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杰感到非常惊讶,又竭力装出一副并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心里还隐隐约约,有一股很不爽的气在胸口作祟。
陶星纯找得到这种级别的男朋友?
“我不是。”她否认。
程潜又来凑什么热闹。
“不是?”程潜却瞥了她一眼,松散地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顺势直了直脊背,愈发在月光下如白杨一般挺拔,“那你就继续被这种货色纠缠好了。”
陶星纯又无话可说了。
“不就是吵个架吗,我在哄你,没有看出来?”
陶星纯的表情一顿:这人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王宏杰的怒气显山露水,“我这种货色?我这种什么货色?”
程潜的口吻却不咸不淡,“丑得不想要我多看两眼的货色。”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气得脖子都快错位了,奈何又不敢怎么样,只能鼓作气势。
“我懂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王宏杰已经踩在自行车踏板上了,手也紧紧握着龙头,方便随时溜走。
“反正不正常的人,都和不正常的人在一起,陶星纯以前,就脑子有问题,就她那些破事儿,全校都不喜欢她,所以后来和只老鼠一样,灰溜溜地被赶出去了。”
“现在我看到她男朋友,呵呵,倒是挺配的。”
“不过兄弟,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她初中的时候,人品很差的,又到处勾三搭四,从里到外都烂透了,你也吃得下去?”
陶星纯听到王宏杰这样说,顿时气得脑子发涨,“我那是转学,和被你们赶出去根本就是两码事,还有,我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你乱讲什么?”
那些往事,不回顾也罢,结果现在反被人拿出来污蔑造谣,士可忍孰不可忍。
垃圾就是垃圾,多少年过去了依然是垃圾。
王宏杰不屑嗤笑,“有区别吗,我乱讲?真搞笑,也就你男朋友这种接盘侠什么都不知道。不信去问问x中xx届的学生,每个人都清楚你是什么品性,他们也会乱讲吗?算了,你死不承认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想不和你浪费时间,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我要回去了,请你别挡道。”
陶星纯被反咬一口,震怒之余又联想到当年受过的委屈,“王宏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学校喜不喜欢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就好了。”
程潜静默地站在月光下,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现在,他冷腔打断。
话就在嘴边,陶星纯却觉得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大脑一白,将那些字句都吞了下去。
咚咚,快要撞出了胸膛。
她看着程潜,极是错愕,“你?”
“陶星纯过去怎么样我并不在意,另外.”程潜打量着王宏杰那可笑的举动,“说完就想跑,你倒是想得容易。”
于是下一秒,他那瘦小还驼的身材板子连带着自行车一齐飞出了几米外,还伴随着就像是嗓子被扯坏掉的嚎叫。
陶星纯捂着耳朵,身体也跟着这动静一个颤抖,我靠,程潜直接用踹的!
简单粗暴!
腿长连踹人都这么硬核的吗?而且看上去,好像还很轻松的样子,踹完以后,依然面无表情,云淡风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却有力量,还真是不浪费他的腹肌
王宏杰简直就像是被踹成了一坨面团,他抱着膝盖躺在地上,痛到五官都扭曲、
“哎呦哎呦”地一个劲叫着,和头风发作差不多,连爬都爬不起来,好歹一个大男人,连人带车直接被踹飞了,那可真是颜面全无。
程潜往他脸上丢了一张卡,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里面的钱够你买十辆这种廉价的脚踏车,顺便还可以换个脑子。”
陶星纯也凑过去补刀,“他脾气很差的,你活该!再嘴贱,下次我就不要他踹了,直接撕掉你的嘴。”
她还想要王宏杰道歉来着,不过想了想,已经很解气了,就不欺人太甚。
程潜就这么冷眼看着她“狐假虎威”,然后吐出两个字,“走了。”
“哦。”
陶星纯觉得神清气爽,乖乖跟在他身后,也不忘回头看一眼王宏杰的惨样,然后拿出手机,“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真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那几年的憋屈全都还回来了。
不过这件事一闹,气氛哪里变得很奇怪,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变得奇怪——程潜直到回了公寓,一路上,半句话都没有说。
陶星纯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分明刚才还好好的。
哦,不过至少踹人的时候,脸色就已经不大好看了。
她把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厨房,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有什么想吃的,我来煮。”
“随便。”
程潜的态度很冷淡,他往沙发上一坐,又开始翻那本厚厚的剧本。
“对了,你晚上的药还没有吃。”
陶星纯又提醒。
他这才瞥了一眼茶几上的大大小小的要盒子,然后,很反常地没有和她唱反调,乖乖地把药吃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更没抱怨什么苦不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狐疑,虽然这样是挺不错的,只不过,她怎么反而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那个.那个王宏杰就是欠,欺软怕硬,所以我觉得,你踹他,踹得非常好!”
陶星纯尬尬地试图打破这种很诡异的气氛。
“不是为了帮你。”程潜的目光又落回到剧本上,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开口,“谁要他惹到了我。”
惹到了他?
“比如,说你是接盘侠?”
他的手顿了一下。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于是陶星纯开口,“这种难听的话你不用理。”
"重点不是这个。"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星纯不解地看着他。
他想……说什么?
"你要不要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勾三搭四人品不好?"
程潜合上剧本,语气冷淡,又好像,带了那么一点心高气傲所特有的不屑。
陶星纯似乎是懂了所谓的“重点。”
那些话……仿佛是什么脏了他耳朵的事,令他觉得恶心又难受,对不对?
毫无觉察,暗暗蔓延,陶星纯的手已经在不经意间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了。
程潜抬起眼睛,终于将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毫无阻挡,直白又明了。
"你什么意思?"陶星纯对他这计眼神很不舒服,她问。
于是他的表情看上去,略有些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意思。”
他回答道。
"王宏杰这种人的话,我看你是信了吧。"
这下换成她冷笑了。
程潜却抿了抿唇,紧紧绷着一张阴沉的脸,"没有。"
陶星纯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那你为什么问我?"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黑色的发线垂下几缕在眉间,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不大爽。"
"你不爽?不爽什么,不爽那些话,还是我勾三搭四品行不好?
他看上去更加不耐,"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星纯是真的生气了,刚才王宏杰胡说八道,她当成狗叫就行,还没有这么生气。
可程潜这莫名其妙的态度,她真是气得肋骨都在咯咯作响,"可以,您不知道,那就别来问我,说白了,您这号人物,不爽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程潜微愣。
陶星纯的手机响了一下,原来是爸妈给她发了短信,说是已经到家。
她用力地“哼”了一声,“我父母回来了,不用待在这里了,哦,谢谢你这几天收留。”
陶星纯一摸口袋,发现里面还有程潜替她付账的软糖。
于是,她更生气了,往程潜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一丢,"你自己留着吃吧。"
连鞋子都不用换,直接开门走人。
等到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陶星纯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程潜也不过只是问了她一个问题而已,可那个问题,足够证明很多令她不舒服的猜测。
她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除了愤怒,其实她还觉得很委屈,不管是以前的旧事,还是程潜那特别伤人的眼神,都要她没忍住,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这事都不是她的错,他这样问她,和从前那些一起欺负她的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陶星纯越想越伤心。
"小妹妹怎么了?"
司机大叔是个热心肠,见副驾驶上的她都快哭了,好心好意发问。
"和男朋友吵架了?还是和父母闹矛盾了?没什么的,时间一长,也就过去了。"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笑呵呵地安慰道。
不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事情,不是时间能够解决的。
只不过是因为一大部分人在漫长到足够消磨掉一切激情,热血,活力的苦难人生里,选择了"算了"。
这不代表他们原谅,忘记,甚至是放下,然后成为过去。
陶星纯摇摇头,算了。
司机见她的心情还是不大好,便主动打开收音机。
刚好,是一个近两年一个火得发紫的流量男明星,正在某电台接受采访。
貌似叫什么,程潜?声音还怪好听。
陶星纯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司机见状,笃定地笑着对她说,"年轻人果然对这方面都很灵敏啊,不像我现在的明星,一个都不认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怎么样,现在好受点了吧?"
哪里晓得,女生"咻"地一下坐了起来,神色郑重,"能不能换个台?"
"啊?"司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为什么?"
陶星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竟"哇"的一声,就这么在车上哭了,"因为我真的特别特别特别讨厌他!"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含含糊糊,抽抽噎噎。
讨厌程潜,比以前还讨厌,比讨厌还讨厌!
司机傻了。
他以为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心情不好的小女孩,没想到是易燃易爆炸的手榴弹。
他不敢惹她,在那嚎啕大哭的阵势里,颤抖着手把收音机关了。
陶星纯哭完,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发朋友圈大骂,"程潜大烂人今天糊了吗?路非明的资源吐出来了吗?和我家过不去迟早会遭报应的,祝他早日糊到地心无人知。"
她以前,就经常在朋友圈辱骂程潜,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赵悦颜讶异地回了一句,"你都和他发展到这一步了,还能坚守阵地勿忘初心,我real瑞思白。"
还竖起来大拇指。
陶星纯因为太生气了,忘记屏蔽父母。
结果爸妈看见了,都火急火燎地在底下评论,"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被程家的人知道了,影响多不好?"
"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好好说,在公共平台发出来,爸觉得你还没长大,冲动,莽撞,不成熟,快点删了。"
陶星纯这会儿正忙着掉眼泪,一颗一颗,豆大般的,她才没有功夫删。
结果,没过多久,妈妈竟急急忙忙地给她打了电话。
他们丢下她出去玩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也没怎么打电话来问候问候,结果这一打,还都是训斥她的话。
"要你好好和程家的老三相处,你实在不愿意也觉算了,怎么还骂人家?"
"我觉得人孩子相当不错,你太没有礼貌了,小心被别他们觉得陶家的教养不好。"
"尤其是什么烂人这种字眼,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这么说话,一点都不文明,你快点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删。"
陶星纯红着眼睛,气呼呼地说道,非常坚决。
就是不删。
妈妈又气得念叨了她几句,她觉得烦,索性要司机换个地方开,省得一回去又少不了一顿教育。
"我今天还是不回家,住寝室!"
说罢,她用力地把电话挂了。
天无绝人之路,赵悦颜好歹从x市转了个身,今天白天刚回来,陶星纯还可以去她家借住一个晚上,不至于沦落街头。
正好,她心里不舒服,堵得慌,悦颜能陪她说说话。
陶星纯提前和她说了一声,赵悦颜什么都没问,非常仗义,“提前五分钟,我下楼接你。”
她觉得感动,好还是自家的狗子最好,比爸妈好,比程潜更好!
赵悦颜离她家不远,只不过隔着一条马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星纯一下出租车,就看见她在小区门口四处张望了。
“哎,发生什么事情了?”
现在差不多快晚上九点,她穿着睡衣,就这么披头散发地出来。
陶星纯那张很明显刚哭的脸,还有低落灰白的表情,明眼人真是想装瞎都不行。
“到底怎么了,从你和我打电话,我就听出来不对劲了。”
她俩并肩往赵悦颜家里走去,陶星纯恹恹开口,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
“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都住在程潜家里?”
震惊的事情太多,一件一件来,首先,就是对于将近五天的时间,这两个人竟处于半同居状态,赵悦颜觉得无比吃惊。
陶星纯点点头,又立马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别想多!”
“我没有。”
她嘴上是这么说着的,但神情却非常坦然地表达出几个字,“不想多才有鬼嘞嘻嘻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是荡漾。
赵悦颜又问,“程潜家大吗,漂亮吗,舒服吗?”
整个就是一张八卦好奇脸。
这是重点吗?这当然不是重点,陶星纯红着眼睛盯着她,于是悦颜马上知道自己跑偏了。
“你别生气了,不就是王宏杰这个贱人出来作妖?我这就找几个人去把他打一顿。”
“不过程潜居然帮你出头,还挺拉好感的,我都不想黑他了。”
赵悦颜差点快变成迷妹了,眼睛一闪一闪的,花痴样尽显无疑。
说到这里,陶星纯更加郁闷,“所以我也不明白,他这个人,莫名其妙,说变脸就变脸。”
赵悦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就是他的问题了,你没有错。”
“不过,他既然问你,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
“一生气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止是生气呀,听到程潜那句,“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勾三搭四人品不好?”
她简直就像炸药包被点燃了一样,都快要爆炸了,哪里还能保持理智。
再说了,那些事情,她不想提。
“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陶星纯仍然在置气,不屑道,“真以为他是谁了。”
“呃也是,那咱们就别理他,我这就去给你的朋友圈点个赞,今天晚上,顺便在群里号召一下,程潜专黑组马上出动!”
“回去再看欣赏一下我们飞飞的美颜盛世,你开心一点嘛。程潜,依然是我们永远的仇家。”
“你说得对!”
陶星纯听到她爱豆的名字,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程潜算个什么?
