的碎片,那轻飘的样子仿佛地上的只是几粒灰尘而已。
等打扫完,他又重新坐下拿出备用的平板重新绘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的他情绪异常稳定,落笔坚定线条流畅。
完成作品后,他再看向那幅画时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向往。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想,如果他不见了......会不会很轻松......
“叮铃铃——”
放在电脑旁的手机骤然响起,池锐握着鼠标的手一抖,“啪”鼠标撞在了电脑上。
他回过神来将鼠标放好,抬起手机看了一眼。
“老爸,什么事?”池锐躺倒在椅子上,脚下用力带动椅子慢慢转着。
池州坐在车后座轻翘着二郎腿,“之前说给你找的老师找好了,你看你想什么时候学?”
他猛然想起之前回去把家砸了那次,虽然是成年之后把股份给他但是他爸想他先学一点,他也确实是在第二天就同意了他爸的提议。
池锐:“你把老师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找他吧。”
池州:“也行,我跟人家讲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这边池锐等着他爸把电话挂了,结果五秒钟了还没动静。
他疑惑道:“老爸,你挂电话啊。”
池州回他:“我等着你挂呢,你挂吧。”
“哦。”
池锐也没有再推辞,他爸妈都这样,时不时就爱耍小孩子的倔,想来当初他们互相喜欢也是因为性格合适吧。
很快,池州把老师的联系方式发给他。
池锐点了进去,看对方朋友圈并没有设置对陌生人屏蔽,抱着对他人多些了解的念头,他去人家朋友圈逛了一圈。
还不是好友朋友圈只能查看十条,池锐翻得很快,逛完后,他得出了些结论。
他的这个老师年纪不大,在H大上大四拿过不少奖教他是完完全全够用的。
他的这个老师是个男性同时他也有一个男朋友,这一点倒是让池锐觉得意外,不知道是不是他爸在找人时特意选的。
唯一遗憾的是这几条朋友圈拼不出一张脸,他不知道自己老师长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退出朋友圈界面,给他的老师发了条好友申请。
可能是他爸已经打过招呼了,消息发过去不过两三秒对方就同意了。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烟小锦鲤:【你好,我叫黎柯黎。】
Cccr:【我叫池锐】
烟小锦鲤:【你好。】
Cccr:【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可以了一下我之后学习的内容。】
池锐想着自己新接触这方面不懂的问题一堆,最好能找个双方都空闲的时间一次性问清楚。
烟小锦鲤:【有的,十点半之前我都有空。】
至于十点半之后,他要陪着他家那位睡觉了,不然他第二天能“溺死”在那泼天的怨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州在确定黎柯黎当自己儿子老师的时候就已经把池锐的大致情况和黎柯黎讲过。
现在他按照自己的经验给池锐拉了个学习框架,了解一些必要的时间节点,例如打算什么时候尝试股票投资,什么时候想了解公司运作。
了解之后他再对这个框架进行修改。
为了聊天方便他们直接打了语音电话,池锐听着电话那头拉框架时淡淡的毫无起伏的语调,但是在向他询问意见时又放缓迁就的语气。
两人甚至没见过面只是对话这段时间就莫名觉得投缘,意外的聊得有些投入。
突然一道声音在两人之间横插了一脚,“砰——”两人之间那和谐的屏障像是被一榔头敲碎的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池锐听见电话那头突兀出现的声音低沉,“黎黎,我新买的那件衣服呢?我明天要穿的找不到了。”
“烘干机里。”
“你帮我洗了?”
“嗯,你不是要穿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池锐听见手机那头传来响亮的一声“啵——”
有点尴尬,怎么说黎柯黎现在算他半个老师,听见老师和他对象亲热真的有点尴尬。
池锐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在内心疯狂斗争要不要提醒一下他的老师,自己还在。
还没等他开口,黎柯黎就将那人推开,“别闹,还有孩子在。”
他松了口气,感谢还有人记得他。
“奥。”语气低落,不过一会儿他又起了兴趣,“小孩,你几岁了?”
“十六周岁刚过......”这人自来熟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叶凌。
“呦,没成年啊,那你自己努力把刚才那段记忆删了。”
“......”
这次不需要池锐回答,黎柯黎在一脚踹过去将那人踹飞,“边儿去,别捣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转而又“呜”了一声,像极了委屈的大狗,想来是黎柯黎对他做了些什么。
“抱歉啊,他经常不着调,你别管他。”
“嗯。”池锐想了想还是问出了之前的疑惑,“我爸是怎么找到你来教我的?”
“有人介绍你爸和我导师认识,我导师说当时你爸强调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对同性恋抱有偏见,刚好我保研通知下来了清闲一点,导师干脆就介绍给我了,算是个小兼职吧。”
“好。”池锐连着语音电话点开和他爸的聊天界面。
Cccr:【爱心.jpg】
池州:【爱心.jpg】
池州:【你终于把钱花完了来找我要了?】
池州和他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时经常听他们说自家孩子怎么跟他们花式要零花钱,奈何池锐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得空了还能自己接点画稿赚钱,池州从来没体验过他那几个朋友说的那种感觉。
池锐不懂他爸是怎么从一个爱心里读出他缺钱的,无情打破了他爸的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ccr:【没有,钱够的,就是想给你发了】
池州:【哦】
池锐感觉他也有点幻觉了,竟然在“哦”里看出了点失落。
虽然池锐拒绝了,但下一秒他还是收到了他爸的转账,账户了多了三千块。
本来今天也只是拉个框架,池锐和黎柯黎又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客厅开着电视声音不响,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却足够清晰。
昨天下了雨之后没有池锐预想的清凉,天气闷沉的仿佛给每个人都罩上了层隐形的防护膜,难受的池锐觉得透不过气,他索性又打起了空调,身后垫着靠枕,盘坐着的腿上盖着薄薄的毯子。
门铃响起时池锐正抱着平板在给线稿上色,上一周考试,他背了一周的专业课晚上回到家只想睡觉,这个稿子已经快到交稿期了,明天就是周一他想在今天尽快赶出来。
池锐起身开门,内心疑惑。
他爸妈知道门口电子锁的密码,叶凌如果要来的话应该会先和他说一声,刚刚也没有点外卖......所以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等池锐看清门口的人,他便被对方带着室外的闷热气息一起抱住,耳边响起的声音是熟悉的玩世不恭的,“想我没?”
池屿飞机坐了一夜,早上十点才落地,他落地后没有立马找池锐,转而去找了池州先把他爸拍的两瓶酒给送了,顺便蹭了顿午饭,才去找的池锐。
不等池锐反应过来,他风风火火地搂着池锐进门。
池屿没带行李,就背了个小包,他进门之后随手往沙发角落那么一扔,动作与池锐那天在他爸那出奇的相似。
池锐就那么看着本该在国外的人毫不客气往沙发一坐,抢了他的薄毯子,熟练地调高了电视机的音量,顺手从茶几底下掏出了包薯片悠哉享受着空调,嘴里还能叭叭:“外面真的闷,还是打空调爽快。”
池锐在他旁边坐下,抢回他的毯子,“你怎么回来了?明天不上课?大伯呢?也回来了?”
池屿的眉眼舒展,跟池锐有四分像,笑起来时眼尾上挑,唇色殷红到经常被人怀疑他涂了唇膏,他朝池锐打了个wink,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拿他那张花花公子的脸在撩哪个小姑娘。
池锐不吃他那套,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问你话呢!骚什么!”
池屿借势又抢回了那张毯子,捏起毯子的一角放在嘴边,扭捏道:“怎么欺负人呢......哥哥老远跑回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池锐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回来,明天没课?”
“我们芽芽都伤心了,那我身为哥哥肯定是要来安慰安慰的,再说以我的成绩请两节课的假还是没关系的。”他动作亲昵的搂着池锐的肩膀,侧头和池锐脑袋贴脑袋的蹭蹭,像极了两只猫关系好相互舔毛。
他们关系好是没错,但这行为让池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照他以往的经验,池屿做出这种恶心人的动作多半是有一些他不理解的奇思妙想出现。
还记得上次他做这种动作,是他硬拉这池锐一起把老家那只看门的大白狗生的几只半年大的狗崽都拿火龙果染成粉毛,那只白狗撵着两人跑了半个村子。
想到这池锐已经开始心慌了,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听见池屿说:“我来这玩两天顺便接你上下学吧。”
说着他还起劲了,池锐原本低头画着画,他硬生生将池锐的脸掰过去让池锐看着他,“我送你上学之后出去到处逛逛,晚上回来刚好接你放学!怎么样!”
