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喝得正尽兴的四人都愣了那么一下。
刘叔希望还是别喝了,看着真的怪怕人。
想不到,老夫人一拍桌子:“去买!”
对于酒喝到了上头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这这……
司修离勾唇露出幽然一笑:“不必破费,其实在下、也藏了好几坛好酒,既然今日这么进行,那就一并拿出来,和老夫人喝个畅快。”
老夫人虚着眼睛望着他:“哦?公子也有酒?”
司修离冷淡地叫了一声:“清灰。”
不知从哪里一个身影就冒出来,像是大白天鬼魅一样,谢家下人脸都白了。根本没看出这人是什么时候埋伏在周围的。
“公子。”清灰冷眼瞥了一眼。
司修离淡淡吩咐说道:“去把家里的酒,全都搬过来。”
清灰冷冷道:“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夫人的酒也醒了一半,她幽冷的目光看着司修离,这个男人,比她想的还要深不可测、让她的戒备也不由更深。
就看清灰一个起跃,直接当着谢家主人的面,就跃上了人家的墙头,然后从墙头翻下,消失了。
老夫人脸都青了。
这是把他们都当了空气?
司修离似笑非笑看着老夫人:“我这属下飞檐走壁习惯了,没什么规矩,请老夫人担待。”
没规矩?这分明是主子纵容,才敢这么打别人家脸吧?
老夫人忍气吞声:“没关系,公子的人果然也不同凡响,处处高手风范。”
所以平时的时候、是否也经常这么墙头来去呢?联想到谢家和隔壁就是一墙之隔,这样下去,她谢家还有没有秘密?
谢茵茵也盯着司修离,咬起了唇。
清灰很快就回来了,怀中真的抱着两坛酒,只听司修离道:“当着主人的面,不可这么没规矩,下次要好好走正门。”
清灰回答的不疼不痒:“属下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白他的大头鬼!谢茵茵差点就骂了。
只有她知道,这清灰,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暗中监视她,监视她谢家,不知道有多久了。
这些如果告诉老夫人,老夫人怕是更加不能接受。
清灰把酒放到了桌子上面,刚才一直沉默淡定的无恨,目光沉了几沉。
司修离勾起唇,伸手揭开了酒坛的盖子,一阵浓郁酒香飘了出来。
老夫人识酒无数,一下就分辨出这两坛酒,怕是压根不输她拿出来招待的那坛桑落酒,怕是还远胜。
老夫人脸色变了变,终于知道她刚才那番做法,为何没有入眼前这个人眼。
司修离倒是笑得坦然,“除了这两坛,在下家里还有,所以老夫人尽管放心喝。”
方才那一坛桑落酒,别人拿出来这两坛瞬间就抵消了,老夫人脸上也不好看,她说道:“本来是请公子吃饭,怎么反而让公子破费了?”
司修离示意清灰:“还不倒酒?”
清灰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叔看出了端倪,赶紧上前:“还是老奴来吧……”倒酒这种事,是下人做的,这个冷冰冰飞檐走壁的男人,看着是司修离的属下,可那一身的傲气都快变成刀子了。
谢茵茵冷冷道:“刘叔,既然沈公子有仆人伺候了,你就下去歇着吧,倒酒这样简单的事,难道沈公子的仆人还做不来吗?”
刘叔惊讶地看着谢茵茵。一下子有点进退不得。
谢茵茵那句仆人,几乎比刀子还厉害,清灰不仅脸色煞白,浑身的杀气盖都盖不住散发了出去。
竟敢叫、他、是仆人?
谢茵茵盯着他,就是巴不得气死他才好,敢给她谢家下马威?还吓坏了她的祖母和家人?
清灰明知道她是故意激将,可不知为何,每次都无法忍受。
司修离的声音才是浇下来的一盆冷水让他冷静:“没听见吗?还不倒酒?”
刚才一向客气的老夫人此刻也没说话,明显是刚才清灰的行为,也激怒了老夫人。而老夫人也不知道清灰真正身份,只觉得既然是下人,倒个酒又怎么了。
清灰抓起了酒坛,一向握刀杀人稳如山的手,轻轻发抖、倒满了四杯酒。
司修离盯着面前的清酒,勾笑端了起来,“老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夫人缓缓端起酒,盯着他,谢茵茵也不高兴地端起来,她倒是一点不怕,方才喝了那么多都没有事,难道现在还会怎么地?
只有无恨,盯着面前酒,不说话,也没有动。
谢茵茵这时候才看了他一眼,发现好像不怎么对,“无恨?”
方才是谢家的酒,再烈,无恨都无所谓。可现在摆在面前的,是司修离拿出来的酒——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
司修离唇边笑容渐渐转深:“无恨公子怎么了?莫不是怕了?”
有时候激将法这东西最幼稚,可偏偏怎么就人人都只能上钩。
无恨有点阴沉盯着他,面前这酒,喝了是伤,不喝是输,哪一个无恨都不喜欢。
正在二人的目光空中刀剑相逼的时候,司修离唇笑幽深,呵呵,他就是下了毒,就不信无恨真敢不喝吗?
谢茵茵忽然就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酒,然后看着无恨,一只胳膊伸过来,直接端走无恨面前的酒杯,在众人还没反应的时候,仰脖子就一饮而尽。
包括老夫人无恨在内,所有人都惊了。
“茵茵你!”无恨脸色彻底禁不住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被酒水的辛辣呛了喉咙,猛烈地咳嗽了好几声,一边眼泪都出来了:“沈公子,你、你这酒也太难喝了点吧……”
司修离都钉在了那里,保持着端着酒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猛烈咳嗽的谢茵茵。
尽管如此,谢茵茵还是把那杯酒,艰难地吞咽了进去。
那一瞬间,无恨双唇苍白,微不可见地颤抖。
谢茵茵大口地喘几口气,又拍了拍肚子,终于把气顺了过来,还好,除了辣点,她似乎没觉得哪儿不舒服。
她转过头,对着无恨笑了一笑。
这个笑脸,可真是刺眼。刺的司修离酒杯都要捏碎了。
对于无恨来说,这个笑可以说刺进了他心底最深处。
老夫人望着自家孙女,刚才毫不犹豫就替一个男人挡枪喝酒,想都没有想一下,在谢茵茵眼里,她甚至都看不到一点点顾忌后果的样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茵茵的举动让整个饭桌都静谧了良久,桌上三个人都盯着她看,倒是谢茵茵自己,抓过筷子就开始夹菜:“今天这鱼炖的不好,肉都不鲜了。”
酒这么辣嘴,不吃点菜填补一下怎么行。
谢茵茵还在挑剔:“这个小炒肉丝……居然是苦的?祖母,今日的厨房做菜太不走心了!您一定要说说他们!”
老夫人沉下脸:“茵茵,你闹够了吗?”
谢茵茵递了个委屈的眼神,却看到无恨忽然就冷冷盯着司修离,说道:“既然沈公子这么喜欢饮酒,我看用杯子喝不够,这里正好两坛,干脆我与你一人一坛岂不喝个更痛快?”
无恨这句话让桌上再次陷入死寂。
司修离含笑盯着他,那笑真是带刺带冰:“无恨公子确定要一人一坛?在下倒是没所谓,只是瞧公子脸色不好,确定还能喝吗?”
而且还是整坛的喝烈酒。
无恨端端定定看着司修离,这桌上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是互相心知肚明:“沈公子应该是担心自己,温雅谦谦公子装久了,没有从前的血性了吧?”
这是在讽刺司修离、早已不是曾经统帅千军的战神王爷。不过是个绵绵靡靡的闲散王爷。
司修离脸色收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就这么眼神拼杀了一会,司修离率先拿起了面前一坛酒,勾起嘴角:“在下最不喜欢扫别人兴,既然无恨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无恨长臂一伸,就把另一坛酒拿在手里,眼眸冷冷抬起来道:“巧了,在下也不喜欢扫兴。”
两坛酒就这么被他们两个人瓜分,谢茵茵和老夫人自然就不用再喝了。
真想不到局面居然还成了两人正面刚了,老夫人眼里有精光,这样两个人关系恐怕比她之前想的还要复杂,连一向冷漠清醒自持的无恨,竟然都要这么忍不住失态。
这个“沈公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
谢茵茵拽了拽无恨衣袖,她刚才试了酒没毒,可是……这么烈的酒,无恨真的会喝酒吗?