呸,他什么都不是。
手机没电关机,她觉得也无所谓,反正有赵悦颜,随便拿了个充电器,往旁边一丢,便没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女生洗过澡,香香地一起躺在床上,她抱着她的电脑追剧,路非明的新戏不知不觉已经落下了好几集。
陶星纯看得津津有味,而赵悦颜则偶尔扫几眼,主攻手机,她最近完全沉溺于电竞圈,嘴里心里都是那个叫秦漾的十五岁弟弟,玩起游戏来,简直六亲不认。
“他要是谈女朋友了怎么办?”陶星纯见她这样真情实感,忍不住问。
“你放心,我们漾漾说了,现阶段不考虑恋爱。”赵悦颜说得眉飞色舞,“弟弟长得真是太好看了,肯定有很多妖魔鬼怪牛鬼神蛇骚扰,喏,就比如那些十八线主播网红。”
陶星纯觉得惊讶,“可他才十五岁呀。”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懂得可多了。电竞圈其实也乱,和娱乐圈差不多,这种和名利场挂钩的,有点小钱就飘了,能好到哪里去?幸亏我们秦漾家里本来就很有背景,他从小到大见多识广,不至于那么low。”
陶星纯听完,愣了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想到程潜了。
他.应该也是这样子吧。
程家有权有势的,也没见他有过什么和异性之间乱七八糟的传闻。
“想什么呢?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哦,没想什么,就是在担心,我们飞飞会不会也被不入流的野模网红主播十八线女明星骚扰,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
赵悦颜正打游戏呢,听到这句,立马抬起头,干脆利落地回道。
“你怎么回事,追了那么久的星还不明白,哥哥是那种人吗?他看着就很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而且品味很高雅,肯定看不上那些幺蛾子的。”
“没错,你说得对,我们的哥哥是仙子。”
陶星纯大为赞同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追剧了,每一集都是路非明盛世美颜,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很舒服。
直到凌晨,两个人才犯困,迷迷糊糊的,相继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陶星纯才想起那个被自己遗落整个晚上的手机。
开机,电早就充满。
本来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她发现从昨天十点开始,一直到今天早上,大概有快二十个未接来电。
而且,都是同一个号码,没有备注,但是,很眼熟。
现在打广告的和搞推销的,都这么坚持不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星纯试着拨回去看看。
“嘟——”
“嘟——”
几声盲音之后她听见了一句.
“陶星纯,你、他、妈、在、哪、儿?”
阴恻恻的,一字一顿,低沉得不像话。
她握着手机,脊背一僵。
程潜。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不好很不好,隔着屏幕都能看见他那蹙眉不耐的样子,像是完完全全被谁惹恼。
所以,这不单是问她在哪儿的问题了,而是更带了一层警告的意味。
如果她不说,差不多就等同于在程潜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陶星纯就是不说,她将头一扬,“你管我。”
于是程潜“呵呵”两声,“别告诉我你有家不回是去浪迹天涯了。”
陶星纯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家?”
程潜冷笑,“你现在在哪里,报地址,我去接。”
“不用!我在那儿和你没有关系,用不着你来接我。”
“好,不说也随便你,不过你最好做到一辈子都别被我捉到的准备。”程潜的声音听着愈发森森然,“不然你浪费我一整个晚上再加半个白天的时间,我绝对会从你身上全部都讨回来。”
陶星纯的脊背一凉。
靠。
听听,这是什么,这他娘的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堂堂一个新时代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会吃这一套,她会怕?
半个小时以后,她全副武装地站在小区门口,等着程潜的车。
啪啪啪,打脸打得震天响。
陶星纯的预感不大好,感觉程潜会把她狠狠揍一顿,她虽然什么都没做错,但也莫名像一个离家出走然后被长辈捉到的顽皮小孩儿,正心虚虚地等着被批评教育。
所以说,她很机智地把赵悦颜也拉上了。
那时她睡得正香,口水流了好几尺,结果被陶星纯一个用力拽了起来,“有人要打我,你帮我去镇场子。”
于是赵悦颜还没有睡醒,就这么顶着个鸡窝头,穿着睡衣,不明不白地被拉走了。
等到了小区门口,吹着外面的凉风,她才清醒了点,用力骂了句脏话,“操了,老娘我这身海绵宝宝睡衣,能帮你镇个鸡毛掸子的场子。”
陶星纯一听,也对,失策了。
不仅镇不住场子,反而显得更加好欺负了。
赵悦颜问,“谁要打你?什么时候来打你,我看时间还够不够我去买俩肉包还有豆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吃什么吃,就知道吃。”陶星纯恨铁不成钢。
“吃饱了才有力气帮你打人啊,不然我们两个一起被ko,啊随便你咯。”
“也是,那你去吧,顺便也帮我买根油条。”
“滚。”赵悦颜将头一撇,“不和你bb,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要打你。”
陶星纯的脖子往衣服领子里一缩,“程,程潜。”
空气静止了三秒。
天空仿佛有乌鸦飞过。
赵悦颜转身就走,临了还丢下一句,“操,傻逼,浪费我时间。”
陶星纯赶紧拉住了她,“我我我没有骗你!真的是他。”
“我知道你没有骗你,关键是,程潜来找你,我他妈在这里当电灯泡到什么乱,而且穿得还和济公似的,太不体面了。”
“什,什么电灯泡不电灯泡啊,程潜威胁我,我感觉他真的要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揍你?”
赵悦颜勉强耐着性子听一听。
“因为我昨天晚上没回家,被他知道了,他生气了。”
赵悦颜一脸懵逼,顿了一会儿,随即骂得更加嘹亮了,“靠,那我他妈的不是电灯泡还是什么?”
这场景,分明就是女朋友和男朋友吵架,女朋友一气之下玩失踪,男朋友担惊受怕又气又着急又得来哄着。
她是大写加粗的亿千瓦时的电灯泡好吗?傻子才站在这里,看他们纠纠缠缠。
“你和他解释清楚不就完了嘛!说住在我家,女的,女的。”
陶星纯依然是一根筋,“我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
“因为你有病,没事找事。”
这下她也有点不爽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他是我爸还是我妈?我不回家他也要管,他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这不是怕你大半夜的在外面飘荡被社会上的猥琐男给骗了,或者你一傻逼就听信了陌生人的话跟他们跑了结果被拐到大山深处给五六十岁的瘸子瞎子当媳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应该找了你整个晚上了吧。”
这句话,要陶星纯沉默了。
赵悦颜就差给她鞠躬哈腰了,“您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也没什么好和昨天程潜那几句话生气的,我觉得你门半斤八两。”
“谁和他半斤八两。”
她不情不愿。
陶星纯就这么扯着赵悦颜的袖子,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直到程潜那辆惹眼的保时捷分外嚣张地在路口刹车,赵悦颜立马反应过来,很灵活地挣脱开陶星纯的手,一溜烟儿跑了。
陶星纯在原地懵逼:我靠居然跑那么快!
车门打开,程潜迈下一双长腿,他往她的方向扫了一眼,习惯性蹙着眉,什么话都没说。
陶星纯又忍不住把自己的脖子往衣服里缩了一缩。
早晨大好阳光因为程潜的阴郁,被遮得一干二净,她觉得这盛夏,温度好像下降了好几个度。
他看上去有点疲倦,依然戴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却没有戴口罩,紧绷着一张俊脸,和结了几尺厚的冰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什么.”
陶星纯才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呢,程潜就直接拎起她的衣领,和拎小鸡仔似的,直接丢进车里了。
她张牙舞爪地大叫着,“救命呀,救命呀。”
赵悦颜这个狗东西,居然丢下她跑了,这下她真的要被打了。
“闭嘴。”程潜将车门“啪”的一声,用力关上。
陶星纯灰溜溜地在副驾驶上,蜷缩成团。
他从另外一侧上车,车内的气压瞬间又变低了。
空气凝结,时间静止,气氛沉默。
“说吧,昨天晚上,你跑到哪里去了?”
程潜的手撑着方向盘,看也不看她一眼。
“你刚才不是都见到了吗,我住在我发小家里。”陶星纯撇撇嘴,不是很服气地转过脸,又没好气地补充了一句,“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他又问。
“手机没电,关机了。”
程潜:.
“你问完了?现在可以换我问了吧?”陶星纯将手抱在胸前,“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回家的?”
他抿了抿唇,好半天才回答,“昨天,你爸爸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一句话,她本还想装腔作势,结果立马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什么?”
程潜瞥了陶星纯一眼,口吻寡淡,“你自己做出来的事,自己不知道?”
她一脸蒙圈。
原来,陶星纯一气之下发了那条辱骂程潜的朋友圈,又迟迟不删掉,导致她父母真以为发生了多大的事情,竟然,特意找到程潜!还忧心忡忡地向他了解情况。
做家长的其实不该干涉孩子的事,但又始终觉得,会不会是这一对小年轻,处着处着处出矛盾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好好的,说不出还能促成一桩好姻缘,若因为误会就这么散了,那倒是挺可惜的。
于是,陶父陶母自作主张地给程潜打电话了。
他其实也觉得有些突然,不过还是很周全礼貌地回答,“叔叔阿姨,你们不用担心,我和星纯之间只是有点小吵架,我会哄好她的。”
这样一说,陶母不仅放心了,也对程潜这个人更加满意,甚至都已经将他归位“准女婿”这行列里了。
“什么事情,多沟通沟通就过去了,阿潜,你别介意。”
“嗯,我会的。叔叔阿姨,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位我可以改,但我有时候猜不准,到底哪里不对会要她生气,所以,我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们几个问题。”
程潜的口吻非常诚恳。
简直就快说进陶母的心里去了,“你这孩子,别和我们客气,尽管问。”
陶父陶母了解情况以后,顿时了然了,吵架嘛,哪对情侣不吵架,越吵越分不开,都是情趣罢了。
于是他们很识相地没有多管,“那行,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星纯这孩子平时被惯坏了,年纪小,又有点不懂事。她今天不回来住,没办法好好说她几句,等有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和她谈谈,不许她再耍小性子了。”
“不回来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呀,这不因为暑假实习的事情,一直住在学校吗。”
听到这里,程潜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皱了皱眉,可还是很冷静地忍耐着,“好,我知道了,叔叔阿姨,你们早点休息。”
“你也是,工作繁忙,别太累着自己。”
挂了电话,程潜的表情阴云密布。
连星星都意识到气氛哪里不大对,缩着自己的小脑袋,乖乖在小窝里面待着不出来。
家不回,寝室压根就住不了,她哪里来的地方收容自己,露宿街头?还是去找那个叫辛一的青梅竹马?
更重要的是。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播。”
很好,还会玩失踪了。
瞬间,程潜更加烦躁。
他直接套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出门,叼了根烟,索性连病弱也不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偏偏这个时候,王凯瑟拎着两大袋子上门,见他作势要出去的样子,惊讶个没完没了,和个老妈子似的,“阿潜呀,你这是要去哪里,病好点了没有烧退了没有饭吃了没有,我给你带了营养粥.”
“别烦我。”程潜径直略过,“留着你自己吃吧。”
于是王凯瑟的额头上冒出一个外号:他又怎么了。
果然,他就是那种连生病都不需要爱的关怀的人!
程潜找了陶星纯将近一个晚上,怒气值也随着她的毫无音讯,一点一点累积着上升。
虽然现在是找到了,人也完完整整的,而且看着好像还一幅休息得非常之不错的样子,面容红润,好端端地坐在副驾驶,但程潜怎么看,怎么都很想和她计较一下。
“我爸妈居然去问你这些.”陶星纯还是沉浸在震惊之中,随即捂着自己的双颊,呜呜道,“太丢脸啦,干什么要去找你啊,多管闲事。”
她走得那么大义凛然,结果爹妈给拖了后腿,气势完全都没有了!
陶星纯觉得面子挂不住,又觉得异常羞耻。
父母插手管她和程潜的矛盾,还自以为自己是调和剂调解员,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小两口吵架,他们做长辈的出面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是想想就觉得.非常尴尬。
程潜看着陶星纯这举动,气似乎也消散了一点,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谁要你在朋友圈骂我。”
那飞扬跋扈的小表情,看着劲劲儿的,真是小人得志得很。
陶星纯依然生气气。
本来就是程潜惹她不高兴,结果现在又变成了她不懂事,凭什么?
“等我回家,肯定又要被爸爸妈妈念了,都怪你,说什么我们两个吵架了,那叫吵架吗?”
听着,多微妙的一个词语啊
程潜挑眉反问,“难道不是吗?”
“气得在朋友圈直接骂我烂人,离家出走也不接我的电话,气得整整消失了一个晚上。陶星纯,你敢说你没有和我闹脾气?”程潜说得有条有理,“闹脾气,不就是吵架?”
陶星纯无语凝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听着就是好奇怪啊,是不是只有关系不一般的人,才会这样呢?她和程潜吵架,陶星纯是拒不承认的。
因为她和程潜的关系很一般,非常一般!
“你真的找了我一个晚上?”
于是,他险些翻了个白眼,脸上就差写着“废话”两个字了。
陶星纯默不作声了。
或许,赵悦颜说得也可能是对的,他该不会是真怕自己被坏人拐卖了?
“这个给你。”
程潜忽然丢给她一个小盒子,打乱了她的思绪。
“什么玩意儿啊?”
陶星纯一脸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看。”
哦.
包装看着还怪精美的。
等等,该不会是向她赔礼道歉的礼物吧?
陶星纯这样一想,莫名觉得还蛮愉悦,只是她使劲压抑着嘴角,甚至还故意“哼”了一声,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张脸故作严肃。
在那一层又一层漂亮的锡箔下面,到底是什么呢?
是香水,口红,该不会又是项链
陶星纯满心期待地揭开最后一层锡箔,然后,她的额头顿时垂下了几根黑线。
一根单身女子专用防狼棒上面还写着非常醒目的口号标语,“消灭流氓,我们在行,一击致晕,二击致命,三击送你转世投胎。”
她的脸色瞬间就垮掉了,这什么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嫌弃拿出来打量了一番,“你送我这个做什么?”