他眉眼飞扬丝毫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任何的毛病,甚至还能在内心感慨一句:自己对池锐真好,谁家孩子十六七岁还能哥哥接送,也就池锐了!
“......”池锐自己都没发现他拿着电容笔的那只手在轻微颤抖,额角突突跳两下,他咬牙,“你有病啊,上学两步路的距离要你接送?”
“那我不管,我就送了。”说着池屿起身朝池锐卧室走去,“你有没有多余的浴袍?我洗个澡。”坐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又跑去吃了顿饭,身上怪难受的。
池锐头也不抬,“衣柜底下的抽屉里。”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来流水声,池锐抬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他吧,这人比他倔多了,从小就是。
晚上,池屿嫌弃客卧长时间没人住有味道,非要和池锐挤一张床上。
“你说咱们多久没躺一张床上睡觉了?”池屿手机里回着朋友的消息,嘴上还闲不下来。
池锐翻了个身侧躺着刷手机,“忘了,我十岁......十二岁之后?”
“四年了,那是有点久了。”
屋内安静片刻,池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
“......好像是我初中的时候发现对一个男生心动。”
“你现在还喜欢那个男的?”
“没有,我已经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了。”池锐说的很平淡,那对他来说仿佛只能算作是一个陌生人。
“喜欢什么样的,哥给你找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轻笑一声:“不用。”
“放心,绝对没问题,有问题我削他。”
“你打不过他。”
“不可能,我找的人我还不......”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掀了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有喜欢的了?!”
平常他和池锐打架虽说是小打小闹,但怎么说自己也是练过几年的,他的能力池锐还是知道的,池锐说他打不过那个人那这不就意味着池锐也打不过,打不过就要被压......
他原本还以为池锐180+的个子怎么说都不能是下面那个,所以说不是他家猪去拱白菜,是他家白菜被拱了。
那心境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见池锐还悠哉躺着,手指轻点,手机上白白绿绿的光映照在他脸上,嘴角还带着笑。
如果放在以前任何时候池屿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家白菜心里装了只猪,他还不认识!
池屿伸手拽着池锐的手臂一把将他拉起,没等他坐稳就开始拼命摇他。“你说话啊!你说话啊!”他像极了捉到对象出轨的那个人,“你刚刚跟谁聊天,边聊边笑的!你说啊!”
在这天旋地转的时刻,池锐脑海里竟不自觉播放《情深深雨蒙蒙》的经典桥段。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我说我说,跟我喜欢的那个。”
池屿停下手里的动作,盘腿坐在他对面,神色严肃开口:“姓名,年龄,身高,体重,怎么认识的,给我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不打算现在告诉他,于是挑眉一笑,“明天不是说送我上学嘛,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还是同校的!
之后不论池屿怎么逼问,池锐的嘴就跟焊死了一样蹦不出一个有用的字。
得不到答案,池屿焦心得做梦都是逼问池锐他喜欢的那个“猪”长什么样子。
早上池锐调的闹钟响起时,池屿起的比他还快,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猪”能迷倒他弟。
叶凌像往常一样,站在小区门口的那个路口,他看见池锐出来就不自觉露出灿烂的笑,甚至忽略了在池锐旁边的池屿,只当他是小区里的其他邻居。那笑容感染力极强,池锐弯了弯嘴角,眼神温柔地望着他。
这在池屿眼中两人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没有区别,他伸手,挡在池锐眼镜前,切断了两人之间看不见的丝丝缕缕。
同时抬眼看向对面,眼睛微眯打量这叶凌。只两秒池屿看出个大概,因为离得有些距离他只能知道叶凌不矮但看不出叶凌和他的差距,身形虽然被宽大的校服遮住,但是从肩膀处的校服来看肩膀也不窄。
说夸张一点宽大的衣服是可以把一个“肌肉男”遮成“细狗”的存在,所以就算人高肩宽也不能代表什么,对于池锐说的自己打不过他这件事池屿持怀疑态度。
视线被截断,叶凌这才微偏过头看向池屿。这人身形和池锐差不多,眉眼也和池锐有些相似,但再多看一眼就能发现,池屿的眉眼更加上挑一些。他唇瓣的颜色亮眼,在泛着淡白的晨光里,就像是白色的樱花树上长出的一簇粉色花朵在其中特别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扣着池屿伸到他面前那条手臂的手肘,尺泽穴,不管是谁,用力按住这个穴位都会痛,他下手毫不留情。
池屿脸色一瞬间的变化,紧接着想到那只勾引他弟的“猪”就在对面,他绝对不能丢了面子,于是他僵着脸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用力抽回了被池锐扣住的手。
他不知道的是叶凌观察的能力一向不错,那一瞬间扭曲的脸叶凌已经看到了。
等两人到了马路对面,池屿看着叶凌熟练的将手上的早餐递过来,池锐熟练地接过顺便给叶凌介绍道:“这是我哥池屿,这两天来看看我。”
既然是池锐的哥哥那他也应该这么叫,于是他笑着道:“哥,你好我叫叶凌。”这声“哥”喊得池屿心里冒火,和他弟八字都没一撇这就先喊上了?
如果池锐知道了不免要反驳两句,是他先看上的叶凌,叶凌还不喜欢他呢。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着这张看着舒心的笑脸,池屿就是有火都发不出去,只好点点头,嗓音淡淡:“你好。”
叶凌自然不在意池屿回他时是什么样子,他只当那是人家对不熟的人都这样。
池屿死盯着被池锐咬出一个缺口的包子,耳朵听着两人熟络讨论这家店的包子是不是咸了一点,豆浆没有过滤干净粉渣有点多。心里惊觉,他就算是他们家所有人里第一个知道的也没有用,两人这架势都快奔老夫老夫的模式去了,他想拦都拦不住。
在两人进校门之前,池屿喊住了池锐:“你今天几点放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叹了口气,“八点十分。”
池屿朝他比了个“OK”转身就走。
之前不常回国,现在回来了出去玩几天不香吗?一定要接放学。池锐也是不太理解他的脑回路。
晚上走出校门时,果不其然看见池屿早早就倚在门卫室的窗口,池锐走近竟发现他已经和保安大叔聊上了。
只听池屿跟大叔叨叨:“叔啊,保安好干不?我看这办公室坐挺舒服。”
保安大叔回他:“诶呦,哪有轻松的,要么墙里的往外翻,要么墙外的往里翻,不知道的以为他们牛郎织女墙头相会嘞。”
“叔你讲话还怪有趣的。”
保安大叔得意,“当年我老婆就是觉得我幽默才愿意跟我过日子,每回跟我吵架我这么哄哄她就不跟我闹了。”
说着大叔还传授起经验了,“女人嘛,又不是枪药,不要跟她对着开喇叭哄一哄就消气了。”大叔看了他一眼,“小伙子几岁了?谈对象没?”