毕竟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见他喝过酒。
无恨脸上依然维持冷冷的表情,但他目光看向谢茵茵,那眼神,却柔的和杯中的酒水一样。
他要让她别担心。
只是喝酒而已,还难不倒他。
司修离这种司马昭之心,他若是不接着,岂不是让他得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酒坛子碰撞在一起,直接发出金石玉碎的声音,像是两人要打起来一样。
老夫人在旁默不作声,这双眼见惯场面,这时看了自家孙女一眼,谢茵茵为了缓解酒的辣味嘴里正塞着一嘴菜,老太太都没眼看,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有时候男人的口味,也让人想不通啊……
清灰站在旁边,脸色已经克制不住的难看,被无恨挑唆两句而已,自家高贵王爷就真的在酒桌上与人斗酒?
不仅斗酒,两人几乎同时把酒坛凑到了口边,大口喝起来。
谢茵茵端详无恨的脸色,没有喝醉的样子,微微放心。
她给无恨夹了菜:“别光喝酒,吃点菜,暖一下胃。”
嘛,其实她也是懂的,男人嘛,还是需要有排面才行。
老夫人别过了眼。
她一个老人家,真的就别掺和这些事情了。
无恨对谢茵茵温柔一笑,司修离来的也真是时候,不然他和谢茵茵说不定就要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了。现在不仅化解了不愉快,还更亲密了些。
司修离冷淡地望着对面故意腻歪的两人,说道:“无恨公子,这样一口口的喝有什么意思,这也就剩下半坛了,干脆一口闷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情深一口闷,他们是仇人见面更得闷。
无恨盯着他:“好。”他奉陪。
司修离提起了酒坛,这酒坛少说也就五斤重,他单只手拎起来不费力,他是排兵打仗的王爷,不是无恨口中的闲散废王。
无恨也拎起了酒坛,面色清冷,两人不约而同用酒坛碰到了一起,随即又分开。
只是无恨抓着酒坛的手,隐见收紧的骨节。
司修离眼中划过讥笑。
但是两个人却都不约而同把酒坛凑到了嘴边,可以听见清晰地咕咚声音。
无恨的喉结上,可见洒下来的酒滴,划入了他的领口胸膛。
谢茵茵看、看呆了。
因为她看到无恨抓着酒坛的手越来越紧,他的衣袖也随着幅度掀到了臂弯处,露出的手臂有种透白苍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谢茵茵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无恨已经猛地把酒坛丢到了桌子上。
随着酒坛倒下,里面已经没有酒了。
而司修离,也把酒坛扔了出来。
这两人,比谁喝的更快,可是也没比出个结果。无恨的眼圈,有一抹血丝。
司修离笑了,他显然面色如常,眼睛里只有居高临下。
谢茵茵立刻抱住了无恨的胳膊:“无恨?”
刚才两人喝的嗨都直接站了起来,无恨在谢茵茵的搀扶下坐回到椅子上,他沉默看着司修离。
“今日的饭吃的委实尽兴。”司修离悠悠然说道。“还要多谢老夫人的招待。”
老夫人望着他,“哪里,公子客气了。”
司修离忽然就从椅子上起身了,瞥向一旁:“清灰,我们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要走?
谢茵茵眼睛瞥着他,没吱声。其实这桌上的菜,司修离从头到尾一口都没有动,不知道是嫌弃小民饭菜难吃,还好意思说在隔壁闻见饭香想来蹭饭。
这个男人,从头发丝到脚,没有一点真诚的地方。这是谢茵茵最讨厌的。
老夫人不能不说话,言不由衷敷衍道:“公子不再吃点?”
司修离唇边含幽深笑:“叨扰了这么久,是该走了。”
关键是,还是在主人家并不欢迎的前提下叨扰的。
司修离瞥一眼无恨,无恨也冷冷看着他,没有开口,只是不知道是懒得说话,还是……
司修离说道:“只是无恨公子看起来不大好的样子,也许饭后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了?”
说完似是而非的这句话,司修离再次一笑,就径直朝着谢家大门扬长离去了。无礼和傲慢,尽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管怎么样“讨厌”的人总算是走了,饭桌上的气压明显一松,周围的下人都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司修离身上自带的威势还是很让人不舒服和不自在的,尤其还有那个清灰,始终冷冷注视着他们每一个人,好像是把他们当做待宰的肉菜一样……
老夫人使了个眼色:“茵茵,把无恨公子扶回去休息。”
还是老夫人眼辣,从刚才起无恨的手就紧紧捏着在袖子里,一直撑到司修离走出谢家的门。
谢茵茵赶紧扔了筷子,也不顾油乎乎的手,就抓在无恨雪白的袖子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搀扶。
无恨没有吱声,任由谢茵茵扶起来,因为抬起脚的时候才发现脚步有点虚,刘叔见状,赶紧就上来帮忙,“无恨公子,没事儿吧?”
想不到,无恨却推开了刘叔的手,定定道:“茵茵扶我就行了。”
这时候无恨看着还算“清醒”。
刘叔也不好伸手了,看着谢茵茵把无恨扶着走远。
一开始无恨还算和谢茵茵并肩,但越靠近院子,无恨的脚步就开始越重,谢茵茵能感到身上的重量一点点倾斜,有点心惊肉跳地看向无恨,他的脸半低下来,能看见挺秀的鼻梁就垂在谢茵茵的脸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不会真醉了吧?”谢茵茵有点不相信地艰涩问。
无恨没回答她,直接就把最后半个人的重量都趴在谢茵茵的身上。
别看无恨公子清瘦,一个大男人的重量还是吃不消,“你,你那个药丸……”谢茵茵赶紧冲无恨比划着,“快拿出来吃一粒!”
那可是解酒神药,怎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呢,真是。
但无恨眯起了眼,他看起来真是醉了,就这么望着谢茵茵,连他的眼神都像是灌了十坛酒那种醉:“我不吃。”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面子?谢茵茵牙痒痒:“那两人已经走了,就算你吃药也没人看见。”
无恨脸颊隐隐透着血丝,他这酒劲上来的倒是慢,这时候才显。
这不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人前人后,无恨都不会使诈,这才是君子所为。
谢茵茵感到他脚底踉跄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不稳当,谢茵茵使出吃奶劲才把他扶住。脸都涨红了。
“唔……”无恨似乎发出了一个轻声,酒气直接吐在了谢茵茵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给熏的,听到他说道:“我只有那一颗药。你已经吃了。”
谢茵茵不相信:“怎么可能?”她才不相信神医的身上会只有一颗药。
但无恨摇了摇头,干脆闭眼装佛爷了。
谢茵茵那个气啊,好在前面的门也不远了,她扛着无恨一个壮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无恨扶进了房。
谢茵茵喘了大气,正想继续把他扶到床上,无恨却忽然从她身上滑下来,猝不及防直接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肩上的重量一轻,谢茵茵却一身冷汗,立刻上去扯住无恨,“无恨,你,你怎样了?”还好是摔在椅子上,这要是摔地上呢?
无恨眼睛半睁半眯,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就这么个状态维持了好久。
谢茵茵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一晃,“无恨?”恨恨?小恨恨?”
似乎没有反应。
谢茵茵产生了恶趣味,她亮出两只爪子,开始在无恨的身上到处翻找,掀开他的衣袖,里面什么也没有,又开始摸他腰间和其他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药到底放哪了?”谢茵茵想找到解酒药,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喂他吃下去。
给无恨的感觉,就是身上有一双手在“摸来摸去”。
谢茵茵找了一圈一无所获,只能放弃,这家伙,他那些灵丹妙药,藏在哪这么深?
他身上就这么点地方,还能藏哪儿?
无恨一直眯着眼不动,直到猛地一用力,准准捉住了身上乱窜的手,谢茵茵吓了一跳,看见无恨黑漆漆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她:“你想对我怎么样?”
趁乱占便宜?
谢茵茵惊吓,用力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才干巴巴道:“你,你别瞎说啊!”
她是一片好心好不好……
无恨盯着谢茵茵的脸,谢茵茵这张脸,现在在他眼里有点重叠,重叠的像是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一瞬间,无恨神情动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无恨发过脾气,谢茵茵仍心有余悸,可算是怕了。这时候下意识就一凛。
无恨把谢茵茵的手拉过来,贴在了他的胸前。
“茵茵。”似乎是听他嘟囔。
谢茵茵浑身一紧,盯着无恨,她意识到,这样的无恨公子,平时又怎么可能见得到。她突然,觉得也许这是一个想都想不来的机会。
“你和沈公子,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谢茵茵话锋一转,对着无恨突然问出这句话。
碰上无恨那双幽深的眼睛,说实话,谢茵茵有点心虚,她怕无恨其实还有点清醒的理智。但她实在不想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她也是有好奇心的。
想不到,无恨直勾勾盯着她半晌之后,竟然真的发出幽幽“嗯”了一声。
谢茵茵有点惊喜,她盯着无恨的眸子,确定他没有警觉或者反应,才再次试探地,轻声道:“那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能让一向清醒又高冷的无恨公子像个莽夫一样当桌斗酒,一定不会是普通事,普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幽幽的目光,盯着谢茵茵,但谢茵茵捏了一把汗后,才发现他好像只是空洞地在睁着眼,并不是真的在看她似的。
“仇人……我和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们?他们是指谁?
