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艾克斯先生,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呢?
呵呵,那当然是,和美男子共度良宵了。
——那,人生中最最快乐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还用说吗,当然是和身强力壮的大奶美男们玩蹂躏与被蹂躏的游戏了……!
……
神圣泰拉,皇宫某处僻静的场所之中,一场犒劳会正热火朝天地举行……准确地说,热火朝天的只有被犒劳的那个人而已。
“——!…………!”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阿奎隆发着牢骚,他似乎是耻于说出一些肮脏的词来,挑来挑去,只得道,“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家伙。”
“你可以直接说下贱的。”
戴克里先用比他更厌烦的口气道。
他们都不是真心愿意待在这里,但也没有一个人会主动离开——他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二十名人类之主完美的造物,去满足一个人的需求,这本是再轻松不过的事,却由于对方那匪夷所思的耐受力,成为了一场持久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人上过了艾克斯,没有一个人认为自己对他很温柔,他们确信他绝对在性交的过程中吃到了苦头,叫得活像下一秒钟就要死去了似的。
但一个结束了之后,青年总是会舔着嘴唇呼唤下一个……看起来丝毫没有畏惧或者疲累。
现在拉正趴在他的身上埋头苦干,不管心里有多少抵触,他们干这活时总是格外的认真。肉体碰撞的声音大到令人难以想象这是在性交,而不是在打一场拳拳到肉的血腥肉搏战。
由于体型的巨大差距,这个体位下,艾克斯的脸完全被身上人饱满的胸脯压得密不透风、结结实实。
青年的整个身体都被这样牢牢压着,一动也动不了,双腿在身体两侧折叠起来,也被压到与躯干几乎平行的程度。随着禁军每一次摆动腰部,粗大的肉刃都会凶狠地夯入他的体内,丰满健美的臀部与下方相较而言显得小巧瘦削的窄臀“砰”地一声碰撞在一起。
一名禁军的体重足以把一个凡人压死,硕大到离谱的阴茎也足以搅碎人的内脏,把他们活生生操死。
但艾克斯却连一滴血都没有流,他甚至还有余裕享受这一切,扩张到极致、周遭呈现出浅红色的穴口兴奋地收缩着,向外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这些水滴又被悍然砸下的臀部拍打得四处飞溅。
又过了将近三十分钟,禁军射了。
如果是正常的状态,精液会把青年的肚子填满、撑得鼓起来,但他正被死死压迫着,其他人便只能看到大量的白浆从交合之处咕嘟咕嘟地溢出,沾满了他的臀部、床垫,而后滴落到地上。
即使床铺再结实,也很难承受住禁军的全力打桩——这点上爹地就很专业,不是让艾克斯在上位,就是把他抱起来或者按在地板上操,他对此给予好评。总之,他们在开始后的十分钟内就成功收获了一个完全报废的床板,而后就决定把床垫直接铺在地上做了。
“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拉从他的身上挪开时,艾克斯终于“重见天日”。那张清俊而秀丽的脸上泛着重度缺氧的梅红,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让大量新鲜空气重新进入肺部,足足过了几分钟,他才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哼……哼哼……太棒了,保底9分以上……特别是愿意用奶子夹爆我的脸这一点,一百分啊一百分……”
“真是个乖巧又负责的好男仆,你的主人一定很喜欢你。”
他如此评价道。他当然没问过帝皇是否喜欢这些俊俏的男人,但他选择以己度人——有谁会讨厌一群围着自己转、一心只为自己着想的美男呢?
“好了,下一个,”艾克斯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分开了满是精液的阴穴,让内里过多的白浊向外排出,“刚刚那个姿势,再来一次。”
硬生生把做爱变得好像流水线点菜一样,艾克斯满面坦然,脸不红心不跳,大气都没有多喘一声,倒是比先前一副猪哥相要好接受得多。
先前他空窗期太久,已饥渴到了非同一般的程度,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拽掉某个离得近的倒霉鬼的裤子就往上坐,给禁军们留下了深厚的心理阴影。
又是一名禁军犹犹豫豫地过来了,反正看艾克斯的样子,是打算挨个“临幸”他们,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咬咬牙早点结束。他的面容非常年轻,五官秀丽,就像个漂亮的小姑娘。蜂蜜色的鬈发柔顺地披散在他的肩膀上,皮肤白皙柔嫩,像凝固的牛奶。
“嗯哼……”听到那略显局促的脚步声,艾克斯仰躺着张开了双臂,“不要害怕,到这里来,宝贝。”
待到“宝贝”终于走到床垫旁边,他就伸长胳膊去抱——
“呃,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见对方的长相,他先是一愣,而后,将人推出去了一些,敏捷地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一点也看不出来已经鏖战许久的样子。
“康斯坦丁亲爱的,或者其他和这个小可爱认识的亲爱的们,告诉我,他成年了没?”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很是震惊,最后还是瓦尔多出声询问:
“这重要吗?”
“我不上未成年。”
艾克斯甩了甩手,无所谓道。
“……这种说法并不会让你显得很高尚。”
“与那无关,只是偏好问题。对未成年我提不起兴致。”
“你对床伴还有什么要求?”