“20了,之前谈了一个吵架闹掰了,叔你这方法我下回找了女朋友我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叔很喜欢听得进去劝的年轻人,“诶~这就对了,两口子吵架不是大问题,吵了还能和才是真本事。”
池锐走到池屿身边拍了他两下,“走了。”又转头和慢他一步的叶凌一起对大叔道,“叔,再见。”
池屿跟大叔挥挥手。
刚刚光顾着聊天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叶凌上半身就穿了件校服短袖,而上午的长袖校服外套在池锐的身上。
他一时不知道该做何感想,“你很冷?外套兜两件?女生都没你娇气。”
“有意见?”池锐睨了他一眼。
实际上是吃完晚饭回来的路上,池锐被撞了一下,校服刮到了路边修剪得些许锋利的矮树丛上,身上倒是没什么大碍擦破了点皮,只是右手的袖子破了大半,沿着破口处撕下来就是一个标准的五分袖。
撞到他的那人和池锐差了半个头,他的校服肯定是穿不下的,想现在去买件合适的可惜学校里专门卖校服的那间房间到点关门了。晚上降温快,叶凌自己倒是抗冻,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池锐那件坏了的外套外面。
池屿忍不住地犯贱,嘴里胡咧咧道:“我哪敢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永远大一号的校服在叶凌身上不能延续一贯嚣张的作风,老老实实被他合身地穿着。他的腰身坚挺,肩背宽阔厚实,短袖下的手臂轻微摆动,池屿能看见他手臂上隆起的血管跟着一起小幅度地摆动,那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是石像上仔细刻磨出来的一般。
借着路边惨白的灯,隐隐能见叶凌藏在校服短袖下的三角身材,再多的池屿看不到。
什么弟弟被拱,能不能打过都先放一边,他现在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单纯嫉妒,自己二十岁了身材还没有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好这一点,对他的伤害不亚于他去健身房花钱花力半年结果什么屁用都没有。
回家的路上,池屿一直在想他回去应该怎么练才能得到这样的身材,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问问,至于池锐,那不重要了,他相信池锐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这大概就是思维活络的好处吧,池锐丝毫不用担心他俩打起来。说实话,池锐觉得他哥和叶凌像的方面大概就是他经常跟不上两人的奇思妙想跟韭菜一样飞快往上冒的速度。
到小区门口,池锐将叶凌的外套脱下来还给他,池屿这才知道他的衣服坏了。
他皱起眉头,原本上挑不正经的眼神一下就沉了下来,语气一改之前玩世不恭的样子,“怎么搞的?”
那满是戾气的声音,如果张召书他们见到了就能发现,这两个人不愧是兄弟,生气的调调都那么像。
“撞到了,然后衣服勾到了,没事。”
池屿扯起他那条手臂看衣服的破口处,毫不费力的能看见里面的手臂被矮树丛刮出的一长条的伤口,伤口深浅不一连在一起像一条红色的虚线,在池锐白皙的手臂上格外显眼。
“涂过药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点伤用什么药?”他丝毫不把伤口中段那块像小指指腹一般大的伤口放在眼里。那一层掀掉的皮在他眼里就像丢了根汗毛一样无关紧要,如果池屿在他伤口周围泛红的皮肤上按他不疼到皱眉的话。
池屿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家里有药没?”
这一巴掌力气不大,池锐轻揉两下,瘪瘪嘴嘟囔:“怎么还打人的。”
池屿听他不满的话,不客气回嘴道:“说的就跟你没和我打过一样。”
叶凌在旁边默默递上他之前就想给池锐涂上但池锐坚决不要最后不甘心作罢踹在兜里想找机会给池锐涂上的药。
池屿眼神和缓一点,接过药膏对叶凌道了声谢。
叶凌笑笑对两人摆手转身回家。
“先去洗澡,记得避开点,洗完给你涂,药箱有没?拿酒精消个毒。”池屿进门就朝厨房走去,从里面端出温在锅里的烤串,“话说你是不是要忌口一下?”
池锐一脸受伤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散发着香气好似在朝他招手的烤串,“你好狠的心。”
他飞快扫了眼盘子里的东西,“生蚝和鱿鱼不吃,我吃点其他的。”
池屿随手拿了串肉串咬了一口,笑道:“你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烤串的味道实在诱人,池锐走到房间门口又退回去把池屿手里那串烧烤签上最后一块肉叼走才心满意足地进去。
吃饱喝足的两人又躺在了一张床上。
池屿今天逛了一个景点,在旁边的公园散步三个小时,愣是没打扫那间空着的屋子,没去买一套换洗衣服。
照池屿的想法,他就在这几天那屋子打扫了过段时间又要落灰他弟的屋子他也不是不能住,他俩从小又没少一起躺过。至于衣服的问题,他们俩从小的习惯,去对方那里从来不带衣服,去衣柜里抓着对方的穿就是。
“我挺好奇一件事。”
池锐侧过耳朵想听听他能放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屁。
“喜欢男的和喜欢女的那种感觉一样吗?”
池锐开口:“都是喜欢,差能差到哪里去?”
“也是。”池屿轻笑一声,“你说你喜欢你的那个同学是认真的还是一时新奇想谈个这样的?”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看着一个新奇的就谈一次?我没集邮这个爱好。”
“这么确定?这才高中万一你俩以后大学异地了咋整?”池屿不会去质疑池锐感情方面的判断,他这个弟弟对自己的感情一直很有把握,不会冲动就像那个让他开窍现在却快忘得没影的同学,也不会一直无动于衷就像和他现在相处和谐的叶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靠在床头,抱着平板,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让他整个人都被温柔笼罩那般惹人亲近,“异地就异地呗,刚好看看值不值得我花时间,趁着付出的还能挽回,发现问题就跑。”
就像他爸说的,不要让自己过分沉浸在一件事里,人还是要向前看的。
池屿心里是老父亲般的欣慰,他弟越清醒他对他弟未来的伴侣就越满意。毕竟在他眼里明君的身侧站的一般都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现在叶凌在他眼里就是这种形象。但凡哪天池锐要是为爱疯魔,那叶凌在他心里就是祸国妖妃。
之后的几天池屿和叶凌相处的不错,给池锐带奶茶也会多买一份给叶凌。
直到周五......
“真的假的!放八天!”教室的一个角落突然爆发出一阵声响,引得其他同学频频侧目,“国庆才七天假呢!”
林玲斜靠在课桌边,“吉他社里高年级说的。”
他们班四个人参加了学校开设的吉他社,像这种每年固定会放的假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
“为什么啊?”他们围成半圆,李兆突然从外面探了个脑袋进去强行参与进话题。
“好像是因为普高有个什么考试要三天左右,然后社会上是会计还是什么东西也要个几天,都拿咱们学校当考场,所以就放八天假。”
班级总共就那么点大,不过两分钟不止班里,整层楼的高一都知道了放假这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巧依备课很充分时间安排相当合理,每次都能留出最后两分钟布置作业。
李兆抓着这个空隙在林巧依没有宣布放假这件事前就开口问:“老师,咱们这周是不是有八天假啊?”
那语气中溢出来的兴奋和期待挡都挡不住。
在全班同学们一双双期待的目光中,林巧依点点头,“对。”
“哦吼!”
“耶!”
......
教室变成动物园里的猴山就是这么简单,个别格外兴奋的直接站起身像黑猩猩似的将自己坐着的凳子举过头顶晃动像是在呐喊助威那般。
林巧依预料到他们会高兴但是没有预料到他们会这么“高兴”,她刚想制止他们类似于发癫的行为,告诉他们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安静点。
下课铃却适时的响了起来,更多的人站了起来,桌上比较轻薄的课本在教室的后排乱飞。
在八天假的加持下,不止是他们班,整层楼都开始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一片混乱中,林巧依叹了口气,在类似于兽潮暴动的声响里艰难“呐喊”:“作业都拿齐,没事的赶紧走,地赶紧扫!”
好在班长就在她对面坐着,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对林巧依道:“老师我等会儿催他们。”
林巧依那个欣慰啊,有人能听到她说的,“行,让他们扫完地来办公室叫我。”说完她转身就走。
这教室她是待不下去了。
池屿这两天就要回国外了,他爸出差,他妈前两天就跑海南旅游去了,剩他孤零零一个在这里。池锐看着还在收拾书包的叶凌,好想和叶凌呆一块儿......
叶凌抬眼正好撞上池锐看着他皱起眉毛的样子,是委屈巴巴要人陪的小可怜,心中好似有一根弦轻柔的被拨动。
他问池锐:“怎么啦?”