谢茵茵满心俱是惊疑,不是他,是他们?就是说不止一个人?
“你说的是谁?”谢茵茵心里一根线紧绷着。
无恨的酒劲像是更上来了,他的双眼都有一层血丝:“他们联手……害死了我的恩师。”
谢茵茵心惊胆战地不敢相信地看着无恨说出这句话。
无恨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他提过任何一个人,这是第一次。无恨,有恩师?
“我恨死他们。”无恨唇齿中清晰说道,“我巴不得他们,死。”
谢茵茵人都僵冷了,杏林神医,怎么能说出想让别人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紧紧抓着胸前谢茵茵那只手,眼里的血丝像烈酒一样:“可是我却报不了仇。茵茵,我报不了仇。”
谢茵茵被他捏的有点疼,但她没有吭声。
无恨的仇人,是什么人,让他在这样切齿之中说出报不了仇。
在谢茵茵心里,无恨就算不是无所不能,也是比她们这些普通人厉害的多了,说真的,无恨想要谁死,怕只是弹指间的事。
他随便就能毒杀别人于无形。
连他都无法报仇的对象,会是谁?
谢茵茵眼前根本无法控制,疯狂地来回晃过司修离的脸,就是这个“沈、公、子”吗?
却没注意到,无恨忽然头压下来,对着谢茵茵的脸,越凑越近。直到谢茵茵回过神,猛然看见无恨那双陈酒一样的,醉熏眼睛。
温热气息都拂在了谢茵茵脸上的时候,谢茵茵才感到一个甜软的吻点在她唇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谢茵茵大脑空白的时候,她身体反应已经先于大脑,“啪”……那巴掌清脆,已经不由她控制,朝着无恨的脸呼了出去!
醉了的无恨完全不防着这一招,居然被谢茵茵一巴掌掀的、从椅子上直接滑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别以为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谢茵茵惊魂不定,色厉内荏地盯着地上那个“罪魁祸首”。
可是无恨躺在地上,却是一动不动,眼睛紧闭,如同没了意识。
谢茵茵气呼呼:“你别装!”她才不信她一巴掌有那么大力量。
可是无恨半晌就不动弹。反而还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这,说睡就睡着了?
也是,毕竟是酒醉之人,谢方樽从前酒醉都是倒头就睡,无恨硬撑到现在,怕是已经极限了。
只是谢茵茵这小心情大起大落的,真是被弄得七上八下,她弯腰想把无恨扯起来,“你、你别在地上睡啊……”
谢茵茵吃奶的劲儿,也搬不动无恨,她的力气,刚刚那一巴掌都用完了……
直到刘叔不放心,还是跟来了院子里,“小姐,无恨公子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叫个大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无恨公子自己是大夫,可是既然醉了,就医者不自医了吧?
他一冲进门,就看到地上的无恨,还有吃力扯着无恨衣服的自家小姐。
“小姐,你,你这……无恨公子他……”
谢茵茵条件反射一松手,立马板起脸:“刘叔你来的正好,把他搬床上去。”
刘叔一脸复杂走进来,把无恨从地上扶到了床上,安顿好之后看着谢茵茵:“无恨公子好端端怎么在地上……躺着?”
谢茵茵心虚地扭过脸,憋出一句话来:“不要理他,他撒酒疯。”
刘叔很震惊,无恨公子那么清冷优雅的一个男人,会撒酒疯?刘叔表示不相信。
再看小姐越来越心虚的脸,该不是小姐趁着无恨公子喝醉,又双叒叕“欺负”公子了吧?这完全像是小姐干的事。
刘叔的目光微妙了起来。
谢茵茵愠怒道:“让他睡吧,我们走。”
刘叔没办法,只能在谢茵茵的“淫威”下离开。但是脑补却浮想联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酒醉在屋内睡了一天一夜,他怕是从未像此刻这么任人宰割,完全卸下了防御,如果有人真的趁此时候伤害他,区区谢家的“老弱妇孺”是真没办法挡着。
墙头上,某人趴着,阴森森盯了好久。
清灰早就忍不住,多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以为司修离千方百计把无恨灌醉,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可是司修离就是不下令:“本王不会做那等趁人之危的小人。”
清灰终于把忍到内伤的话问了出来:“那王爷和他斗酒,只是为了……斗气吗?”
斗气二字一出口,司修离的表情都微妙了起来。
清灰觉得需要冒死忠言逆耳:“属下心中,王爷决不是为了争几分意气就仰头灌酒之人!”
是无脑莽夫吗?清灰真的忍受不了了。这句话他当然不敢说。
执掌三军的王爷,如果轻易就能动气,怕不是要随随便便血流成河伏尸百万。
司修离盯着这位一脸“忠言逆耳,视死如归”的属下,幽深的眼眸更闪动了起来,半晌他才道:“你觉得本王是在斗气?”
这问的,清灰更是一脸憋着敢怒不敢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修离眼睛更眯,他居然下意识没有找到话来说,他脑中回想的都是酒桌上的情形:“那么烈的酒,他还敢不要命的喝,看来谢茵茵在他心里,比他命还重要。”
司修离现在相信,无恨是真的有“病”,不惜在他面前彻底暴露,也要为了谢茵茵保持“面子”。
一个“有病”的神医,还有威胁力吗?
无恨其实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从来都没有梦。二十年他的睡眠从来都是黑的,但是这一次,他居然被毫无预兆拉进了一个冗长的碎梦里。
一个人生来无父母,只有唯一一个依靠,却死在了无恨面前。
这是噩梦。永不会醒来,只要无恨还活着,呼吸的每一口气,都会被痛死。
无恨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
人会醒,噩梦不会消失。
无恨慢慢扶着额头,从床上一点点坐起来,他的头现在还有点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无恨公子好些了吗?”
一声熟悉慈和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无恨迅速看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老夫人坐在桌子旁边,不知是何时来的,刘叔和两个丫鬟,都在老夫人身旁站着。
无恨张了张口:“老夫人?”
老夫人颇有些神情复杂,刘叔先说道:“老夫人今早起来,看公子还睡着,就很是担心,所以来瞧一瞧,本想着公子要是再不醒……就真的要请个大夫看看了。”
无恨唇边慢慢勾起:“在下已经好多了,多谢老夫人。”
老夫人看了一眼丫鬟:“把姜茶端过来。”
丫鬟立马应一声,就出门了。
但转头就从院子里回来,捧着一碗冒热气的茶。
老夫人说道:“我熬了一些姜茶给公子,刚在炉子上炖着,公子趁热喝了。”
酒这种东西烈性,但是烈火过后,往往是寒气入体,这也是很多人酒醉之后患伤寒的原因。
无恨是医者这些自然懂,只见他双眸还有一丝红血丝,嗓子也罕见有些沙:“让老夫人费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不中用,喝了点酒就醉,给别人添麻烦这还是无恨第一次。
他接过丫鬟手里的姜茶,微微含了一口,才轻轻咽下去,润了润喉咙。
老夫人欲言又止,还是问道:“隔壁那位邻居沈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否会威胁到无恨公子?……和、和我谢家?”
看得出来,老夫人真正担忧想问的还是谢家的安危,这话音落之后气氛有些尴尬。
无恨苍白的脸挤出一笑,望着老夫人:“谢家并没有开罪过他,老夫人又何必担心会威胁到呢?”
