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平安夜,沈漾就去了凌珞和沈青山那边,去的时候他们都准备好了晚餐,凌珞端着红酒来开门:“我以为你会带着他过来。”
“没有,他在家里等我,我们本来今天要去三亚。”沈漾接过酒饮尽:“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你爸爸在煮汤,今天吃的比较中西结合。”凌珞往屋子里去,沈漾就跟着去了厨房,沈青山就转过身让沈漾尝咸淡。
在吃饭的过程里,沈青山简单的问了一点沈漾的生活状态,也问周寂,最后话题就转到了问沈漾毕业后要不要出国留学深造。
“没想好。”沈漾道:“现在才大三,语言又没什么问题,作品集等大四再说吧。”
“你自己有想法就行。”沈青山道:“你妈那边和我这都能去,你看你。”
那天晚上就聊了一会家常,沈漾就回去了,到家后周寂还在睡觉,他捏了捏周寂的脸,周寂就醒了。
“唔…回来了。”周寂张开手臂:“抱。”
沈漾抱住周寂,两人抱了很久周寂才清醒,他亲了一口沈漾的脸:“明天我要回家一趟,回去一周,我请了假。”
“那等你回来了我们再去海边吧。”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寂回家的那几天只有下飞机的时候给沈漾发了消息,后面连着好几天都和失联了一样。直到过了三四天之后的半夜,周寂才打过来一个电话。
“沈漾,我好想你。”周寂的声音有些闷,还带着一点鼻音。
“感冒了还是哭了?”沈漾从床上坐了起来。
“感冒。”周寂吸了吸鼻子:“这两天在下雪,好冷。”
“穿暖和点,你这两天都没理我。”沈漾开始穿衣服,他找了一件没怎么穿过的羽绒服套上,在极快的速度下定了机票。
“对不起。”周寂又吸了吸鼻子:“没什么精力看手机,在家里会很烦。”
沈漾打了车,穿好了鞋,他出门了。
“周寂,你不要偷偷哭了。”沈漾道:“不开心就跟我说,我会帮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最后传来了一声抽噎的气音,接着才是周寂哽咽的声音:“干嘛这样啊,太肉麻了。”
“把你位置发过来,天亮前我就到了。”沈漾道。
沈漾不知道周寂为什么难过,但他知道周寂是个会把情绪藏的很深的人,他对周寂的了解很少,周寂几乎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事情,至于周寂朋友,他也只知道宁宁,但也不算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漾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到渭城的时候,这边开始飘小雪了,也很冷。他打车到周寂发的定位,是市区的一个酒店。
沈漾去过很多地方,但渭城他第一次来,这里在冬天其实还蛮古朴的,城墙和古建筑在暗调之下显得很深沉,但他没有什么精力去关注周围,他只想迫切的见到周寂。
在房间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沈漾只剩下心疼,就四天没见,周寂整个人都带着颓然和憔悴,看上去好几天没睡,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疲惫。
周寂抱住沈漾,他扒开沈漾的外套,整个人都贴着沈漾。
“你怎么就来了呢。”周寂把头埋在沈漾颈窝:“沈漾你怎么这么好。”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沈漾轻轻的拍着周寂的背:“不难过了宝宝。”
周寂一直在颤抖,他抱着沈漾不撒手,两个人就在玄关处一直站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沈漾:“我们做吧?好不好?”
沈漾没有问周寂为什么,他吻了吻周寂的眼睛,说了“好”。
周寂衣服脱得很缓慢,他把毛衣脱下来的时候,沈漾就看到了周寂脖颈间有一圈淤伤血痕,锁骨和前胸也有指甲留下的抓痕,他把自己脱光后,沈漾才看的那些所有的伤痕,周寂大腿上又多了很多刀伤的痕迹。
“我去洗澡。”周寂要往浴室走,但被沈漾拽住了。
“周寂,你这样怎么洗?”沈漾把手覆上周寂的脖颈,他抚摸着那些伤痕:“怎么总是伤害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不能去伤害别人。”周寂看着沈漾道:“因为喜欢痛,因为很累,因为还有期待。”
沈漾扣住周寂的肩膀,低头吻了住了周寂,他咬着周寂的唇,吻的很凶,想是要把周寂吃进肚子一般。他们一起进了浴室,两人赤裸相见,但并没有过多的欲望。
周寂只有痛苦,沈漾也跟着痛,他们把水温调的很高,浴室里都是蒸腾而起的水蒸气。拥抱还不够,要的还是疼和痛。
在沈漾插入之前,周寂都是有些浑浑噩噩的,扩张很草率,因为周寂在挣扎,他不想要手指。这个时刻的周寂很折磨人,但也是他第一次提要求,第一次说他想要什么。
很疼,刚进来的时候只有疼,周寂脑子一片空白,他疼的很爽,整个人一下子就清明了不少,他哆嗦着有些想逃,但又被沈漾按住了腰,沈漾咬住了他的耳廓,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这是你想要的,逃什么?”