“我哥要回去了,我爸妈也不在,八天假很无聊。”说着他的状态更加萎靡,像一盆蔫了吧唧的小草。
叶凌还以为他又身体不舒服了,没事就好,“我把小桐带来给你玩,刚好她之前还嚷嚷着来找你呢。”
“是哦,我还答应给她烤蛋糕来着。”
说道这个叶凌心底又不自觉开始冒酸泡泡,他撅撅嘴又是与他那张脸不符的表情,“你都没说给我烤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只觉得好笑,他轻拽叶凌的一只耳朵,“怎么个意思,到时候你不吃?爱吃不吃,惯的你。”
“喜新厌旧了,我就知道男人都一个样。”他仿佛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妇,看着自己的丈夫路过自己的房门却不看自己一眼。
池锐才懒得看他自导自演这一出,拉上背包的拉链站起身,问叶凌:“好了没,咱们走。”
对于池锐这仿佛夫妻多年感情已经淡了的态度,叶凌也不在意,他本就是自己在闹着玩。他将书包背上,揽着池锐的肩膀一起走出教室。
池锐嗅着叶凌身上的气息,被叶凌搂在怀里,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耳朵已经悄悄爬上了粉红。
在外人或许也在叶凌眼里这只是两个关系好的男生在勾肩搭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耳边清晰响起的不是要将教室变成考场拉桌子的声音,也不是走廊上的聊天声,是心脏飞快跳动,如同被蒙了层鼓皮敲出沉重的闷响,那响声荡过身体的每个角落,回响又会激的他二次心动。
池屿在国外和朋友投资了点小东西,现在那边出了点事他要回去一趟看看。好在高中周五放假都算早,他在门口接到池锐就拉着他上了出租。
“怎么啦?”池锐一脸懵,这人什么都不说就带着他走,要不是他动作不急躁别人都能给他当人贩子报警,不,不说别人,就叶凌都能下意识护着他给池屿一顿踹。
池屿亮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打出残影,信息一条条发出去。“我买了最近的飞机票要回去了,你送送我。”
“这么急?”池锐得知缘由拿起手机就给叶凌发消息,速度不比池屿的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以为你还能再呆两天呢,我这周学校能放八天假不急着写作业。”
“那你干脆和我一起回去呗,作业都带了反正。”
池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要跟叶凌一块儿。”
“呵。”池屿冷笑一声,给叶凌盖了个“祸国妖妃”的戳。
“妖妃”叶凌在池锐上车的路口风中凌乱,直到池锐给他发消息才回过神来。
凌:【那我回家去找小桐,明天带过来】
Cccr:【OK】
Cccr:【小猫开心.jpg】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叔叔!”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池锐闻声看去,就见江歆桐挣扎从叶凌怀里下来,踩着人行道上的落叶伴着“咔嚓咔嚓”声朝他跑来。
池锐蹲下身接着这个“小炮弹”,不等池锐开口,江歆桐兴奋的和池锐说道:“叔叔我考试考了一百分!”
“哇,这么棒,叔叔奖励小桐什么好呢?”他刻意没提小蛋糕想逗逗这丫头。
小孩子总是直来直去,况且池锐之前答应过她的,江歆桐也就不弯弯绕绕的,“小蛋糕!”
那张粉嫩的笑脸圆鼓鼓的,池锐看着喜欢的紧,两根手指轻轻捏起小幅度的搓一搓,软绵绵的触感叫他心里冒起一堆粉泡泡。
“那就小蛋糕,走咱买小蛋糕的材料去。”
叶凌看着完全无视他的这两个家伙,无奈将另一只手拎着的蛋糕材料往上提了提,“我买了材料了。”
谁知池锐的目的并不在蛋糕的材料上,他喊叶凌把材料放到楼上去,领着两人就奔着超市的零食区。
他对江歆桐说:“叔叔家的零食没了,小桐帮叔叔挑挑什么好吃好不好?”
“好。”江歆桐坐在购物车前面的护栏上晃着脚。
在这里没有叶凌插手的余地,他充当工具人推着另一个购物车,眼睁睁看着两人装了满满两车的零食,最后结算完看着那一溜的账单,一米多的账单,竖起来直接到他的腰,叶凌发誓那绝对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长的一串账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凌看着地上的四大袋东西,一箱牛奶和一箱饮料问他:“咱怎么拎回去啊?”
原谅叶某人的孤陋寡闻,毕竟他从来没有在超市一次性买过这么多的东西。
“找跑腿啊。”池锐一手抱着小桐一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等三个跑腿到了他又打了三辆车,连零食带跑腿一起带回小区,直到把这些东西送到家门口才算完。
两人陆续将东西往房间拿,江歆桐也不闲着,两只手拎着一箱牛奶一步一步挪,池锐过去想从她手里接过,但被她拒绝,“不要不要,我拿。”
最后提到到茶几旁边时,江歆桐一屁股坐在了茶几底下垫着的地毯上。
“地上凉,小桐坐沙发上。”池锐朝她说。
“嗷。”
江歆桐听话的坐在沙发上,脚上晃悠着池锐昨天刚买的粉色卡通猫的拖鞋。
两人搬完东西去洗了把脸,池锐顺道去卧室把那两个玩偶拿给江歆桐玩。谁知道江歆桐不乐意了,要跟两人一起做蛋糕。
不止有蛋糕,池锐还做了雪媚娘,随手捏了块团子给江歆桐叫她在旁边自己揉。
江歆桐看着沾满奶油和外皮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无措的看向叶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叶凌笑了一声,温柔的伸出手,就在江歆桐以为叶凌会帮他解决这些东西时,叶凌伸出食指蹭过江歆桐手上的奶油擦在她的鼻尖。
舅舅果然靠不住,他转头看向还在检查烤箱里蛋糕状态的池锐,“叔叔!”
“诶!”池锐先应了她才转过的身体,一眼看见江歆桐鼻子上的奶油,“怎么还抹脸上去了?”
“舅舅抹的。”
“是吗。”他双手举起江歆桐和叶凌面对面,对江歆桐说,“快,抹回去。”
照着池锐那个必须要讨回来的性子,他要是躲了,池锐多半能这么抱着江歆桐追着他抹,索性叶凌就站在那里让江歆桐在他脸上抹。
在叶凌这找回场子这种事江歆桐不常体验到,这下可给她牛坏了一左一右在叶凌脸上拍了两个小手印上去。
叶凌下意识看向池锐仿佛在询问他满不满意这个结果。
糊在嘴角的奶油被他伸出的一小段舌尖舔掉,蜜色的皮肤配上雪白的奶油格外的显眼,舔舐的动作在池锐眼中仿佛放大了一般格外清楚。叶凌看他时神色纵容,池锐只觉得自己心绪不稳,六根不净到了极点,悬在头顶的那把刀越来越锋利。
池锐和他对视,眼神温柔缠绵。
许多广告画面总是会拍摄一滴水滴落入下面的水潭,水潭被砸出一个凹下去的弧度又因为反作用力向上拉丝,清澈的水竟无端生出粘连粘稠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叶凌的眼里池锐现在的眼神就是这种感觉。
“叮——咚!”
水滴落下,叶凌的心好像也归到了原处,那一圈圈的波澜像是翻动的带有按摩效果的机械触手,心脏被一下一下按动着。
柔软的,舒适的,放松的。
他像是失了智,动作不受控制,将小桐从池锐手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上前抱住池锐,宽大的手掌轻抚着池锐的后背,尽管室外的秋风已经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但室内温暖,池锐穿着件单薄的长袖,手掌下的触感柔软温热。
如此美好让他的心不由自主放缓了速度。
对于叶凌第一次这么目标明确,这么主动地抱住他,池锐受宠若惊。借着两人仅有几公分的身高差,池锐侧过头将额头轻贴在叶凌耳边,说话间吐纳的气息落在的叶凌的颈侧,“做什么?”
叶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没法解释这一突兀的行为,只是觉得自己想,所以就这么做了。池锐的语调轻柔,没有震惊也没有质问,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委屈道:“你们俩欺负我......”
耳边“哼哼唧唧”的声音像小狗,池锐觉得自己心都软了。
与两人之间萦绕着不可说清的氛围不同,江歆桐一脸懵地被叶凌放地上,又一脸懵地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她举着两只沾满奶油的手试图让两人注意到她,奈何她个子不够又不能拿这样的手去拽衣服,于是高喊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舅舅!”