老夫人沉默许久,说道:“茵茵是个没轻没重的人,她不知天高地厚惯了,我看出那位沈公子、并不是寻常身份的人,茵茵几次三番这般无礼于他,我只怕……”
有时候惹恼一个人并不需要很大的事,只要一句话足矣。所以老夫人才会对司修离礼貌有加,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奈何自己那个孙女实在不配合。
无恨望着老夫人,老夫人其实真的是个聪明人,司修离伪装的再温文尔雅,老夫人恐怕还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那种血凶和杀气。
“如果老夫人是担心这个,那完全不必。”无恨淡淡地笑,这笑却是讥笑,“那位沈公子……他傲慢的很,这世间大部分人,他都不会放在眼里,同样的,对谢家大动干戈、或者对付谢家女子,都与他的身份不合。他,不会让自己如此跌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夫人显然有被这番话惊到,她细细地观察了无恨的神情,好半晌才开口:“既然是无恨公子如此说,老身就放心了。”
有些人的保证价值千金,无恨便是。然而这句对话却也透露出一个消息,那就是那个“沈公子”身份、已经极贵重,甚至贵重到一种程度。
这让老夫人心头十分沉重。让她轻松不起来。
无恨目光落在老夫人面上:“承蒙老夫人信任在下,在下断不会辜负此盛意的。”
老夫人有点不知说什么,她有心想问个明白,可是看到无恨的表情,明显无恨嘴巴闭紧,并不打算多吐露一个字。无恨的身份老夫人是知道的,无恨都说那个人可以将天下大部分人都不放在眼中,那那个人,简直是不敢想。
无恨不说的原因也很简单,那人的身份,对老夫人,知道的越少,对谢家越是一种保护。
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这么简单地道理她当然懂,犹疑半晌也就狠下了心。
罢了,隔壁之人什么样的来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这个来路会不会伤害她谢家。
只要不伤害,就是天皇老子也跟她没有关系。
“公子歇着吧,老身就先走了。”老夫人也不打算再叨扰无恨,只是老夫人目光犹犹豫豫地扫了一眼无恨脸上的……五指清晰的红印。
刚才刘叔和丫鬟们也是没好意思盯着看,都把目光垂下了。一直盯着地面没敢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老夫人起身,无恨也下意识稍微动了动胳膊:“我送老夫人。”
他方才一直在床上与老夫人对话,已经是很失礼。无恨忍不住又皱了一下眉心,着实是额角跳的有点厉害。
见状,老夫人干咳了两声:“不必了,公子……还是自行收拾收拾吧。”
说着老夫人已经到了门口,无恨看着老夫人离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蹙了一下眉。
刚才他就觉得左脸有点可疑的疼,火辣辣的。
他竟然有点想不起来睡之前的事了,刚才的梦境太深,几乎把他的脑子都给魇住了。
他慢慢地下了床,觉得身上衣裳都一股的酒气,堂堂无恨公子几时这么的不体面过。
来到铜镜前面,无恨对镜一照,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侧脸那只巴掌印。
啧,一天一夜还没消,可见是打人者多么凶残。
再从这小巴掌手指印的大小……就能轻易看出,是出自哪一只小手。
无恨在镜子前站了很长时间,好嘛,现在都敢对他动手了?无恨颇有些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无恨把自己收拾干净,用熏蒸从头到脚熏了一遍,又换了衣服。
谢茵茵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一看到无恨进来,就瞬间变了脸色,赶紧跑走。
无恨喊道:“站住!”
谢茵茵居然生生迈不开步子了,僵硬地转过身,发憷地盯着他。
无恨慢慢地靠近。
谢茵茵的目光在他脸上的巴掌印停了一下,就迅速地移过开去,满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无恨望着她,眼神逐渐促狭:“为什么看见我要躲?”
谢茵茵目光无处安放:“我没、没躲。”
“没躲?”无恨看着她就差把心虚写在脸上,更断定脸上这一巴掌就是拜这丫头所赐,“你既然没有躲,那怎么看都不敢看我?”
做亏心事的人,才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迅速盯了无恨一眼,眼睛没敢在他脸上多留:“谁、谁说我不敢看了?我,我急着上街而已!”
无恨俯身,靠近了她:“那你看我今天的脸上,有没有什么新鲜的?”
谢茵茵目光更加飘移不定:“没,没有啊。”
无恨问:“真没有吗?”
谢茵茵直接把脸扭到了一边去。
无恨微笑之下已经开始牙痒痒:“你要不要,拿一面镜子过来?我们仔细瞧瞧呢?”
谢茵茵猛地望着他,刚才还躲闪的目光,忽然有点意味深长了起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无恨,问道:“你难道,忘了发生了什么……”
无恨还真被她问的一愣。
但反应的也飞快,促狭地眯起眼:“证据就在我脸上,还想抵赖?”
这小巴掌,到公堂上都是铁证,谢状师要怎么给自己自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那句“不是我打的你”直接咽进了喉咙里,沉默是金,不说话,不算呈堂证供。
谢茵茵心念电转,她想的是,无恨若是什么都忘了,那她趁机套的那几句问话、他是不是也不记得了?
谢茵茵一下有点庆幸之意。
无恨那厢却直接给她判了刑:“说,你为什么要打我?”
而且在他酒醉的时候,简直罪大恶极。真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如此恶毒。
谢茵茵吃惊望着他,憋出一句话:“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该不会是装的吧?
谢茵茵到现在还是不敢轻信,无恨惯会作弄人。
看着谢茵茵这疑神疑鬼的样子,无恨又不傻,难道看不出她心虚?无恨脑海中做出一个大胆假设,却与谢茵茵的南辕北辙,只听他幽然地说道,“茵茵,该不会是你趁我昏迷不醒,对我做了……做了轻薄的事情?”
谢茵茵登时大怒,一激之下脱口说道:“你!谁说是我轻薄了你?我看分明是你轻薄了我!”
话一出口,无恨目光定定看着她,安静下来,那一刻,谢茵茵舌头仿佛被瞬间冻住,傻、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子里来去的丫鬟们都站住了,朝着这边望。
风吹树梢,静啊静。
无恨声音幽幽吹过谢茵茵耳边,故意停顿了一下:“我轻薄了你?”
“没有!”谢茵茵陡然退开了好几步,离的远远的,还狠狠加了一句,“你、你敢!”
可惜外强中干,从头到脚就是色厉内荏,就是心虚。
“我怎么轻薄你了?”无恨似乎仍是轻飘飘问道。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着,望着缩的越来越远的谢茵茵。
谢茵茵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声色俱厉地否认:“你没有轻、轻轻轻薄我!我才没有被你轻薄!别胡说啊!休要胡说!”
这吼得,隐约见到隔壁院墙,飞起了几只雀鸟,羽毛从空中幽幽荡下。
惊弓之鸟,演绎的惟妙惟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院子外路过的丫鬟们就听见里面你一句我一句:“好,就算我没轻薄你,那就是你轻薄了我。”
“没有!我既没轻薄你、你,你也没轻薄我!”
“我看你是嘴硬……”
丫鬟们目光暧昧,不管谁轻薄了谁,这不都一样嘛……
谢茵茵还在负隅顽抗,怒视无恨休要偷换概念!
无恨的声音陡然静了下来,睨着谢茵茵的脸:“那你好端端的,打我?”
谢茵茵憋出一句话:“谁让你、谁让你酒醉的时候摔在了地上,我好心扶你起来……不小心罢了!不信你问刘叔!”
赶紧把刘叔搬出来挡枪。
无恨怎么会相信,脸上这么火辣辣疼,明显是用力打的,怎么可能“不小心”。
还没等他再说话,谢茵茵忽然赶紧开口:“我去拿一些冰块,给你赶、赶紧敷一下吧!”
无恨满嘴找茬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他定睛看谢茵茵已经迈开两个小短腿,忙着去拿冰块了。
谢茵茵也是怕无恨再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嘴角缓缓勾起。
片刻后,两人坐在屋内的桌边,谢茵茵仔细地把冰块放在无恨的脸上,还认真地揉了揉,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无恨公子怒火全消了。
无恨见她这幅作小服低的样子,勾唇,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打他,这感觉倒也新鲜。
“还、还疼吗?”
谢茵茵小心翼翼地问他。
无恨挑了挑眉,“脸上的疼可以消,这心里的创伤可难。”
谢茵茵尴尬地把冰块放下来,半晌才嗫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声音小的蚊子叫。无恨公子是耳力超于常人才能听得见。
无恨本来也没想真为难她,看她这样也算目的达到,便问:“药草你收着了吗?”
突然的问话,让谢茵茵一愣,他说的是司修离送来的那一株青荇草。
“祖母、她收着了。”谢茵茵说道。
老夫人收东西,总比谢茵茵稳妥的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也松懈下来:“那就好。”
谢茵茵敷冰块的手顿了一下,有点沉默:“你这么着紧这个药草,是不是因为,能救我爹?”