程潜的回答非常之干脆利落,“免得你有一天遭遇不测。”
听听,这是人说得话?
她扯了扯嘴角,非常不满意,“呸,乌鸦嘴,我不要,还给你。”
“就像昨天那种情况,如果你身边带着这种能防身的,也不至于被纠缠了那么久也摆脱不掉。”
程潜这句话听着还蛮轻蔑的。
陶星纯更不满意了,“谁说我摆脱不掉的?”
“还不是因为有我在。”
这句话她听得不怎么服气,“你不在我也可以。”
“你确定?”他抬起眼睛,直勾勾地将目光落进了她的瞳孔里,一瞬间,竟要她的脖子往后一缩,有点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可以,那么,就不会在几年前,被逼着转学了。”
那微凉的声音从她的耳畔略过,牵引着她的发,冰冰的,很是清澈。
“你连这个都知道了?”陶星纯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徘徊于惊讶与不惊讶的边缘,“也是我爸妈告诉你的?”
程潜点了点头,“嗯。”
有些事情,他想要知道清楚。
“哦。”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又将衣服缩了缩,可偏偏,脸却红得发烫。
“他们怎么什么都说.”
陶星纯小声嘀咕。
都已经过去很久了啊.其实现在想想,也不算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中最开始的那些生活,早就有些模糊不清,无非都是上课,下课,吃饭,功课,日复一日,循规蹈矩。
但她依然记得,当平静的生活将矛头统统都指向她,并且带着来自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的恶意的时候,那是怎么样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那一会儿,她总是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可惜,并没有人回答过她。
陶星纯的家境不错,家里就她一个独生女,父母将她的生活如设定了程序一般,规律而妥当,她只需没有异议地执行就好。
所以,陶星纯从小就非常听话,她比较内向,也从来不惹事。
上了初中,十三四岁的年纪,刚好是青春期最稚嫩的一段时间,男男女女都知道,有什么异样的气息悄然蔓延,碰撞出极其微妙的火花。
才初一,班上就有好几对早恋。
可陶星纯爸妈管得严,她连收个生日礼物都会被要求退回去,开窍得晚,整个人只晓得规规矩矩地念书,所以久而久之,大家觉得陶星纯无趣,呆板。
早恋这种事,怎么都轮不到她头上。
因为她连朋友都没有几个。
也不知道哪一天,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在班上说,“陶星纯的皮肤真好,和鸡蛋一样,不长痘痘,还特别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自那以后,在不经意之间,在那种交错复杂的青春情愫里,渐渐蔓延着一种共识——
哦,原来,陶星纯长得也挺好看的。
大家本来还不觉得,因为那一句非常简单的话,忽如醍醐灌顶一般,就也这样觉得了。
可惜,她确实是个书呆子,哪怕谁谁谁心里有什么想法,却也仅此而已,没有行动。
王宏杰就是那个试图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暗暗地观察了陶星纯许久,越看,就越觉得她和他挺配的。
奈何小姑娘压根就没有注意过他。
陶星纯其实对所有的男生,态度都是一个样。
这也激发了王宏杰的挑战欲,他颇为自作多情地想着,兴许自己能做那个不一样的人。
不过,他确实想得有点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天放学,他把陶星纯约到了体育馆,和她表了白。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里到底慌不慌乱早已说不清,不过她确定的是,她一点儿都不喜欢王宏杰。
于是,陶星纯很果断地拒绝了他,在王宏杰央求着给他个机会的殷勤目光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如果说整件事情,她确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么她觉得,大概就是这里了。
陶星纯也不知道怎么样的做法,才算委婉而又顾及到他人的感受。
她只知道,如果不喜欢,那就应该拒绝,她不想谈恋爱。
这要王宏杰觉得很没面子。
后来,他又不甘心地偷偷给她送过几次吃的,不过陶星纯都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了。
于是他又打听到了她家的住址,经常在楼下拿石头摆一些乱七八糟示爱的图案,甚至还几次三番地给她打电话,每次陶星纯一接起,他便默默挂断。
王宏杰说,他只需要悄悄地在她身后,悄悄地关注着她就好,他不会打扰她的,别的什么也不追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种自我感动的行为让陶星纯不胜其烦,不过她脸皮薄,也根本不敢和别人说。
某天下午,陶星纯被数学老师临时布置了个任务,去六班把他们的作业抱过来。
六班是学校的体育特长班,清一水的篮球生,个高,阳光,嘴贫,开朗又顽皮,长得又都不错,在学校里很有名。
陶星纯第一次去的时候,还被那边的人起哄,说来了朵小百花。
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慌慌张张办好老师交待的事,转身出门,还差一点儿撞到门槛儿,幸亏是校队队长用手替她撑了一下,不然就真的出糗了。
那队长绝对是风云人物级别,高个长腿,容貌隽秀,正垂眸,对着她笑着。
陶星纯的脸红得能滴血。
他倒也看出了点什么,还故意打趣儿,“同学,你别介意啊.走路小心一点儿。”
她尴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地连连道谢。
这一幕都落在了王宏杰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他的不甘达到了巅峰,甚至达到了扭曲的地步。
凭什么?凭什么?
他以为,她是因为个性内敛的原因,所以才会对他冷漠如视若不见。
可现在他才明白,其实她也是个会脸红,会慌乱,会觉得不大好意思,会拥有正常情绪的女生。
只不过对象不是他罢了。
“队长不愧是队长,一句话都能撩人家女生。”
队长则得意洋洋地扬了扬眉,“长得帅,没办法。”
王宏杰听完,更是扭曲了。
那些体育生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高了点,会耍个帅?
他追上前去,想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陶星纯看见王宏杰,就皱皱眉,加快速度进教室了。
王宏杰站在原地,他不甘心,不服气,所有扭曲和愤怒的情绪交织缠绕在一起,他决定,要好好报复她。
他要她知道,不答应和他交往的代价就是后悔!
在其后一个礼拜的时间里,“陶星纯”这个名字渐渐在学校里流传开来了。
不过,和这三个字相关联的,都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对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来说,是相当污秽不堪的。
“你知不知道,陶星纯在体育馆给王宏杰表白了,不过被王宏杰拒绝了,还死缠烂打不要他走,特别恐怖。把人家都搞怕了,现在看见她就绕道走。”
“不会吧,她上去一点都不像那么猛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难道你没发现,王宏杰对陶星纯的态度,确实很奇怪吗?”
“也是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结果……
靠,居然还有心思打游戏?
靠,她居然还担心他生病了,深更半夜会不会觉得很孤单?
靠,结果他不仅可以打游戏,还能打出和职业选手旗鼓相当的水平?
看样子,程潜这个小王八,压根没有那么虚弱啊?!
陶星纯恶狠狠地挂了电话,那头赵悦颜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只剩下一连串忙音了。
她瞪着程潜,紧绷着小脸蛋儿,不说话。
"我又招惹你了?"
程潜见怪不怪,她大概每天都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一次。
陶星纯从牙冠里挤出一句话,"你的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他一顿,反应倒是很快,抿抿唇,脸不红心不跳地立马进入状态,又开始装无辜弱小的小白花,"不知道啊……应该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便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陶星纯将游戏里他的战绩表地推到他眼前。
时间,人数,对战结果,一清二楚。
"呵呵,生着病不休息,还有精力玩游戏,既然如此,你怎么就没精力吃药喝姜汤?"
陶星纯头一次这么有底气地质问。
程潜:………大意了。
"生病难受,和打游戏,并不冲突。"
呸。
鬼话。
陶星纯扯了扯嘴角,"你少装了。"
都怪那一张白得有些过分了的小脸,他随便蹙下眉,她就真的以为他很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具有欺骗性啦。
程潜大概是知道装不下去了,索性恢复本性,低沉地说道,"逗你玩而已。"
逗她玩?很好玩儿吗?一点也不。
"但你不能否认……我发烧是事实。”
事实?
哼。
陶星纯不屑地对着他"略略略"扮了个鬼脸,"开车,我要下去。"
"下去干什么?"
他似乎不大愿意。
"我过条马路就到我家小区门口了,你还想送我到哪里去啊?"
程潜:……这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缓缓停在了路边,陶星纯从车上下来,想了想,又敲了敲车窗。
他逆着光,抬手遮住耀眼的太阳,光晕如醇白的牛奶,雾蒙蒙地笼罩在他明明灭灭的轮廓上。他看着她,"怎么?"
陶星纯撇撇嘴,"没怎么,就是提醒你,记得吃药,多喝热水,不要熬夜。另外,别玩儿游戏了,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休息休息。"
哦。
程潜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他转过头,踩下了油门,不过,在低鸣的引擎声之中,她听见他清清凌凌地笑了一下。
"知道了。"
脸上恍若盛开了一朵娇艳的花,叶片舒展,轻吐芬芳,明朗得不像话。
陶星纯再次怔愣。
她回到阔别已久的家,第一时间飞扑到床上,嘿嘿,还是自己的小床最舒服柔软。
她翻来覆去打了个滚儿,还没享受多久呢,妈妈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门口,幽幽看着她。
陶星纯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
她乖乖坐了起来,耷拉着小脸儿,心不甘情不愿地任由妈妈教训了她一顿。
陶星纯都想明白了,反正翻来覆去都是那么些话,她忍一忍,听一听就过。妈妈板着脸,语重心长,爸爸则在一边当个陪衬煽风点火。
把该说的说完了,还要她把那条骂程潜的朋友圈删掉,以免影响两家和睦。
哦。
删就删吧。
虽然陶星纯还是不怎么乐意,但,好像也没有那么不乐意了。
她在家休息了这么两天,闲来无事,居然想到去看程潜的作品。
其实陶星纯从前是看过的,不过都是带着不屑的态度,看得非常不认真,主要目的还是截他的丑照方便p表情包来抹黑他。
虽然不管怎么暂停,程潜的截图都没有崩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在经历了帮他对戏之后,好像就有点不一样了。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陶星纯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他的名字,直接跳出来了格外醒目的百科词条,右侧是他极是吸睛的海报。
热度指数第三,鲜花榜第一,顶级流量的数据基本如此。
她点进去看了看,越看,便越是吃惊。
从前倒是没有发现过,直到今天,陶星纯才知道,原来程潜的作品还有各类成绩.还真是能够吊打同期流量小生啊,这还是在他吊儿郎当地游戏的情况下。
五大时尚封刊了个齐全,国内也就他一个人了吧?