两人这才惊觉,还有个小孩在。
池锐轻推开他,转身带着江歆桐去水槽那洗手。
叶凌看着他的背影,踌躇片刻转身去了洗手间洗掉脸上的奶油。
蛋糕已经烤好了,只听“叮”一声过后就是江歆桐的欢呼,“蛋糕!”这是她第一次参与做蛋糕,兴奋地踩着拖鞋一跳一跳的。
屋子里飘满了烤蛋糕焦香的味道和奶油浓郁的乳香,头顶的灯模拟着自然光不过分刺眼,恰到好处的柔和,池锐眼含笑意,唇角上扬着,蹲下身和江歆桐平视,叶凌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也笑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又一次在空中交会,这一次他们察觉他们或许有着同样的心思。
虽然叶凌没有喜欢过人但不代表他真的木头到这个地步,之前他强迫自己继续把池锐当成朋友也不代表他没往这个方面想过。只是今天他的行为有些唐突让他认识到自己对池锐已经不合适继续之前的相处方式。
他清楚自己,对池锐他总是带有些贪婪的心思。从前的他和现在没有很多差别,开朗热心善于和老师同学交好,但不像其他男生一样喜欢找人勾肩搭背一块儿走,更多的时候他是一个人行动。而池锐是他第一个想整天待在一起的,一起散步,一起吃饭,一起打球,干什么都好,他下意识的想和池锐一起。
这种心思不知道什么时候扎根在了心底不起眼的角落,等待着时机破土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时机恰巧就是现在。
他爸和他叔叔常说他的心里有足够的狼性,不论他表现的多么开朗友好,他骨子里总是带着些疯狂。两年前训练时家里和他同辈的只有他堂哥能胜他几分,两人打上头都腥红着眼,指甲盖掀翻了三个,最后他断了条胳膊他哥断了条腿。
狼性......如果这包括爱上池锐后不可遏制的心思,他愿意成为那头野兽。
两人之间气氛微妙,紧挨在一处肩膀贴着肩膀,但唯一在场的江歆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第一次做成的蛋糕,双手捧着裱花袋小心的在蛋糕表面作画。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凌放下了手里的裱花袋,站在池锐身后,双手需环上池锐的腰身,下巴轻搭在池锐肩头。
暧昧的姿势,耳边炽热的气息,池锐空出一只手与叶凌的放在他身前的手相握,可谁都没有挑明,他们享受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
那是隐秘在街头巷尾最不起眼角落里肆意横生的暧昧。
江歆桐在池锐这待到了晚上,回去时还能滴两滴眼泪下来。
池锐抱着她,伸手抹掉了挂在脸上的泪珠,“怎么还哭了呢,叔叔又不跑了,下回再让你舅舅带你来。”
“明天要来。”江歆桐转过带着泪痕的脸面向叶凌,眼睛水灵灵的闪着希冀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凌摸摸自己的鼻尖,看似平淡的表面正进行着一场拉锯战。
江歆桐的妈妈是他的亲姐,那是天生的血脉压制,叶童要是知道自己要带着江歆桐出来玩两天那挨训先不提,严重点他姐能拎着他揍。
但江歆桐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模样真的叫人怜爱,权衡几秒,他问池锐:“你明天想写作业吗?可以的话我带小桐来一起写作业吧。”
晚风轻吹起额前的短发,余晖映照在脸上柔和了他的眉眼,池锐微笑着点头,眼中除了霞光就只剩下面前的这个人。
叶凌从他手里抱过小桐,开始和她商量:“我们先回家然后明天带作业过来写好不好,这样咱们就还能来。”
江歆桐皱起眉毛,整张脸委屈成一个“囧”字,声音低低软软的,“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抬手将池锐给她编的漂亮公主头揉出几根乱毛出来。
打的车到了,江歆桐趴在车窗上和池锐道别,那眼神看得池锐恨不能把她从叶凌怀里抢过来。
当然,能把一大一小两个一块儿抢来最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八天时间过得很快,在变得更加频繁的通话次数,更久的通话时间,无数次的眼神交会和无数次的相视而笑中他们又迎来了上学的日子。
“今天班会两个事。”林巧依站在讲台上,“第一个咱们下周有个秋游,去隔壁市的游乐园当天去当天回,想去的同学可以报名,学校通知是报名费周末再确定。”
“第二个事,咱们班同学有向我打听元旦表演的,若山校区多年来的规定,实验班是不能出表演节目的,实验班就好好学习就行。”
李兆活跃举手,勇于发问:“那我不去秋游能在寝室待一天吗?”
秋游哪有躺着香,能不去就不去。
不少同学和他一个想法,那一双双眼睛亮得像灯笼,“嗯嗯嗯。”
那期望被林巧依毫不怜惜打破,“想得美,不去就留在学校自习,照学校往年的传统,给你们拉到大教室自习去。到时候还会给你们安排数学、语文老师轮流值上下午的班。”
好贴心哦~众人一翻白眼。
池锐听着那个游乐园名字有些耳熟,他在桌下的手扯扯叶凌的衣角。
叶凌停下手里写作业的笔,侧耳过去。
“那个游乐园是不是咱们暑假去过的那个?”
“想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就咱俩玩,进去就甩开他们好不好?”
暑假去游乐园是何君硬拽着池锐去的,他兴致没有那么高。叶童和江褚靳常年忙工作,答应江歆桐的游乐园一拖再拖,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又来了急事要处理,那天多半时间都是叶凌带着江歆桐,小孩子岁数在那能玩的东西有限制,叶凌也不尽兴。
“好。”
他看着池锐时神色温柔,八天假里池锐见到他最多的神情就是这个,不论是和他面对面聊天时还是视频通话,那眼神中的纵容他没见叶凌对其他任何人表露过,就连对待小桐时那也只是长辈对孩子的宠溺。
这是池锐第一次那么那么想要一个人,他不敢想象如果叶凌对着别人也是这副“要星星就摘星星”的样子,那他会怎样。
可能......会失控会疯魔,也可能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但他还是想凭着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代价将他困在自己身边。
谁知道呢......现在的他沉浸在这些无止境的纵容中,像一块贪婪永远不能吸满水的海绵,他的野心广得摸不着边际,要身,要心,要思想。
还有什么?明明已经没有什么能得到的,但他总是不满足,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些不是全部,而叶凌应该奉上他的全部。
或许这件事本就没有答案,巨龙拥有无数的宝藏也不会停下收集的脚步,乌鸦拥有无数“亮闪闪”依旧不会放过安稳佩戴在手上的钻戒和脖颈上耀眼的珠宝。
在叶凌的事上,他并没有不同于巨龙和乌鸦。
无休止的掠夺是他的本能。
压下心底杂乱的想法,他朝叶凌莞尔一笑,那美好的模样竟惹得叶凌红了耳尖,连教室里一个同学执着于去元旦表演不惜和幼师班的女生一起演出的闹剧都没有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校到游乐园要两个多小时,一开始上车都叽叽喳喳的整个车里吵得人头疼,不到半个小时就睡了大半过去。
池锐觉得睡觉算是他的一大爱好,闲着无聊就想眯一会儿。高大的巴士行驶在高速路上,车身晃动,池锐的脑袋靠在上面一下一下的往窗边撞。
他迷糊着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转身靠在了叶凌肩上。
怎么说呢,叶凌的肩膀也是硬的,不算很舒服,他继续蹭着脑袋在叶凌的半边肩膀上找着更舒服的地方。
柔软的发丝翘起,一丝一缕蹭在叶凌的脖颈和耳垂,蹭得他痒痒的。
叶凌抬起右手轻搭在池锐的脸上,低声询问:“做什么?睡觉都不安稳?”
他仰躺着,将座椅靠背稍微调低,池锐的座椅还板正立在那儿,脑袋一歪恰好能贴在叶凌胸口,好不容易找到个舒坦的地方,他放松下来,低声回道:“你肩膀硬,不舒服硌得我头痛。”
见人在自己身上枕着不再乱动,眉眼温顺,全身心依赖的模样他极为受用。他胸膛起伏,说话时胸腔共鸣震动,“现在舒服了?”
池锐感受着他附在自己脸上的手指轻轻摩挲,听着他胸膛下传来的低沉闷响,点点头。
叶凌没有收回手,就这么搂着池锐闭目休息,身上压着的重量,身侧传来的体温,幽幽嗅到的洗衣液的花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将他包裹,在巴士上狭小的二人座位间,开辟出一块儿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
林巧依从巴士底下的副驾驶上来,见大部分同学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她拍拍手,“来都清醒一下,还有十分钟就要到了,书包、手机这些都检查一下,我们回来可能换车了到时候掉了不好找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被吵醒,下意识蹭蹭。下一秒,脸上冰凉的触感叫他清醒不少。
是叶凌将水瓶贴在了他的脸上。
被他压着的人动了动,耳尖温热的呼吸仿佛可以将他灼烧,叶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不要乱摸,流氓!”