无恨之前说药草丢了没关系,果然只是托词,如果真没关系,他早就可以随便找别的草药替代,现在也用不着为了一株草,就豁出去和人喝酒。
躺在床上一天一夜,醉的不省人事。
谢茵茵一时间又低下了头。
无恨望着她,想说什么,曾几何时这丫头的心思也开始变得重了,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多了思虑,有了芥蒂。
“那药草本来就是我们的。”无恨望着谢茵茵说道。
只不过是司修离厚着脸皮抢走的罢了。
谢茵茵抬起头望着他:“不管怎样,谢、谢谢你为我爹做的一切。”
谢茵茵的眉眼中,带着认真。
无恨的心再次拨动了一下,这种不经意的真诚总是能打动他。无恨可不是为了谢方樽,这世上许多人在他心里都一样陌生,这也是世人责怪神医冷漠,不肯搭救他们的原因。
无恨只为了谢茵茵一个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轻轻扣住了谢茵茵的手,因为给他敷冰块,这只小手现在凉冰冰的。他开口轻柔:“明天我就开炉炼药,只要不出岔子,一定能治好你爹。”
无恨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怕夜长梦多。所以,一定要尽快。
司修离没有那么”好心”,明知道他需要青荇草,还特意把药给他送过来,仅仅是为了“奚落”他?这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让人浑身都透着鸡皮疙瘩。
但我一定会救活你爹的,茵茵。无恨心里说道。
不管是有多少困难,没有大夫敢百分百打包票,哪怕心里知道有希望,也一定不能对着病患家属百分百承诺。
这几乎是每个医者必守的信条。
院子里,清灰照常拉着一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对司修离说着。
“其实王爷只要把所有的药草都垄断,让那个无恨无药可用,晾他是什么样的神医,都一样没有用。”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并不难懂。况且救谢方樽的药都是稀有药材,宛平县这点小破地方,他们王爷想买断所有药铺,简直就是抬抬手那么轻松,即便无恨想再次上药山去采,恐怕也未必采的到,就让无恨陷入无计可施,彻底失信于谢茵茵,不好吗?
可司修离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把药草送回给无恨?这不是给敌人递刀吗?
就为了争一口所谓的“气”?还是在一个黄毛丫头面前。
清灰深吸口气:“现在他们药草已经拿到,想必那个无恨,很快就会用那株药草救醒谢茵茵的爹了。王爷,依计划行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如此一来,计划不就又被打乱了,清灰有时候真是无法理解现在的司修离。
司修离端详着手上的荷包,那粗陋的针脚,之前觉得是童趣纯真,现在觉得,就是别人用来练手艺,所以才随手丢弃的玩意。
他幽然看向清灰,终于道:“你说的对,让张三宗马上就动手,本王对这游戏,也腻味了。”
清灰就等着这句话,“是王爷,张三宗也早就等不及了。”他巴不得司修离更加厌倦这座宛平县,那样就可以早日踏平,然后回京城了。
“青荇草的药效再好,也比不上之前他们丢掉的那一株。”那才是最对症谢方樽的病,立竿见影的妙药,而现在,在他们手里。
无恨在自己脸上抹了几点刚调配的膏药,那鲜红的巴掌印,总算是看不见了。
平生第一次被人打,印象深刻。
既然青荇草是在老夫人那,无恨自然要去先拿回来,要先检查一下这个青荇草,没有被司修离动手脚。虽然他觉得司修离应该没那么蠢,毕竟动这种手脚肯定是瞒不过他的,不过因为是给谢茵茵的爹治病,无恨宁愿多一分小心。
谢茵茵在旁边看着他抹药,酝酿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机会问:“无恨,你,你医术这么厉害,是、是……和谁学的?”
没有人是天生就身怀绝世医术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茵茵捏了把汗,盯着无恨的表情,可是出乎她预料,那张脸上固若金汤,密不透风,八风不动,完全看不穿任何蛛丝马迹。
无恨语气也平淡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茵茵干笑了一下:“就是很好奇,你应该,有师父什么的……吧?”
传道受业解惑,恩师也。
听见师父两个字,无恨脸上既无波动也无情绪,无恨促狭地说道:“这么快就想了解我的全部了?看不出来茵茵这么心急。”
谢茵茵的脸红到脖子根,抬起鼻子鄙夷地哼了他一声,就扭头跑远了。
就在扭头一瞬间,两人的表情都瞬间沉了下来。在无恨面前谢茵茵的城府还是太不够看了。
谢茵茵知道问不出无恨什么,无恨也知道什么也不能说。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除了青荇草这个药引,还有很多其他药,无恨几乎都重新一一检查了一遍,他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地用心在药材上了,应该说,很久没有一个人值得他这样郑重其事地医治了。
药确实没有问题,他知道司修离不屑在这上面动手脚。
得知无恨马上就要开炉炼药,而且是要给谢方樽用的,老夫人也坐不住了,赶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传来了药的味儿。
而且,这次无恨竟然让刘叔在院子门口,守着。
一看到老夫人过来,刘叔忙叫道:“老、老夫人!?”
老夫人捏着拐杖,目光直接越过刘叔扫向院子里。
刘叔说道:“无恨公子炼药,素来不许旁人在旁看的。”
刘叔知道老夫人的心情,可是炼药时候的无恨公子,向来六亲不认,似乎只有一个例外,就是谢茵茵。
只有谢茵茵是唯一一个无恨不会赶出去的人。但现在谢茵茵并不在这里。
院子里传来无恨的声音,清淡温和:“让老夫人进来。”
见状,刘叔愣了一下。
趁刘叔愣神的功夫,老夫人已经拄着拐杖步入了院子内。
空阔院落里只有无恨一个人,还有一只冒烟的炉子。
老夫人站在院子门边,良久,望着无恨的脸:“公子对我谢家的大恩,老身这辈子都没齿难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正把火填在炉子里,半晌望着老夫人一笑,悠然道:“老夫人已经给了在下最宝贵的东西,足够了。”
老夫人脸上的皮微微抖了抖,把孙女都许配了,可不是最宝贵的?
下人们都在议论纷纷,“无恨公子真的能治好老爷吗?”
很多人都说谢方樽没救了,虽然谢方樽依然有气儿,谢家的下人在心里已经把谢方樽当成死定了。
一个丫鬟斩钉截铁:“肯定能,我相信无恨公子。”
“我、我有点担心……”弱弱的声音。
先前的丫鬟一瞪眼:“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大家望着那个脸色吓得蜡黄的小厮。
忽然一个丫鬟想起什么,捂着嘴噗嗤笑:“他,我记得了!老爷昏迷之前,刚说要把他赶出去!”
那小厮顿时一脸生无可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为嫌弃他偷懒耍滑,谢方樽在上堂前一天,正严厉呵斥了这个小厮,想把他打发走。
但是谁想到,谢方樽第二天就出了事,谢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里。
这小厮自然也就偷偷继续留下来。
“诶,老爷都躺着了这么久了,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你也不用太担心。”那丫鬟好心安慰。
而且这一年来,这小厮干事还算勤勉,再也不敢像之前那么躲懒了。
有个下人若有若思,问道:“对我们来说是过了一年,可是对老爷来讲,也就是睡了一觉吧?”
毕竟谢方樽是昏迷到了现在,那就相当于一觉醒,那岂不就相当于是在昨天发生的事啊。
那个小厮脸又绿了,“你们别侥幸,老爷要是真的醒了的话,你们一个个的谁好过?”
所有人都激灵了一下,垮下了脸。
这一刻,谢家的下人们都想到了被谢方樽支配的恐惧。
“小姐今天居然没有粘着无恨公子?”
平时无恨炼药,贴的最近的可不就是谢茵茵,况且今天无恨还是给谢方樽炼药,谢茵茵竟然显得还没有老夫人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恨望着目不转睛盯着药炉的老夫人,声音轻了下来:“这药还得一天一夜才能好,老夫人不必在这守着。”
老夫人缓缓摇着头。
无恨眸内闪了闪:“还是老夫人信不过在下?”
