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睁眼,又是老汉家的床上。
唐叔和罗寿都在床边。
“还好还好,没死。”
“那匕首插歪了点,没刺到心脏!”
唐叔幸灾乐祸。
“不过此行还是损失颇大。”
“正阳虽说你很精明,却太过执拗。”
“为什么?偏要执着于你爷爷的事?”
“就不能跟你唐叔安稳的给人办丧事?!”
“不进那院子,那阴险先生是千方百计也算计不了你。”
“旧伤未愈,又得心伤。”
“现在咱们都折了寿,唐叔还好,可你现在才不过十八,便折了阳寿。”
“唉,看来这就是你的命。”
唐叔在我旁边唏嘘不已。
我却有些发懵,什么都情绪感觉不到。
“正阳兄弟,你怎么了?!”
罗寿紧张问我,可我回答不上来。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