那声音略显压抑,池锐悻悻起身,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在叶凌身上点火了。
两人带的东西不多,一个充电宝,两条充电线,两瓶水和两袋小面包都放在同一个背包里也比较方便。
等所有人都检票进游乐场,李兆四处环视却发现池锐和叶凌两人早已不见身影。
李兆:【人呢】
李兆:【人呢】
凌:【我跟池锐来这玩过,我们去找上回没玩的去了】
两人脚程快,进来之后把整个游乐园都逛了一圈,幸运的是他们去玩的项目排队都不慢。
池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歇着,接过叶凌递来的背包伸手进去掏水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等我一会儿。”
“嗯。”
池锐看向他走的那条路,低声喃喃道:“有点眼熟。”
不过十来分钟,叶凌手里捏着个比他脑袋大三倍的棉花糖回来,他猛然回忆起来,他现在坐的地方好像就是他妈妈上回休息的地方。
叶凌把手里的棉花糖塞过来放在池锐眼前。
池锐试探着问道:“给我的?”
他看着叶凌点点头,心中一暖,伸手接过。
班群内,林巧依开始喊人了。
林巧依:【下午五点我们在检票口集合,到时候我在那边等各位同学。@所有人怕路上饿的记得买点吃的带上。】
李兆:【1】
王武:【11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方术:【1】
......
他们习惯性的对班级群里的通知回复“1”。
叶凌回完消息,看着对面撕着棉花糖吃的人,“饿吗?找点吃的去。”
今天玩了一天,中午只啃了放在包里的小面包,这小面包还是在叶凌强硬要求下才啃的,不然池锐能就这么空着肚子玩一天。
池锐吃棉花糖的动作一顿,皱起好看的眉毛,好似在认真感受自己有没有饿。
看他这个样子叶凌就知道这人现在对吃的没有很大兴趣,那么这个问题就没有必要了,他拉起池锐的手,不由分说带着他找了家馄饨馆。
这家店他来过,味道还可以,更重要的是这家店的馄饨一个能有他半个手掌那么大,塞满了馅料,他哄着池锐:“多少吃一点,吃六个好不好?”
池锐思考着,馄饨而已,况且这种游乐园都是量少价格高的,六个也没多少,于是欣然答应下来。
直到两个碗都被端了上来,池锐看着那碗里放的六个被馅料塞得滚圆滚圆的馄饨,他控诉地看向叶凌。
这人套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事人贴心地帮他放好碗筷勺子,贴心地问他要不要加醋和辣椒,“六个,你答应的,不能耍赖。”
被套路的池锐很不开心,虽然他吃完了那六个馄饨,虽然他买了糖画还分给叶凌一起吃,虽然他上车之后还是枕在叶凌的身上睡过去了,但是池锐表示他依旧不开心。
他们走到小区对面,叶凌突然扯过他的手臂将他搂进怀里,宽大的手掌用力压紧好似要将他揉进身体里。耳边传来略微的声音略微低沉,与平时那张扬朝气的感觉不同,却字字句句敲在池锐心尖尖上,“还在生气吗?”
再大的气,被叶凌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都消了,他心中止不住泛起甜蜜,侧过脑袋将额头贴着叶凌的耳尖,“不气了,对你我总是不能真的生起气来。”
这句话落在叶凌耳中堪比世上最亲密的情话,胜过最热烈的告白。它像是一条隐晦的通行令,在池锐这他拥有的肆意妄为的权利。
胸前贴上了一只手,心跳得更激烈,那欲望蓬勃涌动,渴望挣脱枷锁,抱着的手臂收得更紧,他听见池锐轻笑,语气带着戏谑:“你的心跳又快了一点。”
“拥抱也......好温暖。”
这一刻他们无限接近,是身、心、思想上的所有。
叶凌喉结滚动,腰腹无意识的绷紧,“早点睡。”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目视池锐走进小区才离开,如果要形容的话,此刻的他应该是一只斗败后落荒而逃的狼窘迫地离开了战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叶哥哥~”
“叶哥哥~”
“啊——!滚呐!滚呐!”叶凌的惨叫声在隔壁班走廊都能清晰听见的,只见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两条腿上分别坐了一个人,两条胳膊被人两人一人一条死命压着。
手脚大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但脖颈上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和锋利的眉眼让叶凌更显暴戾。若是几个月前刚认识叶凌他们可能还会忌惮,但他们认识快一个学期了大家什么鸟样还是知道一些的,不由就大胆起来。
李兆和李方术像古代青楼的老鸨扭曲着脸用力,还不忘空出一只手捏着从叶凌桌上薅来的两张纸巾轻扫过叶凌的两边脸颊。
两个大男生身体算不上多柔软,硬是趴在叶凌身上凹出一个妖娆的造型,将自己的脸在叶凌的肩膀上。两人像是没见过肉一样,一人一只手摸上叶凌的胸口。
李兆感叹道:“卧槽,卧槽!大哥这肌肉,怎么练的啊教教我。”
“你这是骚扰!”身上的两人加起来能有个三百斤,叶凌用力推着他们。
“别啊,我们就是膜拜一下。”
池锐站在窗户外,举着手机对着这三个人“咔嚓咔嚓”就是一顿拍,拍完还不忘问身边的方志昊:“这个构图还行吧?”
“......”方志昊没说话,思考片刻指着画面里一个还算空旷的地方,“看到这了吗?有点空等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池锐回答,他从后门进去站在照片上的那块对应的空地,抬手就比了个“耶”,摆好造型他对着池锐说:“来,拍一张。”
叶凌看着身边的李方术,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他心上人正专心给他拍照。
“池锐!你过分了快来帮我!”身上两人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推开了回来,推开又回来,不知道以为他们在打太极四两拨千斤呢。
池锐看着好戏丝毫没有要去帮忙的意味,“怎么就我过分了,你非要跟他们比肌肉,他们扑上来我有什么办法。”
事情的起因是李兆和李方术在扳手腕,比着比着变成了比谁的肌肉大,李兆撩起长袖露出自己肉质扎实虽然起伏不大但确实是梆硬的大手臂,李方术拍着自己肉质扎实并且很有弹性手感相当不错的肚腩。
好巧不巧叶凌路过两人看看李兆又看看李方术,不动声色同样卷起自己的长袖露出线条流畅高高拱起的腱子肉,甚至弯下腰放在李兆的手臂旁比对了一下,放下手臂后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后和两人对视摇了摇头。
这一操作下来全程没半点声响却侮辱性极强。
只听李兆看向李方术朝叶凌的方向示意,“上不?”
“上!”
两人“哐当——”推开身下的椅子朝着叶凌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在一旁目睹了叶凌拉仇恨的全过程,极其有眼力见的抛下叶凌离开座位以防止无辜的自己被波及到。
这场叶凌自己招来的祸事最终在任课老师来教室准备上课才平息。
下课铃响,眼看着两人转头对叶凌目露“凶”光,叶凌双手抓住自己的的校服外套在胸前交叉合拢护住自己的身体,对着两人道:“滚蛋!”
看着叶凌一副拼命护住自己贞洁的样子,池锐在一旁看得不由笑出了声。
叶凌听到声音,转身,一副生气的模样看着池锐,“你。”
“嗯?”池锐挑眉,那模样淡漠的双眸饶有兴致地跟叶凌对视,想知道他能说出些什么吗话来。
刚和他对视上,叶凌的气焰就降了下去,当着池锐的面眉头皱了起来,嘴巴一瘪就朝池锐倒去,将脑袋埋进池锐颈间,佯装哭嚎:“我不干净了!”