老夫人神色幽幽:“公子不知道,一直以来想害樽儿的人……并不少。”
也怪谢方樽作恶多端,因果报应,又能怨谁。
只可惜,他再作恶多端,仍是老夫人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
老夫人怨恨他咒骂嫌恶,恨铁不成钢,终究这一年来看着儿子昏迷不醒,还是肝肠寸断。
也许这就是上苍说的,孽障,孽缘。
无恨淡淡说道:“传说人死过一次,再醒来就是重新的开始,过去的事情,老夫人就让他过去吧。”
无恨见惯了生死别离,在生死的问题上,他比上了年纪的老夫人看透许多。
老夫人怔怔望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孔,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事。
无恨将手里的青荇草,丢进了药炉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候已到,该上药引了。
无恨看见老夫人的眼睛,在这一刻,他可以体会老夫人的感受。
“他果然开始炼药了。”清灰冷冷地说。
只隔着一道院墙,这一次,无恨倒是不遮掩,这种药香根本想掩盖也掩盖不住。
司修离容色清冷,摆弄着折扇:“让他炼吧。”
注定是,白费功夫。
越是在一个人即将要成功的时候,将他的希望打灭,让他一切成空,那种感受,才是最刻骨铭心的。
他就是要让无恨体会这样的感觉,所以他才将药材双手奉上。
他不管他是神医扁无殷,还是什么无恨公子,他只要让他体会绝望,品尝后悔,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能翻身就够了。
“该你去了。”司修离看向一旁的清灰。清灰的目光,则看向另一边,一个又双叒叕的身影缩在角落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所有人都去观看无恨炼药了,谢方樽的院子,根本没人守着,简直是一切全不费功夫。
区区无恨想跟他家王爷斗,哼,简直是不自量力。
“这次要是还失手,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清灰极为地冷漠盯着身材佝偻成一团的张先生。
张先生脸上的肉挤成了谄媚:“请清灰大人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就看谢方樽的院子此刻空无一人,清灰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昏暗的屋内,只有谢方樽独自一人双眼紧闭躺在床上。
清灰冷冷睨了张先生一眼,那一眼的警告十足。“你只有最多半个时辰时间。”
半个时辰之后,谢方樽要是还不醒,清灰握紧了手里的刀,他就会不吝啬地把张先生连同谢方樽一起,杀了。
这就是司修离刚才交给他的命令。
张先生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抱着怀里的箱子就冲到了谢方樽的床前。
张先生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把谢方樽打量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谢方樽虽然口唇眼角紧闭,看起来人事不省的模样,但是脸色却隐隐泛着红润。张先生摸了一把他的脉搏,更是发现手底有温度。
一般久病不醒的人,都会苍白冰凉,可谢方樽现在的脸色,要比至少一个月前,好了许多许多。这当然都是无恨的作用。
张先生一想就明白了,他冷笑。
张先生精明的眼珠子在谢方樽脸上扫了来回,感受到脑后清灰一直盯着他的目光,如芒刺悬在颈上一样,他表面装作一切如常,心里也知道,自己现在一旦出现任何失误,身后的这个没有心的男人就会没有一点犹豫地结果了他。
清灰盯着张先生的一举一动,只看张先生打开随身的药箱,小心地从里面捧出了一株药草,眼里射出珍视的光。
“有这株神药,一定会药到病除。”
把无恨千方百计找来的药偷过来,送给这位“鬼医”,大概是只有司修离才能想出来的如此歹毒的主意。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清灰目光幽幽,回想的都是昔日战时荣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谢茵茵早就闻见了满院子的药香,哪怕她把门关了也挡不住,她也知道这药是熬给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根本就不担心无恨的药会救不了她爹,对于无恨谢茵茵早就已经是盲目的相信。因此她的内心自然也就没有老夫人那样的忐忑与不安。
反倒,谢茵茵现在心里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心情,就如同是一种巨大的落差与茫然。
亲爹要醒了,所有人都涌到了炼药的院子里看,她却反而躲在这,似乎很不孝。
但就连老夫人,显然似乎都没有在此时过来强迫谢茵茵。
谢方樽年到四十才生下谢茵茵,而且只有这一个女儿,父女之间却偏偏更生疏无比。从下人嘴里谢茵茵也能知道,从她出生后,谢方樽反而比从前更加沉迷接状纸打官司,似乎一天十二时辰都恨不得泡在公堂上面。父女能共处的时间,在谢茵茵刚才的回忆里,竟然几乎没有。
还记得谢方樽病倒被抬回来的那个下午,所有人蜂拥而去,老夫人在床前哭的撕心裂肺,而谢茵茵盯着床上苍白昏死的那张脸,竟然第一时间感到的是陌生。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一年多谢茵茵总是去后院看昏迷的谢方樽,对她来说,床上那张苍白苍老的脸孔,反而让她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甚至脑海里关于爹的形象,也都渐渐清晰具体了起来。
这样想着,谢茵茵发现自己已经打开门,站在了门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无意识地朝前走了好一阵子,谢茵茵才发现,自己走的竟然是谢方樽院子的方向。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潜意识里,她居然想最后看一眼,还在昏睡中不醒的“亲爹”。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和心理,谢茵茵恐怕说不出来,也难以对任何人启齿。
一个女儿居然不盼着重病的爹醒来,谢茵茵害怕说出来会被自己祖母给打死。
因为谢茵茵不知道,等谢方樽真的醒了后,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直视他那张脸。她可耻地害怕面对……醒着能说话的谢方樽。
谢茵茵叹了口气,走到了谢方樽院子的外面仍是满腹心事,直到抬头发现,院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这些丫鬟这么不尽心?光顾着跑去看她们的无恨公子,连院子的门都不知道关好。
谢茵茵不由有些生气,加快脚步走向院门。
清灰早已就听到了院外走过来的脚步声,他没想到这时候还真的有人来,听脚步又轻又软,显然来的只有一个小丫头。
谢茵茵伸手,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空无一人。
谢茵茵有点狐疑地看了一圈,看到谢方樽的房门倒是关的挺严实,一丝缝隙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如此,谢茵茵心里却陡地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她立刻走了过去,用力将房门推开。
那一瞬间,谢茵茵赫然看见自己爹的床边,居然站着一个裹在披风里的看不见脸的人。
“你是谁!?”谢茵茵大惊失色。
刚在谢茵茵进院子的一瞬间,清灰已经迅速跃上房梁,在谢茵茵还没发现他的时候,溜了。
只是张先生可没有飞檐走壁的能力,就被谢茵茵逮个正着。
眼前的场景让谢茵茵一阵阵发晕,她居然看见站在床前的那个人,此时正将一根长长的针,从自己爹的脑袋里面拔了出来。
“离开我爹!”谢茵茵声嘶厉竭,她疯了一样朝着那人扑了过去。
这时张先生迅速闪避,躲开了谢茵茵。
谢茵茵扑到了床边:“爹!爹!”
谢方樽当然没有回应,而且脸色惨白。这段时间明明谢方樽都已经好转了,怎么会一下子这样。
谢茵茵脸如死灰,愤怒地转头盯向旁边的人,而她终于看清这人的脸,脑袋如同再次被锤了一下,谢茵茵瞪着那人:“张、张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先生桀桀怪笑了一下。
谢茵茵一阵心里发凉,死死挡在谢方樽的床前:“你要对我爹做什么?”而且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她家的?
张先生打量着谢茵茵小鸡护崽的样子,怪笑一声:“小丫头真是没礼貌,我可是来救你爹的。”
谢茵茵信他个鬼,现在谢茵茵浑身都戒备状态,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
张先生好整以暇地看着谢茵茵喊破喉咙:“别喊了,你家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谢茵茵一路走来,当然知道没人,可是她不能什么也不做。
“你要是敢伤了我爹,我一定会杀了你!”
谢茵茵攥着双手,说得杀气腾腾。她不怕张先生,随时可以和他拼命。
张先生却啧啧了两下:“早就说了你这小丫头不识好人心,果然是个恩将仇报的小崽子。”
谢茵茵简直怒不可遏,她抄起了桌上的青瓷茶壶,就扬手要冲着张先生的那张嘴脸砸过去。
“唔……嗯……”身后,却传来一声声有点痛苦的呻吟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茵茵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爹、爹?”
可以看见,张先生眼内也一瞬间闪过了微光,他唇边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谢茵茵几乎石化在床边,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只见,半晌之后谢方樽的眼皮猛烈地开始颤动,一点点地,似乎撑开了一条缝隙。
谢茵茵心脏猛地像被击了一下,无意识地退后一步。
她不敢相信。
眼看谢茵茵像是傻掉了,张先生身后桀桀怪笑:“怎么样,看到亲爹醒来,高兴得傻了吗?”
就在此时,房门居然再次被人撞开,刘叔当先就冲了进来:“发生什么事了小姐?!我在外面听见您喊叫……”
谢茵茵惊愕地看着刘叔出现。
刘叔其实也是心里情难自已,他是谢家的老奴,不管谢方樽怎样坏,刘叔却是这几十年受尽了谢方樽的恩情,他也是一想到马上自己尊敬的老爷真的要醒过来,就心里激动难忍。
是以,他也不知不觉,就走来了谢方樽的院子。
谁知道刚靠近院子,就听到谢茵茵声嘶力竭的大声喊叫。那可把刘叔吓坏了。
刘叔也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陌生人,只见谢茵茵脸色煞白,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叔目瞪口呆,怒盯着张先生。“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先生轻蔑地看着刘叔。压根没把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放在眼里。
刘叔立马横身就拦在谢茵茵的身前,厉颤说道:“小姐别怕,老奴保护你!”