陶星纯随便点开一部叫《月光》的电影,也没有想到这么巧,程潜就是因为这部片子,获得第三十四届金像奖最佳男主角。
同期艺人几乎无人能比,历史以来年纪最小的影帝。
金像奖是国内两岸三地最有权威性,也代表了最高荣誉的电影奖项,能得到这个奖,不仅仅是光靠努力都有资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大概也是娱乐圈最最残忍的地方。
多少人在圈内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流泪流血流汗,又付出了多少代价,却也始终仰望不到金像奖的一端。
如今大花旦之首的陈冰,也是经历四度入围却始终没有获奖的阶段,直到两年前,才凭借一部《火花》如愿以偿。
“我没有天赋,所以我只能告诉自己,再苦再累,也要咬牙坚持地往上爬。”她说获奖感言的时候,已然声泪俱下,感慨万分,“谢谢主办方能要我拿到这个奖,我也终于相信,勤真的能补拙,笨鸟也可以先飞。”
赢得掌声一片。
虽然很励志,却也异常辛酸。
所以,程潜能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入围,和圈内大前辈,老戏骨争夺最佳男主,已经是史无前例的事情了,当红小生第一人,前途不可估量。
他拿到奖,虽然有不少争议,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也得到圈内专业人士极大程度上的认可。
程潜年轻,出众,独特,他身上有一股别人无法模仿的底气。
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高傲自负,以及,抓不到,看不出的……野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老天爷赏饭吃。
于普通人来说,最最痛恨的就是天赋,这是怎么努力都抵不过的东西。
于路非明来说,应该也是如此。
他在娱乐圈出了名的刻苦勤奋,每年也总有几部拿得出手的作品,各方面的资源已经算得上是小生中的佼佼者。
可是,比之程潜,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火候,哪怕只是这么一点点的火候,也是需要成倍的复出才能够弥补的。
爱妃们那么讨厌程潜,或许,归根结底,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不甘。他们心疼路非明,也不甘心,程潜又凭什么呢。
这是陶星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程潜的电影,也是她第一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完全只沉浸在剧情之中,细细品味。
她看完《月光》,犹如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太过震撼。
程潜在里面饰演了一个早已金盆洗手的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他泥土覆面,胡子拉碴,斤斤计较,狡猾恶劣,每天穿着肮脏的工地服,操着一口地道的乡镇方言,和普通的底层人物毫无区别。
可每当月亮皎洁的时候,他便会坐在屋顶,抿一杯啤酒,静静地看着夜空,思绪仿佛是冗长而深远的。
在夜空的另外一边,是一户温暖的人家。
他总爱看着它。
这样的日子虽然潦倒,却很安稳,直到有一天,当他再次爬上屋顶的时候,发现那一户人家惨死于阵阵枪声,只剩下一个侥幸逃脱的五岁小女孩。
于是,故事就围绕着杀手和小女孩展开,其间夹杂着枪战,复仇,血腥暴力等元素。
当然,电影的吸睛之处,除了大量帅气利落的动作戏,还有程潜后期的形象大转变。从肮脏邋遢的工地底层人物,到西装革履冷酷无情的职业杀手,关于他的神秘过去,也随之如纱布一般,层层揭开。
不管是以哪种形象,哪种身份出现,从拿起枪的那一瞬间,那种狠厉阴郁,从始至终,都未曾变过。
电影的结局,杀手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在经历一系列生生死死之后,他救出了小女孩儿,却也因此被警方逮捕。
明亮皎洁的月光之下,是无数支黑黝黝的枪口,他们正齐刷刷地对着杀手,而杀手对着的,却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小女儿旁边,则是伪装成女教师的警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儿对于一切危机都一无所知,她笑着和他告别,而他亦笑着告诉她,要听话,往前走,别回头。
月色苍凉,一声枪响,最后的最后,月光融入了一滴混着血的眼泪,静默无言。
全剧终。
杀手和孩子,救赎和被救赎。
陶星纯看完全片,久久沉浸其中,无法走出来。
电影延迟了三年才上映,也就是说,程潜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才二十岁。
而二十岁的他,却已经能够将人物角色刻画得入木三分,仿佛与杀手融为一体。
陶星纯忍不住搜索更多资料,然后,她发现了更令她惊讶的事。
原来,当年程潜为了拍好动作戏,拒绝用替身,亲自上阵。结果威压出了故障,他直接从撞出商场的落地玻璃,掉到了二层,幸好他懂点急救知识,再加上地面有缓冲,不然从那个高度摔落,不是死也得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仅仅是这个意外,他拍《月光》受了一身的伤,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直到现在还留着当时的疤痕,电影杀青,直接去医院休养了足足两个月。
即便是拍完了,难关也并未结束,考虑到血腥暴力还有其他因素,电影局的审核不予通过,于是,整个剧组又斥巨资来来回回补拍,改拍,调整脉络,精剪镜头。
就这样,耗费了大概两年半的时间,才能够被大众看到。程潜也是凭借这个在二十三岁就拿到了国内最高水准的电影奖项。
诚然,争议确实很大。
有人说他背后有金主,可见其水分,亦有人说,奖其实是被他的团队买下来的。
可程潜从未出来回应过什么。
他低调到了什么的地步,除了工作,几乎闭门不出,连狗仔都拍不到什么苗头。
唯一知道的是,程潜依然和《月光》里,小女孩儿的扮演者保持联系,直到现在。
网上还有被偷拍到的照片,不过,并不多。
其中有一张,是程潜蹲在地上,正和女孩玩儿着积木,看着好像很开心,很专注。
他的头发里,鼻梁处,皆沾染着细沙也不自知,眼角底下,全都是温柔又明亮的笑意。
好可爱。
陶星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程潜,带着浓浓的孩子气,没有耳钉,没有骷髅手链,没有锋芒,没有狠厉,他简简单单地穿着白色的t恤,干净到了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蹙眉抽烟的样子截然不同,彻底颠覆认知。
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陶星纯将这张图片保存了。
她的手机里,从来没有任何一张关于程潜的照片,储存空间全都被路非明占据得满满当当。
直到现在,破天荒地,被打破。
就像是规则,一旦有了裂口,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陶星纯还不够完全明白,那一种感觉,原来叫做,悸动。
程潜下个礼拜要进组拍戏,这代表着至少整个八月份到暑假结束这段时间,她都不会和他再见面。
陶星纯竟觉得有点空荡荡的。
虽然说不清为什么,不过确实不算很好受罢了。
难不成自己真的对程潜改观了?
no!
理智告诉她,不要昏了头。
程潜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潜是路非明的劲敌,是爱妃们喊打喊杀的对家!
不见到他才是好事呢,陶星纯又可以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清闲日子,每天去他的公寓打了卡就完事儿了。
不过……她也没有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
陆白一个电话就要她梦醒时分了。
他说,潜哥在剧组需要几个生活助理,反正她也是打杂的,闲的没事就去帮忙,人多没有关系,就怕没有。到时候需要人手,着急忙慌地找不到那就麻烦了。
陶星纯站在原地蒙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哦,陆白的意思是……
要,她,跟,组……
也就是说,整个八月,她不仅可以天天看到程潜,而且还是跟在他身边,继续当老妈子。
陆白见她好半天都不说话,特特加大了声音,"潜哥说你做饭还可以,指名道姓的,你懂吧?"
懂,怎么可能会不懂。
就是她非去不可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陶星纯虽然也没有那么不乐意,但是,因为太过措不及防,她应该表现得比较不乐意才对。
于是她给程潜发消息,"什么意思,你想要我跟组?"
过了半个小时,程潜才回复。
不过他回复的不是“是”或者“否”,甚至连个“嗯”字都没有,而是发来了一连串的剧组规章制度。
然后自说自话道,"多带几件衣服,灵山比较冷。"
??
陶星纯一脸蒙圈,所以,她就这么被安排上了?
谁,谁说要去了。
她刚想反驳。
程潜便臭不要脸地摔出两个字,"学分。"
于是她只能很没出息地把反驳的字句憋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靠!
当然,这也是陶星纯在心里暗暗骂的
《大唐明月》讲究实景拍摄,服道化投资巨大,所有的设备还有大大小小的细节,全都是非常精细华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天后,陶星纯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坐着保姆车去灵山,不过肯定不会只有她一个人,她是跟着程潜的经济团队一起的。
在车上的时候,她惊奇地发现,整个团队,她居然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也是最没有什么卵用的一个。
大家都是一副非常干练专业的样子,哪怕是刚大学毕业来实习的小姐姐,说话办事也是相当雷厉风行,就更别提职务更高的那批老人了。
每个人的话不多,车内的气氛挺安静,不是在看行程表,就是在忙自己手头的事务,只有陶星纯无所事事。
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尴尬。
不过这貌似就是程潜团队的工作风格,彼此之间已然很习惯和适应,偶尔会有几个人说几句话,然后就埋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陶星纯想,果然程潜是什么的个性,他身边的员工,就是什么样的个性。
她缩在衣服里当小虾米,别人不说,她也保持沉默,因为一开口,就显得非常怪异。
结果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在在一片寂静之中,特别突兀。
陶星纯面色一窘,她觉得打扰到别人了所以非常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我接个电话。”
她冒着腰,非常怂地道歉。
于是大家也不过就是轻轻地瞥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很介意,“没事,接吧。”
这不接还好,一接,程潜的声音便从另外一头飘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线极富有特点,温温浅浅,很有磁性。
因为车上几乎没有任何分贝,连书页翻过的摩擦声都显得尤为清晰,更何况是手机的动静。
所以基本上,只要是在车上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在那么一瞬间,目光全都“咻咻咻”落在陶星纯的身上。
潜哥,给她,打电话?
我靠!什么情况?
“到了没?”
陶星纯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依然是盘山公路,仿佛看不到尽头,“还在路上,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吧。”
“到了就来找我。”
程潜丢下这很简短的一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只剩下一连串盲音。
错不及防地打电话,错不及防地挂电话,嗯,很符合他的作风。
陶星纯嗤道,“略,神经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将手机放好,转眼才看见车上的人,都以一种惊异又好奇又羡慕又震惊,总之,是各种交错复杂难以言喻的目光,齐刷刷看着她。
“怎,怎么了?”
陶星纯的身体不自然地往后靠了靠,她特别不适应被那么多人打量,尤其是不怎么认识的男男女女。
“呃”
“没事没事。”
“呵呵,对,我们随便看看。”
“别介意,新同事,大家都是一家人,呵呵呵。”
一阵干笑,一阵尬聊,强行挽尊。
陶星纯:真的是.这样吗?
“没怎么,没怎么。”
灵山,5a级别的景区,冬暖夏凉,风景优美,因为有旅游局大力支持,剧组更是特权多多,财大气粗。
陶星纯还是第一次看见拍戏的场面,而且,还是这种圈内顶级配置的豪华场面,群山环绕之间,是人为开创的壮阔雄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唐》剧组便驻扎在此,盛大至极。
陶星纯一下车,就有点傻眼了。
在空中晃来晃去的大摇臂,如巨人的手一般;五六个偌大的摄影棚,占据各方,足足有十个篮球场那么大,庞然巍峨,高耸入云;几百多台机位,不计其数的道具,声势浩大,地上还铺了长长十几条轨道,方便拍摄。
再配上大自然的壮丽清秀,忽远忽近的淙淙瀑布之声,川流不息的滚滚河江放眼望去,从山脚到山谷,乌泱泱的,全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真的,很,壮观。
陶星纯立马拍了好多张照片,就当来旅游,必须不虚此行。
她本来是乖乖跟着团队里的策划——人称裴姐的裴琳,结果程潜却给她发了消息。
“现在到了没?”
她沉浸在这个剧组的壕气给她带来的震撼之中,“到了。”
“过来找我。”
然后,他依然简单干净地丢出了四个字。
陶星纯一看,相当懵圈,没头没脑儿,上哪里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他,结果人和消失了似的,不回了。
"裴姐,程潜要我去找他。"
她想了想,这个地方太大了,乱走怕是要迷路,然后又会给人添乱,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问裴琳。
裴琳看着一幅惊讶又不惊讶的样子,很热情地替她指了一个方向,“你去吧,潜哥在b区休息室的二层,只有一间房间,应该不会弄错的。”
程潜有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外人不能随便进去打扰,不是他耍大牌,是一干主演都是这种级别的待遇。
陶星纯非常感激地道了声谢,然后拎着行李箱往那里走了。
她刚离开没多久,裴琳便一改沉稳之色,以一种分享八卦的兴奋表情,和负责宣传的杜峰说道,“潜哥好急不可耐呀”
杜峰听罢,表情荡漾,“废话,单身了六年总算谈恋爱,是你,你憋得住?”
“还有啊,这事儿你别往乱说,万一不是呢?”他也不忘假正经地提醒,“我们也都是瞎猜罢了。”
“你忘了,陆白亲口透露潜哥在机场给女生买零食。”
“你忘了,王凯瑟默认他有情况,还要我们好好工作,不然以后追女生还得靠装,和他一个下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忘了,好端端的,忽然要加一个人来灵山,而且是一个各方面都和团队完全不相干的人,我们看上去是会养咸鱼的工作室吗?”
“你忘了,刚才在车上,潜哥给她打电话,所以你觉得车上那个女孩子,还能是谁?”
杜峰思考了一下,随即笑得意味深长,“那当然是.”
裴琳一脸期待。
最后,俩人异口同声,“潜哥家属啦~~~~·”
陶星纯扛着行李箱走了好远才走到b区,然后她发现哪里不大对了,这地方,怎么感觉没有什么人,除了在门口守着的保镖,以及一个孤零零的她以外,空荡荡的。
是不是,找错了?
她狐疑地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陶星纯将行李箱放到一边,先给程潜发了条语音,告诉他,她已经到了。
一路抗走着过来,汗涔涔的,说话也喘气。
陶星纯也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他团队的其他人不跟着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潜并没有回,所以陶星纯只能静静地等。
空气燥热,沙尘蔓延,眼前的景色恍若海市蜃楼一般,弥出一道道不真实的幻影。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不知道等了多久,陶星纯擦了擦汗,感觉脊背处贴过来一阵炙热而熟悉的温度,还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
从身后,伸过来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陶星纯吓了一跳,下意识和跟弹簧似的,跳开一步.
然后,她发现一个身穿烈焰红衣的古装美男将她的行李箱拎了过去,而且,看上去非常自然,显得他认识她一样。
“喂你——”
古装美男抬起眼睛,眼尾细长飞扬,勾勒出狡黠灵动,明眸扫过,和她对视。
陶星纯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咽了咽嗓子。
是程潜。
他以江映月的装扮在她眼前出现,差点要她没有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是陶星纯第一次见到他穿古装呢,而且,她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在和程潜的几次相处之中,接触到的,竟然都是他最为私人的一面。
比如,他私底下其实不喜欢打扮的,爱穿宽松舒适的t恤,随性得不行,全靠出挑的脸蛋和身材撑着。
有时候陶星纯还觉得,那样子的程潜看上去,清清爽爽,意外地还挺有少年气息的,仿佛不曾沾染娱乐圈的是是非非,不过就是个年纪轻轻的男生,半点没有浮夸的气息。
不过,本质上,他到底是一个无法掩盖掉光芒的耀眼大明星。
程潜现在是一身利落英气的武侠风,红绸长靴,黑色腰束,抹额随风垂落,愈发衬托出他的挺拔修长,气质出众。
陶星纯忍不住感慨,到底是得过奖的演员,可塑性真的很高。
她又忽然想起不知何时看过的帖子,楼主发问:有没有见过明星本人的,来说一说。
底下的评论,基本上都是——“见过xxx,脸小头小巨瘦无比,在人群之中非常打眼,特别漂亮。”
而点赞数最高的,便是一条,“我在机场常年蹲点,可观来说,明星的容貌大多都比普通人好得多。当然,在那堆明星里,我见过最最好看的人,还是程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的长相是属于有辨识度的好看,直戳人心,这点太难得了,以至于我见到他一次,差点转粉,他也是我从小到大,见到过五官最完美的人。”
点赞数差不多有五千,热度第一。
陶星纯当时看到这条评论,还很不屑,不过.在她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到程潜以后,确实被惊艳到了。
而且,他的惊艳还不止于此,就刚才他穿古装,也要她小小地回不来神。
虽然陶星纯自以为掩饰得还不错,不过程潜比她聪明,早就知道了,她好像只要一有什么古怪的念头,就很容易脸红。
比如,现在。
他笑笑,装作不知道。
程潜刚刚上完妆,脸上还有一层浅浅的细粉,本是偏秀气精致的五官,显出了剑眉星目的硬朗感,却半点都不给人浓厚油腻的感觉。
主要还是因为程潜的底子太好,不需要多么繁琐的步骤,化妆品反而会遮盖掉原有的锋芒,即便是这样,效果却也是非常抓人眼球的。
他扮演的江映月,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清风拂柳一般的玉面小生,实则很有谋划,出手利落的狠角色。
不过就是他手边那个粉色的行李箱很出戏,而且,行李箱上贴着的小人,还是路非明。
陶星纯本想和程潜说,她的东西要不然还是他来拿吧。
不过,他压根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要守在门口的保安把行李箱拿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两手空空,更觉得无处安放。
“累吗?”