手上也没闲着,双手搂住池锐的腰,用力将池锐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嘴里不停:“他们欺负人,你去打他们。”
突然的位置转变叫池锐一瞬间的惊慌,在看清两人现在的位置之后他更惊慌了,平常男生间坐腿上就坐腿上了也没什么,但他们俩不行,池锐像是心里有鬼一般快速查看四周,在发现大家都习以为常之后松下口气来。
他低下头拍拍叶凌,“好,打他们,晚上放学了堵他们成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他跟个小媳妇似的抱着池锐不撒手,脑袋一个劲蹭。
池锐只觉得自己心率到达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心脏鼓胀得仿佛马上能触碰到最外层的皮肉,那迫不及待想要冲束缚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在某一刻有了停滞感。他将手指没入叶凌的短发,稍稍加了点力气揉搓着。
叶凌没有反抗,温顺地摇了摇脑袋,像是一只狼归顺那般,让池锐升起一种少有的满足感。
他眼中眸光闪过,教室的灯光从侧方打下来,落在墙上的影子微动,池锐的脖颈显得更长,而叶凌就像是他真正亲密的恋人一样,迷恋他,在隐秘的光影里虔诚地吻着。
在背后偷偷幻想,这样的行为很卑鄙甚至变态,那么把它变成真实的就不是了吧......池锐这么想着,手缓缓从发丝间下滑,修长温热的手指轻揉着叶凌的后脖颈。
“嘶。”叶凌哼唧两声,“你别说还挺舒服的,再用点力呗。”
“还提上要求了。”
“求你~”
池锐一只手搂着叶凌的脑袋手掌捂着叶凌的嘴,他低头凑近叶凌耳边道:“我怀疑你勾引我,但是我没证据。”边说着边加重手上的动作。
叶凌承认这回是他没有跟上池锐的脑回路,奈何嘴被堵住了只能“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难听出他的“唔唔”里包含一声震惊的“什么?”
池锐给他的嘴捂得死死的,主打的一个观念就是:管你是不是真的,我说是就是。
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池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叶凌看向他,那眼神不难看出他还是被池锐的操作震惊到了。
只见池锐朝他眨了眨眼,脸颊两边微微鼓起,那无辜的模样仿佛在说:怎么了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叶凌看得失笑,抓起他一只手握在掌心,转身继续听课。
池锐坐位置上,杵着头目光从叶凌进教室开始就盯在了他的身上。在他走进之后,挑眉,眼神似笑非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是不带点好意。
这副样子看的叶凌心里毛毛的,为什么有种被媳妇发现外遇,马上就要直面狂风暴雨的慌张。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叶凌清了清嗓子,举起水杯浅喝了一口才坐下,“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没说话,手伸进课桌里,下一秒从桌格里取一封白色信封,开口处还拿一个粉蓝色的爱心贴纸贴着。
用膝盖想都能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内容。
“给你的。”
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叶凌还是抱着那极小的可能性内心激动。
池锐给他情书?
即使他还没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池锐,但是池锐要是现在表白的话,他......他觉得......也不是不能在一起。
叶凌接过,并没有急着拆开,对池锐打趣道:“你给我的?我这么有魅力?”
“想什么呢。”池锐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去灌水的时候来了个女生说想送你的,我说你去灌水了让她等你一小会儿,结果人家害羞就是趁你灌水的时候才敢送来的。”
“啊......不是你送的啊。”他瘪瘪嘴,情绪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去。
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拆开那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凌没看到的是,池锐垂下眉眼,不着痕迹瞥了他手上的那封信和他拆信时那轻缓的动作,不免心里吃味。
我也想送你啊。池锐想着。
我也想光明正大给你一封我写的信。
叶凌拆开信快速浏览过上面的内容便重新叠好放回了信封里,连那个爱心贴纸的位置都贴的好好的。
“上面没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池锐平淡开口。
“有,但是没必要,信我收着联系方式就不加了。”
“为什么?”
叶凌深深地看了池锐一眼,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没有为什么。”
收下信封是他认为的对这份喜欢的尊重,在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之后不随意加告白对象的联系方式是对他人的尊重。
“又来是吧,又来是吧。”池锐扑过去,“耍流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锐的另一个同桌是一半窗户和一半墙壁,叶凌眼疾手快的就捉住了池锐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压在墙壁上后背结结实实的撞上去,两只手被强制交叠在胸前。
但池锐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管这个姿势是否合适。
两人视线相撞,一瞬间,池锐只觉得心脏通电了一般酥麻。
教室的角落仿佛筑起了几丈高的屏障隔绝了大部分的嘈杂,剩下的那些漏网之鱼像是开了几倍速的倒带,又急又轻。
温热的躯体直直停在他的身前,两人离得近,鼻息缠在一起,呼吸间不知接纳了多少对方呼出的气体。
现在的姿势暧昧不清更是叫他生出不少羞怯,他微偏过头与叶凌错开目光,眼尾偏后一厘米的那颗痣清晰的出现在了叶凌的眼前。
叶凌呆愣着没有动作,盯着池锐的那颗淡色的痣,脑海中竟莫名浮现出泪水横淌过那的样子,心跳不自觉加速,他脑袋前倾想看得更仔细一些。
即使没看着叶凌,但那逐渐靠近自己的气息却清晰的告诉池锐,叶凌正在贴近他。
池锐又紧张又有点期待,但到底还是心下一慌,下意识将叶凌推开,“别靠那么近,今晚热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师今晚发手机吗?”
“发什么手机?”林巧依看着李兆,“发手机了你们还看表演?不发。”
一锤定音。
“啊~~~”他一个浪打出三个波,李兆扭着他的身体企图通过矫揉造作来让林巧依松口,“求你求你。”
“求你求你。”
“求你求你。”
班里的其他人跟着一起,跟葫芦娃叫爷爷一样“喳喳喳”吵得林巧依头疼,她大手一挥让众人安静,“行了,不发就不发,自习。”
今天是元旦,每到这种大型的节日他们总是想办法说服林巧依给他们发手机玩会儿,虽然多数情况是不行的,唯一的一次大概是双十一的时候林巧依给他们发了半个小时的手机。
理由虽说有点牵强,但好歹有点关系,他们的专业是电子商务,了解一下也正常,毕竟书上也有拿双十一做案例。
“啊对还有一点。”林巧依手指再课本上一点一点的,“我知道咱们班同学这个零食存货是有点多的,什么坚果啊,薯片啊,鸡腿啊......是吧。但是,今晚去看表演都不许带,你实在想吃,你带几颗糖去含着。”
说到糖,她又想起来看向王武道:“王武,你是不是带了榴莲糖,那个不许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什么!它也是糖,它也有尊严!”王武奋起反抗。
“你能确保到时候坐你旁边的那个同学会喜欢这个味道吗?你能确保你周围的所有人都喜欢吗?”
王武深吸一口气,心里没底但依旧声音坚定:“不能。”
“不能就不要带。”
他撇撇嘴败下阵来,凭什么这个世界上不能所有人都爱榴莲糖。
这周调了课,两节体育课放在了同一天连上。除了最开始的全班锻炼,池锐剩下的时间都在打篮球,打两节课不是最累的,最累的是和叶凌打了两节课。
打篮球免不了肢体接触,虽然两人的身高虽然没有差多少但池锐能明显感觉到那一瞬间叶凌铺面而来的压迫感。
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直直的和池锐对视上......那是一只真正的野兽。
池锐看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对这次的比赛百分百地投入。
两个狮子座这该死的胜负欲在这时候起来了,两人都不允许自己输,硬生生把3V3的篮球赛打成1V1,其余几人在后半场连篮球的边都没碰着几下,方志昊兜里装着包瓜子,几个人干脆就蹲在边上嗑瓜子看他俩打球。
正面硬刚池锐很难有胜算,但比灵活叶凌也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灵活会比硬刚这种类似莽夫的行为更费精力,要时刻注意对手动向并且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判断出对手下一步动作精准闪避,那几乎是连一眨眼都嫌长的时间。
旁边蹲着的人越来越多,又慢慢减少。
人来人去......
两堂课打下来,池锐直接坐地上不想动了,两条长腿就那么八字大开摆着像超市里想买零食家长不同意耍脾气的小孩。
“起来了,这风大刚出汗等会儿吹感冒了。”叶凌站在池锐面前拉着池锐的手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再不起来我直接扛着你走了,你知道我扛的起来的。”
池锐松开他的手,干脆躺在了地上,“你扛,反正我不起。”
这副耍赖皮的模样叶凌头一次见,他笑着在池锐边上坐下替他挡住风大的那一侧,将池锐的头移到自己的腿上,“不起就不起吧,枕腿上舒服点。”
“以后都不想跟你打篮球了,太累人了。”池锐安稳地枕着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一副准备就寝的样子。
叶凌低头将一只手覆在池锐的双手上,难过道:“别啊......没多少人能让我打球这么痛快。”
“你说你从小锻炼,你家就没别的和你一起锻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家啊.....除了小桐和我妈其他的都被训过,但是我爸妈他们忙,堂哥在A市工作,我叔他们打个电话都讲不了两句,其他和我同一辈的跟我差了四五岁都跟不上我的体力。有个朋友还可以,练散打认识的,他考上重高了就旁边那个,但是他住校我周末又不常在这边,有段时间没打球了,下回有机会让你见见。”
“行。”顿了顿池锐又问道:“连小桐都带上了,那你姐和你姐夫呢?”