刘叔此时还没发现床上的异样,满腹心思在保护谢茵茵上。
张先生阴森森的声音对着谢茵茵说道:“我就说,果然是恩将仇报的小崽子。”
刘叔大怒:“你骂谁是小崽子?好大胆子……”
“刘叔。”谢茵茵梦游一般开了口。
刘叔立刻扭头:“小姐?小姐你放心,老奴就说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和老爷受到一丝的伤害!”可谢茵茵直勾勾盯着刘叔,丢了魂一样。她用手,指向了自己身后。
就在这时,刘叔终于看到了谢茵茵身后的谢方樽。这时候,谢方樽的一双眼睛已经完全睁开来了,就这么圆瞪着刘叔。
刘叔受到的惊吓不比谢茵茵少,惊恐直击天灵盖,脸色煞白嘴唇发颤,“老、老爷……”
谢茵茵赶紧扶住刘叔的手臂,生怕他真的晕过去。
刘叔眼睛僵直,望着谢茵茵:“小姐,这是怎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要是知道怎么回事,也就不会在这跟刘叔相依为命了。
两人一起怒瞪着张先生。
一定都是张先生搞的鬼,谢茵茵心里门清,但是她不知道张先生是怎么出现在这的,这人明明是官府通缉的要犯,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家,光是想想谢茵茵现在就一身冷汗。
她更加靠紧了刘叔。不管怎样,现在就她和刘叔在这个院子,如果张先生想要发难,只能她和刘叔同仇敌忾。
张先生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谢茵茵和刘叔,就凭这一老一小,老弱病残,也好意思摆出这样的阵势?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张先生问道。
救命恩人?刘叔诧异地看向谢茵茵。刘叔并不认识张先生,只是看此人一脸阴沉,又裹得这么严实,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只是救命恩人是什么意思?
谢茵茵盯着张先生,让她相信是张先生救了她爹,她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可是身后,谢方樽再次发出了呜呜呀呀的呻吟声音。
这下把刘叔都惊得浑身打哆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爷……!”刘叔就差扑到谢方樽床前。
而谢方樽嘴里隐隐约约说着什么字,却听都听不清楚。但这也够刘叔激动的了。
就看刘叔再次看向张先生的目光,已经难免带上了犹疑、莫非真是此人救的?
“阁下莫非……”就看刘叔称呼已经迟疑。
这让谢茵茵怎么会不知道刘叔想的,她指着张先生就斥道:“此人是官府通缉的要犯,一直在东躲西藏了这么久,刘叔,不要信他鬼话!”
这个人有多狡猾有多坏,谢茵茵又不是不知道!
刘叔本来看张先生那个獐头鼠目的样子,也根本对他的话存疑,现在一听见竟然是官府通缉,顿时清醒了,他更是下意识把谢茵茵和谢方樽再次都护在身后,厉声面对张先生:“你竟敢私闯民宅,我这就喊官府来抓你!”
刘叔以为祭出官府就能恐吓一下,毕竟这世上但凡匪人哪个不怕官,可他对敌人的底细实在太不了解了。
果然官府不仅没吓到张先生,还让他的表情更轻蔑,“你有本事将皇帝老子叫来,也许我还会怕上一怕。”
面对如此嚣张,刘叔也无所适从了,这时候,谢方樽偏偏又开始呻吟起来。
“水、水……”这回听清楚了,可是听清了之后谢茵茵和刘叔却都更僵硬在床前。
刘叔先忍不住,回身叫道:“老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方樽的嘴唇颤抖不停,何其一个风烛残年的可怜老朽。谢方樽此时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谢茵茵。
这让刘叔心里猛颤了一下。
“小姐。”他说道,“小姐,老爷在看您。”
谢茵茵后颈僵了一下,再次朝谢方樽看过去,也忍不住了,看到自己爹虚弱地躺在床上,任谁心里也受不住。
特别是,当她发现谢方樽的眼睛仿佛真的在瞧着她,只是似乎没有对焦。
谢茵茵心微颤,也不知道谢方樽昏迷了这么久,还有没有意识,可是他的目光却又让谢茵茵再也不能忽视谢方樽已经醒来的事实。
而谢方樽此时再次清晰地说了一个字:“水。”
刘叔忍着激动转身踏前:“老爷别急……老、老奴这就给您去取水。”
桌上就有水壶,刘叔激动走过去,却看到张先生眼里闪过了精光,一瞬间扑身过去,抢先一步把茶壶抢到了手里。
然后张先生握着水壶,桀桀开始怪笑起来。
刘叔震在当场,盯着张先生:“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得谢茵茵七窍生烟,“张三宗!”
却看张先生丢了个什么药丸进水壶里,然后晃了晃,阴笑着对谢茵茵说道:“来,送去给你爹喝。”
谢茵茵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人居然当着面就敢给水壶里下药,当她傻吗?
刘叔更是护主心切,胆大起来:“你想干什么?真当没有王法吗?”
张先生看着“老弱病残”,拎着水壶好整以暇:“我这是药水,喝下之后自然能保病人痊愈。”
谢茵茵忍无可忍:“你这杀人凶手给我住嘴!”他的药?谁不知道他的药是会死人的!
李家母子的下场还在谢茵茵眼前闪过。
刘叔脸色蜡白,看向谢茵茵:“小姐你说什么?杀、他是杀人凶手?”
刘叔只以为是个盗贼小偷什么的,这一下谢茵茵“凶手”出口,让刘叔如五雷轰顶。
家里竟然进来个杀人凶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先生此时露出了阴森的表情:“饭可以乱吃,小丫头,话可不能乱说。”
谢茵茵看着这个老匹夫,心里别提多愤怒了。
“说,是谁把你放进来的?”
她的家门何时能这么轻易就进来,张先生说不定有同谋。
与此同时,谢方樽还在喊水,张先生冷笑说道:“你想让你爹刚醒来,就渴死吗?”
刚醒来的病人极度虚弱,正是需要补充水分的时候。
刘叔看向谢茵茵:“小姐,怎么办?”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杀人凶手,刘叔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离开谢茵茵半步。
谢茵茵从来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面,在公堂上雄辩四方她不怕,可是面对一个亡命之徒,她能怎么办?
“张先生,我奉劝你早点悬崖勒马,你还不如现在去对官府自首,或许还能减轻你的罪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先生顿时表情有些滑稽地看着谢茵茵:“小丫头,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对我没用,还是收起你那套吧。”
眼前这个小丫头,可是连修王爷都被她迷惑了,可真不能拿她当普通懵懂少女对待。
说实话谢茵茵也从来没有见过像是张先生这么死硬的“罪犯”,从前她不管见过什么样的恶贯满盈的盗贼恶人,只要提起官府和自首他们也总会露出几分怯场和害怕。但张先生不仅半丝敬畏都没有,反而还浑身显露一种嚣张。
难道这个人就没有害怕的东西?谢茵茵不由得深深怀疑。
张先生封住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手上拎着水壶,简直等于捏住了此时的生杀大权。
张先生还循循善诱道:“水就在这里,拿去给你爹喝吧。”
谢茵茵自己的咽喉都因为怒火烧得干渴难耐,她咽了一下,“我跟你拼了!”
眼看谢茵茵直接就要冲上去,换了平常姑娘当然不敢,可是谢茵茵把她逼急了跟你拼命又有什么不可以。
奈何刘叔伸手一把就抱住谢茵茵:“小姐不可以啊!要拼也是老奴上去拼……”
只见床上的谢方樽此时只能干瞪眼,盯着屋内上演生死大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叔!你放开我!”
刘叔说什么也不能放:“让老奴去、老奴这条贱命不值钱!”
就在拉扯的时候,屋内同时听见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明显是有人进了院子,并且亦步亦趋地、朝着屋子的方向在靠近。
半个时辰前的前院,随着无恨最后开炉,药炉内飘散出极为浓郁的醇香。
而无恨的表情明显也很郑重,他先用勺子,舀了一勺药,然后放到眼前,仔细观察药的成色。与此同时,老夫人就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无恨手里的药,和无恨的动作。
片刻,只见无恨把药倾倒入药炉内,一双清目望向老夫人,缓慢点了一下头。
老夫人立刻浑身一松,整个人犹如软了般,靠在了丫鬟的身上。
院子里,那些无数盯着的下人们,此时也终于激动地欢呼雀跃道:“太好了!无恨公子的药炼成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屋内,谢茵茵跟刘叔都听见了突如其来的脚步声,两个人惊讶了一下。
“咦?老爷的院门怎么是开着的?”是个丫鬟的声音。
并且眼看着脚步声就停在了门外面。
“老夫人,难道还有别人先来了?”只听丫鬟有些惊讶道。
谢茵茵张嘴,正要喊出来,就看到电光火石之间门已经被撞了开来。
当先冲进来的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小厮,并且门外除了老夫人和丫鬟,谢茵茵还看到了一张让她心中一松的脸孔。
无恨盯着屋内剑拔弩张的谢茵茵,眼中闪过一道光。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又惊又怒看着眼前的景象。
屋内那个阴森陌生的男人,是什么人?
这下谢茵茵胆气彻底壮了,盯着张先生用手指着道:“祖母,就是这个人谋害我爹!”
谋害二字一出口,所有都皆变色,尤其是老夫人,简直都踉跄了,直接推开身前的丫鬟走上了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紧张地提醒道:“祖母小心!”