程潜问。
“还好,不是很累。”
“嗯。”他看着她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还有一颗小汗珠,顺着脸颊往下落,竟伸手,抹掉了,好像就是很随意的一个举动。
刚好路过两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皆脚下一顿,惊讶了一把。
我去,这是什么亲密举动?
那个女生,是程潜女朋友?
他谈恋爱了?居然还带到剧组来?
随即,俩人又装作没看见,抱着看破不说破的八卦态度,很识相地低头走了。
陶星纯后知后觉,怎么被程潜擦汗了?
哦!天气炎热,山路又颠簸,自己现在肯定灰头土脸的特别难看。她拿出餐巾纸,赶紧擦擦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你怎么就要我一个人过来?我看你的团队有很多人啊”
程潜几乎是没有考虑过,很快便回答,“他们都各有事做。”
陶星纯扯了扯嘴角,说得好像就她一个,是条无所事事的咸鱼。
“走吧。”
程潜瞥了她一眼。
哦。
陶星纯乖乖地跟在他身后,目光却不自觉被他腰间的一把金错刀所吸引,那把刀自然是道具,只不过做得非常逼真细致,她走了几层楼梯,便看了多久。
看到程潜似乎都有点受不了了,他索性将刀卸下来,丢到她的手上,“有点沉,拿不动就还给我。”
语气不咸不淡的。
手心传来结结实实的重量感,陶星纯一个中心不稳,差点要刀落在地上,嗬,真,的,沉!程潜是怎么挂在腰间还一幅轻轻松松的样子?
不过好高兴呀,他竟然真的把这种要价不菲的道具给她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还是第一次玩这种东西呢,往腹部一捅,便会往回收缩,达到一刀便可穿肠过肚的狠厉效果,完全看不出破绽。
陶星纯反反复复捅了自己几十来次.玩得不亦乐乎
程潜则靠着墙,微挑着剑眉,看着她这一系列无聊的举动。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玩够了,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有点无聊,有点不好意思地物归原主。
程潜将陶星纯带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他的个人休息室很大,简直就是vip套房级别的待遇,健身房,餐厅,卧室,甚至还有书房,一应俱全。
空调打得很低,一进去,冷空气扑面而来,浑身热气顿时被驱赶得无影无踪,一个字,爽。
程潜拿给她一杯冰镇西瓜汁,随即转身,越上吧台的卡座,同时也给自己开了一罐啤酒。
身姿轻盈潇飒,动作干脆利落,还真是衬得上这一身侠气。
只不过,少侠虽然好身手,喝啤酒是不是显得非常有违和感?再加上,周围都是非常现代化的摆设。
陶星纯暗戳戳地想着,然后脑子一转,拿出手机,偷偷地拍了一张,现在这种场景,好像真的很有意思哎。
她所偷拍的,刚好是程潜仰着头罐啤酒的样子,连喉结的线条都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她也是心大,竟忘记关了闪光灯,于是,“咔嚓”一声,灯光闪烁,程潜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她就这么被发现了
尴尬。
陶星纯默默地放下手机,自知没有什么道理,态度难得乖顺一回,“知道了,我会删了的。”
“不用了。”程潜的态度倒是平平,大概是因为他心情还不错的原因,“我又没有不要你拍。”
嗯?
陶星纯的眼睛一亮,“真的?”
他抿抿唇,表示默认,“不要外传。”
“我知道的,我一定不会乱发。”陶星纯很高兴,一高兴,便开始得寸进尺,“不过,刚才那张我拍糊了,你可不可以再喝一口,配合我一下?”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和条哀求的小狗一样,就差戳手指头了。
程潜:.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起头,又喝了一口,胸腔和喉间,全都是酒精浓烈的味道。
陶星纯终于拍到了满意的照片,将手机塞进了包包,这才想起正事,“你就住这儿吗?”
“酒店。”
程潜回答。
“那我住哪里呀?”
“我住酒店,你还能住在哪里?”满满的一瓶啤酒不过一分钟就喝完,他很快便打开了第二瓶,“当然是和我一起,住酒店。”
后面三个字的尾音,被刻意拉长,导致陶星纯产生了错觉,她仿佛不是住酒店,而是,和他住一个房间。
“这里只是等开工的时候休息用,有时候时间赶,也会在房车里休息。”
还、有、房、车?
陶星纯不得已竖起大拇指,说程潜耍大牌,那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瞅瞅,剧组为了请这位最年轻的金像奖影帝,下了多少血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仅有专属vip休息室,还附带房车,酒店自然也是五星级的。
而他则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我感觉,我好像没有什么能帮上你的,你到底要我跟过来干什么?凑人头吗?”
陶星纯环顾四周,什么都有,制片人完全就是一幅生怕亏着他的态度,尽心尽责的伺候着了,再加上,程潜的团队里全都是很有两把刷子的精英。
她是不明白,多自己一个,说不定还给他们添乱呢。
程潜则淡淡地说道,“缺一个做饭和打扫卫生的阿姨,你勉强还能够胜任一下。”
以一种非常理直气壮的口吻。
陶星纯:…
做饭和扫地的阿姨,呵呵。
程潜就是这样,好好说话能死。
她选择忽略。
“不然你预备白拿我的工资?”他又反问,“暑假总是在家待着,是会发霉的,人也会变笨。”
“你已经够笨了啊,所以应该多出来走走,反正这次来灵山,不用你出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不用陶星纯出钱这一点,她比较满意了,不然在家里宅着,不要太舒服哦!
“你胡说八道,你住酒店也需要有人帮你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需要。”程潜轻描淡写,“你有意见?”
陶星纯已在心里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为了学分,她忍!
“没意见。”
其实,她做的饭一点都不好吃,厨艺麻麻,还很喜欢拿超市里的速冻速成品糊弄,只不过,程潜还是觉得,这一个月,最好还是要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会比较好。
因为,整个八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谁知道她会被谁拐跑,尤其是路非明。
他最近的活动好像很多?
“我的行李箱去哪里啦?”
她发现自从那个保安拿走以后,就再没看见了。
“看见了!在那——”
那粉粉的行李箱好端端地安置在了沙发旁边,估计是被提前拿上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凑过去,拍拍小粉,“没坏就好啊一路颠簸,我真怕你撑不住了。”
这箱子还是她贪图便宜,从网上买了一个不到一百块的,保姆车走山路的时候,她担惊受怕,唯恐小粉坏了,现在想想,挺坚强的,质量还真是良心了。
程潜看她和小粉“你侬我侬”,本是觉得这无聊的作风确实挺符合她的,不过,却忽然紧了紧眼底的目光。
靠近,垂眸打量,几秒钟以后,他伸手,直截了当地撕掉了行李箱上关于路非明的贴纸。
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有些不该出现的玩意儿出现在他眼前,会有点不爽的。
陶星纯一愣,随即恼火道,“你干什么?”
他抿了一口啤酒,兴致慵懒,“没干什么,就是要它变得顺眼一点。”
“你说路非明不顺眼?”
“是啊。”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你现在在我的手下工作,吃着我的饭碗,拿着我的工资,却在上面贴无关艺人的照片,陶小姐,麻烦你有点敬业精神行不行?”
无关艺人?他说路非明是无关紧要的人?
口吻听着还有几分嘲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罢了,这一个月,忍了就忍了,不贴就不贴,反正陶星纯还有一大堆的海报照片明信片,到时候,她一定贴个够。
“我知道了,你是影帝,你最了不起。”
陶星纯撇撇嘴。
嗯哼。
“我要你带几件厚一点的衣服有没有听,山里温差大,晚上会很冷。”
“我带了呀。”
现在是八月,正是盛夏,要冷,应该也冷不到哪里去的,几件长袖肯定够了。
“嗯。”
程潜点了点头。
“过会儿有我几场戏份,你想去就跟着去,如果不想,在这里休息吧。”
这里,不应该是艺人专用的休息室吗?陶星纯不好意思在这里休息,连打个盹儿都不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马上回答,“我跟你去。”
正好,她想知道,明星到底是怎么拍戏的。
说完这句的时候,程潜已经喝空了两罐啤酒,他又“嗯”了一声,再次打开冰箱,试图开第三瓶…。
陶星纯却拦住了他,而且动作很迅速。
“你要拍戏还喝酒?”
他看着被她抵住的冰箱柜门,淡淡然道了一句,“习惯了,对我来说没有影响。”
更何况,也就三瓶而已。
“不要再喝了,对身体也不好啊。”
她半个身体几乎是堵在他眼前的,直直地看着程潜,以一种非常果断又惊讶的眼神。
“我渴。”
他吐出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星纯:…。这算是个什么理由。
“那就喝点水,水是最好的东西了。”
“我不喜欢喝水,所以,不要。”
她再次扯了扯嘴角,火气又有点上来了,“我发现你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一点都不会爱惜自己。”
“我可是好心好意在劝你,本来生活作息就很不规律了。”
“拍戏工作强度大,有点睡觉的时间不睡觉,都用来打游戏,就连生病也不落下,而且你还很喜欢抽烟喝酒熬夜,也不爱吃饭。”陶星纯的口吻非常严肃,她摇摇头,破有点恨铁不成刚地教育自己不听话的儿子,“这样,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程潜却问她,眸带调笑,“哪里不好?”
嫣红的唇角竟还能够蔓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你这是仗着自己年轻在糟蹋本钱呀,程叔叔程阿姨不会心疼吗?哦,说不定他们压根就不知道你是这样养活自己的,不对不对,应该是你从小到大都很叛逆,他们管不了了,没办法才放任你这样”
很明显。
这些习惯,已经伴随了他很多年,以至于每次做出来,都如家常便饭一般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烟枪之所以称之为老烟枪,还不都是因为抽烟的动作老练?
“他们不是管不了,是没有管过,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管过。”
程潜的口吻忽然一沉,睫毛垂曳下淡淡的云翳,竟有些落寞。
“啊?”
这下,陶星纯有点迷茫。
良久,他告诉她,“我其实是被程家收养的。”
陶星纯分外震惊,震惊到面部表情凝结成块儿,僵得连动都动不了,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程潜,不是程叔叔程阿姨的亲生儿子,他是被收养的?
“怎么,很意外?”
陶星纯机械地点了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陶星纯机械地点了点头。
“本来是没有什么必要和你说这些,只不过,既然你看上去好像很想知道的样子,我也不介意告诉你,反正,对我来讲,无所谓。”
程潜的口吻平淡,她想,他应该是真的无所谓,不然不会这样坦然。
“我父亲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战场上救过一个姓顾的队友,从那以后,顾叔叔便把他当做至亲,两家人的关系也变得非常好,延续了十几年。”
“我母亲生下姐姐程澄以后,伤了身体,此后好几年都在调养。后来年岁大了,也就没有了生育能力。程家注重香火,也希望家中有一儿一女凑层一对好字,但是,现实如此,只能听天由命,不去强求。”
“后来,顾叔叔为了报恩,将他的儿子抱给了他,也就是我。”
“再后来,也是因为如此,两家为了避嫌,刻意疏远,直至我成年,也不曾再见过。”
“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的,那个时候才清楚,为什么父母对我的管教总是比姐姐要松散很多,或许就是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说到这里,程潜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了…。
陶星纯看着他眼眸底下的朦胧,忽然觉得——
好心酸啊…。
所以才会任由那些坏习惯糟蹋自己的身体吗?就像里,或者电视里那样,叛逆成了习惯,其实潜意识里,也是很渴望着父母的关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难过。”
陶星纯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戳中了程潜的痛处,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是爸爸妈妈父母收养的,到底是何种心情?
应该很震惊,不能接受,然后一定是难过,非常难过。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去安慰他,
“还好,我早就接受了。”程潜看上去却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自由自在地长大,没有人管教所以才无拘无束,你说,为什么人渴了一定要喝水,喝啤酒不好吗?”
她听进耳朵,怎么样都无法轻松得起来。
不好,啤酒怎么会比水好呢,没有人告诉他这些吗?
“酗酒不利于身体健康。”
“无所谓,我自己的身体我负责。”
“你不要这样子想,总会有人关心你的,程叔叔程阿姨养了你那么多年,肯定也是真的把你当做他们的儿子,动了真情。”
“那又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叛逆,张扬,桀骜,浑身带刺,好像对所有人不信任。
“从前没有人管没关系啊…”陶星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不自觉挺直了脊背,看着程潜,“大不了以后我管你就好了。”
没有想太多,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微顿。
陶星纯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只知道,她很认真。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个标点符号,都非常非常认真。
“陶星纯。”
程潜轻轻缓缓地喊了喊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直呼她的全名,她便总觉得浑身都涌着一股分外异样的感觉,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和触了电一般,麻麻的,说不清楚。
“啪”的一声,他合上了冰箱柜门,扑面而来的,是阵阵薄雾冥冥的冷气,飘绕在他隽秀的眉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陶星纯迟疑了一下,可又觉得,是她说的又如何?于是,她仰着下巴,“对啊,我说的,怎么啦?你很怕被管教吗?”