周寂的所有思绪全部都回到了大脑里,他只觉得下半身就像被捅穿了一样,火烧火燎的疼,但他想笑又想哭,不知道到的是什么地方出涌来的情绪,周寂在一次又一次的被顶撞中感觉到了满足。
是一种感情上的满足。
沈漾干的很深,也很用力,他把周寂按着浴室玻璃上,顶的那玻璃也在震动,浴室里只有肉体碰撞和呻吟声,周寂也在疼痛中感到了爽,那种奇怪的,让整个腹腔都酸胀的快感,一点点的占据了他身躯,周寂用力的揉着自己的阴茎,他呻吟着,喘息着,双腿开始发颤,腰也软的不像样。
“沈漾……我站不住了。”周寂哆嗦的厉害,但接着,他就被沈漾带着坐进了浴缸,他面对面的坐在沈漾身上,在水里的感觉很怪,好像要漂起来但又连在一起,很温暖也很舒服。
周寂看到沈漾的头发在水里漂着,他伸手去玩,却被沈漾顶的发晕,指尖是比水还柔软的触感,但怎么都握不住,体内的快感还在持续放大,荡漾在身体的每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又继续接吻,又从浴室出来,浑身是水的挪上床,周寂被压在床上操射了不知道多少回,沈漾还是没停,他甚至不会等周寂高潮时的颤栗的不应期,只有插入和抽出,操的周寂停止挣扎和扭动,只剩下抽搐般的抖动时他才停止。
他为周寂擦干净身上的体液,又去吻周寂身上的伤痕,甚至连吻落在周寂身上的时候,周寂都会颤抖。
周寂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和持久的快感,他在床上躺了很久意识才回归进大脑,而沈漾已经去卫生间吹头发了,周寂撑着身体坐起来了一点,他点了一根烟,没抽。
精神和肉体一起感受到了疲惫,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了。
周寂把烟放在烟灰缸里,没有按灭,带着葡萄味香精的烟更多的是甜腻,他缩进被子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困意,周寂合上眼就很快睡着了,但沈漾吹完头发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又醒了。
“几点了。”周寂问道。
“九点十五。”沈漾也缩进被子里,他身上还有一点点残留的水汽:“睡一觉吧,睡起来了我们再去吃饭。”
“好。”
这一觉睡了很久,也睡得很死,周寂没有做梦,也没有惊醒,甚至他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在虚空中飘荡,再消散。
如果死亡是这样简单的话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寂从很小的时候就被视为一个计划之外多余的产物。
他在母胎的时候就知道母亲不想要他出生,他还是一个胚胎的时候就学会了伪装自己,直到他在母体里长到八个月的时候,才被发现,那会儿没法拿掉,引产也有很大的风险,周寂就在一个极其扭曲和不受欢迎的环境下诞生。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不是母亲,更像是一个施暴者,像一个癫狂的疯子,面对他的时候,只有诅咒和谩骂,还有过激的殴打和体罚。
别的周寂记不太清了,他唯一记得有一次他被母亲用酒瓶子砸了脑袋,留了很多血,他躺在地上像一具尸体一样晕了过去,整整一天一夜他才醒,醒来之后还是在那个位置躺着,脸上和头发上全是干涸的血块,没人管他,即使他死掉了,腐烂了,臭掉了也不会有人理他。
母亲赌博,常常带着他居无定所,周寂对于自己小时候的记忆也只是在各种赌场夜总会辗转,那种令人作呕的纸醉金迷和各种各样的人。
在周寂七岁之前,他没上过学,甚至也不认识几个字,他记不清楚了;再后来他就被送进了周家,也是那个时候他有了名字,也开始上学。
因为他妈找到了下家,就把他丢在了周家,算是抛弃了他。往后的十余年,他一直顶着私生子的名号,过着一种几乎是寄人篱下的生活直至离开渭城。
如果只是这样,只是不被待见,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后面他妈又问他要钱,又给他下药,想把他卖了。一来二去的周寂就感觉自己不太对劲,他有一段时间精神就不稳定的厉害,好不容易考到外地,上了大学,但人却是越来越萎靡。
他总是想死,但怎么都死不了。
“这次回来,是我妈不行了。”周寂道:“她前几年得了癌症,可能也就这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