无恨已经跟着老夫人上前了一步,谢茵茵这才稍稍放心。
无恨目光死死盯着张先生,旁人不认识,无恨怎么可能不认识他?想不到死对头会出现在这,在谢家。
老夫人怒视着张先生,一点也不胆怯:“你是谁?为什么要谋害我儿?”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别看老夫人头发花白,谁敢谋害谢芳樽,她第一个敢拼命。
张先生此时见这么多人,反而一分也见不到慌张,他幽然一笑,瞥了一眼那水壶。
这倒提醒了谢茵茵,立刻扭头看向刘叔道:“刘叔,赶快去报官!”
“老奴知道!”
谢茵茵又指挥刚才那个小厮:“把他的水壶夺了,那就是谋害我爹的证据!”
公然下毒被她抓了现行,她今天一定要亲自送这个杀人凶手去见官!谢茵茵现在牙齿都痒痒,看他这次还能怎么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小厮也是个忠心的,冲上去就夺水壶,而张先生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人多势众,自己已经不敌,似乎只是象征性地闪躲了一下,手里的水壶就这么被夺了下去。
直到这时候,谢茵茵才仿佛大松了一口气一般,看着张先生警惕的眼神才慢慢放下来。
“茵茵,这究竟怎么回事?”老夫人显然有点受不了这刺激,把质问的眼神看向自己孙女。
谢茵茵说道:“祖母,茵茵一会再跟您解释,先把这个人抓起来,敢闯我谢家,一会定要官府把他拿了!”
而无恨望着神色莫名的张先生,心头莫名就起了一阵不祥预感,此时刘叔已经快要走到门外,就看无恨低沉喝止住了他:“别报官!”
刘叔猝不及防的脚步生生刹了回来,不敢相信地看着无恨。
无恨继续冷着脸道:“哪里也别去,更不要惊动官府。”
谢茵茵也呆了呆,盯着无恨的举动仿佛不认识:“无恨,你什么意思?这人他谋害我爹……”
无恨脸色,微微难看,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只有张先生的脸上,出现一抹幽森森的寒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无恨对着那拎着水壶的小厮,伸出手:“把水壶给我。”
小厮拎着水壶不知所措。
“无恨,你到底要干什么?”谢茵茵有点怒意地望着他,“为什么不让刘叔报官?”
毕竟现在生死关头,她爹可是被人下毒了诶。
无恨公子毕竟余威犹在,最后小厮还是瑟瑟发颤把水壶递给了无恨。
而无恨接过水壶后,立即将那水壶凑到鼻端嗅了嗅,只见顿时,他脸色更不好看了。
谢茵茵见状,心都快拧到了一起:“他给我爹下了什么毒?”
无恨却捏着水壶,半晌不言语。
张先生不由又怪笑了两声。
谢茵茵忍无可忍,再次冲着刘叔道:“还等什么?证据确凿,就是这个人谋害我爹!”
刘叔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小心翼翼望着无恨脸色:“无恨公子,这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不说话再也不能服众,无恨半晌,才脸色不好看地生硬说:“这壶里,不是毒。”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震在当场,齐刷刷地盯着无恨,谢茵茵更是被这句话砸的反应不过来,不是毒?……那是什么?
张先生的桀桀怪笑声听起来那么渗人。“当然是救你爹的药。”
张先生眯起眼睛:“我方才不就说了吗,我是救你爹,你这丫头真是不识好人心。”
谢茵茵恨不得掐死张先生那张得意的丑脸,她浑身冷寒,整张脸却反过来烧红了。“住……住口!不可能!”
床上的谢方樽适时发出呻吟,努力地显示存在感。
被震惊到无与伦比的老夫人,这时候才终于听见了这一声。她宛如触电一样,刷地抬起视线,注意到被谢茵茵给挡住的床边。
老夫人不敢置信地说道:“樽、樽儿?”
谢方樽的呓语,落在老夫人这个亲娘的耳里就如同炸雷。
这下谢茵茵脸色僵硬,就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只见老夫人下一瞬间就迅速排开了众人直直向着床边走过来!
“祖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夫人!”
所有人都下意识叫起来。
而当老夫人看到床上的谢方樽,眼睛都僵了,然后身子发出一阵阵颤抖。
谢茵茵冲上去扶住老夫人:“祖母!”谢茵茵担忧地怕老夫人撑不住,毕竟她刚刚都差点心脏受不了。
老夫人扑向了床边,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樽儿!”
这一声在屋里都震了三震,除了刘叔之外,后面跟着老夫人来的下人,都呆如木鸡地站在屋内。
老爷、老爷居然醒了?还没吃无恨公子的药竟然就醒了吗?
床上,谢方樽那双眼瞪着老夫人,嘴唇翕动着,显然也很激动,认出了老夫人。
老夫人登时什么都不管了,扑上去就抱住了谢方樽痛哭出声。亲儿子昏迷一年居然睁眼了!这让老夫人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哪里还能顾及别的人。
“樽儿!我的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场面有点失控了,张先生阴恻恻地盯着无恨,问道:“神医,你可知道这壶里是什么药吗?”
无恨知道,正因为知道,他捏着茶壶的手指几乎变形。
无恨另一只手中捏着一只白瓷的药瓶,显然那就是他刚炼出的药,现在他死死捏着白瓷药瓶,盯着张先生的目光有些凶狠。
温和如玉的无恨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简直不可想象。
无恨越失态,那边张先生就越得意,多么开心啊,能亲眼看到神医在他眼前露出此等狼狈,鬼医张三宗觉得此生值了。
谢茵茵把僵硬的目光看向无恨,“这壶里到底是什么?”
她不相信这壶里不是什么毒药。她只信无恨。
张先生也盯着无恨:“说啊,神医,快告诉她。”
谢茵茵一动不动把目光放在无恨脸上,“无恨,告诉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茵茵的目光让无恨无从逃避,这一刻,他只觉得如此的讽刺。
这水壶里添加的药材,正是谢茵茵之前丢失的那一株,最重要的药引……“这壶里,是千机草。”
无恨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说出药的名字。无恨眼底浮现出血丝,他们丢掉的药,如今却赫然在张先生的手里。
谢茵茵从没有见过无恨这样的表情,仿佛凶狠到要吃人。
当她听到无恨说出这个药名字,谢茵茵一瞬间有点发懵,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到她瞳孔逐渐地放大,千、千机草!?
张先生的唇角抑制不住地扩大,仿佛极为地得意说道:“还是神医识货。”
谁能想得到,鬼医张先生竟然用了无恨找到的药、来“治好”了谢方樽?
传扬出去以后,他鬼医必定名扬天下!
反应过来的谢茵茵在原地呆立良久,盯着张先生:“你、你怎么可能会有千机草!?”
张先生唇边含着阴笑:“我为什么就不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茵茵脸色微微煞白,“这不可能……是你!是你偷了……”
张先生却极快地掐断了谢茵茵的话,阴笑着说:“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这药是我光明正大从山上采来的。”
谢茵茵信他才有鬼呢,她气得发着抖,“你这个骗子、你,你就是个小偷!”
无恨当初让谢茵茵找到药童上山采药的时候,说的很清楚这药珍贵,怎么可能随便说采就采的到?
“总之,是我带来的药救了你爹,”张先生却恶狠狠地,开始奚落道:“原来你们谢家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不仅信口雌黄地污蔑,如今还要倒打一耙。”
在听到是他带来的药救了谢方樽的话后,床边,老夫人的肩膀颤抖了抖。
无恨此时的手几乎捏出了青筋,但他终究没有发作,说什么都晚了,来不及了。
谢茵茵同样气到颤抖着,猛然手指向张先生质问道:“你怎么可能好心救我爹?”一个害人无数的鬼医,真会济世救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何止谢茵茵不信,那些刚才把张先生当成敌人的谢家下人也一脸懵逼,不知道这是什么惊天大逆转。
张先生阴恻恻盯着谢茵茵说道:“小丫头,可不要这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不要以为花言巧语就可以骗过所有人,我才不管你做了什么,今天我一定要送你去见官!刘叔!”谢茵茵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叔却已经不敢随便动了,眼前这人,到底是杀人凶犯还是救了老爷的“恩人”?
“尽管把这壶药拿去报官,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张先生才不怕,这句话果然掐中了谢茵茵七寸,药……药是她们的,准确的说,是无恨的。
良久,“你这个恶魔……”谢茵茵恨极了。
自古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谢茵茵真没想到会栽在这人的手里,一时气的头脑发昏。
她怒视着张先生:“就算不报官,也将这个人抓起来,关到柴房里面去!”
刘叔担心地道:“小姐。”
“慢着!”
只听这一声略带威严地叫声,却是出自床边的老夫人。
一声令下喝止了屋内所有的骚动,包括谢茵茵在内都看向了床边。