他轻笑了一小下,“光说不算,我要字据。”
“我不会写字据。”这么麻烦,还不如.陶星纯想了想,“我们拉钩!”
拉钩?
好幼稚。
然后她伸出手,举在他眼前,一截白白嫩嫩的小手指,在旋转摇曳着的自然光下,似乎透彻如玉。
严肃又正经。
他觉得有点好笑。
算了。
谁要她这样认真,认真到可爱。
本来是幼稚的事情,程却也不自觉将手伸了出来,轻轻地勾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拇指对拇指,小指勾小指,他的手宽大修长,她的手小巧圆润。
指尖的温度,有点热,触感,有点潮湿.
拉钩以后,是一百年都不许变的。
而在另外一边.
程父程母坐在后花园的石桌上,午后阳光刚刚好,正优哉游哉地品着茶呢,倒是忽然来了一个喷嚏。
沉寂了半分钟过去了,又是一个喷嚏,紧接着,一环扣一环的,全都是接连不断喷嚏。
程母蹙眉看着程父,“怎么,感冒了?”
“我看不是。”程父回答得非常果断,“从以往的经验判断,应该是哪个小子又在背后妄议他老子了。”
“哦?”程母挑了挑那几乎和程潜生得一模一样的眉眼,“老大最近忙着做生意,老二忙着和男朋友约会,至于老三应该也在忙吧。你这个迷信老儿,谁闲得没事说你坏话。”
程父哼了哼。
“谁要你晚上倔得不盖被子,只盖那么薄一层毛毯,感冒了吧,喝点姜汤水,驱寒气。”
程父是极不愿意的,“大热天的,哪里来的寒气,不喝,我就不爱喝那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面上是威风堂堂,挥斥方遒的程首长,私底下,却是和个老顽童一般。
程母无奈,“罢了,我就是一哄你的命,你坐好,我去煮点粥。”
程父依然是不愿的,不过,胡子往上扬了扬,没有那么不愿意了。
下午的戏份还算轻松,碍于剧组有很多工作人员年纪都不大,还有不少人是靠关系进来,就想看程潜拍戏,所以,哪怕是个模糊的影子都能引起不少骚动,不过程潜倒是从头到尾就没有露几面。
王导很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被打扰,现场该清的基本上都清了个干净,还加强了安保,即便是艺人的贴身助理,也只能够远远地看上一眼。
大家失望之余,也安慰道,没事,反正还有另外一个大牌,林雅。
陶星纯在山脚,抬头望去,重重叠嶂,山峦连绵,缭绕着一层薄薄的云雾,若不是周围拍摄设备,还真像是蓬莱仙境。
而程潜正站在山头,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依稀只得以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清隽背影,发带飘逸,手拿利刃,潇洒而朦胧,在一阵阵氤氲之中,仿若踩着云月羽化而来,极是不真实。
要不是现场有工作人员拦着,不能拍照,陶星纯还真的忍不住想要把这一幕拍下来,给赵悦颜看看。
既壮观,又漂亮。
约莫着过了两个钟头,导演喊了一声,“cut,大家辛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演员们这才三三两两地从山上下来。
程潜是最后一个。
小k看到他,非常积极地端过去一杯咖啡,程潜却瞥了一眼,“不用了,你喝吧。”
于是他便也“咕噜咕噜”自己喝了个津津有味,一边喝还一边想,潜哥真好,帮他做事,总有各种各样的福利可以蹭。
程潜靠着摄影棚的柱子,看起了剧本,非常安静。
以他为圆心,五米为半径,空气恍若结冰,不再流动,也没有什么人经过。
程潜在认真看剧本的时候,是自带一层隔离罩的,他本人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过是习惯性蹙眉罢了。
奈何那张盛气凌人的脸,再加上锋芒毕露的精致五官,一旦面无表情起来,便会给人一种,很强烈的疏离感,冷漠的,不屑的。
所以他身边的人,很有默契地达成共识,在潜哥认真工作的时候,不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除了一个陶星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山脚下,孤零零地站了老半天,一个人也不认识,看到程潜,竟有一种“哇,总算有个熟人”的亲切感,迷之踏实。半点都没有意识到,他正在看剧本。
“程潜!”
陶星纯大老远就对他挥着小手帕了,不过王凯瑟及早发现端倪,“你喊什么?知不知道要保持安静?”
她被凶了一下,和只兔子似的缩了回去,又陷入迷惑,怎能了,安静?可现在不是休息时间吗?
程潜听到动静,动了动眉骨,不远不近的地方,她好像想靠近,又犹豫着不敢靠近。
“过来。”
他对陶星纯比了个手势。
嗷。
她背着双肩包,在王凯瑟一脸惊异的目光之下,往程潜的方向靠近。
“喏,给你的。”陶星纯从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水是好东西,要多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潜:“…。我不渴。”
“不渴也要喝啊,一天八杯水不知道呀?”
陶星纯说完,转念一想,哦,他肯定不知道,从小到大都任着性子长,没有管过。
程潜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接过去,拧开瓶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陆白:??哥你刚才不是还不喝咖啡,现在竟然喝白开水?
“多喝点,多喝点,你喝得太少了。”
她唠唠叨叨的,和只小蜜蜂似的,他作势要堵住耳朵,“我知道。”
陶星纯“切”了一声,随即找了个地方坐下,刚才站了太久,腿有点酸。
“程潜,你刚才拍的是哪一场戏?”
她仰着一张小小的脸,那双眼睛倒是水灵,闪烁着满怀期待的光,看着程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告诉你。”
“你真小气。”
他挑挑眉,也挑了个她对面的摇椅,坐了下来,一双长腿简直无处安放,比陶星纯得要长多了。
因为天气炎热,所以程潜索性也把外面那一层衣服脱掉,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衬,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半露。
“吃过饭没?”
程潜问。
陶星纯环顾了一下四周,顿生奇怪,为什么他们都不过来?可另外一个棚子看上去,一群又一群人围着,热闹得很,打量完毕,她反问程潜,“你呢,你吃过了吗?”
他摇头,“还没。”
“你都没吃,我肯定也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潜的目光本是在剧本上的,这句话说完,他看了陶星纯一眼,“和我一起?”
呃…。
她的手不自觉揪着膝盖处的布料,其实,其实吧,她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肚子确实也饿了…
“你大概什么时候才吃饭?”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钟,按理说,也该发盒饭了呀。
程潜想了想,然后把陆白叫了过来,大概是要他去拿工作餐。
剧组的伙食很不错,三荤两素还有甜点和水果,陶星纯一看到那浓油赤酱的红烧肉,顿时两眼放光。
她很饿了,人在饥饿的时候,吃相很恐怖的,所以她咽烟口水,拿了一盒看上去分量又多又瓷实的,起身,“我到那边去吃,拜——”
还未说完,程潜便敲敲凳子,“坐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淡薄的两个字。
却听上去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王凯瑟生怕这个陶星纯这菜鸟不识时务,干扰他工作把他惹恼了。
虽然吧,程潜能把小姑娘带到这里,应该也算对她上心。只是,她看上去又一幅很白目的样子,什么都不懂,依照他的个性,万一翻脸呢?
王凯瑟远远地看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过去,对着陶星纯招招手,“你没事干就别老是待在那里,赶紧出来。”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吸血鬼经纪人的话很有道理。
哪里晓得,程潜连头都没回一下,“谁说她没事干?”
王凯瑟:?
陶星纯看着俩人,一个脸色平静,一个倒是很着急,她咬着筷子,默默不语。
“我不吃的青椒胡萝卜蒜蓉黄瓜,她不吃,难道你帮我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凯瑟:…。
陶星纯这话倒是听明白了,她的脸色一变,“程潜,原来要我坐在这里和你吃饭,就是帮你吃你不爱吃的啊?”
他很挑剔地将肥肉、葱姜、八角桂皮之类的东西全都挑了出来,“那要不然,你和他们一起去搬道具?”
搬道具?
陶星纯立马改变了气势汹汹的态度,乖乖坐好,“那还是算了,这个貌似还轻松一点。”
“嗯,这才乖。”
程潜幽幽评价道。
陶星纯:…呸。
她埋头,决意先喂饱肚子。
没吃几口,程潜便夹过来一块儿红烧肉,“不爱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
陶星纯无奈,“行行行,我帮你吃,这人真奇了怪了,吃肉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你还有什么不要吃的,一块儿给我算了,不然多耽误我吃饭。”
一会儿给她夹快西蓝花,一会儿碗里又多了土豆丝,烦人。
“也行啊。”
程潜听到这句话,好似解除封印了似的,索性将半碗饭都扒空了,全都堆到她那里,满满当当的,几乎快成了一个小山丘。
“程潜,你真挑食。”陶星纯惊了,“居然有这么多都不爱吃,你连米饭都不喜欢。”
他哼了哼,表示默认,“吃吧,少说话。”
不过,陶星纯并不生气,她是杂食动物,对好吃的来者不拒,更何况是肉,谁会拒绝肉呢?也就程潜这种奇八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而且她确实很饿了,还担心一盒饭吃不饱,她饭量挺大的,饿了就更大了,吃不饱再吃第二盒,怪不好意思的。
现在倒是不用担心,幸亏程潜挑食。
王凯瑟则在一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我就说吧,明星说什么太忙没空谈恋爱全都是扯淡呢,也就是要傻不拉几的粉丝信了。只要你想谈,剧组就是现成的浪漫约会场地,盒饭都能成为升华感情的烛光晚餐。
他发现自己在程潜眼里,才是赤果果的破坏者,便也不管了,转身走人,不过程潜却叫住了他。
“怎么啦?”
“我从法国带回来的酒,你让人安排一下,送到我家里。”
一般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王凯瑟瞬间就明白了。
程潜所说的“家”,是指程家那军区大院。他在他身边工作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懂一点的,
“怎么着,老太太又念叨你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潜没有否认。
“行,我知道了。”
王凯瑟这个人,尖酸刻薄了些,做事却是非常靠谱果断的,虽然程潜平时总对他冷冷淡淡,他对程潜热情似火,但这绝对不代表程潜反感他,他充当着一个称职的经纪人角色,从程潜出道开始,至现在,已有六年时间。
王凯瑟是个聪明的人,对程潜的私事,他不能不知道,也不能全知道。
程潜一年到头行程紧密,待在剧组成常态,一年到头四处飞。按照往常,程首长和首长夫人是很不满他这样的,连过节都不回家聚一聚,像什么样子?
于是,只要程潜开始往家里寄东西,尤其是名贵的烟酒,奢侈品,那势必是老爷子又有意见了。
不过,王凯瑟并不知道,这次,其实是反过来的。
程首长才没有闲情逸致去念叨这个兔崽子,倒兔崽子很“不孝”地造谣了一个无比悲惨可怜的身世,让他老子背锅。也难怪程首长原本是好端端地在家里享用下午茶,结果却很煞风景地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喷嚏。
――
陶星纯跟着程潜的团队进组的时候,其实《大唐明月》已经开机了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像一个完全被临时塞进来的咸鱼一样,除了在剧组打打杂,就是给程潜当挑菜工。
除了时不时会被他冷嘲热讽地挑剔一下以外,伙食有大鱼大肉,住五星级酒店,还有工资有学分,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至少,比起道具师傅的体力活,陶星纯觉得,默默挑菜这种毫无技术可言的工种却可以拿到差不多的补贴费,她表示知足。
当然,那所谓的补贴费是程潜给的,也不知其他艺人的挑菜工有没有这样的待遇?哦,说不定,别人家的艺人不是个作精,根本不挑食,所以也不需要什么挑菜小妹。
只有程潜这小幺蛾子,喜欢兴风作浪哼。
这天中午,程小幺蛾子还在拍戏,剧组的午饭倒是提早就发下来了。
陶星纯挑了几天的菜,渐渐摸清楚了他的口味,很自觉很任命地提前开始干活了。
反正,早挑晚挑都得挑。
青椒,胡萝卜,蒜末,葱姜,丝瓜,黄瓜,肥肉,瘦肉,甜的,苦的…
她挑着挑着,又开始冒火,程潜怎么那么挑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火气,平均一天要冒三四遍,她也习惯了。
“你好,你是程潜的助理吧?”
正当陶星纯愤然挑菜的时候,耳畔响起了一个非常和缓温柔的声音,她的动作立马一顿,肚子里的气也恍若被浇了一大壶冷水,瞬间就变得很平静,半点也不恼了。
这声音可真好听。
陶星纯抬起头,只见一张清秀古典的美人脸,弯弯的眉眼,眼波如秋,妩媚却不失清纯,她的容貌和气质绝对算得上是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相中的存在。
这个年轻的女人还穿着剧组的服装,一身白裙,衣袂飘飘,应该是个演员。
哦!
陶星纯想起来了,这个演员,貌似是叫何宁?
对,没错,就是何宁。
《大唐明月》剧组除了程潜和林雅这两个绝对的主角,其余的配角也是很有名气的。比如一干从业经历很丰富的老戏骨,还有新生代人气男女演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出道几年,作品不断,却一直都不温不火,却又有不少粉丝基础,这次公司大费周章接到了《大唐明月》,也是在赌她或许会因为这部电影打个翻身仗,挤进小花圈。
在电影里,她饰演程潜的同门师妹,名字叫旭音容,个性温和宽厚,清新淡雅,倒是很符合她本人的形象气质。
第一次有明星主动和陶星纯说话,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她有点害羞,脸也跟着红了红,“您,您有事吗?”