这是必须要调查清楚的,这种事,今后绝不会只有一次。
“哦……也没什么。我是同性恋,所以女性不可以……我只喜欢和她们交朋友;丑男、丑男也不行,丑男不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还有,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不上。……暂时就只想到这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中盘算,而后愕然地发现,除了女性同僚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于难。
禁军当然不会是未成年,他们从幼儿时期便开始改造,但想要学完所有的课程,正式成为一名禁军,即使是以超人的大脑,也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
而他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完美的造物,其中自然也包括相貌与身材。每一名禁军都是世俗眼光中难得一见的美人,丑男这条路走不通。最后,他们也不可能和艾克斯有什么血缘关系。
“所以?这孩子究竟成年了没有呀?”
艾克斯当然不关心他们的心路历程,又问了一遍。
在想上或是不想之间选择的话,肯定是想的,那张漂亮的小脸实在惹人怜爱。但是,不好好地确定年龄,他是不能下手的。
“成……我成年了。”
年轻的禁军期期艾艾道。
“哦哦——”
青年满意地眯起了眼睛,“风情万种”地撩了撩有些散了的麻花辫——在别人看来则是居心不良、故作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很好,再好不过了,我的小蜜糖。你叫什么名字?”
“……萨麦尔。”
“哦嚯嚯,好名字。你的面容像天使一样美丽,却又像魔鬼一样挑逗我的心房。”
可能是那股饥渴劲儿终于过去了,他开始没事找事地讲起情话来,内容乏善可陈,蹩脚得叫人想笑。
但他的面皮厚度确实是无人能及,竟能赤裸着身体顶着二十个人的视线与人调情,表情还相当的自信。
“萨麦尔,萨麦尔,”艾克斯执起禁军白皙的手,“我一向很喜欢像你这样的漂亮孩子。”
“他刚刚不是说喜欢胸部大的么?”
阿蒙问道。
“你还真听他的鬼话……”凯卡尔图斯直摇头,“只三十分钟前,他还在抒发自己对成熟男性的爱。”
他的思维倒也挺灵活,换哪个人去上他,就立马对号入座地改变自己的喜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怜香惜玉的……让你这样的孩子伺候我,总感觉于心不忍。不如这样,我们来做个游戏,倘若你赢了,就不必再听我的指挥了,可以直接离开。”
“还有这事?”
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萨麦尔立刻精神了起来,蓝眼睛一闪一闪的,但他没有被狂喜冲昏头脑,而是谨慎地问道,
“……那、你赢了呢?”
“我赢了?我赢了的话,你就还像现在一样听我的话。这就够了,我已经很爽了。”
似乎没那么坏,或者说,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我答应你。”萨麦尔点头,“是什么样的游戏?”
“很简单……我们来做爱,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你认真的吗?”
年轻的禁军不可置信地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了,我何时对你说过谎呢?”
也难怪他有此一问,艾克斯的体力诚然强得可怕,但这不意味着他对快感的感受力很迟钝。相反地,他比普通人要敏感许多。每当阴道被入侵,他都会大声呻吟着达到顶峰,潮液喷得到处都是。
而他竟然要和别人比这个——
“好,现在就来吧。”
萨麦尔已经按捺不住、提前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努力压制翘起的嘴角,没办法,任何一个即将脱离地狱的人都会是这样的表情,
“你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艾克斯赌咒发誓,“赌上我下半辈子的性生活,绝不食言。”
见他发下如此毒誓对他而言的,众人都彻底放下了心来。
“这将会是我人生中最没有悬念也最短暂的一次战斗!”萨麦尔眼睛发亮,神采飞扬地撂下狠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喜马拉雅绝顶对决一番胜负——
神秘莫测的宙外来客,永远饥渴的淫兽,性爱界的一匹狼,艾克斯……!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年纪轻轻却性技高超,他就是众人的希望,打响反抗第一枪,萨麦尔……!