“我姐?她去部队待过两年。至于我姐夫......用现在的话来说算是一个霸总,那些里霸总不都什么马术、滑雪、拳击样样精通,我姐夫就是。诶!我跟你说他当初追我姐的时候我收了不少好处。”
“然后你就给你姐‘卖’了?”
“那当然不能,卖队友是可耻的。”
吃瓜使人快乐,池锐也好奇,“他们最后怎么在一起的?”
“嘶......那个叫什么......英雄救美?我姐那时候刚从部队回来,第一天去公司跟我爸学习刚巧碰上我姐夫来公司谈合作就看对眼了,那会儿我姐还没正式接手公司偶尔参加个志愿救援什么的,我姐夫秉承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他也跟过去了,那次救援在山上路窄又恰好赶上雨天路滑我姐出溜下去了,我姐夫跟着下去护着我姐撞伤了背,他就拿这事装可怜要我姐照顾他。”
现在想想叶凌还是很气,“他就是故意的,我两年前也撞伤我都没要人照顾。”
“那你以后来找我,我照顾你。”池锐反握住他的那只手闭上眼休息。
叶凌高兴了,傻笑一声,“那你家里要常备点跌打损伤的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备着,这周末咱俩就去药店给你备上。”
叶凌一寸寸扫过池锐的面庞,视线停留在额头,眼尾、嘴角、唇瓣......
池锐,我们能在一起的,对吧。
“对吧。”
叶凌一时没察觉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池锐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对什么?不过你说对就对吧。”
叶凌:“我说什么都对?”
池锐:“都对。”
我们在一起了对吧?
对的!
叶凌在心里自问自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读生的手机一直都是能带的,只是上午和下午要放在教室的手机袋里,体育课上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会让学生自己保管。他往四周看了眼,没见着其他班老师和学校领导就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凌:【有机会带你见个人】
对面回的很快【谁】
凌:【考上重高还藏手机】
对面回道【别管,见谁】
凌:【我喜欢的人】
【......滚】
叶凌不管他继续打字。
凌:【长得可好看了,还很温柔,在我面前可乖了】
对面将前面两句聊天内容又看了两边,前后续貌似有些许奇怪,“喜欢的人”是没在一起?但是他那个口吻又像是已经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道:【你们在一起了?】
凌:【那没有,现在算是处于一个心有灵犀的阶段吧】
【你在幻想吗】
凌:【怎么说话的,他现在还和我靠一起呢】
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他”“她”男女乱用的,对面没在意这一点。
凌:【图片.jpg】
他拍了池锐散在他腿上的一小片头发,除了能看出这头发的拥有者头发黝黑、发质很好外看不出任何其他线索。
【别搞,我没那癖好】
凌:【你要有那癖好我才不给你看】
元旦表演安排在大剧院,大剧院位于若山校区的东侧,体育馆的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山所有的学生都能看现场表演,焦石校区每个班可以派三个同学过来一起看现场,剩下的同学可以通过教务处发的直播链接看现场直播。
大剧院的座位还算舒坦,池锐沾上就有点犯迷糊,他轻靠在叶凌身上,半阖着眼帘,从兜里摸出块薄荷糖放嘴里。
他也不老实含着,抵在牙齿上“咔嚓咔嚓”几下给嚼稀碎。
叶凌听那清脆的声音都担心池锐把牙齿给咬坏了,抬起手捏住他脸颊两侧。
两边的肉被捏起,池锐说话都有点含糊:“做什么?你也要吃?那也不能想要抢我嘴里的吧。”
“......”
叶凌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要抢他嘴里已经被他咬稀碎的糖,只是开口道:“没想抢你糖,别硬咬等会儿牙崩了。”
“哦。”池锐听他的老实含着,“那你要吃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把糖剥好了,就等叶凌张口的时候一把塞进去,顺道的还把自己兜里的薄荷糖都塞进了叶凌的外套里。
冬季校服外套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叶凌有些感动,心里暖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这么多做什么,我吃不了这么多。”
“不好吃,不喜欢,你帮我吃点。”
“......”
叶凌撤回一个感动。
薄荷糖在嘴里用舌头划拉两下,很清凉也很辣舌头却没有半点甜味,他算是知道池锐为什么不喜欢了。
池锐虽然不喜欢很甜腻的东西,但一点甜味没有的他也不喜欢,要用池锐之前说的:“吃甜品不吃甜的那吃个P。”
池锐靠着感觉没靠叶凌胸前舒服,他理所当然的拍拍叶凌,“你往后靠点,肩膀上不舒服。”
叶凌身上的肌肉是这些年寒暑假训练和家里健身室的器材一起练出来的,但他不常喝蛋白粉那些,身上的肌肉看起来不会很夸张,不过常年运动健身的人避免不了斜方肌会发达一点。
大剧院的座椅靠背不能调整,叶凌变动姿势斜下一边肩膀让池锐靠在自己这块肌肉上,那地方虽然是肌肉但好歹没有骨头能舒服点。
趁着安排座位那会儿吵翻天的时间,方志昊的声音从那一排座位的中间位置传来:“叶凌——手机借我,安维说让我给他拍个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盛森不是在你旁边吗?”
“他手机不行,放大整个人都糊一团了。”
“放屁,老子手机暑假刚换的。”林盛森不客气道,他顺势就抬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眼,“噢哟,今天拿的备用机,俩手机换了一样的壳给忘了。”
“行,我等会儿把手机锁解了给你传过去。”
“那小子在第几个节目啊?”池锐本来就累,现在看得更想睡觉了。
“安维?在中间,还早呢。”叶凌回道。
安维是那个实验班不能参加表演硬要跑去学前教育班里和人家班同学一起上台表演的。
别的不说,安维那张脸长得确实不错,眼尾微微上扬,睫毛浓密生的很漂亮,嘴角带笑很会聊天,又有池锐和叶凌两个看上去就不容易接近的做衬托,更显得他是那么平和那么友善。
不过这小子也是个会拈花惹草的,开学到现在跟两个女生表白过,谈过一个对象两周前刚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元旦表演还是和初中的一样没劲,看了又好像没看。有三个还算比较有记忆点的,高二的一位学姐是今年学校十佳歌手的第一名,穿着华美的星空礼服,头戴皇冠,演唱了一首《飞鸟与鱼》,那嗓音空灵却也哀伤,向往的和被困住的是无能为力的。
新疆部的同学组织表演了舞蹈,穿着明艳的黄色舞蹈衣服装,上装较短带着华丽的吊坠,下身的裙子上点缀着向日葵花瓣和细微的亮粉,灵动的舞姿带起细微折射起的光,在舞台暖黄的灯光下犹如水池中起伏的波光。
一闪一闪亮晶晶,不止能形容星星,它是形容所有会发光的。
最后一个就是安维的节目,千想万想,打死他们都想不到安维在里面反串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池锐看到他的时候都不困了,一米七八的男生穿着宽松的上衣和裤子,头戴灰白色卷毛短发的假发套,佝偻着背部,刻意压低的声音和一些老奶奶还真挺像。
等元旦表演结束已经九点多了,林巧依也懒得带他们回教室,直接在体育馆门口排队,“通校生出列在我右手边单独排一排住宿的左手边排好。快点啊,咱们早点搞完早点回去睡觉。”
一遇到回去睡觉这些事,那是一个比一个积极。
“咱们班住宿生47人,通校生5人,现在从排头开始报数。”林巧依站在最前头。
“5!”
“47!”
站在末尾的两人将数字报的最响,就为了林巧依能少核对一次,早点放他们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齐了是吧。”林巧依大手一挥,“行了回去早点睡吧,解散!”
“吼吼吼!”
“喔呜——”
“今天我先洗!”
“我先!”
“耶诶——吼。”
这群“猴子”声音怎么奇怪怎么来,说是花果山搬到学校都不为过。
林巧依还想叫他们安静点,但一眨眼的功夫人都跑完了,不过幸好宿舍离得不远,跑得快点回去三十秒都不用。
元旦表演放在周四,周五的最后两节课是林巧依的,上课前林巧依带了两摞书放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