“有,不过不是什么大事。”何宁笑了笑,笑容很亲切恬静,“你是程潜的助理对吧?”
陶星纯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浑身都萦绕着一股饭菜的味道,实锤挑菜小妹没有错了,筷子里还夹着一大块儿西葫芦片呢,“助理?应该算是吧…”
“那就好。”何宁显然是猜准了才来问的,她点点头,“天这么热,很容易中暑,剧组已经有好几个女演员撑不住了。我看程潜的皮肤好像比寻常人还要白些,应该有点贫血吧?既然是这样,那就更要补充点营养了,尤其是这么高强度的暴晒之下,还得拍动作戏,很辛苦的。”
贫血?
陶星纯听到这两个字,脑子先是白了一白,再是愣了一愣,然后才摇摇头,“程潜应该不会吧?”
他虽然是高瘦白,不过,他可一点都不文弱啊…他是一个能连自行车带人一脚踹飞的——怪力又彪悍的存在。
怎么想,“贫血”这俩字就怎么和他不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
何宁微微动了一下眼波,将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在耳朵后面,仅仅是这么简单而又轻飘飘的一句,“原来是这样呐…。”
就要陶星纯感觉到“一点儿都不是这样”的错觉。
她立马改口了,“我,我有维生素片,我这就拿去给他。”
刚打算起身,何宁却用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嘴角依然衔着很浅的笑意,“不用啦,我的意思是——”
“诶?什么。”
“你把维生素片给我,我自己给程潜。”
陶星纯愣。
“怎么了?”
她迟缓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没怎么,我去拿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谢谢。”
何宁扬了一下飘逸的长发,礼貌而温和地对着她微微颔首。
陶星纯也笑了笑,只不过,她知道,不用照镜子都明白,自己的笑容,在她的对比之下,一定是很傻里傻气的。
哎。
这些天的重点一直都是江映月和旭音容的对手戏,饰演女主角秋月娘的林雅倒是鲜少露面。
有程潜在的地方,似乎总能看到何宁的影子。
有时候,她会向他讨教演戏技巧,或者和他讨论剧本,偶尔也会让自己的助理去送水果点心,当然,水果点心这类都是人人有份的。
听上去,好像很正当又不逾矩的样子,所以程潜貌似也没有不耐烦过。
至少在大家看来,何宁一直都是走人淡如菊的路线,性格文静讨喜。所以她能出现在程潜的活动范围之内,并且不被冷淡对待,虽有些意外,但也不至于那么意外。毕竟,何宁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纵使程潜对女人的态度平平,但谁会拒绝美女?
据说程影帝的前女友就是这种知性温柔的大姐姐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至始至终,他的品味都未曾变过。
于是,才这么一段时日,剧组就已经悄悄流传开版本各一的小八卦。
陶星纯当然也听见了,而且还是在她给程潜当挑菜小妹的时候听见了。
她纳闷,筷子里的葱姜蒜也掉得七七八八。
不能因为何宁和顾柳都是两个字,就强行说她们两个很像吧?
好吧,陶星纯又细细回想了一下,若说那种恬淡温柔的气质,还有高挑白皙的特质,那确实是有几分相似的。
难怪,何宁会向她要维生素片给程潜,而且貌似程潜也没有拒绝。看样子,他对她的态度好像还真的很不错。
哦。
她撇撇嘴角,继续扒拉盒饭了。
那些八卦,才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山的昼夜温差大,上午燥热,下午就瞬间变天,到了晚上,气温已经趋近十度以下了,和个小冬天差不多。
陶星纯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冷成这样,她确实是穿了件长袖来着,不过,是只适用于夏天的长袖,不薄不厚,却绝对不御寒。
她缩成一团,冻得直哆嗦。
程潜从早拍到晚,几乎看不见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眼见着天色愈发深浓,陶星纯又冷又困,坐在棚子里,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生身上盖了一件白色的羽绒大衣,她愣了愣,确信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有件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
大晚上本来是很冷的,现在却一点都不冷了,陶星纯甚至还觉得心里暖暖的,呜呜,遇到好心人了。
她不好意思穿人家的衣服太久,但为了感谢一下这位小天使,她从书包里抓了一把糖,塞进口袋里。
她也没有别的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当是给人尝尝。把衣服脱下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然后——
继续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边发抖,一还边不断地祈祷,早点收工,早点回酒店qaq。
这一场室内戏是旭音容和江映月在钦天监夜观星象,戏份简单,一条就过。
在补妆的间隙,陆白看着程潜的穿着单薄,猛然想起来什么,匆匆跑回休息棚。
“潜哥的衣服呢?”
他问团队的造型师柳柳,柳柳回想了一下,“刚才潜哥不是还穿在身上?”
“拍戏又给脱了吧。”
陆白回答道。
柳柳四处打量起来,“喏,不是在那里吗?”
就在一张凳子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呢。
他松一口气,没丢就好,赶紧拿起衣服,又匆匆跑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柳则望着他一溜烟儿的背影感慨一声,全天下,恐怕只有陆白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热爱助理这份工作,并且非常之恪尽职守,每天都卯着力气给自己找事情做,生怕照顾不周。
只能说,年轻真好,小伙子很有冲劲儿。
陆白气喘吁吁地抱着衣服,还没开口说话呢,哪里知道,程潜看见了,眉眼先是顿了一下,然后才凉凉地问道,“谁要你拿过来的?”
咦,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大对?
“我怕潜哥你冷啊,这衣服就在那放着所以我顺手就拿过来了。”
陆白小心翼翼地看着程潜的脸色。
“在那儿放着?”
“是啊。”
程潜听罢,抿了抿唇,“知道了,你拿过来吧。”
“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白将羽绒服递了过去,他没有发现口袋里鼓鼓的,好像被塞了很多东西,还大咧咧的一抖,结果洒下来五颜六色的玻璃糖,哗啦哗啦,圆滚滚的,和七八岁小孩儿爱吃的小零食一个样。
他很惊讶,第一时间飞快否认,“不不不是我干的,我才不会往潜哥你衣服里放这些玩意儿呢。”
程潜的目光落在地上,眼眸里的光和月色一样清淡。
“我知道。”
他瞥了陆白一眼,随即又蹲下去,在那些散乱斑斓的糖果之间,还夹杂了一张小小的便签,便签上面亦是一行圆圆的字体,有点眼熟。
“请你吃的,谢谢。”
还有一个非常可爱的笑脸。
陆白就盯着潜哥这样一个默不作声的举动。
唔,怎么了?
程潜没说话,却将散开在地上的糖一一捡起,顺便又丢给他一颗,“吃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白惊了。
原来这是潜哥自己放进去的?
不,他怎么可能吃这些玩意儿。
程潜将衣服穿上,刚好,何宁提着飘飘曲裾走了过去,于是陆白也很识趣地干别的事去了。
何宁身为和程潜合作过的为数不多的女艺人,还有过不少交流,甚至比林雅还要早那么一点儿。
她不是不暗自得意的。
程潜在圈内的盛名人人皆知,凌厉,高冷,桀骜,长得好看。脾气不好,业务能力强。
正是因为这样,圈内一众小花旦流传出了一个半开玩笑的梗,如果把娱乐圈比作一个升级流的游戏,那么,程潜应该是难度最高级别的副本,能够搞定他,直接解锁最高成就。
虽然这样的话,不过是饭局上笑笑就过的谈资,也未必有谁真的尝试,但,或许多多少少,女艺人们都有过这个念头。
能在圈内混出头,谁不少漂亮出色又很有手段的?彼此之间针锋相对,暗流涌动。程潜虽然看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但偏偏,越是有挑战性的人或物,就越能够证明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宁对程潜有想法也无可厚非,当然,所谓的“搞定”,是一步步地从朋友开始做起。
大大的羽绒服盖过了他的身体,他的脸很小,看上去就像一只雪白的猫,连羽毛都是精致而珍贵的。
皎洁明亮的月光落在他那高挺白皙的鼻翼,流转跳跃,交错变幻,右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动一动,格外明显。
何宁竟看出了神,这大概已经好几次了。
这段时日,虽然程潜一直和她有戏份,不过都是寥寥几句台词,并没有多重要,饶是如此,每次见到他,何宁都会被惊艳。
本人比大屏幕前的模样还要出色数倍。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慨,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果然不假。
至少,很多女明星都没有机会和程潜接触。
何宁走上前去,对程潜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吃什么好吃的呢?”
夜间的山风很冷很凉,吹动着她身上如雪莲一般的淡雅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得知电影的男主角是程潜的时候,何宁是既紧张又兴奋的。
大家都知道,他的个性算不上太好,所以每次和他接触,都显得比较拘谨且小心翼翼。
不过,经过这么几次,何宁倒是敢主动一些了,因为程潜表现得貌似并不反感她。
她给他送的维生素片,他会收下。
她给他送去暑的水果,他也照吃不误。
她和他说话,他也会回应,不会要她陷入尴尬难堪的境地。
何宁甚至觉得,这或许,真的和他的前女友有关?
顾柳,那个和她同样温和宁静的女人。
“看你吃得这么认真,是什么好吃的?”
何宁靠近,又重复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糖。”
程潜微动了一下眉眼,知道她走了过来,却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原来你喜欢吃这个?”何宁很是惊讶,“还真是看不出来。”
“不喜欢。”
程潜的口吻寡淡,在清清冷冷的夜色里,呵出朦胧白雾。
“既然不喜欢,那怎么还吃?”
何宁索性在他身边坐了下,托腮,眉带兴致地笑着。
“你想知道?”
“当然。”
程潜的手伸进了口袋,里面充斥着形形色色的糖,还有,一张小小的便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它揉于手心,然后丢出了一句很直白的话——
“女朋友给的。”
何宁的脸色瞬息万变。――
陶星纯在寒风中被一个好心的姐姐给了暖宝宝和热水袋,顿时就变得好受多了。到后期甚至还和大家一起打牌,人多了,便也没有那么冷。
凌晨两点,总算收工。
明星们照例先上了保姆车,其他人还在收拾东西,整个剧组,浩浩汤汤,胶入每天最后一场忙碌之中。
陶星纯也在一旁帮忙,不过裴琳挥挥手,表示要她赶紧先回,“这里有我们就好了,不然潜哥要等急了——”
她脱口而出,然后在陶星纯一脸惊异的目光之中闭上了嘴。
“什么叫,等急了?”
于是裴琳慌忙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先上车,陆白不都走了吗,你跟着他就行了。你穿这么少,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犹豫了一下,好像,说得很有道理。
“再说了。”裴琳笑着打趣儿道,“你能帮上的忙,我自己一个人几分钟就解决了。”
陶星纯一听,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确实,她帮忙也帮不上什么忙,能帮得上的都是可有可无小虾米级别的忙。
很鸡肋。
“好吧,我先走啦。”陶星纯也没有再坚持,不然显得怪扭捏造作的,“拜拜。”
她还对她特别灿烂地笑了笑。
裴琳“噗嗤”一声,“好啦,你先走吧。”
这个女生,怎么和某个动物一样,看着怪喜庆的,而且还迷之毛茸茸的。
不过,确实还挺可爱的。
陶星纯跟着陆白上了第二辆保姆车,他坐前面,她自然就只能跟着坐在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门一打开,她便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宽大的帽子和领口埋住了一张低垂着的脸,只露出一个高挺精致的鼻梁,他似乎在闭目养神。
这件衣服?
陶星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很眼熟。
破案了……
不是刚才披在她身上那一件吗?居然是个男生的!
意识到车上又多了个人,白色羽绒服动了一动。
于是,帽子轻轻地滑落,在那一瞬间,他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仿佛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在朦胧之间,一点一点地化开,苏醒。
陶星纯感到惊讶。
这个男生,不是别人,居然是程潜。
她揉揉眼睛,惊讶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服原来是你的?”
他睡得浅,不过依然困,“是。”
很简单明了的一个字。
陶星纯暗暗戳着手指,诶,怎么没有想到,衣服会是他的呢?
“我不是和你说过,带几件厚点的衣服?”
唔…
“我也没想到,这里昼夜温差那么大,晚上会这么冷。”
“现在你知道了?”
陶星纯将下巴颇有些虚虚地缩进衣领里,含含糊糊答了一个字,“嗯,知道了。”
“糖我收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
她盯着他小巧秀气的鼻尖。
程潜又评价道,“不好吃。”
哼。
陶星纯又将脸转了过去,早知道是他,她还不乐意给呢。
还有啊,怎么就这么巧了?程潜肯定觉得那些糖很傻。
“哦,不好吃你不还是吃了?”
她忍不住回击。
大半夜的,他到底是拍了一天的戏,以肉眼可见的疲倦,也没有精力同她抬杠,反而是有病恹恹地说,“我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嗓音低沉而沙哑,白皙的肌肤与月光融为成一片陶瓷的颜色,仿佛一触就会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卸下妆发,这会儿连两瓣薄薄的唇,看上去都是冰冰凉凉的,没有温度的。
啊?
陶星纯停下戳来戳去的手指。
确实,她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他,给他挑好的盒饭连颗米粒都没有动。果然艺人忙起来,还真是没有规律,样身体怎么受得了?
“那你……饿不饿?”