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
既是比拼谁能让谁先高潮,就不能像先前的其他人一样,为了早点完事而直奔主题。
萨麦尔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记忆中翻找相应的技巧。禁军是各类领域的大师,其中自然也包括性的技术,只要他静下心来,按部就班地行动,不信拿不下对方。
第一步是亲吻和爱抚,在这个过程中,尽力让对方放松下来……他倒是不担心艾克斯会紧张,事实上,这家伙明显是松弛过头了。
他像是在海滩上晒太阳一般将身体靠在床首,在二十个人面前大秀裸体,那理直气壮、坦坦荡荡的表情,甚至令人怀疑,是不是脱掉衣服坦诚相见、才是人类应当有的相处模式。
“吸——呼——”
蜂蜜色鬈发的漂亮男孩最后调整了一次呼吸,就凑了过去,他发挥了非同一般的演技水平,眸光水润,仿佛是真心爱着对方一样,缓缓地靠近,而后,覆上了艾克斯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从这一步开始吗?你真让我惊喜。”
艾克斯当即拥抱住他的肩膀,热情地回应了这个吻。
与他肮脏的内心不同,和艾克斯接吻的感觉不算很差,那并非是腻人的甜美,而是一种异样的、宁静的体验,在唇齿相依之中,年轻的禁军感觉自己仿佛成了躺在母亲怀中的婴儿,仅凭本能吮吸着乳汁。
他羞于承认自己这种无来由的怪异想法,赶忙结束了这个吻,让自己的唇舌缓慢下移,含吮这具清瘦躯体前胸位置的小巧乳粒,并将手探到了对方的下体。
萨麦尔先是摸到一手粘稠的液体,那是前一位侍者留下的精液,然后才找准了地方。
在接受了前前后后十几人的“蹂躏”之后,他的阴道已被完全操开了,若是凡人,大概可以轻松地推进一只手去。即使换了禁军,塞进几根手指也是毫无阻碍的。
“……太松了。”
男孩懊丧地试图寻找敏感点,但显然,那松弛的甬道接受的刺激超出了它的上限,已经有些过载了,无论怎么尝试,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像一汪湿热的潭水一般温柔地包裹着外来者。
“噢,是不是你太细了呀,我亲爱的小牙签。”
艾克斯浑不在意地与他调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
有几名围观群众忍不住笑了,惹得萨麦尔眼睛发红地向后瞪了他们好几眼。光是这家伙自己胡言乱语也就算了,连共患难的同僚都取笑他!
他将一张俏脸板得死死的,用力抿着嘴唇,扯过艾克斯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胯下:
“你摸!能不能让你满意!”
或许是因为太过愤怒了,让主人的心情完美地反应到了它身上,艾克斯手下的性器已有半勃,沉甸甸的重量相当富有压力,一只手完全握不过来。
“满意满意,可满意了……”青年忙不迭赔着笑哄了他两句,“我要是不满意,何必费心和你打赌呢?”
见他点头哈腰,萨麦尔才稍敛怒容,终于又想起了赌局的问题。
对了、他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是为了摆脱对方才参加的对赌,这样一想,这家伙对他没兴趣才是最好……他干嘛非得自证清白呢?
不,不是这样的……!他的身体是陛下改造后的产物,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当然也包括生殖器官,所以他绝不能默不作声地接受艾克斯的诋毁。
这是正义的纠错机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服了自己之后,便更加理直气壮,决定拿出真本事羞辱对方一番,让这个不知廉耻的男婊子输得体无完肤。
蜂蜜发色的男孩气势汹汹地压在青年身上,鉴于他有足足三米高,这相当的沉重,艾克斯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出来了。
“哈……别着急,宝贝,我又不会跑。”
但他仍然嬉笑不停,看起来丝毫不担心对方给自己上点“狠活”。他的“宝贝”也是半点不客气,抓着他的一只胳膊让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拎起一条腿便提枪而入。
“啊……”
艾克斯从喉头发出长长的叹息声,脖子情不自禁地上扬,呈现出垂死挣扎的鹅颈般的弧度,
“你要把我的子宫捅破了……”
禁军那粗长得要命的性器一口气夯入体内,填满腹腔,直捅到两肋下方,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刚刚的话就不是假设而是现实了。
“我打赌你此前还是个处男……否则,这样心急,绝对会有人死在你的床上。”
他不讨厌处男,也没有特别喜欢,不管是和技术娴熟的老手调情,还是担当长辈的角色教导年轻人,只要对象的相貌身材俱佳,他都能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拔出来一点,往下,对,”他挑起一边眉毛,按着自己凸出的腹部,指点道,“没必要把这东西全塞进来,就算只一半,也足够你的床伴爽的了。”
虽然表面上好像并不是这回事,但艾克斯其实并不怎么在乎美男子的大小,就算是真的“牙签”,他都能找到夸奖的角度,小小的也很可爱。啊,当然,如果才貌双全还知情识趣、事业有成、器大活好的话,那就完美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愿意为帝皇投入如此之多,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对方确实是一个罕见的极品。
萨麦尔不太愿意听他的话,但又找不到不听的理由,自己如今有赌约在身,只要能让艾克斯高潮,就能够脱离苦海,没必要怄这一时之气。他很快便想通了,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没有几分钟,就让艾克斯的身体开始泛红,脸上也有了些神思不属的表情。
“啊,哦……做得很好,乖孩子……”
青年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舒坦地呻吟着,但也就仅此而已,并不像之前一样情难自禁,喷得到处都是。
年轻的禁军又卖力伺候了十几分钟,见他还是只打雷不下雨,不由得郁结于心,张嘴质问道:
“你怎么还不高潮啊?”
“我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我们是在打赌,换句话说就是比赛,我的小天使。”
艾克斯无辜地耸了耸肩,漆黑的双瞳中满是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可以营造出对方神勇无敌的气氛,如果他乐意,只要稍微得到一点刺激,就能大大方方地加倍表现出来。
但若说实际上会不会只被操了一两下就方寸大乱、高潮迭起的话,答案是No。他的性经验实在太丰富,是人的不是人的,单个或是结伴……每一种搭配都充分地品尝过,因此,他本应该是什么反应也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