“还好。”
他闭上眼,双手抱在胸前,继续闭目养神,声音很并不大。
还好个什么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陶星纯想起来,她的包里还有牛奶和饼干,是早晨放进去的,自己也忘掉了。
“快点吃了。”
她将这些塞进了他的手臂里。
程潜又将眼睁开,瞥了一瞥,“我不爱——”
一个“吃”字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乖啦别挑食。”
她脱口而出。
他:…。
陶星纯见程潜一张小脸看着没什么血色,无精打采地却还有力气挑来挑去,有这么点功夫,不如赶紧吃点东西补充一下。
这句话一出,要坐在前面的陆白险些一口水喷出来,更令他惊讶的是,潜哥居然真的把饼干拆开,咬了一口。
那百般不情愿的小模样哟~~好像是在逼着吃什么毒药。
陶星纯收好书包,又拍了拍,“你再等等,等到早上,我就给你做顿好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并未想太多,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嘴巴里蹦了出来。
从一开始迫于学分的淫威当程潜的助理,到现在似乎觉得一切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
程潜,有时候,也不是非常讨人厌呢。
更何况,是她自己答应的,会管他的。
不是家人不是朋友,但身为在他身边工作的人,也应当尽到自己的责任吧?
陶星纯可不想和王凯瑟这个吸血鬼一样。
白色帽檐下,乌黑的碎发低低地垂在眉前,程潜慢慢吃着饼干,听到她说的,又点了点头,“好。”
陆白又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哇哇哇现在的潜哥像只小猫咪,毛茸茸,好听话,嘤嘤嘤。
陶星纯八月都在山里跟组,几乎不能回家,她和父母的说辞是,实习单位这段时间带她们去风景区采风。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再加上她每天都会很乖地和妈妈视频报平安,他们自然也没有过多怀疑。
《大唐明月》剧组下榻的酒店在郊区,附近只有一个农贸市场,陶星纯起了个大早,买了点手擀面,还有七七八八的蔬菜水果。
像程潜这种级别的咖位,住的都是豪华总统套房,陶星纯就住在他隔壁。这个是他自己要求的,理由是,他需要在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见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本来是拒绝的,虽然豪华套房非常具有吸引力。
只是,只有多耽搁一分钟,程少的脸色就会变得很不好看,然后尖酸刻薄道,“你是不是忘了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承诺过我什么?”“你自己说过的话你忘了?”
每当这个时候,陶星纯都能气结。
程潜怎么把她形容得像一个欺骗他感情的渣女?
哦,早知道就不和他拉钩了,哼。
虽然不是程叔叔程阿姨的亲生儿子,却也娇生惯养得不行,他所谓的“需要”,基本上都是鸡蛋里挑骨头的那种。
这么多的助理,程潜就偏偏很喜欢刁难她,陶星纯第一次见到少爷病这么重的,团队其他人则表示都表示习惯了。
陆白还安慰她,“其实潜哥挺好的,平时不爱难为我们,至于你嘛,或许和我们大家都不大一样。”
陶星纯纳闷不解,“哪里不一样啊!他就是喜欢没事找事。”
陆白:呃…不知道该怎么说。
酒店的套间是自带厨房的,陶星纯有时候就会在这里煮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程潜偶尔嘴挑,不吃剧组的工作餐,于是,她是不用挑菜了,却需要做饭。
平心而论,陶星纯的厨艺真的不怎么样,翻来覆去也就只会做最基本的,比如番茄炒蛋。
今早她把从农贸市场的手擀面煮熟,再把番茄炒蛋往上一浇,一碗还算像样的盖浇面就煮好了。
陶星纯自己尝了尝,味道麻麻,不过她也做不出来什么美味了,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一碗端到程潜房间去。
他早晨的胃口不佳,挑了几筷子就放下。
陶星纯看着他一副寡淡的表情,忽然有点火大。
一大早起来,又是买菜又是洗菜又是切菜,忙活半天,结果,他就这么对待她的劳动成果呀?
“您哪儿又不满意了。”
陶星纯撇撇嘴。
程潜穿着白色的棉t坐在床头,oversize的t恤盖过了上半身,本就清瘦,显得愈发空荡荡。又黑又顺的头发被风掀起一隅,姣好的眉骨微微蹙着。
“你说好给我做好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有点哑,低沉且轻,听上去,竟近似于是在抱怨。
陶星纯一愣:……
听到这句话,莫名其妙的,她本来有脾气也变得没脾气了,不知要怎么发出来。
陶星纯记得,昨天他分明很疲倦,在闭目养神来着。没想到,那句“明天再给你做好吃的”倒是真的被他记住了,而且,还记得非常牢!
“哪里不好吃了,我也煮了很久的。”
陶星纯的气势瞬间变弱,她决定先不和他计较。
程潜看了一眼番茄鸡蛋面,不说话。
算了,她扶额,怎么,怎么觉得自己像哄小孩儿一样?难道真的是她的手艺太差了?
还是……
陶星纯猫着腰凑近,嗅嗅,唔,气压怎么那么低?哪里怪怪的?
哦,她知道源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潜。
刚睡醒,没胃口,唇色凉,精神一般般。
这……
“你该不会真的贫血吧?”
她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看上去,好像体温很低的样子,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白得晶莹剔透,连血管都清清楚楚呢。
程潜揉了揉眉心。
陶星纯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头,果然,冰冰的。
“程潜,你身体要不要这么差,一会儿又是发烧,一会儿又是贫血的。”
陶星纯也没想到,程潜居然那么多灾多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贫血?
细长的手指在眉心一顿。
他其实只是有点起床气。
“还好。”
程潜如吐出清淡的白雾一般,好似很不在意。
本来想补充一句他没什么贫血的,只不过……话到嘴边又变了念头。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
于是程潜继续揉着眉心,“习惯了。”
嗯嗯?陶星纯惊讶。
什么叫还好?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这个也能习惯?他这么挑食,不贫血才怪了。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
像她们宿舍,都已经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天天泡脚养身的地步了,而程潜却半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
这可不行呐……陶星纯在脑子里迅速搜索了一下可以补血的食物,“算了算了,我再去给你买点别的什么吃的。”
“不想吃买来的。”
程潜低低开口。
她简直无奈,“哦,你想吃我做的呗。”
这次,他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我给你做了的,可是番茄鸡蛋面你又不吃。”
“那个,有点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很喜欢吃甜的。
陶星纯确实是放了点糖来着,因为她觉得有点儿甜味更好吃些。
“行吧,那你要吃什么?不许提鸡鸭鱼肉,也不许提我不会做的。”
“你会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陶星纯指了指,“喏,番茄鸡蛋盖浇面。”
程潜:……不要。
“蛋炒饭。”
他垂眸想了想。
蛋炒饭?
陶星纯眼睛一眯,语气上扬,“这就是你想要的好吃的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随口一提,反正别的你也不会做。”
唔,这倒是。
而且蛋炒饭还算简单,鸡蛋和饭炒一炒,十分钟就搞定了,听着也没有在故意为难她的样子。陶星只能纯继续无奈,“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做行了吧。”
“嗯。”
她走后,王凯瑟从客厅里走了过来,一脸忍无可忍的模样,“程潜,你别装了。”
隔着一层墙,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从小练跆拳道空手道黑带九段并且在念书的时候就是打架高手的人,贫血?
不存在的。
程潜看见王凯瑟,身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成往常那意气高扬的模样。
这一切都要得益于他天生就有一张白皙无暇的好皮肤,稍微装一装就能达到贫血病人那苍白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凯瑟啧啧道,“8要脸呀8要脸。”
程潜挑挑眉,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往空中一丢,又稳稳地接住,朝气蓬勃,活力满满,半点都没有生病的痕迹。
“你懂什么。”
他的语气非常之无所谓。
“哦,刚才是哪位影帝打了一个小时的拳击?”
于是,某位影帝往床上一倒,盖上被子,“不是我。”
王凯瑟摇头感慨,“不要脸呀不要脸,连一碗蛋炒饭都靠骗,那么请问,我这压榨你的吸血鬼周扒皮经纪人形象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洗白平反?”
被子里的影帝没有说话,一分钟以后,冒出黑发的小小一隅,宽厚柔软的被褥忽然又被掀开,他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完全无视掉王凯瑟说他不要脸。
“你不觉得,陶星纯关心我的样子——”
程潜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早晨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明晃晃地照了进来,落在了那份瓷白剔透的肌肤之上,他似乎还轻笑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她关心他的样子,怎么了?
“比追路非明的时候要可爱一万倍。”
王凯瑟扯了扯嘴角,“程影帝,你这是在变相夸自己吗?”
他大方承认,“可以这么理解。”
“捉弄她是你的恶趣味。”王凯瑟算是看出来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博关注惹。”
堂堂一个当红明星,堂堂一个流量小生,堂堂一个最年轻的金像奖影帝。
现在居然连一碗蛋炒饭都得先可怜兮兮地装个病。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陶星纯她太难搞定,得慢慢来。”
程潜轻飘飘地说。
这不叫不要脸,叫运筹帷幄。
王凯瑟咋舌,“你是喜欢她还是怎样,不就是和你相过一次亲?”
其实相亲这件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等知道以后,一切都很明了了。
难怪程潜非要他把一个喝醉酒,把手指头往电门箱里戳的女疯子带回他家;非要录用陶星纯,还很喜欢逗她玩儿。
可王凯瑟也不是很确定,难道只是一次相亲,程潜就动心思了?
那到也未必。
他向来把想法都掩盖得很深,其他人猜不透,尤其是,程潜还不是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人。
他是演员,是明星,是站在娱乐圈腥风血雨之上的人,见识过得大场面多到数不清,更何况,程潜本身的背景就很不一样了。
圈内美女如云,只要他愿意,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这么巧了,相亲对象很对胃口?六年以前的顾柳,完全不是这种类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是真喜欢,那就直接追,至少像当初顾柳一样,正大光明成为你女朋友嘛。要是不喜欢,老是调戏人家女孩子,也怪不好的。”
王凯瑟这话,也是心里话。
“我感觉,她可真是单纯得很,你稍微卖个惨就心软了。你说她原本喜欢路非明也喜欢得好好的,对你讨厌也讨厌得好好的,压根没有什么心思。结果你非要横插一脚,搅乱一汪池水到时候再翻脸不认人。”
啧啧,至少听起来,陶星纯好像还蛮惨的。
程潜静静地躺在床上,犹如一个精致漂亮的假人,可王凯瑟知道,他是在听他说话的。
“你就这么确定我能搅乱她心里的池水?”
良久,他动了动乌黑如琥珀的眼眸,挑眉反问。
毕竟,连他自己都没有绝对的把握,陶星纯小朋友太傲娇了,比傲娇的小猫小狗还要傲娇。
王凯瑟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废话,他扯了扯嘴角,“你这张脸,够你持靓行凶一辈子了,长成你这样还缺什么?简直就是行走人间的一把利器,撩谁谁不动心?你要是来撩我,我立马撅起屁股等你。”
“可以,但没必要。”程潜淡然评价,“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不好意思,我喜欢女的。”
“我也知道。”王凯瑟点点头,“你放心,我也不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星纯,和顾柳不一样。”许久,他沉吟,从床上坐起,薄薄的阳光勾勒出一个相当清隽的轮廓,“我和她,很早就见过。”
程潜的视线落在柔软蓬松的被褥上,指尖划过,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严肃,清凉的声线通过干涩炙热的喉咙,沉沉缓缓,思绪飘远。
诶?
王凯瑟怔住。
“你们,见过?”
嗯,见过。
那一会儿,程潜还未满二十岁。
十七岁的时候,因为一点事情办了休学,被父母关在家里两年,也跟着沉寂了两年。
在那两年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和谁说过什么话,哪怕是家人。
音乐,电影,游戏。
便是全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的程潜,比现在更加孤僻安静,冷硬的气质带着一层层阴暗的妖冶,愈发浓稠地萦绕在他的身边,似乎是形成一道屏障,将那些热闹喧嚣都隔离在外。
鲜少有人愿意主动靠近。
程家不是不担心。
到最后,怕他这样下去,除了自己毁掉自己,便再无没有什么出路,还是姐姐程澄无奈出了一个下策。
她在某个午后丢给程潜一张娱乐公司报名表,问他,要不要考虑一下进娱乐圈。
光是长得好看这一点,大概就够了吧。现实生活之中,他这样子的个性,又适合什么工作呢?
家中已有人从政从商,他们对他已无任何要求,只希望这个最小的孩子,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们喜欢,他能够快乐。
“觉得混不了还可以回来,这都不是问题。”程澄很认真地看着程潜,一字一顿,“最大的问题是,你不能总这样下去。”
他抿抿唇,没有表态,如假人一般的瞳孔底下泛着很沉的乌青色,机械地微微波动,经久不见日光的皮肤白得连血管都通透。
程潜一贯保持沉默。
就这么僵持了十分钟,到底还是程澄叹了一口气,算了,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报名表放下,然后离开他的卧室,对于程潜是否有在听,她没抱任何希望。
其实,她本以为他是如往常一样,当做没有看见的。但她没有想到,程潜竟然会背着吉他,独自一个人去公司。
在她转身之后,他将那份策划表收下了。
这个转变,多少要程家感到欣慰。
面试的结果毫无疑问,被选中,签约,去公司培训。
经纪公司对于这些年轻却朝气,怀揣明星梦的孩子们,要求都非常挑剔严格,不管是外形还是才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